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社会！》陈九日

6、第六章 黑拳

　　陈九日有错就认，坚决不改的好习惯，也没能留住他，他被职业队开除了。。。。。。
　　临走前教练和他长谈了一次。
　　教练“你TM怎么就来这了呢？你不是专门来队里捣乱的吧？”
　　“不是啊，我想当国家冠军”陈九日说到“教练啊，你当了冠军以后什么样了啊？”
　　教练“这不还在这教你们呢吗？”
　　陈九日“那你当冠军国家给了你多少钱啊？”
　　教练“500啊？”
　　陈九日“怎么这么少啊？”
　　教练“你问我我问谁去啊？”
　　陈九日“那你其他的得到什么了？”
　　教练“我得TM一身病。”
　　陈九日“那你现在一个月赚多少钱啊？”
　　教练“300啊。”
　　陈九日“国家冠军一个月就300啊？够花吗？”
　　教练“不够还能死去啊？。。。。。。我说你学拳是想赚钱啊？还是想当国家冠军啊？”
　　陈九日“。。。。。。”
　　似乎是又上了一课。。。。。。

　　迫于生计，陈九日找到了H市著名的国际拳吧，央求老板给他一份打拳的工作。老板起初看他太小犹豫了一下，可商人就是商人，脑子转的就是快。他在陈九日的身上想出了《儿童对决成人》的噱头。更有看头，也更有彩头。就这样，幼小的陈九日被推上了最残酷的黑拳台上。
　　“今天的玩法可是大不一样了！台下的观众朋友，这个小孩12岁，玩的人出500块钱，只要在一分钟之内打倒他，打得他站不起来，我手中的1000块钱就是你的了。”主持人兴奋的介绍的游戏规则。“谁先来？”
　　全场观众先是楞住了，先清醒过来的几个人先走上了台，主持人选了一个出钱最多的观众。这个人一米八左右，身材算是魁梧。从他的脸上还能看出一点不好意思。也许大哥不差钱，就是个玩。不过这个地方真是水少王八多，遍地是大哥。
　　主持人一声“开始”那一米八的人就别别扭扭的扑过来。陈九日可不管那么多，撒腿就跑。那个一米八也急了，开始追打起来，就这样追了一分钟，一下没打到。。。。。。
　　全场观众看的全笑喷了。在楼上的老板知道，这小子以后就是这里的金牌赚钱机器了。
　　“好了，已经玩了三轮了，游戏结束，休息片刻，最精彩的即将登场，今天我们的主角就是红方，体重48公斤以下，12岁的小社会---陈九日。”主持人激动的介绍着，全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我们的蓝方就是连续七场的冠军，体重70公斤，26岁的退伍兵---小龙！”
　　“比赛即将开始，今天的赔率是一赔十，赶快下注”全场的气氛升到了最高点，主持人再掀一浪，“来，让我们全场高喊，我们的规则就是------”
　　“没有规则”
　　场下激烈的气氛就要把整个场子掀翻了，本来疲惫的陈九日也被这轰轰烈烈的气氛激的亢奋了起来。他的脑子里正在尽量快的理解“没有规则”这句话。
　　“预备---”主持人话没说完，蓝方的小龙就一拳打了过来。好在陈九日之前也经常玩赖，有点准备，勉强躲开这一拳。黑拳赛不是戴拳套，是在手上缠的麻绳，赤脚。所以这一拳虽然没打到，但麻绳擦破了脸上，擦出了一道血印。这一拳瞬间让陈九日明白了什么是‘没有规则’。这似乎才是更适合社会的生存法则。
　　树没有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跟我比无耻，你还嫩。”陈九日想着就闪躲开冲到了台下，抄起两个客人的酒瓶子，又迅速跑到了拳台的另一边，冲上拳台，冲着蓝方小龙的脑袋就是一酒瓶子。小龙用胳膊一挡脸，酒瓶子砸碎在了小龙的胳膊上，由于陈九日惯用这招，砸下的同时还深深的往下划一下。划开了蓝方小龙的胳膊，血向尿一样开始往下流。没等小龙反映过来，陈九日又把另一个瓶子重重的砸碎在了小龙的后脑上。刚要继续冲上去扎，蓝方的小龙已经倒下了。倒在了血泊的拳台上。。。。。。
　　陈九日也明白了为什么这个拳台是黑红色的。。。。。。
　　有的人赢了，大多数观众都输了钱。伴随着观众们激烈的欢呼声，呐喊声，咒骂声。陈九日拖着筋疲力尽的身体，到老板那拿了今天用命换来的生活费------200块钱。

　　这么算下来，一天200，一个月不就是6000吗？在那个年代，赚的是相当多了。其实不是这样，陈九日一周只能打两场，其他时间都在养伤。赚的那点钱除了吃饭几乎都买药了。
　　经老板推荐，陈九日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拳种------泰拳。
　　陈九日“太拳？太极拳？”
　　老板“什么啊，是泰国拳。适合你的。”
　　陈九日“我TM中国人学什么泰国拳？不学！”
　　老板“来看你就知道了，我给你出学费，相信我没错的。”
　　陈九日“不花钱的我学。你出学费啊。你说的。”
　　老板“是啊，我帮你出，打完拳从你工资里扣。”
　　陈九日“你妈。。。。。。”

　　陈九日被拖到了阴暗潮湿的地下拳馆，里面的人个个面目可憎。当眼神对视的时候他们眼中透出来的杀气叫人心里凉一下。和他们相比，陈九日的眼神里就只有傻气了。有的人在不停的用酒瓶砸自己的小腿。有的人一直重复一个动作在踢一颗树。说实话，这些都不像是人，像是一群野兽。或是战斗机器。能看的出是为首的那个人正在踢沙袋，他看来了新人，似乎是想炫耀一下，还是想给新人一个下马威，总之一声震人心魄的吼叫伴随着一腿又快又重的鞭腿。沙袋漏了。。。。。。
　　这一腿重重的折服了稚嫩的陈九日，他瞬间意识到了，这就是我要的！

　　“这沙袋怎么总是打不漏呢？”陈九日脑海里一直深刻的冲击着第一天泰拳教练打沙袋的震撼。在无人的时候也就总是自己偷偷的打沙袋。因为教练说泰拳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不让新手打沙袋。
　　“你怎么又打它？”教练用着生硬的中国话质问着陈九日。
　　陈九日“为什么你老不让我打啊？练拳还不行啊？”
　　“沙子记仇。你打它，它记得。有一天沙袋漏了，沙子做成砖头盖房子。你从房子下边走过，它砖头掉下来砸死你！”说这么几句话，憋的教练一脑袋汗。

　　从此，每天白天都是痛苦的训练，只要哪天晚上能爬起来，陈九日就去拳吧赚钱。慢慢的，也懂得了游戏规则，输赢都是老板定的，外围赌的谁钱多，谁就必须输。除了真正的练拳，陈九日也练就了一手漂亮的假拳。

　　很快，到了该完成九年义务教育的时候了。老家那边也都风平浪静了，休学了两年多的陈九日不得不回到学校里完成最后的义务教育考试。要用一个学期的时间补齐初中三年的课程。要重新面对那些曾经每天以欺负他为功课，以揍他为作业的同学们。到时候会是什么样？一切都是未知的。用陈九日的话说“我C，这是我上学校？还是学校上我啊？”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