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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三年·part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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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介陪着慕言一同来到医院里检查身体,而此事星雅全然不知。身体检查结束后,医生让慕言明天来拿体检报告,然后慕言和言介一起回了“水墨”。
“别担心,医生说有可能是心肌炎,你最近压力太大了。”言介说,“你怎么弄的压力这么大?”
慕言坐在椅子上眼睛看着桌面,说:“千万别告诉星雅,她呀,很容易哭的。”
“她很聪明的,骗不到她。”言介说。
“所以戏要做全套的。”慕言说。
“怎么做?”
“你只要别露馅就行。”
“合着,你当我是猪一样的队友啊。”
“你,差不多。”
与此同时,正在上班的星雅接到了陆诚明的电话。
“哥,有什么事?”星雅一边忙一边说。
“没啥,你在干嘛?”陆诚明说。
“我很忙,你有事就说。”星雅说。
“要不要来公司一趟。”陆诚明说。
“我哪有功夫去你公司。”星雅说。
“那个……没事了。”陆诚明说。
星雅合上手机,说:“莫名其妙。”
慕言回家时,从楼下的邮箱取出一个快件,上楼。
到家,换好衣服,打开快件一看,是一份来自法国的邮件,美术学院特邀他担任一年的特别讲师。慕言把这个邀请函夹在他那本常看的文集里就去忙别的了。
星雅下班时,接到了罗羡的电话,让她八点到“风华”一聚。星雅觉得这八成是给沈泽办的欢迎会。
回到家的星雅换了一套随意的运动服就坐在阳台看星星。
“我天,第一次见你穿运动服。”何熙之说。
“咱们那校服不也是运动服来着。”星雅说。
“得了吧,你穿校服也能穿出女神范来。”何熙之说。
“阿羡不是校花嘛,校服应该比我穿的好看。”星雅说。
“罗羡是校花,你是女神,不一样!”何熙之说。
“哦。”星雅说。
“我爸说沈泽回来了。”何熙之说。
“阿羡也和我说了呢,不过他回来和我有什么关系?”星雅说。
“你不知道么,五年前,他追你的事可传的沸沸扬扬的,怎么没传到你耳朵里么?”何熙之说。
“没有。”星雅说,“那时候刚和和川在一起。也许没太在意。”
“我都知道,你不知道?”何熙之说,“当年我也想追你,可喜欢你的都是些能人异士,比不上啊。”
“时间快到了,我不和你聊了。”星雅说。
“你去哪?我送你。”何熙之说。
“不用了,万一白姨来找我怎么办!”星雅说。
何熙之笑,我妈巴不得是你和我在一起呢!
到了“风华”,果然在意料之中,罗羡、轩尼、陆诚明、林婉和沈泽全都在。
“沈泽哥,欢迎归队。”星雅笑着说,做到了罗羡旁边。
“慕言没来?”罗羡问。
“没呢,画展的事给他忙坏了,让他在家休息!”星雅说。
罗羡叫来服务员要了一杯橙汁。
“九九,听说你和画家在交往?”沈泽明知故问。
“对呀,他叫慕言,是个很棒的画家。”星雅说时一脸的骄傲。
“慕言这几年可是大红大紫,不知道过几年会怎么样。”沈泽说。
“有价值的东西,几年也不过掉价。”星雅说。
“但愿如此。”沈泽说。
“怎么,我看沈泽好像对慕言有些偏见啊。”星雅说。
“没,我怎么敢,他可是你一手挑选的。”沈泽一脸瞧不起慕言的样子说。
“沈泽哥,你可以看不起我,但你不能看不起慕言,虽然他的画还不能让人一掷千金,但我想慕言会变成最好的画家。”星雅说,“我就想问问,你们是不是都瞧不起慕言?”
大家都低下了头。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星雅说,“我说,我失明的时候,你们有谁能一天24小时守在我身边?”
大家沉默不语。
“你们都没有,只有慕言。有人还要叫李妈来,李妈那么大岁数了受得了吗。”星雅说。
“九九,你别说了。”罗羡说。
“行,我不说了,慕言是在和我交往,没必要让你们也看得上。”星雅说。
“九九,我没有瞧不起慕言。”轩尼说,“我没有觉得画家很不好。”
“我也是。”罗羡说。
“呼,我先走了,明天还要上班呢。”星雅看了一眼沈泽说。
“九九,再坐一会吧。”罗羡说。
“你们一个公司的倒好说,我可是给别人打工啊,再说,你们领导都在,我们Easter可不好说话。”星雅说,“走了,祝你们玩得尽兴。”
星雅走后,陆诚明说:“喂,阿泽你也真是的。”
“诚明,我就不明白,轩尼和阿羡都能走到一起,偏偏我就……”沈泽说。
“你也不能这样对九九。”轩尼说,“要不是为了帮你,陆叔能把九九赶出家门么!”
“你爸五年前锒铛入狱,你在这个城市呆不住要出国,我爸就问九九愿不愿意和沈泽在一起?九九只说了一句,她说从未。眼神坚决,我爸了然于心,他对她说,你就从这个家里出去,找你的自由。”陆诚明说,“九九她五年里没有在进家门一步。”
“你以为我好过么,五年前不想看她和别人一起,我去了国外,五年后,我回来以为能和她在一起,可她还是别人的。”沈泽说。
“也许,九九注定会走和我们不一样的路。”罗羡说。
“我爱了她十四年。”沈泽说,“十四年的光阴,慕言能比得上那个么?”
“阿泽,我劝你还是放弃吧!”林婉说,“九九,她不会属于你。”
“放弃?你说得轻巧。”沈泽说,“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追九九的人很多,想拆散他们的人也不在少数,可两年了,她和慕言从未分开过。所以你也不例外。”罗羡说。
沈泽沉默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其他的人也安静的坐在那,整个包间安静无比,静得可怕,静得如同无人在此一样。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除了他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