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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叫他叶总,他叫我顾秘书 上班那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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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Y市,忆夕大厦。
正要准备下班的我接到一个电话,我看到显示屏上面是路南宁的名字顿时七窍生烟。
这个死丫头还知道打电话给我,现在成了著名画家,回国那么多天也不来见见我,哼!死丫头,见利忘义!想到这里我把手机狠狠一挂,“叫你不理我。”
女人的小肚鸡肠是很恐怖的。
“谁那么倒霉,敢不理我们的顾大小姐?”叶景尧满脸笑容走向我,恍惚中,他饱含深情的眼睛让我想起了四年未见的故人,想起了回国初见叶景尧的场景……
那时,我为了回国得知母亲死亡的真相就乘坐飞机飞回了Y市,可刚刚下机,穿过拥挤的人潮后发现叶扶苏当年送我的怀表不见了,那怀表上面印有我们俩亲密的照片,我失声痛哭,那是我唯一的回忆了,它怎么能丢了呢?
正当我四处寻找之际,清朗的声音传来,:“Lady,你是不是在找这个?”我一听不是本地人,闻声看去,抬眼便看到叶景尧深邃如外国人的眼睛,他晃了晃手中的金色物块,我恍惚间以为叶扶苏来找我了,到了后来我才知道:叶景尧与叶扶苏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一个温尔儒雅,一个霸道腹黑。
叶景尧用修长的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将我的思绪拉回,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从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红色礼盒。
他半膝跪地,打开礼盒,里面的鸽子蛋闪耀得让我睁不开眼。
我也不是傻子,他的意思我明白。
我将手伸过去,他将戒指套在我的手上。这样孤独的两个人在一起合作,既有找到了同类的喜悦,也免不了燃烧所有的惨烈。
偌大的写字大楼,两人心底的算盘乒乓作响……
翌日早晨,Y市各大娱乐报纸头版头条:叶家二少向神秘女人求婚,婚期半月之后。
半个月后的我呼吸着早晨新鲜的空气,听着Y市女人们心碎的声音。半个月以来,就我所耳闻Y市女性跳楼事件不下百件,好在每家每户都有所准备才没有让悲剧发生。
这一天,我披上白色的婚纱,鬓边别上了一朵铃兰花,蛾眉皓齿,嘴唇不点而红。看着镜中美丽的自己,我似乎想起了多年前我们在铃兰花丛中晒太阳,他摆出一副认真的神情对我说,假若有一天我嫁人了,一定要为我戴上这纯纯的铃兰花。
可自作聪明的我向命运的齿轮吐了一口唾沫却不知这是在给它加一层润滑剂,我以为他可以够狠心,喝着我在巴黎酿的酒,笑着祝我幸福,却最终没料到,他竟然会在婚礼上反悔。
哥特式的白色教堂的塔顶十字架庄严肃穆,教堂内目及所见皆是璀目眩烂的珐琅彩绘窗棂和栩栩如生的大理石浮雕。在这豪华的教堂里,正在举行世纪婚礼。
与叶景尧对面而立,太多的粉底打在我脸上让我面部僵硬,这样也好,面无表情也总比强颜欢笑强。
当“顾夕玦女士,你是否愿意嫁给叶景尧先生,生死不相离?”从牧师口中说出时,我还没开口说话,叶扶苏突然闯进婚礼现场,走向我,抓紧我的手,低声对叶景尧说:“对不起,哥哥可以把一切都让给你,除了她。”伴随着记者的镁光灯我和叶扶苏走出了婚礼的殿堂,他的出场方式总是那么突然,就像四年前突然出现在我生命中,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记。
而叶扶苏为了他的利益让我成为了他的工具。上班那天,没有人叫我叶夫人,我叫他叶总,他叫我顾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