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鲜肉与老江湖》糊糊点

22、第 22 章

　　灿盛最近好像有点……嗯，不在状态。拍摄互动的时候总是很犹豫，好像在顾忌什么似的。
　　作为老大姐，柳岩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关心关心小同志。

　　午后的阳光格外热烈，热成狗的工作人员决定集体休息避暑两个小时。
　　“要哪个？”两瓶可乐出现在灿盛眼前，把他吓了一跳。
　　“啊，谢谢。”看着灿盛呆呆地接过一瓶可乐，柳岩笑着顺势坐到灿盛的旁边。
　　哦呀，果然大树底下好乘凉，这小子怪会享受的。
　　“灿盛啊，你最近不开心吗？”知心姐姐上线。
　　“嗯？没有呀。”忧伤少年心扉关闭中。
　　“但是我觉得你最近拍摄都没什么热情呢。”知心姐姐继续攻略。
　　“哦，可能是天太热了吧。你知道的，我汗很多。”忧伤少年心扉继续关闭中。
　　“别骗人啦，有啥不能聊的？难道是……因为女人？”知心姐姐试探中。
　　“什么呀。怎么可能是女人。”忧伤少年矢口否认。
　　“难、难道是男人？”想不到丫竟然好这口儿？？柳岩觉得自己一片芳心错付了，早就听说在外国有gay星参加婚恋节目掩盖性向，没想到啊没想到。
　　“不是不是……”
　　“没事、没事，其实现在吧这也挺——”潮流？光荣？美好？虽然有点难过，但是柳岩觉得自己作为老大姐，有责任安慰鼓励小同志，于是老大姐使劲儿挤了挤自己的脑细胞，半晌憋出了仨字儿，“挺，适合你的。”
　　说罢摸了摸灿盛的头，仿佛还嫌不够似的又补了一句，“没事，咱们还可以做好姐妹嘛。”
　　灿盛无语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写着“别难过我不歧视gay”的女人，认命地摇了摇头，唉，这女人的遐想能力都能逼供北韩间谍了。
　　“柳岩，其实是这样……”

　　2.
　　经过灿盛磕磕巴巴的英语掺杂韩语汉语的解释，柳岩才搞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来最近两人在节目里亲密的互动让很多灿盛的粉丝心里接受不了，在他的主页上疯狂留言，甚至还有很多人攻击柳岩、威胁灿盛说要脱饭之类的，总之这给灿盛以及公司都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眼看节目没剩几期就要拍完了，灿盛觉得自己应该表现得冷漠一点，这样让粉丝会好受一些，但是冷漠的话会影响节目效果，收视率又是个问题。公司让灿盛自己“好好斟酌”，于是这个实心眼儿的傻小子就陷入最近的这种忧郁状态了。
　　“虽然只是做节目而已，但我们也算是朋友了，我总希望最后有一个美好的结局，所以好纠结，”灿盛郁闷地把下巴拄在胳膊上，“真的好纠结啊。”
　　第一次听灿盛这样聊心里话，柳岩才知道，在灿盛心里，两人几个月来的录制只是做节目而已，所谓的火花也是演出来的。
　　他觉得，他没有动情，柳岩也没有动情。
　　柳岩有点难过，又有点不甘心，明知道两人不可能在一起，她却总想争取点什么，就像小孩子玩火一样，明知道最后的结果除了熄灭就是烫伤，却还是想证明那一霎是有亮光的。
　　“你们韩国的类似的节目，有没有，嗯，真的做出感情来的？”神色放松仿佛闲聊般。
　　“嗯，很少很少啦，”灿盛用手指比了个小小的距离，“谁会傻到把节目当真嘛。没有真的与假的区分，只有演得好的与演得不好的区分。”
　　谁会傻到把节目当真。
　　我啊。
　　我柳岩就是那个傻子。
　　那个无法控制地喜欢上黄灿盛、亲耳听到了他的温柔都是演戏之后却还是喜欢他的傻子。
　　你是个好演员，你在节目中成功演出了喜欢我的样子。
　　那么，我也努力做个好演员吧，我会在节目外演出不喜欢你的样子。
　　毕竟，喜欢你，不是想让你困扰。

　　“别担心啦灿盛！我有办法！你就继续演你的冷漠小生，节目效果什么的，包在我身上！”

　　3.
　　柳岩的办法其实很弱智，简单概括来说就是各司其职：灿盛负责装酷，而她就负责说很多很多话外加间歇性变身花痴来调整气氛。
　　可是也不知是灿盛悟性不好还是怎么着，这家伙怎么连装酷都不会？
　　寻了个拍摄空隙，柳岩把灿盛拉到旁边的凉亭。
　　“你刚刚怎么又摸我的头了？”
　　“诶？我摸你的头了么？”灿盛有点迷糊。
　　“就是刚刚拍餐厅那场啊。”
　　“……诶，可能下意识的就摸了吧，谁叫你被东西噎到的样子那么可爱嘛。”说罢灿盛忍不住又摸了两下。
　　“还笑还笑！有本事你再摸两期，看你的激进粉丝不要你的命。”真是的，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好吧好吧，你说的有道理，我刚刚确实做得不够谨慎。”灿盛低下头认真地看着比自己矮了半头的柳岩，“柳老师，还有什么细节我做的不好你一并指出吧。”
　　“这个嘛，不能摸我头、不能主动牵我手，嗯，平时不能笑的太多。嗯，话也尽量不要说了，最好不要理我。还有什么，我想想……”
　　灿盛听着，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诶呀！我怎么这么笨！想到了！其实很简单，你就恢复你两个月前刚参加节目时候的表现就好啦！”
　　“……”灿盛腹诽，搞半天老子给你的第一印象是块木头。
　　“好。我会做到的。”明明问题都解决了，灿盛却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里有点堵，不自觉地就问了一句，“柳岩，我给你的第一印象是不是很不好？”
　　“嗯？没呀，特别棒，真的。”
　　了解，尼坤哥说中国人都很含蓄很客气，当他们用那种没有具体意义的赞扬词汇的时候，背后的意义都是“不想伤害你才敷衍你的”。

　　两个人肩并肩往回走的路上，一个人心里在回忆着初见时令她一见钟情的阳光而害羞的小绅士，一个人心里则在因为第一次的木头表现而对自己咬牙切齿。
　　——初见时的灿盛光是站在那里就令我心动了，哎，回忆真美。
　　——初见时的柳岩一定是觉得我像块呆木头，哎，累觉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