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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解毒 我亲爱的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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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茫然的望着前方一会才缓缓侧目到顾念身上,眨巴眨巴眼睛有些虚弱软软的喊了声:“念念”
“我在”顾念惊喜的凑上前“有没哪里疼哪里难受?”看到对方缓缓的摇了摇头又慢慢的闭上眼睛,顾念忙跳起来冲去找林之初。
“师叔!师叔!长青醒了!快来!”眼看对方的小短腿跑不快就道了声:“失礼了”一把将人抱起向房里奔去。被抛弃在身后的林向北顿时脸就黑了,咬牙切齿的拧紧了木笛“我都没有这样抱过他!好你个顾念!!”
一番手忙脚乱下来林之初才松了口气:“看来好了许多,该着手准备解开他身上的毒了”
顾念顿时一愣,五味陈杂道“他会想起来吧”
“废话!”林之初毫不留情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顾念犹豫了会沉默的跪了下来,林之初一惊:“臭小子!你又想干嘛”
顾念侧头望着长青一会才缓缓回头直视林之初:“师叔,长青他...拜托你了”
林之初皱眉:“你什么意思!”突然身后伸出一条胳膊搂住林之初的脖子,林向北一脸挑衅的望着顾念:“你自己的哥哥还是你自己照顾!凭什么麻烦别人家兄长!”
顾念没有理会他的挑衅依旧直直的望着林之初:“师叔...”
林之初苦着小脸半响才无奈道:“好吧好吧!你们折腾折腾还得连累我!”
“喂!之初!你真的照顾这麻烦啊!”林之初木着脸掰开林向北的手:“他不是麻烦!是我的挚友!还有!叫哥哥,如果你不满的话以后就别来了。”
这威胁顿时让某人不敢吭声,三人顿时一片沉默。林之初有些受不了有些沉重的气氛丢下一句快起来吧就迈着小短腿往外走,林向北紧紧跟着走了出去。
顾念默默的从地上起来回到长青床前,抚了抚长青额前的发突然笑了出来:“突然有些舍不得你了,怎么办?”可我...并不想你清醒后恨我。
被角被掖了掖,驻扎床前的人缓步离去,吱呀一声木门的开合声。脚步渐行渐远,长青慢慢的挣开了眼睛,眼底一片清明。
他缓缓的坐了起来,自己给自己把了一会脉,眼底一片沉寂毫无波澜。而后用着有些无力的手掀开了被褥,走下床。刚迈开一步就发现自己全身上下疲软不堪,稍稍运转一番内力,感受到的便是一片堵塞,甚至流转到胸口处更是激出一口血。
面无表情的生生咽下,在屋内翻查了一番。突然门吱呀一声,来人见长青已经下床不由得有些吃惊。连忙将跟在身后的林向北推了出去插上了门,快步走到长青面前有些探究的望着他。
长青沉默的仍他打量,只是本该天真稚气的眼如今一片漆黑,眼神冷锐,带着三分煞气。林之初顿了半响一撩下摆跪了下来,垂着头:“恭迎主子归来”
长青居高临下的看着林之初懒懒道:“你可知罪?”
“属下知罪!放任毒素侵蚀主子身体罪其一,没有完成主子吩咐罪其二!甘愿受罚”
让他心甘下跪的人伸出了手,修长白皙的指尖滑过他的脸颊抵达下颚微微勾起,让他抬起眼看向眉眼相较年少时更为艳治的长青,他的主子。
容貌明明没有任何改变却又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如同破开无形的束缚,优雅从容,带着上位者的威严,眉目似笑非笑,可眼底深处的冷冽让人视而胆寒。
带着一丝笑意的唇角微微开合“现在...之初,该让他们知道,我顾长青,要回来了”
正在下山的顾念心顿时一抽,一种说不清的感觉让他身体一冷。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无形中消失了,他却无法挽留。
徒然回眸望着山上,手一用力的拉紧了缰绳调转马头向山上奔去。
这边在木门外团团转的林向北正纠结着,木门便一下打开了。他的哥哥蹦着个小脸走了出来,林向北顺着微开的门往里望去,只能看到一个立在窗边的背影。他微微一愣心底浮现怪异的感觉,还没仔细看清木门便已合上了。
他哥哥只丢下一句别进去就直接离开了,这不是废话么!他肯定是跟着他家之初的。紧紧的跟着的兄长来到了药房,只见他刨开一层杂乱的药物和器材。最后拎出一瓶白色瓷瓶打开喝光。
林向北疑惑道:“你在喝什么?”
“解药”
“解药?”
他疑惑不已的语气让林之初回眸看了他一眼,那神情中带有的戏谑让林向北更加感觉到怪异。
林之初微微笑道:“我亲爱的弟弟,你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你下的毒,我怎么可能不会解,你真以为你遇到的都是奇遇?”
林向北完全愣住了,等人走了出去才从被雷劈了一样的呆滞中走了出来。狠狠的将长笛摔在地上怒喝“林之初!!!!!”
顾念刚回到竹屋就看见一脸铁青的林向北站在门外,他点头打了个招呼便要进去时对方伸手拦住了他。顾念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对方一脸不情愿的说:“他们在里面解毒,你先别进去。”
顾念一愣,心顿时沉了下去。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沉默的守在门外,两个人驻在门外守着,各自心里波起云涌。
屋内可不是屋外两人所想的场景,该被解毒的人好整以暇的躺在床上,该替人解毒的人却浑身通红滚烫的窝在病人怀里。长青垂着眼有一搭没一搭抚着在怀里颤抖的人的肩,林之初死死咬牙忍受着骨骼的生长带来的巨痛和麻痒。
不消一会,林之初的身体已由八九岁生长到成年男子的身体。过于霸道不符自然的恢复让林之初痛不欲生,好不容易缓了过来就感受到一直安抚他的手给他输入的内力已经接近细微。
他一惊,抬头一看。长青的唇色惨白,见他已经解完了毒才松懈了下来。一直强忍的血液涌出唇间滴滴落下,打在林之初脸上。
看着对方惊慌的神情,长青微微一笑:“之初,好累”林之初连忙起身,在床边暗格内摸出青瓷瓶,喂他吃下药后才自责道:“对不起主上,不该让你为我护功的”
长青有些疲惫的合上眼:“最合适的就是我,除了你,我谁也不信”
林之初眼眶一热,红着眼沉默的扶着长青睡下后才吐出一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