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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寻衅 “敢不敢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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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我笑,我笑笑笑,笑到整张脸都开始有些僵硬,笑到谷里每个人一见到我就逃跑,可这些还是一点都不能影响我美美的心情。你问我为什么这么开心?哈哈哈,大笑三声先,因为-----本姑娘终于可以去向往已久的花花世界好好游玩一番了,这绝对是比让美军从伊拉克撤军更令人期待。
“妹妹,你都笑了一整天了,不累吗?”琴舞对于我亢奋的情绪明显表示出不理解,“不就是爹爹答应了让你跟大哥星儿他们出谷吗?这能值得你高兴成这样。”
那当然了,一想到我将亲眼见识外面古色古香的世界,我这心里啊就止都止不住地冒兴奋的泡泡,谁让偶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呢,不好奇不兴奋才是不正常的吧,嘿嘿~~~~(作:女主再次进入疯狂想像中)
琴舞整理好明天要带的衣物,看见某人还维持在刚才的姿势一脸傻笑,不禁骇然,不是笑傻了吧?
“妹妹,你没事吧?”
嘶~~~好冰,谁TMD暗算我啊。脸上冰冷的感觉扯回我神游的心思,这才发现我那淑女姐姐竟拿了两根冰凌虐待我的双脸,我傻眼,“姐,你这是在干嘛。”
“呀,妹妹,你醒了呀。”(我根本没睡好不)琴舞高兴地把冰凌拿离我的脸颊,样子还蛮得意滴,“用冰刺激人的神志果然有用耶。”
得,敢情自己又当了回小白鼠。我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对这个时而温柔时而迷糊的姐姐,我简直无奈到没话可说,难道这就算优秀家族的基因突变?汗~~~~~
“姐~~~~你不冷吗?”我不得不提醒仍在兴致勃勃研究冰凌的琴舞,因为她那双纤纤玉手已经冻的通红了,看得我好心疼啊。
“冷啊。”琴舞点点头,肯定地说道。
“那你干嘛不把冰凌扔了呀。”我好无力啊,这算什么回答,知道冷了还继续玩,难怪前世的那个世界能总结出天才和傻瓜只有一线之隔这么经典的警语,因为根本就用眼睛看也知道了。
“我忘了。”好干脆的回答,我彻底无语,就在手上的事也能忘,真有点替我未来的姐夫担心。呃,扯远了,拉回。
默默递上我的暖手袋,看着那双手逐渐回归正常肤色才松了口气,姐姐的所有脑细胞都在内医儿科方面,日常生活及其他方面的医学她没优势也无兴趣去学,所以总是将自己好好的冰肌玉骨弄的凄凄惨惨还毫不在意,可怜我还得苦命的帮忙盯着,谁让我就是舍不得美人遭罪呢。
“姐,月儿不在家这段时间你可别又让自己受伤了,没人在旁看着,你自己又不在意,落下疤痕就不好了。”想想觉得不妥,还是再叮嘱一下保险。
“知道了啦,弄弄,你好啰嗦。”唉,连弄弄都出来了,看来真的是被我叨烦了。这个姐姐,有时候连我都觉得她可爱到幼稚的地步,呵呵……(作:那当然,人家现在才16岁,哪能跟你这27岁的老女人比。月:一脚踢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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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要出发了,喜得我眼里眉稍都是兴奋,可众人居然无视我一脸渴望上马走人的表情,硬是从谷内拖拖拉拉的送到谷外,我真的好想哭啊。
“月儿,出门在外一切小心,别淘气,凡事听大哥的话,啊?”娘亲不舍地拉着我的手一遍又一遍的嘱咐,我只得胡乱的点头答应。一个多时辰的送别,把我原本欢喜的心情都送了个精光,娘亲哟,你别搞得好像我从此不回来了一样,我忍不住在心里哀叫,大罗神仙,耶稣上帝,拜托谁来结束这场“战争”吧。
“轰~~~~”天外一声飞雷,让送行的众人意识到天色的变化,所以一瞬间长话变短语,短语变无言,直到坐上马车飞奔在路上我才终于相信上天真的帮了自己一个大忙,哦,耶稣、上帝,你们太可爱了,阿弥陀佛。(晕头了晕头了,上帝怎么跟如来佛祖混为一谈了,呵呵……呵呵……)
从出谷到现在,我们的马车已走了整整半个月,据大哥所说,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是日照国的帝都-----日晷城。小哥哥已在半途跟我们分手回雾谷找他的师父了,而我和剑心小跟屁虫则随大哥同行到帝都,想到本来潇洒的二人行多了个小小跟屁虫,我就满心的不爽。
“月月,喝水。”一泓用玉碗盛着的清泉被一只小手递到了因晕车而面色惨白的我面前,我连忙接过狠狠地漱了一口,甘甜的泉水仿佛颊齿留香,使得我翻江倒海的肠胃平静不少。一旁的剑心就像个万能的小管家般替我张罗着一切,这一刻我在心里庆幸带了古剑心出来,要不然以我晕到两眼冒星星的状况绝对会比现在不知要狼狈多少。
我四肢无力地摊着,全当自个的身体是破败了的娃娃,哪还顾得上形象。想来过去的26年是坐什么都从不晕车的我竟然在这古代体会了一把生不如死的晕旋,早知道会这样就该配些晕车药出来的,也就不会招这个罪,想想就后悔啊,可更后悔的是我为什么要坐这种摇篮级的破马车啊!
