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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寒月宫之行 淮扬,最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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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扬,最热闹的就是淮扬茶馆,里面的说书人经常讲一些江湖故事,引得这些不是江湖人,但而是亦抱有幻想,希望成为一代大侠的普通市民们常来光顾。
而今日与往日不同,今日新来了一位公子,长的那是唇红齿白,皮肤白嫩,还有一股柔气,怎么看都是个白面书生。
今日,那说书人讲的是武林一个刚刚崛起的门派——寒月宫的情况。
“哎,既然寒月宫都是女人,怎么能建一个帮派呢?”那些大男人不相信了,在他们的心中,只有男人有能力,也有资格创建门派。
“话可不能这么说。在江湖上,这女子并不一定不如男子啊。何况……”说书人想了想,继续说,“何况,他她们自小学艺,已有十余年了,现在才崛起,想来已经做好准备了。要我说,咱们淮扬的左家还不一定比她厉害多少呢。”
那个白面书生原来只是喝着茶,听他们争论,可他听了这句,就来劲了。他一下子跳到桌子上,朝那说书人大骂道:“你一个说书人知道什么!你可知这左家有多么厉害,岂是你可以揣测的!”
“小妹!”那白面书生刚骂完,就听见有人叫他,一回头,发现茶馆门口站着两个俊逸的男子。一个清逸脱尘,一个玩世不恭。
“啊!”那白面书生大叫一声,就从这张桌子飞到那张桌子,飞快得往后门逃去。那两个少年立刻追了上去,把整个茶馆弄得鸡飞狗跳,混乱不堪。最终,那个那面书生还是被拎回了左家。
左家的当家人是左齐峰,也是那三人的父亲。他正在练武场练武,而那白面书生挣开那两个少年的钳制,跑到了左齐峰的面前。
左齐峰的剑差点划伤她。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左齐峰皱了皱眉头,“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爹~”那是女孩子才有的娇嗔,她上前一把抱住左齐峰的袖子,说:“爹,淮扬茶馆的那个说书人说我们左家比不过寒月宫。我不服,我要去寒月宫找她们比试!”
“胡说!”左齐峰一下子挣开左瓷的手,说:“寒月宫是整整一个门派,那些女子可以在短短数月里将寒月宫名扬天下,你去不就是找死?”说完,左齐峰甩袖离去。左祯拍了拍左瓷的手背,让她放心,自己去追左齐峰去了。
“爹。”左祯行礼。
“祯儿啊,什么事?”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
“孩儿觉得可以让妹妹去寒月宫。”
“你胡说些什么!”左齐峰有些恼了。
左祯见了,立即解释,说:“爹,你不让小妹去,小妹定会偷偷去,还不如您答应了,一路上有我和二弟照顾着也安全。何况寒月宫的人并不是恶人,她们也许会怪罪小妹不知天高地厚,但也不会伤害小妹。小妹也会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总比她日后去挑唐门、五毒教来的安全。”
左祯的一席话让左齐峰犹豫了一下,但他最终还是答应了。
沿途的风景很美,至少左瓷是这么觉得。她兴奋地骑着马狂奔,将左祯个左骁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小妹!”两人大声呼唤着左瓷,也立刻快马加鞭地追上。
其实寒月宫离淮扬并不远,只要十几天就可以到达了。而他们在路上碰到了一个镖局,可奇怪的是,那个镖局里的人全是女的,并且经过那镖车时,可以感觉到那箱子里散出来的浓浓寒气。
气氛很是诡异。
左瓷也没有原来那么兴奋了,转而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们看。而那些女子也各个提防着左家的三兄妹。
两方都没有说话,一直到了前方的茶棚。
那个镖局为首的是一个一身红衣的少女。她看了看天上的毒日,对她们说:“在这儿歇一歇再走吧。”
左瓷是第一次出远门,早已累的不行,立刻下马,第一个冲进了茶棚,占了一张桌子,叫了一壶水。
那为首的红衣女子警惕地看了他们三人一眼,便领着镖局的人进去了。
众人喝了茶,左瓷也回复了一些气力,便小声地对左祯和左骁说:“她们全是女的,会不会和寒月宫有关系?”
