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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痴情赋 话与谁说 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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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
“唔,真不知道魂寐姐说的崇拜跟喜欢到底是什么意思?”床榻上,夏落花抱着被子,把整张脸都埋进了被子里。
“喜欢就是喜欢,崇拜就是崇拜,两者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嘛,喜欢不就是崇拜?花岛里的花妖都很喜欢师父啊,她们都说因为很崇拜师父所以才很喜欢师父的。照这么说崇拜不就是喜欢嘛。”夏落花整个人都我在被自己,嘟囔来嘟囔去。
“唔...到底是崇拜还是喜欢啊!”夏落花做起来抓了抓了自己的头发,喝了杯水顺顺气。
“算了,越想越麻烦,整个人都迷糊了,还是出去走走吧。”夏落花坐在镜前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施了粉黛,扎了一个简单的发髻便跑出了门外。
“来来来,走一走,瞧一瞧,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今日我逸莜阁开张了,欢迎各位客官,清倌来逸莜阁。”
“内个,请问这是干什么的?”夏落花在一旁拽了拽正在拉客的下人。
“呦姑娘,我们这可是小倌,看您这一身清气,怕是来做清倌的吧?”
“清倌?清倌是什么?”夏落花不解的看着眼前人。
“哎呦,姑娘,您可别让人笑话了,清倌自然就是只卖艺不卖身的人了,难不成您还要卖身?”一边的下人笑说道。
“卖身又是什么?我刚跟师父下山,有些地方不懂,还请多担待些。”夏落花实在是觉得自己有些尴尬,说什么什么不会,简直有些丢脸。
“哎,原来是侠女,恕小人刚才冒犯了,这卖身则是与人欢好,不过我们这是小倌,不收女子。”听闻夏落花是刚下山,那下人又不禁又对夏落花尊敬了些。
“请问欢好又是什么?”
“这……”
“阿霖!”正在陈霖尴尬为难间,刚好有声音唤来。
“阿姐!”
“阿霖,阿姐给你带午饭来了,这是哪家的姑娘?怎么还蒙着个面纱?”陈若仪一看见自己的弟弟边上有个女孩子自然是兴奋得不得了,嘴里不停地叨唠。
“阿姐,这位姑娘是刚跟她师父下山,有些地方不懂,正在向我讨教呢。”陈霖打断陈若仪,无奈的说道。
“讨教?得了吧你,你有什么能值得她讨教的,你有几斤几两我还不知晓?”陈若仪双手叉腰,一脸的不信。
“不是,这位姐姐,我真的是在向这位小哥讨教。”夏落花一看,赶紧为陈霖澄清。
“哦?那倒是我冤枉他了,小妹妹,你说说你在向他讨教什么啊?”陈若仪一听来了兴趣,干脆搬来凳子坐在了一旁。
“我在问他什么是欢好”
“什么?什么?你再说一遍,你在问他什么?”陈若仪瞪大了眼睛,刚喝的水又悉数喷了出去。
“我说我在问这位小哥什么是欢好”
“你一个姑娘孩子家这么心急干什么?我家阿霖好我知晓,姑娘你放心吧,你且大胆放心的摘下面纱给我瞧瞧,只要长得还看得过去,我家阿霖定是跑不了的。”陈若仪拍着胸口,边做保证边说道。
“啊?什么啊?”夏落花看着陈若仪满头雾水。
一旁的陈霖看着陈若仪顿时感觉头痛欲裂。
“姐,你想多了,她说的是‘是’不是‘时’真是的,你都想哪去了”
“啊?哦!原来是这样啊,咳咳,姑娘,是我想多了,莫见怪,莫见怪。”
“嗯?哦。”夏落花看着陈霖和陈若仪不知所云
“看你一个姑娘家,与世隔绝又刚下山,我给你多讲解些也以防被骗的好,咳咳,这欢好啊,阿霖!去去去,姑娘家说话你在这干什么?一边去!”陈若仪看见在一边听的井井有味的陈霖,顿时火冒三丈。
“得得得,惹不起我还躲不起?我走,我走总得了吧!”说完。陈霖便走向了一边。
“咳咳,姑娘别介意,阿霖他就是这样,对了姑娘叫什么啊?”
“唔...我名落花,姓夏,我叫夏落花,师父赐我号长安。”
“原来是夏姑娘,那姑娘不介意我教你长安吧?”
“不介意,当然不介意”
“那长安不嫌弃便喊我做若仪姐吧”
“嗯,好!”
“那好,长安,我来给你讲解欢好二字,这欢好一位男子与女子□□,一旦姑娘家认男子为夫,并愿意为他付出身心,那边可以与他换好了,姑娘家一生便只能认定一人做与你当做夫婿,切不可与自己不喜欢的人欢好,懂吗?”
