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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心话情 观棋不语 “师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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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
“怎么?醒了?”
“唔,嗯”
“那你穿戴一下,为师带你再看看这城府。”
“是,师父”
悉悉索索一阵声响之后,夏落花方才开门。
“师父,你那日是恰巧碰到的徒儿吗?”
“嗯,为师那日刚想要找你。”墨染溪看了一眼身边的长安。
“找徒儿干什么?”夏落花不解的看着墨染溪。
“你...你有没有想起一些什么来?”
“唔...想起什么...啊!我想起来了!”
“怎么了?你想起来了!”
“魂寐姐!魂寐姐!还没去看魂寐姐呢!”
不知为何听到这话,墨染溪竟觉得心中稍有些许放松,不觉之间竟有些庆幸。
“墨染溪,你到底在期待些什么?你又在害怕些什么?”墨染溪摇了摇头,不禁自嘲。
“师父?你怎么了?魂寐姐在哪?快带我去魂寐姐那吧。”夏落花摇了摇墨染衣的衣袖,神情好不可怜。
“好好,为师这就带你去。”
千泽绝的城府果然还是在云中,周围的云雾围绕,仙姿袅袅,脚下的鹅卵石小径亦被云雾覆盖,使人看不清虚实。
嗖——
就在夏落花看着脚下的云雾的时候,突然一只飞镖划过。
“小心”
“以吾之名,以雾为壁,破汝之势,意为千里。”
当——
“唔...师父,我跟您学习法术数年,虽然有些许笨拙,但也总不至于被人夺了性命去,上次是人数太多了而已。”说罢夏落花捡起掉在一旁的暗器。
“念吾之殇,成汝之怨,锁魂!”
飞镖脱手而出,直逼竹林深处。
“长安,什么时候学会了这等恶毒的法术,为师可不记得教过你如何锁魂。”
“呃...束...束魂咒不也是这样的吗。”夏落花厥起了小嘴,一脸不满。
“师父还说过要对长安倾囊相授呢,哼!”
“你这孩子,师父是说这等法术恶毒得很,不宜让你来学。”
“不管法术恶毒与否,但只要是用在了对的人手里不也是可以降妖除魔。”
“师父也是学过锁魂的,可师父不就是用作了正途吗?要我说师父就是最好的例子。难道,师父对自己一手养大的徒弟一点信心都没有吗?”夏落花似笑非笑的看着墨染溪。
“这倒不是,既然你愿学,且已经学了,为师自然也不会阻拦,不过你且一定要好生应用。”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
“对了!长安,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锁魂咒?”墨染溪看着夏落花,神情肃然。
“这...”
“嗯?”墨染溪拉长了音节,整个人变得危险了起来。
“好啦,还不是趁师父您去茅厕的时间偷看的!说罢夏落花转身跑远了。
听了夏落花的回答,墨染溪愣了一会儿,笑骂道“你这鬼灵精,竟敢调笑你师父”
“可师父如厕的时间真的很长啊”夏落花在远处喊道。
“为师那是去...小心!”墨染溪刚想要解释,却不料远处竟又有人对夏落花出手。
“去!”墨染溪长袖一甩,白扇脱手而出,把暗器打翻在地。
“长安?你没事吧?”墨染溪赶了过去。
“没...没事”夏落花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刚站起来,地面又被云雾覆盖。
“师父...这城府...好像有些不对劲”
“为师知道”
“师父?”
“你先如同往常一样就可以了。”
“师父?”
“先不用揭穿”
“师父……”
“长安你怎么了?”
“你不是我师父!你是谁?”夏落花往后退去,眼中红光一现。
“长安你在胡说些什么?”墨染溪看着夏落花,一脸不解。
“那你说,情意双至是什么意思?”
“这...为师不知”墨染溪看了夏落花一眼,而后又望眼别处。
“那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夏落花举起碧落架在了眼前人的脖子上。
“长安你!你竟敢对为师拔剑,你这孽徒!”话刚说完架在脖子上的剑便又靠进了一分,薄皮被割破,流出了一缕血液。
“不想死就给我闭嘴,你还不配叫我长安,说!你到底是谁?”
“你确定我不是墨染溪?”
“确定”
“你敢杀我?”
“有何不敢?”
“哈哈哈,墨染溪真是交了一个好徒弟啊”
“既然你想死,那我便让你死个明白,即使师父不知晓但他也绝对不会对我说不知二字,现在,你可是明白了?”
“只可惜,我确实是你师父,是你梦中的师父”墨染溪一步步的逼近
“你...你说什么?”夏落花一边往后退一边不可置信的看着墨染溪。
墨染溪一只手抚在夏落花的胸口,曼陀罗花隐隐闪烁。
“唔!”夏落花单膝跪地,疼痛来得突然,脑袋像要爆炸一样,隐隐约约有些片段闪现,想要看清,却又模糊,总是让人棱磨两可,捉摸不透。
“你到底是谁?”沉重的疼痛淹没了夏落花的呼吸。
“我?我便是你朝思暮想的墨染溪啊,长—安—仙—子。”
“你!”说完夏落花跌在地上,想要拽墨染溪的袖口却拽不到,只是轻轻地划过袖口,而后便重重的趴在了地上。
“唔!”夏落花猛然惊醒,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全是冷汗,看向四周,原来是在自己的屋内。
“呼,原来是场梦”夏落花暗暗庆幸
当——当——当——
“长安可是醒了?”