“月儿,好受些了吗?大哥找了些绮草,先顶顶。”出去寻了草药回来的大哥,心疼的扶起正大字型垂死在地上的我,转身准备拿草药喂我,而这边一失去扶力的我立马如无骨软体般滑回地上继续跟地表亲亲我我。
“月儿,你就这么喜欢这里的土地?”回头看着又摊回原样的我,大哥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地开着玩笑,伸手再次将我从地上拉起,不过这一次有经验了没再放手,而是让我靠在了他的怀里,让剑心拿着玉碗接了些挤出的药汁,半哄着喂我喝下,苦得我一张小脸全皱成了小老太婆,肯定超难看,因为身旁的两人都是一副忍竣的表情。
“天色不早了,待会得抓紧时间继续赶路,要不然入夜前就进不了日晷城了。月儿,你还坚持的住吗?”
我说不行就不用赶路了吗?我白了一眼身后的人,“只要别再让我坐马车一切都好说。”听出大哥语气中隐藏的焦碌,我也不忍说拒绝的话,毕竟一路上为了我已是耽搁了不少的时间,大哥心底想必是万分的焦急了。
“好,月儿就跟大哥共骑一马吧,坚持一下,很快就到的。”唉,看来大哥是真急了,居然真的答应了我的提议,郁闷~~~~~我苦难的日子又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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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入的城我不知道,因为到后来马背上的颠簸已让我筋疲力尽的呈现半昏迷状态,我只是迷迷糊糊的听到大哥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那么的惊慌、焦急,为什么呢?好想问问,可无边的黑暗却漫天席卷而来,让我的意识瞬间湮灭。
等到意识再次凝聚时,我发现自己已身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当中,我朝周围打量了一番,心中暗自重播一遍失去意识前的情况,得出了结论,这里就是药王谷在京城的据点——千苓馆了。
“吱……”房门被人轻声推开,一颗小脑袋慢慢地伸了进来,想来是准备轻轻的不惊动我的,却没想到一抬头正与我睁开的眼睛来了个空中相会。
“月月,你醒了。”小脑袋的主人古剑心小同志用好惊喜的声音大叫道,随即风一般地旋到床前,典型性行动快过脑袋的动物。
“阿剑,我怎么了?大哥呢?这里是千苓馆吗?”我正愁着没人可问,“猎物”就乖乖送上门来了。
“月月,你还好意思问你怎么了,你都已经昏迷了两天了,这次可把霁昊大哥和我给吓坏了。”说完还拍拍胸口表示他一点也没有夸张。
不是吧,两天?这……我也太能睡了吧。“阿剑,你说我是不是又生病了呀?”我的脸都全挤到一块了,要是真的因为晕车而生病,那我这一年的身体岂不是白调养了。
“月月才没有生病呢。”剑心大声地反驳我,真好,让我放下了一颗心。那为什么我还会昏迷这么久呢?
