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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落水了 队伍进入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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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进入森林,此时已是日斜西山之际,于是一个个停将下马,支起架子,没过多久,山中顿时亮堂起来。
官兵们舟车劳顿了一天,此时虽是休憩时分,对于防范却不敢有半分疏忽。火光映得官兵严肃的脸忽明忽暗,使得整个林中都处于静谧之中。
夜色中,远远地传来了时断时续的动物的叫声,还有此起彼伏的蛙声。仰望着明月和漫天的繁星,阿奴惬意地躺在地上。长时间身居在大城市的她,眼前的一切谈何奢侈。
正当享受着这一切,头顶却传来了命令地口吻:“太子殿下命你前去晋见。”睁开双眼,她只看到一个离去的背影,疑惑之际,又缓缓地闭上了双眸 。没准是叫别人的呢,若不然何不叫醒自己?
坐于一旁的杨过看到她的举动,立马摇了摇她的手臂,神情激动地道“姑娘快醒醒,太子召唤你呢。”
唰得睁开了双眼,阿奴对于见太子只觉得心头一跳,迅速地站起了身子,抬脚便走。在杨过的直视中,她忽然转过头来,微笑地道了声:“唤我阿奴。”唯留愣愣的杨过傻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阿奴不知道太子的方位,但往戒备最严的地方走准没错,不出所料,约莫半刻钟后,她已立于太子的帐篷前等候侍从的传唤。
过了一会,侍从从帐篷走出,来到阿奴的跟前道:“进去吧。”
进入篷中,火光照得两人的身影綽綽。阿奴与他平视而立,无半点卑躬之意。太子见状,忽儿邪魅一笑,冷然道:“乡野村妇,实为卑鄙,见了本宫,也不下跪。”
面对他的嫌恶,高傲如她却是半分不语,有些困难的迎他的逼视,他的存在感太过强劲,阿奴几欲后退。
看出了她的怯意,太子云祁步步紧逼,迫于压力,阿奴无措地后退了几步,自己为什么要怕他?念此,果断的站直了身子,直视着身前。突然只觉得手腕一痛,冰冷的触感让她惊叫一声,难道他想杀了自己?秀眉一蹙,手不我自觉地挣脱,不料被拽的更紧。
诧异地抬头,只觉身前之人冷哼一声,放开了她的手腕道“你并无内力。”
阿奴小心地摸了摸被抓红的手腕,不住地直蹙眉头,心中恨恨地吐槽,我若是有武功,打的第一个就是你,管你是什么太子。
太子云祁看着她的双眼,神情淡淡,之间她的面孔因污泥缘故而显得脏乱,那分布在面部上的大小泥块,让本来就讨厌女人的他心生嫌恶,转身坐于身后的凳子上,不想多看一眼
阿奴对着身前离去的背影,美眸流光溢转间,长长的睫毛轻颤,一张小脸若是仔细观看,你会发现她精致的五官精美绝伦。但此刻她的脑海中却是心绪千回百转,猜测种种被唤原因。
不容她多想,太子云祁不耐烦地对着她道:“此刻开始,你便是我的侍女,待你身上的价值用完了,便是你的死期。”他的口气很淡,似乎被判定的生死的是只阿猫阿狗。出乎意料的,阿奴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露出害怕慌张的神情。见状他懒懒地又道了声:“退下。”便往床边走去。虽是面上不显,但他那视生命为草芥的淡然,让她心中却是恨恨不已,可恶的是自己来到了这样的一个世界,那就必须适应,是已心中暗誓,要赶紧脱离这个恐怖男人的掌控。