“醒了醒了,师父,徒儿这就给你开门”
“不必了,你且穿衣,我带你去见魂寐”
“魂寐姐!好!师父暂且稍等片刻”
一袭匆匆
在路上,夏落花总是情不自禁看向墨染溪的袖口。
“师父,快些,快些。”说罢,夏落花拉起墨染溪的手,向前跑去。
“哎!你这孩子,慢点跑”
“哎呀,长安又不是小孩子了”夏落花放下墨染溪的手,不满的说道。
“好了,好了,你看,前面是什么?”
“是魂寐姐的住处!”
“嗯,走吧。”墨染溪看着前方竹阁,眼中有些惆怅。
“师父?怎么了?”
“只可惜这魂寐的情结太深,不然得道定然不远。”
“得道成仙那又如何?不能与心爱之人在一起那还不如成魔。”夏落花推开门,悠闲的说道。
“休得胡说!世人皆以成仙为准,哪能为魔?此事莫要再提。”
“哈哈哈,别看长安年纪虽小,见解却一点也不浅啊。”
刚推开门,便看到千泽绝坐在魂寐塌边。
“千...千...千...千城主!”夏落花颤抖的指着千泽绝,惊讶的看着墨染溪。
“千城主怎么会在这里?”
“本城主为何不能在这呢?”
“可千城主是男的啊!”
“你师父不也是男的吗?”
“师父是与我一道而来的。”
“那你师父就从未进过你闺阁吗?”
“这……”
“千泽兄,你可莫要调笑长安了,不然我这个做师父的可是不饶你。”
“哈哈哈,染溪兄莫要动气,我千泽绝的为人你还不了解?”
“所以现在千泽兄还能坐在这里说话”
“呃……”千泽绝看着墨染溪哑然。
“城...城主?”
“嗯”
“城主,恕属下办事不力,还请城主责罚!”魂寐单膝跪在床边,低头不敢去看千泽绝。
“此事错不在你,以你现在的法力,对上那些人的确有些吃力,再加上你身上刚巧有伤,自然是敌不过那些人。”
“城主,我……”
“好了,好了,你且放宽心休息些时日,毕竟你也是本城主的左膀右臂,怎能让你有闪失呢?”
“是”
“我已经帮魂寐恢复了些,我想大概她的记忆也应该恢复了”说完千泽绝便走出了竹阁,墨染溪跟了上去。
“魂寐姐!你知道吗?那天真的要吓死我了!”
“我知道,毕竟没有跟你说过这件事,你也没有个心理准备”魂寐拉过夏落花的手,一边抚摸,一边轻声说道。
“这么说魂寐姐知道自己死不掉?”
“嗯,每次城主帮我恢复记忆我便会想起自己之前的记忆,来来往往,反反复复。”
“那魂寐姐不会厌吗?”
“我一心想要为城主效命,怎会生厌?”魂寐笑着摇了摇头,放开了夏落花的手。
“那魂寐姐是怎么看待城主的?”
“我整颗心都放在了城主那里。”
“是喜欢吗?”
“是啊?”魂寐轻叹一声,满脸苦笑
“那怎样才算喜欢呢?”
“喜欢?我只是想用我的生命来爱她,见他的时候会有些心痛,不见却又甚是想念,明知只是飞蛾扑火,却还是想要爱着他,哪怕他不知,哪怕他不屑,却又爱他爱的深沉,像是要刻到骨子里一般。爱上一个人,像是毒药,慢慢的渗入骨骼,在你不知不觉间便已在你的心中留下执念,挥之不去,那人的身影便深深的烙刻在你的脑海。”
“执念?执念?那魂寐姐,我最近做梦老是梦到师父,这是怎么回事?”
“你还太小,涉世未深,等你明白之时,那便什么都晚了。”
“魂寐姐,那你说我是不是喜欢师父啊?”
“嘘,这是禁忌,师徒是不能相爱的,以后可千万不能说起此事。”魂寐看着眼前的夏落花,急忙用手捂住下落花的嘴。
“我就只是很喜欢师父啊,师父总是待我很好,把我从小抚养到大,我是真的很喜欢师父的。”夏落花一脸无辜的看着魂寐。
“呼,你这孩子可是要吓死我了,你这不叫喜欢,你这叫做崇拜,你说你是不是特别佩服你师父?”
“对啊”
“这就是了,你这叫做崇拜,懂了吗?”
“懂了”夏落花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情深似海却不寿,话别春宵梦惊鸿。
离别一曲方休罢,歌舞升平话黄昏。
梦里无事莫须有,现实无时莫强求。
情字伤人爱害人,深渊迷雾几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