剑心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什么意思?“朴伯伯说,月月的身体只是太累了,需要好好的休息,不是生病。”
嘎!剑心这回答……汗!看来我又把脑中所想的说出来了。
“剑心少爷,”门外传来一声清脆的叫唤,随即一十六七岁的绿杉女子走了进来,“剑心少爷,大公子让您别打扰小小姐的休……息……呀,小小姐醒了,小小姐醒了。”绿杉女子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般,开心地飞奔而去,门外随即响起一叠声清脆的报喜声。
接下来的时间简直就像是在打战;把脉的把脉、侍候的侍候,混乱成一团,等一切都尘埃落定后,我的脑袋却还在刚才的人流里回不了神,直到迷迷糊糊被带到了前厅,见到了大哥,混乱的思路里才被神来一劈打开一线清晰。
“大哥,你的事情办好了吗?”其实我真正想问的是,我还有没有剩余的时间游玩这个京城,嘻嘻……
大哥将我拉到他身旁的位置坐下,亲手勺了一碗桂花羹让我垫胃,却对我的问题不置可否,这下我可急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中间还遭了这么一次大罪,要是什么都没玩就回去,那我岂不是亏到姥姥家去了。
“大哥……”没办法,只好使出我的杀手涧——撒娇了。
“什么事?”还装傻,难道是在报复我这两天来让他所受的惊吓?大哥也太小气了吧,一觉睡了两天又不是我愿意的,人家也是很委屈的好不好哇。
嗯,我转头决定再也不理大哥了,竟然故意欺负我,人家身体才刚好些的啦,坏死了。
赫连霁昊好笑地望着跟他赌气的小妹,的确,刚才他就是故意的,谁让月儿学了一年的医术竟连自己的身子都不会照顾,所以决定小小惩罚一下,可看她那架式,反倒是她更委屈了,唉!
“啧,本来还想等某人用餐后上街去逛逛的,现在看来是用不着喽。”大哥故意用闲闲的语气说着令我心动不已的话语,摆明了当那个守株待兔的老农。
可恶!我心里一阵暗恼,这个臭大哥,真不愧是只狐狸,竟拿我心底最渴望的事情来威胁,让我呕的半死却又不得不先低头,谁让我的好奇已难以按奈的蠢蠢欲动了呢。再说了,大丈夫都能屈能伸,何况小女子我。
在心里给自己建设完毕,我立马转身讨好地偎近大哥,拉起他的衣袖撒娇,“大哥,对不起嘛,您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月儿吧。”对,最好长个前世男人的啤酒肚,我坏坏地想着,不禁在脑中幻想出大哥挺着个大肚子的滑稽场面,暗爽在心。
“月儿,大哥怎么觉得你的道歉好没有诚意啊。”老狐狸就不愧为老狐狸,我心底一点点YY想法竟也能让他查觉到丝毫,不行,得再接再劢。
“哪有啊大哥,你多虑了啦,小妹我对大哥的景仰就好比滔滔江水,绵延不绝。”拍马屁谁不会啊,我只是一向懒得用而已。
赫连霁昊听了简直哭笑不得,这小妹什么时候也学会场面上的这一套了,还招呼在他的身上,看来是不能再逗着玩了,要不然后果可能会很凄惨。
“好了,赶紧把粥喝了,再迟大哥可不出门了。”
耶~~~~成功!我开心的一把抓过桌上的米粥,囫囵吞枣般两三下就解决,然后用好渴望好渴望的眼神望着大哥,意思够明显了吧。而大哥的目光虽一开始有些不敢相信地放大,不过马上便又恢复成原来的温和,看来平时刺激多了也蛮习惯了嘛,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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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热闹哇!我边走边两眼放光地打量这日晷城繁华的市景,心中忍不住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惊叹,完全不顾路人奇怪的眼光,我行我素的对自己喜欢的事物东也摸摸西也瞧瞧。
“月儿,你喜欢什么大哥帮你买了。”赫连霁昊终于受不了一路上被人当怪物看的感觉了,赶紧出声提醒从出门到现在对什么东西都要摸个够本的小妹,虽说小妹从小待在谷内对京城的繁华好奇是正常的事情,但好奇成这样也未免太过了吧。
我的心神完全被街上所卖的东西吸引住,根本没有听清大哥都说了些什么,这么多的纯手工工艺品、陶器、刺绣等,看得我眼花缭乱,要是能搬回到现代,我就算成不了亿万富翁也该是个千万富姐的级别了吧,呵呵……呵呵……
“月月,我们都已经逛了整条街了,再往前就该到城门口了。”剑心在旁小声的提醒道。
呃?城门!我脑中立马联想出前世记忆中雄伟的北京天安门城楼,不知道这日照国京城的城楼跟前世首都的那个城楼会是谁更有看头一些,看看去。
心动不如行动,“大哥,阿剑,我们去看城楼。”说完便一马当先地往前走,根本不担心大哥他们会不跟上来。
哇~~~我满脸敬畏的仰望着以石块堆筑而成的城墙,以近乎崇拜的眼神直盯着型制恢弘的壮阔城门,着迷的瞧着高刻在城门正中央的两个大字——日晷。
面对如此气势磅礴的建筑,让我的心里浮现出了满心的赞叹及难以言喻的凄凉,就算这城墙再伟大再坚固,也一样禁不起战火的摧残与破坏,就像以前生活着的那个世界,秦始皇建造了万里长城,那是多么固若金汤的防护啊,却也在后世列强的枪炮声中被打破了缺口。
“月儿,你怎么了?”大哥忍不住出声,为什么月儿人明明就在眼前,但却有一种远在天边的错觉。
“呃?”我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莫名其妙的瞪着大哥,“怎么了?”