天微亮了,阿奴睁开了迷蒙得双眼,远处青山如黛,如烟般的薄雾环绕着四周,清幽如画,不由得让人心神一宁。
作为太子云祁的侍女,昨晚她就被勒令在帐篷外躺了一晚,心中愤然,却是不得无奈接受。
不知坐了多久,忽地腿上一痛,正欲抬眼一探究竟,一个沉重的物事滚落在怀,堪堪稳住后,只见一个侍从打扮的人懒洋洋地道“快去打水伺候殿下洗漱。”说完打了声哈欠便走了,留下身后不知所以的阿奴坐留在地。
打水?伺候?是的,现在自己已然是太子的侍女了,所谓人为刀砠,我为鱼肉,不得不低头。念罢,认命的手捧陶盆,双眼搜寻着四周,寻找打水的地方。
此时官兵们都睡醒了,他们正三五成群地忙着自己的活儿。在他们的忙活下,空地上染起了数处火堆,上面架着一个热气沸腾的炉。正当阿奴在一边踌躇着,忽见三三两两的官兵往一个方向走,心中一喜,脚步微抬,跟在他们后面的走。
似乎是察觉了她的跟从,前面几个身影忽地停下脚步,其中一人转身看着她因突然停住而不稳的身子,皱眉道:“匹那丑妇人,跟着我们做甚。”好像羞于与她为伍似的,复又恼道“走开,走开。”说完还威胁似地扬了扬手。
对于他的举动,阿奴浑不在意地再次抬脚快步往前走着,正当要越过他们的时候,余光瞥见他们诧异的神情,不由得面容一哂,便冲着不远处的河流走去。
河面很宽,早晨的河上带着丝丝凉意,偶尔还有几只白色的不知名的鸟儿,轻啜水面,复而扬翅而去。捧着厚重的陶盆,阿奴蹲在河边小心翼翼得从河里取水。河边上有很多官兵,他们甩着膀子,大赤剌剌地洗漱着,有几个还用异常地眼神看着她更有甚者对她的方向指指点点。
一直孤傲的她突然对着那么多人的指指点点,只觉得锋芒在背。刻意忽视他们的视线,阿奴艰难的取水,她所站的地方有点高,是以每次感到快要取到水了 ,又只是堪堪地往河面掠过。于是双袖一挽,单膝跪地,在众人看好戏的神情中,她歪着头,单手从河里取水。不料盆子太重,再加上水的力度,让她一时不察,嘭得一声栽倒在河。不会游泳的阿奴在喝水里扑腾沉浮着,见此四周爆出了哈哈的大笑声,但她却什么也听不见了,面临死亡的窒息,她做着最后的挣扎,昏前的视野,隐约似乎有个黑色的身影掠过。
不知过了多久,“噗~”的一声顿起,随着胸腔的挤压,摊躺在地的阿奴吐出了一肚子的河水,望着双手在自己胸脯上挤压的杨过,她挣扎的做起身子,狠狠得往他怀里扎去,大哭起来。
杨过一时不备突来的冲力,身子往后载倒,手臂却是紧紧地抱着怀里娇小的身子,不让她摔倒。随着嚶嘤的哭泣声,身上娇柔的身躯正不堪负荷地颤动着,惹得他只觉得身下一紧,不敢在动。
宣泄了这几天的不满以及刚才的惊惧,阿奴迷迷蒙蒙得直起了身子,看着身下被自己压倒在地而又呆呆地杨过,觉得甚是可爱,不自禁得破涕而笑,灿若桃花。
傻了?看着眼前一直呆呆看着自个儿的杨过,这是她心中的第一想法,于是扬起了一只手,在她面前挥了挥。。
“你们郎情妾意的戏码演完了吗?”微冷而又颇惧威严的声音从身边传来,使得地上二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得寻音而去。原是太子云祁施施然地站立一旁,,闲庭若步,宛若神祗。他如刀刻的面庞上,嘴角正挂着云淡风轻的笑容,深邃的眼眸此刻直直地朝阿奴的脸上看来,直让她的脸微微作疼。
回过神来,杨过率先站起身,朝着太子云祁单膝跪地,双手作揖恭道:“参见殿下,属下适才无状,愿乞恕罪。”说完他用余光看了看身边无所动作的阿奴,示意她行李。
得到了他的信息,她不知如何做态,于是生涩地跪直了身子,微低着头等待上面的传话。
看着二人跪在自己的面前,太子云祁保持刚才的神情不说话,四周的官兵侍从们也不敢出声喘气。风微微的吹动了林中的树枝,河边沉浸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