“呵。”左骁一听就笑了,说道,“人家峨眉派也是清一色的女弟子,你怎么不说寒月宫的人是峨眉那儿跑出来的呀。”
“这也没准啊。反正这次我一定要挑了寒月宫,看那说书人还敢乱嚼舌根!”左瓷刚说完这句,另一桌,坐在那红衣少女右手边的紫衣少女突然拔出了剑,不过只有一点点,就被红衣少女给按住了。而其余的女子都已将手按在了剑柄上。
“喜儿!”紫衣少女皱眉,想挣开她。
喜儿看了众人一眼,低声说:“我们的任务是保护天山雪莲,而且我们还有一个麻烦没有解决,就不要节外生枝了。”
“那他们呢?怎么办?”
“你快去通知宣姑娘,交给她就可以了。”
“好,我现在就去。”紫衣少女立刻跑了出去。
左瓷和左骁在说笑,自然没有察觉这边的异动,但是左祯看见了,而且一字不差。
这是一座极高的山,上面的气温也是很低的。一直雪白的鸽子直接挥动着翅膀,飞进了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属于宣薏,她玉葱一样的手指打开鸽子腿上的信笺,嘴角划过一丝冷笑,立刻走出房门。
那是一个阳光透亮的房间,里面全是一个一个排列整齐的书架,书架上堆着满满的书。一个白衣少女正手持拂尘,打落书页上的灰尘。灰尘在阳光下飘浮,别有一种静谧祥和之美。
突然,一股浓烈的寒气从房门口灌了进来。白衣女子不由向外看去,见到来人,笑道:“宣姑娘,这么重的杀气,可是出了什么事?”
宣薏快步走到白衣女子面前,说:“耘桉,木槿传书来报,说有人要来找寒月宫的麻烦。所以想来问一下是哪一路的。”说罢,宣薏将那张信笺递给耘桉。耘桉立刻放下拂尘,仔细看了起来。
“兄妹三人,两位兄长大约十七八岁,妹妹不过十五。一男子长发一泻而下,散漫轻佻。另一男子风度翩翩,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女子杏眼红唇,娇小可爱。”
“可知道是谁?”宣薏急急得问。
“木槿写得宽泛,并不详细。若是一人一人的看,那江湖中可有许多这样的人。就看这女子,不就和殷姑娘一个样儿吗?只是这三人是兄妹,那有方便了许多。”
“这些我管不着,你只告诉我是谁便好。”
耘桉展颜一笑,朝别的书柜走去,爬上梯子,拿下一本很厚的书,下来,对宣薏说:“宣姑娘,我将他们的画像一并给你吧。”
“那更好。”宣薏大喜。
耘桉走到书桌旁,打开册子,将三人的画像临摹下来。宣薏在一旁看着,不由皱眉:“这左家和我们又没有什么冤仇,干嘛要来找我们寒月宫的麻烦?”
“我会告诉我家姑娘,宣姑娘就不用费心了。”耘桉画完后将画像轻轻吹干,将画递给宣薏,“宣姑娘还是保护寒月宫要紧。”
“多谢你了。”宣薏拿着画像,又急急得回了她的卫宫楼。
喜儿她们驾着车,继续往前走,而左祯他们则是不疾不徐地跟在她们后面。
“大哥,为什么要让她们先走啊。慢死了。”左瓷埋怨,一张笑脸皱成了苦瓜脸。
左祯笑了笑,对左瓷说:“她们驾车,自然比我们骑马慢,可是,不跟着她们,找寒月宫可要多费些日子了。”
左瓷一听,就来劲了:“你是说她们真的是寒月宫的人?”