“大哥才想问你怎么了?为什么直勾勾的盯着城墙看。”大哥同样也回了个莫名的眼神道,“虽然京城的城楼相较别的城楼要来得有气势,但也用不着如此着迷的盯着看吧。”
“嗯——没什么啦,我之所以一直盯着,是因为我在想,这古代的主要城镇不是筑有高高的护城墙,就是挖掘出宽广的护城河,这两样对守城方面有着极大的功效。只是可惜这种方式在现代已经用不着了。”我微微喟叹着道,想想科技发达的二十一世纪,就算是再高的护城墙,随随便便一颗炸弹就完全搞定了。
大哥狐疑地瞄了眼高耸的城墙,纳闷道:“月儿,刚才你口中说的护城墙指的是眼前的这种护城墙吗?”说完还朝城墙方向指了指。
“那当然啦!要不然还有哪种护城墙啊?”我不解地侧头瞧着他,不晓得大哥干嘛问这种想当然到近乎白痴的问题。
“那么,月儿,容大哥提醒你,这护城墙与护城河现代非但用得着,而且也十分适合像你眼前所看到的日晷城。诚如你所言,护城墙与护城河自古以来就是镇守城镇不可或缺的重要屏障,这种守城方式是古今皆然,我们日照国当然也不例外,对于维护护城墙向来是——”
“停!”大哥一大圈护城墙有用的理论绕的我头昏眼花直喊停止,再让他说下去难保我不会抓狂暴走。人家都说三年一代沟,看来我们之间的代沟不但多而且是又宽又长,想拉近都无从下手。
“呃……呃……可是……”大哥无辜又愕然地望着我,他是在好心帮她纠正错误的观念耶!
“好啦,大哥,别可是不可是了,月儿有些饿了,咱们去找家招牌酒楼祭祭五脏六腹吧。”我不客气地打断大哥的话,实在是不知该怎么跟他解释此现代非彼现代的问题,逐果断的转移话题,希望借此绕过护城墙的问题。
“我知道京城最好的酒楼是哪里。”旁边很久没开口的阿剑无意中帮我了一个忙。我连忙顺着他的话意脱口问道,“阿剑,你说的是哪家酒楼啊?”