“唔...差不多那□□又是什么啊?”
“呃...这个...就是一男一女在床上睡觉,以后等你成亲后你就懂了。”
“那喜欢又是什么啊?”夏落花不知疲倦地问道。
“喜欢?喜欢便是你见不着的时候会分外想念,你见着他的时候便想生生世世与他在一起,正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明白了吗?”
“嗯,那若仪姐对霖小哥也是这样吗?”
“对啊”
“那若仪姐岂不是喜欢霖小哥?”
“当然不是!他可是你若仪姐的弟弟。”
“是弟弟就不能相爱了吗?”夏落花疑问道。
“咳咳,长安,你听若仪姐慢慢给你说。这世间呢有这么几类人是不能相爱的,师徒,兄妹,父女,母子,等等,懂了吗?”
“那这么说,我就不能与师父在一起了?”
“傻孩子,你早晚都是要嫁人的,怎么能一直与你师父在一起呢?你师父早晚也是要成家的。”陈若仪看着夏落花,心里边多了几分喜爱。
“可我与师父有生死契,是不能离开对方的。这...这要怎么办?”夏落花急红了眼,急切的看着陈若仪。
“莫急莫急,到时候你与你师父住得不远不就好了。总之师徒是不可能相爱的,你与你师父也定会有各自的家的,师徒恋乃是为世人所不齿的,这是禁忌知道了吗?”
“这...这,若仪姐,我...我有点不舒服,我先回去了。”
“长安?你脸色有点白,既然有些不适那你便早些回去休息吧,记得以后唱来玩!”陈若仪担心的看着夏落花,连忙扶夏落花站了起来。
“我没事,就是刚下山有些水土不服,我休息休息便好了,我先走了”
“嗯嗯,慢点走”
刚回到客栈,便在楼上碰到了寻找夏落花的墨染溪。
“长安?你干什么去了?你离开人界十几年,难免有些不熟,莫要乱逛。”
“哦,师父长安先回房了。”
“嗯?长安,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
“没,没什么,只是有些水土不服罢了。”
“你没事吧?要不要让为师看看?”说罢,墨染溪伸手要为夏落花把脉。
“不要碰我!”夏落花眼看墨染溪要握住自己的手腕,急忙打开墨染溪的手。
“长安...你...你怎么了?”墨染溪实在是觉得有些奇怪,今天的夏落花有些反常,尤其是在出去之后。
“长安,告诉为师,你到底出去干了些什么?”墨染溪突然板起了脸严肃了起来。
“没...没什么,只是水土不服,水土不服而已。”
墨染溪看着夏落花态度强硬,无奈只得做罢。
“算了,为师也不想逼你,这样吧,你先回去休息吧。”墨染溪双手背在身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是,多谢师父,徒儿告退。”夏落花听完如获大赦,道别后,急忙向自己的房间跑去。
“唉,也不知今日长安到底是怎么了?竟如此这般反常。”墨染溪深看了一眼夏落花的房间,踱步向客栈外走去。
“不能喜欢师父,不能喜欢师父,这是禁忌,这是禁忌,会被世人所不齿,这会被世人所不齿的。怎么办?心口好疼,为什么觉得莫名的心口会痛?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不可以喜欢师父的,绝对不可以喜欢师父!”一滴,两滴,夏落花一想到这里便红了眼眶。眼泪不断涌出,想没了闸的洪水般泛滥,不断打湿了眼眶,沾湿了衣襟。
“怎么办?我已经,我已经喜欢上师父了?怎么办,我不能死,不能死,我跟师父还有生死契,我以后要怎么跟师父相处?怎么办?呼吸好痛苦,心口好痛。”夏落花一想到这里便如同傀儡娃娃般,只是默默流泪,也不说话也不眨眼。只是默默的抱着枕头,双目无神的看着窗外。
夜,寂静得很,偶尔寒鸦飞过,几声孤叫,划过长夜。
月,皓寒凄凉,周遭星光点点,只留明月,形单影只。
“长安?长安?你无事吧?你今天晚上怎么都没下来吃饭?要不要为师再给你拿些宵夜?”墨染溪实在觉得不对劲,一向贪吃的夏落花竟然没有吃饭,这实在是有些不对劲。
“没...没事,我只是有些乏了,睡一觉,睡一觉就好了,师父不用担心我,我睡一觉便好了。”
“那好吧,你早些歇息吧。”墨染溪叹了一声,又走回了房里,他不是没有发现夏落花那颤抖的声音,只是有些事情不能强求,要等她自己解决才行。
风吹过,最后的几只候鸟也飞往了南方。
春意尽,若雪三千。
笑意浓,今宵何处?
话离别,伤心成痴。
念无涯,海角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