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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合力救喜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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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骁说完后,寒月宫的众姐妹还是毫无感觉,自顾自地分东西,烤东西,吃东西。而紫痕则是冷笑一声。左骁正奇怪,便听见一旁的木槿说:“二公子和大公子不愧是亲兄弟,连想的法子也一模一样。”木槿刚说完,那儿已经笑成了一团,紫痕脸上轻蔑的神情更是展露无遗,刺得左骁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左骁转身便回去找左祯的麻烦。
“二弟,我这是想告诉你,你没有能力就不要逞强。”左祯说完,丢下一脸不服气的左骁,不再听他的强辩,径自坐到左瓷旁边烤鱼去了。
昨天,紫痕已经传书回了寒月宫。
信鸽飞到寒月宫时已是下午。一袭白衣的耘桉手中拿着信笺一步一步地跑上宽阔的九十九级的汉白玉石阶,远远看去竟像是要和那雪白而又宏伟的宫殿融为一体。
石阶的顶端出现了一个鹅黄色的人影,她看见耘桉那么急得跑上来,便急忙提起裙摆,急急得跑下去和她汇合。
“耘桉,怎么了?”
耘桉一见那黄衫女子,立即行了个礼,说:“殷姑娘,紫痕传来书信,说是喜儿被人劫走了……”耘桉说着就将信笺交给殷索儿,索儿细细看着,耘桉继续说:“我们那儿想不出办法,时间又紧,只好来烦宫主了。”
殷索儿回头看了看那洁白的宫殿,对耘桉说:“小苔正在服侍宫主吃饭。我看还是先交给我,别去烦宫主,万一出什么事便不好了。你先回去,容我仔细想想。”
“有劳殷姑娘了。”耘桉再次施礼,随后离开。
众人吃完早饭,就在准备去会洛箫,突然一只鸽子飞来。左瓷指着鸽子大叫:“哥哥,我要吃鸽子肉。”左瓷刚说完,就吐了一大滩血。
“小妹!”左祯和左骁立即围了过去。
“三姑娘,这东西不能乱吃,话也不可以乱说。”紫痕说着,那只信鸽就乖乖地落在了紫痕的手上。
“你……”左骁正欲与紫痕争吵,却被左祯抢先一步:“家妹年幼无知,还望姑娘见谅。”
紫痕看了看他们三人,对左祯说:“别只管教妹妹,你那老大不小的弟弟也要好好教一教,总那么华而不实,怎么传承你们左家的基业啊?”
“你……”
“二弟!”左祯再次制止了左骁,并说,“先给小妹疗伤。”
紫痕打开信笺,看了看,上面的路款是“殷索儿”。
“还好,差点就惊动宫主了。你们听着,照我说的做……”
这边在安排解救喜儿的事宜,那儿在替左瓷疗伤。
“寒月宫的人下手可真阴毒。”左瓷说完又吐了一口血,左祯忙说:“小妹,别动气,静下心来,先疗伤。”
“我一定要雪耻!”
“小妹,你听大哥的,先疗伤,不然怎么雪耻?”
左瓷终于安静下来,不再言语。
紫痕那儿已经安排好了事宜,最后紫痕又说了一句:“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个计划不能让他们任何一个知道,另外木槿你再盯着他们,以防他们有异动,明白吗?”
“是。”
“好,现在大家休息。”紫痕说完,大家原地休息,而木槿则是对紫痕说:“紫痕姐姐,我看还是我去追洛箫吧。你是杀手,万一下手没控制住,那就麻烦了。”
“可是。你打不过洛箫啊。”
“没关系。我们的目的又不是他,我不与他纠缠便是。”
“那好吧,你去追,那你快去安排几个人代你盯着左家的三个。”
“是。”木槿立即又去安排了。
紫痕看着正在替左瓷疗伤的左骁,嘴角划出一丝冷笑。
中午就要到了,紫痕靠在树上,合上眼,养精蓄锐。
众人准时赶到了那幢木屋,却不见一人。午时暑气正盛,又没有一丝风,刚赶了路来,在毒辣的太阳下,每个人都热得头晕脑胀,四肢乏力。
左祯看看四周的确没有旁人,就走上前去对紫痕说:“姑娘,既然洛箫还没到,那就趁时间尚够,赶紧埋伏吧。”
紫痕转过来看着他,虽热的人快要晕厥,可奇怪的是,这位紫痕姑娘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汗,而且眼神也很清明,没有丝毫被这热气所扰的迹象。
“我们,为什么,要埋伏啊?”紫痕说着话,嘴里却往外冒着寒气,就像是打开冰窖的门,那股扑面而来的清凉。但是,她说出的话却令人大为不解。
“姑娘,这不是你们的计划吗?”