“摘星楼,”剑心骄傲地挺挺胸脯,让我有一种那是他家开的错觉。
“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我无意识的喃喃,“看来这摘星楼必是在城中的高处了。”
“月月好聪明。”剑心惊讶的看着我,一脸的佩服。
“那接下来我们就去这摘星楼过一把“高处不胜寒”的瘾吧。大哥,阿剑,出发。”
兴致勃勃想要见识摘星楼的我却没有发现,身后的大哥那一脸略有所思的神情。
摘星楼,还真是名副其实啊,竟然把酒楼建到了山上,看起来蛮像以前世界中的农家乐山庄的。
我们一行三人要了个临窗的桌子,让伙计随意上了几个酒楼的招牌菜,直到风云洗卷一空后,我才抚着有些撑的肚子,意犹未尽地打量起酒楼的环境。说实话,酒楼的老板挺会花心思装扮的,这里虽名为酒楼,却硬是有一股清新隽永的书卷气,让身处其中的食客自然而然感觉到放松、自在而又温馨的气氛,难怪这里的生意会这么好,看来这老板也是一妙人。
“大哥,你可知这摘星楼的老板是谁?”实在忍不住心中好奇,遂向坐在对面的大哥询问道。
“不知道,”大哥对我抱歉地摇摇头,“世人只知这摘星楼的老板好像与那沐王府有些关系,具体如何也未得知,说来也算是个神秘的主了,月儿为什么会有此一问?”大哥不解。
“也没什么,只是觉得酒楼内的装饰很合心,一时兴起想要见识一下是什么样的老板能想出这么好的创意。”我淡淡地回道,本也只是临时兴起,既然牵扯到王爷府,那这个老板不见也罢。
一时之间三人竟是相对无语。
突然楼下的一阵喧闹吸引了我们的注意,本来在这静雅的环境里稍微大点声都会觉得突兀,更何况像这样的喧哗。我全身细胞一阵激动,看来马上就要有热闹瞧了。
“小哥,下面发生了什么事?”我挤到扶揽边向一楼看了会,没看明白,于是便顺手拦过行色匆匆的小二问道,身边是同样兴奋的阿剑及不得已出来保护我们的大哥。
“听小姑娘您的问话就知道您不是本地人了,其实这样的事最近在本店时有发生,大伙也都已经习惯了。”这些伙计俱是眼神精明的主,一看我们的穿着打扮就嗅出满眼的铜钱味,行里句里也多放了些恭敬。
“时有发生?”我惊讶的瞪大双眼,怀疑这店小二是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以贵酒楼的气势和规模,这种事情应该会全力避免才对,为什么还会时有发生啊?”好想知道啊。
“小姑娘,你这便有所不知了。楼下那位是当今飞虎将军神勇侯唯一的公子,这皇城中谁敢不避让着他三分的,要不然就凭他爹赫赫的战功,随随便便就能弄死一两个人的。”旁边一中年大叔见我纳闷,便好心地给我讲解道。
“拥兵自重、恃功而骄吗?”我禁不住脱口而出,身旁立即响起一片抽气声,大哥动作迅速地伸手捂住我嘴巴。
干什么?我不解的用眼光指控,我好像没说错什么话吧,为什么大哥的表情却像是我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竟还给我惨白兮兮,这……会不会也太夸张了吧。
“月儿,你答应不乱说话,大哥才放手。”我哪有乱说话咧,忙不矢的点点头,终于让大哥放开了手,呼~~~我拼命大大吸几口新鲜空气,被那样一只大手捂着,虽不会窒息但也会呼吸困难啊。
“大哥我……”正当我想向大哥解释一下时,楼下蓦地传来一声惨叫声,凄厉的令人闻之战粟。
我的注意力一下子被拉了过去,眼前的一幕令我犹如坠入冰窖,我想不止是我,大家也同样也会有这种感觉,就从此起彼伏的呕吐声中也能感受得到。
为什么一个人就能变态到如此地步呢?我望着仍在往地上哀号的身子上落去的匕首,心中的愤懑实在是忍无可忍。
“住手。”
或许是没想到竟有人敢阻止,握刀的手惊讶地顿在半空,疑是侍卫的人转头请示那一直坐在一旁仿若看戏般的身子,随即便又满脸惊惧地重又继续往下落刀。
“你是猪啊听不懂人话,我都说住手了你还落刀。”我动作迅速地抓过凳子挡住落下的匕首,气急败坏地骂道,趁此机会,大哥已一把拖过地上出气比进气多的身子,硬塞了颗固元丹,暂时算保住了他的小命。
“你是什么人?敢破坏我家世子的乐趣,想找死不成。”马上就有狗腿出来叫嚣,真的跟电视上演的一样,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我并不理眼前乱叫的吠狗,反正大哥他们会处理,径直走向那抹至始自终都如看戏般冷漠的身影,在离他三步远的距离站定。待看清他的脸后我竟有一种直面死神的错觉,虽然那张脸英俊非凡,但就是给我一种死亡的气息。这个人,绝不是借用家族阴蔽而胡作非为的白痴,他是真的将杀人当一种乐趣在享受着。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这个人,真真正正是个疯子,我不禁生出一丝后悔,自己干嘛要趟这个混水。只不过现在趟都已经趟了,想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我们都在打量着对方,这种时候输了气势就全盘皆输,感觉就像两只上战场的斗鸡。(作:你神经是啥做的,这种时候还能想那样的问题。月:席某人,是真的很像啦,我不要做斗鸡啦。)
我首先收回打量的目光,随意的找了条凳子坐下,对他锋芒般的眼光仿若未觉,我知道我的表现不像是十岁稚龄人该有的,但碰上了这种社会垃圾,不恶整一番岂能甘心。
“你是什么人?”湿滑冰冷的声音仿佛冷血蛇般缠绕上来,让我浑身一哆嗦,恶寒,决定更加讨厌此人。
“相逢何必曾相识,”我故意不挨边地打着太极,存心不给他留面子。“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孩子,只不过听说再过一个月便是皇上开科试选的日子,这京城中多半是从四方而来的学子,我一时好奇也来凑凑热闹,只是不知小侯爷为何偏选这举国选才之际玩这刺激的游戏呢?”