“嗯。”
左瓷大喜,得意地看向左骁,说:“怎么样,二哥,你现在服了吧。”
“是是是,我们三小姐最厉害,最聪明了。小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左骁夸张地说着,逗得左祯和左瓷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三人在后面是悠闲自得,可是寒月宫的那帮人可不懈怠。她们绷紧了神经,提防着后面有说有笑的三人。
又行了好几个时辰,天渐渐地黑了。他们两队人马都还在山路上,没有进城。喜儿看了看天,说:“看来来不及进城了。大家辛苦一点,今晚露营吧。”
“是。”那些姑娘们依言各自散开,动作有序整齐。左祯和左骁看在眼里,不由在心底赞叹。可是那左瓷哪里能看出那么多门道,只是听见喜儿说今晚要露宿野外,不由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的两位兄长,撒娇道:“咱们进城去吧。”
左骁看着自家小妹的那张苦瓜脸,笑着说:“大小姐,这进城了也已经是下半夜了,你觉得还会有客栈等我们吗?”
“嗯~”左瓷撒娇。
“小妹,你二哥没有骗你,这闯荡江湖可不像在家里,你还是忍一忍吧。”左祯说着指向寒月宫那批人,说,“你看看她们,年岁与你差不多,全都是睡在这儿,毫无怨言,你就像她们学学,要不就回家去。”
左瓷一听见左祯说自己不如别人,立马来了气。她快速地下马,走到一棵大树边坐下。脸上还是气呼呼的。
左祯和左骁见状,相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左祯轻声对左骁说:“你去陪她,我去找点吃的。”
“不是有干粮吗?”左骁不解。
左祯看了一眼树下的左瓷,笑着说:“既然开始适应露宿流离,那就一次彻底,让她也尝一尝野味。”
“好啊,你去吧,妹妹这儿有我呢。”左骁、左祯便分头行动。
两路人马坐得很近,寒月宫那边自然是听见了那一方的谈话。木槿小声地对喜儿说:“喜儿,我怎么觉得他们的恶意没有多少。”
“那还是有恶意的,不要掉以轻心。防人之心不可无。”
“嗯。”
两边都烤好了食物。左祯和左骁在那儿诱哄着左瓷吃下那黑乎乎的烤肉,寒月宫那儿的人自顾自吃着,还时不时地看看那车子,注意着四周的安全。
突然,阴风阵阵,月亮也被云所遮盖。左瓷“啊”地尖叫起来,连同手里的肉也被扔在了地上。而寒月宫的人则是握紧了剑柄,警惕地注意着四周。
突然一个烟雾弹抛下,顿时烟雾弥漫,看不清东西。待烟雾散去后,那箱子已经被打开,只剩下那成箱的冰块,而不见了天山雪莲。
“给我追!”喜儿大喊一声,大家连忙向前追去。左瓷也冲了出去,却被左骁拦住。
“你凑什么热闹?”
“你们说,如果这天山雪莲落入我的手中,那该有多好玩?”左瓷说完就又跑了。左祯和左骁哭笑不得地追了上去。
可是已经看不见人影了。
“这么快。”左瓷嘟着嘴唇,一脸的不甘心。
“有水迹。”左祯提醒他们往地上看,“刚才看到那人拿走雪莲外还挖走了一大块冰,想来是怕雪莲枯死。但是冰是会化的。”
左祯说完,三人便沿着水迹向前,不一会儿便听见了打斗的声音。三人立刻追上去。
林子里,一群女子围着一个黑衣男子,那男子手中还抱着冰块,冰里就是天山雪莲。
“喂!你这样抱着冰,手里不冷吗?”左瓷上前冲那偷雪莲的男人大叫。那人不理,只是对着喜儿说:“姑娘,家母病危,急需雪莲救命,请姑娘高抬贵手,将雪莲赐给在下。”
喜儿不为所动,对那男子说:“洛箫,我也说过了。这是救我们宫主所用,我好心给了你,那我们宫主可怎么办?”
“这不一样,家母是有了这雪莲就一定能生还,而南宫宫主却不一定啊……”
“大胆!给我杀了他!”喜儿大叫一声,所有人一齐冲了上去,左瓷也冲了上去。
“小妹!”这回他们没有拦住左瓷,看着她跑进了战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