“是你们的计划。”紫痕说着加重了“你们”二字,明耳人都能听出她并不想用左祯的办法。
左瓷用手帕扇着风,说:“亏哥哥还未她们劳心劳神,别人根本不领情啊。”左瓷刚说完,突然那幢木屋的大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众人齐齐向那方向看去,就见洛箫挟持着昏迷的喜儿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紫痕看着洛箫,问:“不知洛公子几时来的?”
“巳时。”
“公子真是心急,竟早了一个时辰。”
洛箫听了,笑了笑,说:“姑娘过奖,不这样怎能保证我的安全呢?”紫痕闻言不怒反笑,笑得令人汗毛竖起,脚底生寒。可是现在的确是午时,一天中阳气达到极限,阴气将会产生。
左祯一听洛箫的话,知道自己的办法早就被人防住了,不由又暗自佩服起紫痕的机警。
“话不多说,把天山雪莲交给我!”紫痕看着昏迷的喜儿,手轻轻一挥,众姐妹就将车推到了前面。
“打开!”
木槿不屑地冷哼一声,说:“洛公子真当是小心,也不怕这暑气太盛,晒坏了雪莲。”
“木槿,人家洛公子也是谨慎,你就打开来给他瞧瞧,反正这雪莲不是我们的了,晒坏了也不是我们的事。”紫痕说完,木槿便打开了箱子,箱子里是一整块的冰,冰里冻的便是雪莲。那冰在阳光下冒着腾腾的白气,并有水正慢慢形成,滴了下来。
突然,只听见人群中有人“啊”的惨叫一声,众人忙寻声看去,却见左瓷面色痛苦的被一名寒月宫弟子制住了。
“你干什么!”左骁刚冲上去准备救人却被另一女子拦住。
紫痕转过来看着一脸疑惑的左祯、满脸愤恨的左骁和那个不服输的大小姐左瓷,说:“咱们该问问左小姐要做什么。”
制住左瓷的那个宫女握着左瓷的手腕,将它转过左瓷的头顶,高高举起,上面赫然是几枚锋利无比的飞镖。
“紫痕姐姐,她想毁了天山雪莲!”那宫女一出声,众人纷纷拔剑。左祯连忙赔罪,说:“家妹……”
“尚小,望姑娘海涵。”紫痕流利地接了左祯的话,继续问,“我说的可是?”
“姑娘……”左祯窘的说不出什么别的话来,只是为难的看着左瓷和紫痕,一脸焦急。
“不懂事的妹妹和冲动的弟弟,你还真的是‘任重而道远’啊。”紫痕挥了挥手让她们收剑,说:“救喜儿要紧,他们回去处置。”
焦点又回到了对面的洛箫身上。
“公子可放心了?”木槿说着将盖子盖上,说,“将喜儿交过来。”
“先把车子推过来。”
“好,我也不怕你跑了。”紫痕说着,用眼神示意姐妹们将车推过去,姐妹们虽然不愿,但还是照做了。
可是将车推到洛箫那边之后,洛箫却并没有将喜儿交出。推车过去的姐妹正欲拔剑,却听见紫痕说:“回来。”
那声音很冷,却又不容置疑。
“没听见吗?回来!”木槿又重复了紫痕的命令,那几人这才恨恨地瞪了洛箫一眼,转身走了回去。
洛箫将喜儿放在地上,靠在门边,深深看了她一眼,抱起装有雪莲的箱子就飞走了,还远远的丢下一句:“喜儿姑娘中了毒药,待家母服下雪莲,必奉上解药!”
此时,众人已跑到喜儿旁边将她团团围住,一齐将她抱上了车,带了回去。独木槿仍一个人站在那里。左祯连忙上前询问:“姑娘,可有在下帮忙之处?”
“没有。”
“可是雪莲丢了,喜儿姑娘又中毒……”
“有我们华姑娘在,什么毒解不了?”木槿瞥向左祯说,“你还是回去管好你年幼的弟弟妹妹,别再出事。”紫痕说完追着洛箫飞走了,左祯看着木槿飞走的方向,又看着挣扎着被押走的左骁和左瓷,连忙追了上去。
等他们回到原先的地方时,大家都已经累的精疲力尽。可还是坚持着不肯松懈。
“把他们打晕,你们也休息休息。”紫痕看得出那两个押送左骁和左瓷的宫女已经累的够呛,便给她们出了个主意。
左祯本来想拦可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紫痕拿出一个小瓷瓶,打开,放在喜儿的鼻子下让她闻了一会儿,不一会儿,喜儿便醒了。
“喜儿,你醒啦。”众人忙都围了上去。
喜儿目光有些呆滞地看了看四周,喃喃地说:“我回来了?”
“是啊,你回来了。你放心,没有人会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