我才不会笨到跟他正面起冲突呢,那样多麻烦。如今科举考试正好给了我一个借题发挥的机会,我要不懂利用才叫傻了呢。
果然,对面冰冷的眼中有一抹异样划过,随即又恢复成无所谓的冷血,“那又怎么样?难道本世子嬉戏还得挑日子不成。”
听听,这是什么语气,啧啧~~~这人已完全无可救药了。“当然不用,以小侯爷的身份哪还用得着挑日子,只不过……”我故意住了口不往下说,看你还能不能忍住不问。
“不过什么?”意料之中,果然问了呀,到底还是个少年郎,就算冷酷也还不够沉得住气,相信再过几年便真能成为一个乱世枭雄咧。
我的手段玩转成功,目前已吸引足了注意力,爆炸起来应该会超级过瘾了。“嘿嘿~~~~小侯爷可明白,这些应试学子指不定哪位就成了天子门生,做了皇上的左膀右臂,那小侯爷今日的行为岂不是在斩杀……呵呵,这样的行为好像有些不妥吧。”我的一席话说完,整个摘星楼竟安静的连呼吸都能闻得一清二楚,嘿嘿……嘿嘿……这颗炸弹的威力强劲吧。
对面的眼中终于失去了一贯的漠然,取而代之的是隐隐透露的杀机。
“哎呀,小侯爷的眼光怎么像是要把小女子生吞了般,恁是恐怖呢。”我故做害怕的嚷嚷,好让众人明白他的那点小小动机,一旁的大哥也是全身进入一级戒备。不过,我真的没想过要跟他正式交恶啦,所以可不能玩得太过火了,赶紧找个台级给他爬吧。
“不过话说回来,小侯爷当然不是那样的人,而小女子我呢也不图什么,只是希望小侯爷能放过此人并留下些医治的钱财,我想大家都还是会如以往般敬重您老的。”虽不愿与他交恶,但口头上的便宜我还是要占占的,最好能气得他内出血,哈哈……
宗戮气愤地盯着对面笑得狐狸般的小丫头,谁能想到他今日竟会栽在一个黄毛丫头手上,他愤怒的想杀光这里所有的人,但仅存的理智却告诉他不能,诚如那丫头所说,有些事情可大可小,他虽不至于理会那丫头的危言耸听,但也不能为家族制造不必要的麻烦,可真要就这样放过那嚣张的丫头却又心有不甘,非得找个正当的理由除掉这可恶的丫头不可。什么理由呢?有了……
“小丫头,让我放了他不难,但你也得让他证明他有那个才能才行,这样吧,五天后京城会举办一场斗诗会,算是考前比试,到时他要是没能服众,那小丫头你可得担一次以下犯上的罪名,介时可别怪本世子不留情面。”
嘎?这王八蛋竟还敢摆我一道,看来这好心人还真不能做,受教受教了。
“小侯爷是打定主意要他参加这五天后的斗诗会了?”我凉凉的问道,想吓我,没门,本姑娘比你们多出的千年岁月可不是白活的。(吓,女主咋把自己说得像千年妖怪般,汗~~~~)
“敢不敢赌?”仿佛胜券在握,语气又恢复成狂妄自大。
“要赌也可以,”我大声的应道,“不过我有个更好的提议,小侯爷出身世家,想必也是文采非凡,要不就换成小女子跟你比试,那样岂不是更加方便快捷,要是你赢了,这人小女子不但不保还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但要是我们赢了,小侯爷就得当众给我们赔礼道歉顺便也答应小女子一个条件,怎样?”说完就听众人又是一阵抽气,嘿嘿……小样的,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让我折辱的,我不接受岂不浪费了你的一片好意。
“好!”咬牙切齿的声音,看来气得不轻哪,“我们走,五天后恭候大驾。”
终于又更新了,这章写的我好辛苦啊,男主终于出来了一个,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