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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死宅X内奸X闹鬼事件 夏阳总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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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阳总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并且一直忠贞不渝的把它当做座右铭来信奉。但是现在,她有点怀疑自己的座右铭是否正确了。
她在一座大到看不见尽头的宅子里,豪华而贵气,比康乾盛世时的鼎盛家族的私宅还要宏伟霸气。
然而在她睡去之前,她正在体育公园,牵着她路上捡到说是找不到妈妈的小正太,和宁羽叶秋一起笑闹。即使那时间并不长。
说起来夏阳并不是多害怕古代的建筑文化中那些神奇的故事,相反,身为一名小说家,她对这些亦真亦幻的东西很感兴趣。
但那仅限于用文字与图像记载的书本,人口相传的传说。不代表,她喜欢身临其境。
她在华贵的卧床上醒来,床枢上雕刻完美的舞凤飞凰栩栩如生,檐角是一头冲天的凤,缠绕在火焰里,鸣叫着,表情太过真实以至于让她产生了这是活物的幻觉。
屋子里的一切都极尽奢华,然而没有丝毫人气。
夏阳决定离开房间去其他地方看看,耳边突然传来了甜美的女声
十个小时内找出并杀死内奸,逃出死宅。
明明是甜美的声音,她却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死宅。
这在之前只是在古老的传闻中有极少的记载。
春秋时期许多国家鼎盛一时又迅速衰弱,期间留下无数精美的建筑群,而死宅则是其中一种。宅如其名,20年代初曾经有大量考古者前入一座死宅,无一生还。
有个传闻说,死宅本身就是普通的家宅,只是主人死前遭受极大痛苦,带着怨气死去,长久以往,这座宅子被怨气环绕,便成为了凶险无比的死宅。
当然,这只是传闻,不具有确定性。但夏阳一向的信条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身处这样的险境中,还是小心为妙。
走道上空空荡荡,空心木制成的地板走起来发出响声,回荡在空旷的老宅内。除了这脚步声之外,整座宅子竟是死了一般的沉寂。
既然是有内奸,那么肯定是团队作战。夏阳走下楼梯,皱着眉分析仅有的信息。死宅闹鬼严重,待在原地无异于等死,时间不长,当务之急是找到团队。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夏阳只觉得腿都要走断了,长长的楼梯依旧没有尽头,踏在楼板上的声音越发空旷。
已经开始了。夏阳心底一紧,是鬼故事中较常见的鬼打墙,传说走入就再也走不出的道路。
她庆幸自己从小喜爱看这类故事,以至于面对这种情况不会手足无措的等死。
她紧了紧拳头,硬生生掰下一节护栏,借着蛮力把墙壁打出一个洞。
谢天谢地春秋时期的建筑并不算结实,换了现在的混钢筋水泥就算再来十个她也不可能打破。
她看了看洞外,依旧是不见尽头的长廊,想了想还是爬了出去。
长廊的护栏上有规律的摆放着蜡烛,阴风阵阵,烛焰明明灭灭,格外渗人。
遥远的地方有脚步声传来,急促而慌乱,很快的近了,近了,随后一个奔跑着的女孩出现在夏阳视线里。
女孩的表情像脚步一样慌乱,长长的发在风中飞扬,看到夏阳眼前一亮,加快了脚步。
“有鬼!”女孩声嘶力竭的喊,她的身后却是一片空白。
经过夏阳时,她拉住了夏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夏阳迷迷糊糊跟着她跑。
“听我说”女孩喘息着挤出凌乱的字句来,“我们现在在很危险的地方,我们必须逃出去。”
“怎么逃?”
“不知道。”女孩扫视周围,拉着夏阳冲进一间古朴的房间。“但是,先躲过现在这个才是关键。”
女孩给房间上锁,夏阳看着房内布置,只觉得越来越不安。
惨白的幕帷飘飘荡荡,白烛明明灭灭,时不时炸出灯花,高台上整齐的摆着一幅幅黑白像,画像上的人个个面无表情,高台下放着棺木。
幕帷飘过夏阳的脸,她有些神经质的向后退了一大步,面色像幕帷一样惨白。
“我说…我们是不是走错了…”
“没有啊。”女孩突然甜甜的笑了,笑声甜美却让夏阳觉得渗人,她精致的五官慢慢变形,“现在是晚餐时间。”
帷幕飘飘荡荡,拂过夏阳的脸庞,露出她因惊恐而瞪大的双眼。
“哐”的一声,木质大门被一脚踢开,少年好整以暇的收回腿,眼前的一幕却让他目瞪口呆。女孩鲜红的嘴唇咧开,意味不明的回头朝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整个人突然消失了。
少年深呼吸几下缓和了情绪,上前扶住差点葬身鬼腹的夏阳:“你没事吧?”
夏阳听到熟悉的声音抖了抖,颤抖的手在看清眼前人后抖得更厉害了。
“鹿……鹿晗?!”
“你认识我?”鹿晗露出笑容,“那我就不必自我介绍了。”
夏阳很明显已经错乱了:“我…我叫…夏阳。”
“我…我叫夏阳。”鹿晗忍住狂笑重复了一遍,“结巴是病,得治。”
鹿晗的交际能力果然是名不虚传,即使他们两个人都没什么心情说说笑笑,也还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话说…”终于从前仆后继的双重打击中清醒过来的夏阳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弱弱举手问:“我们走吧?这地方给我不祥的预感。”
鹿晗点头,正打算迈出大门,夏阳身下的地板突然裂开,她尖叫一声掉了下去。
鹿晗急速冲刺翻身下洞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潇洒极了。
然后他摔了个狗吃屎。
夏阳毫无同情心的“哈哈哈哈”了很久,伸手把他扶起来,指向他身后的通道:“我们走这个吧。”
“不然呢,坐这里等死吗哈哈。”
通道黑漆漆的,不见丝毫光亮,两人对视一眼,先后爬进了通道,通向他们未知的未来。
风似乎又大了,呜呜的风声像儿童的悲鸣,帷幕剧烈的缠绕飘飞,蜡烛彻底熄灭,整个灵堂一片漆黑,高台上的黑白照上原本是面无表情的人嘴角微微上扬。
灵堂中央忽然出现一个女孩,正是之前忽然消失的那一位。她鲜红的胡式裙子飘扬,凌乱的黑发遮掩下只露出鲜红的唇,她意味不明的微笑着,弧度和黑白照上的人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