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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过渡X结算X预知 我赤脚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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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赤脚走在昂长的,看不见尽头的长廊上,雕花木窗,刷成褐色的实木栏杆,栏上点了
红烛,四旁一片漆黑,唯独地板是冰冷的石块。
耳边有嘈杂的声响,隐约能够分出有人在呼唤我的名字,我加快了脚步,再加快,最后奔跑在石板上。一束光离我越来越近,
最终狠狠的一头撞上,于是天亮了。
“叶秋!你给老子醒醒,老子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
我翻一翻身,哪个女的开口老子闭口老子的,真不文明。等等…我,没那么容易死?这不是咒我呢嘛我活得好好的。
“叶秋!我就知道你没死。”
…杀猪啊妹纸,我无奈的抬起沉重的眼皮,看见了长发及腰嫁我可好的夏阳表情扭曲的抓着我的衣领做毕加索的某幅名画的表情。
“不好意思啊我还活着。”
夏阳果断放了衣领一脸严肃把刚才那个表情打包好扔进了焚化炉,说:“看你血流了一地污染环境。”
血!流!一!地!莫不是敬爱的姨妈君来造访了?我可没有带大号创口贴。
当我怀着蛋疼肝疼肾疼的心情站起身默默遮住腹部的时候,一个似曾相识的高大身影进入了我的视线。
战士!瞧这手里的刀,青铜的!一看就是饱含历史风霜的文物啊。瞧这血迹,斑驳又新鲜,就差冒热气了。瞧这伤痕累累的手臂,完全有战场feel好么。不过…卷发?人也略眼熟的样子…
我去!这不就是上次一起在古战场打的本命君么。
“Are you OK?”他问。
“Fine…”上次相遇因为情况紧急没来得及花痴现在一看果然是…腿都软了啊…
他突然上来扶住我用韩语叽里呱啦说了一通,许久不见的宁羽淡定飘出翻译:“他说你腿上还在流血,坐下比较好。他英语也不好,看我们这有人懂韩语,就用回母语了。”
我呆愣愣往下看,哎哟这么大口子简直不忍直视…等等这么大口子在我身上我居然还没死!最重要的是我不疼!
后知后觉的我眼神慢慢偏移…我记得我左胳膊上也有一刀来着…
妈呀!我迅速的捂了眼以免糟蹋自己的视觉。
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么大的伤!不过本命君应该伤更重来着…我的思绪又慢慢飘远了…
“叶秋,你经历的是什么场景?”宁羽的突然提问将我从遥远的地方震回来,我按住仍在流血的左臂道:“古代战场,和灿一起。”
宁羽皱了眉又问:“你的伤是在场景里受的?”
我点头。
于是宁羽掏出随身的纸笔,动笔时才发现纸已经被水泡湿。于是转着笔道:“也就是说我们在这个场景中的经历所受到的一切不良状态都会带回到场景结束后,甚至可能带到下一场景。”
先前只是沉默的夏阳插嘴:“这是梦吧?或者是什么节目组拍节目,或者隐形摄像机之类的。”
你还认为这是假的吗?我和宁羽不做声,垂了眼看自己的鞋尖,没有对上夏阳带着期待甚至是有一丝恳求的目光。
整个空间又陷入了令人恐慌的沉默之中,行星几只相互依偎着,握紧了彼此的手,用一个大抱表示了他们的决心。
怕吗?当然怕。在古代战场那样充满血腥与厮杀的地方尚且只有我和朴灿烈两个人,而在场的除了我们两个也还有8个人,总共10个人也就宁羽和度暻秀湿了一身没有受伤而已。抱着膝盖脸埋在□□的那个妹纸,看得出来已经废了一条腿,头发也腐蚀得乱糟糟,我从夏阳口中得知这位妹纸大名是郝苗苗。我能想象她经历了怎样的恐惧,未知的永远是最使人惧怕的,仅是听未经历最后一战的夏阳描述就已经可以知道是多么困难重重一路艰险。
她并不是唯一一个受伤的,但却是伤的最重的。另一个破了相脖颈有明显淤青的妹纸靠近她,拍了拍她的背,这便是这位重伤者受到的唯一安慰。
她被放弃了?不尽然。但可以肯定的是,再不会有活到最后的机会了。
我偏转视线不再看向她,只庆幸自己好运没有撞上那种场景。
“你们说,接下来会怎样?”夏阳问。
“杀。”宁羽只回了一个字,反向证明了她的果决。
夏阳脸色有些苍白,勉强笑道:“你在开玩笑吗。杀人犯法。”
“我不想死。”宁羽抛起手中转动的笔,笔尖在空中划出两个完美弧度再度落入宁羽手中,“我相信你也是 。”
“我…”夏阳顿了顿,眼光投向不远处染了松软金发的鹿晗,即使在以外貌华丽为主打的行星中也耀如深沉夜里最闪亮的星子,浑身散发出来的如初见一般,无时无刻不充满活力与自然的香气。这样的人在刚才的一战中也染上了血色,撕扯破碎的上衣露出的右肩青青紫紫,柔软金发间也带了血红的色彩。
她眼眸里露出压抑的倾慕,很快无边无际的灰色的自卑覆盖了仅剩的光彩。她突然笑了,繁花一般,美丽到极致也短暂到极致:“我会活下去。我要活下去。”
我笑说:“人生下来本就是为了享乐。我在天朝的教育制度下摧残了这么久,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可不能死在这里。”
“
你们详细叙述一下你们的经历吧,我来分析一下。”宁羽依旧转着笔,这是她思考时的标志动作。
她的面容沉静,像是没有经历过那一场近乎靠运气才得以存活的地下室逃生。
随着我们的叙述,宁羽的脸色越来越差,她正想说什么 ,行星那边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我看向行星,他们附近突然出现一道白色的光圈,白光刺眼,迅速蔓延开来,笼罩住了还来不及逃开的他们,几个活生生的人瞬间便全部消失,随后光圈扩大,很快把我们全部攘入圈内。四周白光大盛,刺得人不得不闭上眼。我再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已是另外一副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