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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陌上桑 落花降世 落花出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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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曼陀罗花,传说是作为象征宇宙世界结构的本源,是变化多样的本尊神及众神聚集居处模型缩影。
《广群芳谱》引《法华经》曰:佛说法时,天雨曼陀罗花。看来,此花与佛门有缘。曼陀罗像宫廷里那些摘官嫔风影事一样扑朔迷离。八月开花,九月采实。品花家称它为恶客,大概是因为游移不定的曼陀罗可以突然生长在别处的缘故。《本草纲目》详细记述了曼陀罗的来历:当佛说法时,从天空降下曼陀罗花雨。在佛经中,曼陀罗花是适意的意思,传说见到它的人都会感到愉悦。它包含着洞察幽明,超然觉悟,幻化无穷的精神。具有这种精神的人,便可以成为曼陀罗仙。
曼佗罗--诱惑性极强的花,花色大起大落,艳丽无比,受了魔女的爱抚,有了邪恶的源头,易使人沾染邪气。
白色的曼陀罗花又称情花,如用酒吞服,会使人发笑,有麻醉作用。黑色曼陀罗却是最不可闻。曼陀罗花既是情欲之门的门环,又是构造盛景的基地,它被摊开,成为了宏大的曼佗罗道场。但不理解的就很难知道,曼陀罗花外表艳丽,叶有麝香味,喇叭状的花朵,气味却十分独特,一些接触过它的人就觉得它不但不美,而且可以说它的气味极其难闻。作为“天使的号角”,古人甘心以昏迷的方式,抵押理智而成为感觉的俘虏,把自己负载于一片花叶上,以抵达神谕的玄机。花语黑色曼陀罗花语:-------无间的爱和复仇!
代表不可预知的死亡和爱。粉色曼陀罗花语--适意。黑色曼陀罗是一种凄美而诡异的花朵,她是美丽的,阴郁的.传说中,用心培育的黑色曼陀罗能够通灵。
传说,那年的长安一夏,一声婴孩的啼哭,响彻云霄,唤醒破晓,漫天下起了曼陀罗花的雨,金色,绿色充斥了整个世界,河岸滩涂开出了遍地醒目的红色……
“落花,若有来生,我定会好好爱你,娶你为妻,三生三世,永生永世!”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此次一别经年,你离我而去,我情劫已过,我们...我们已经来不及了。”
“落花,对不起……”
“不要!,不要啊!染溪!不要...不要……”
“下次,我愿只做一条黄泉,就这样静静地守在你身旁,默默地看着你。”
“染溪?染溪?不要...不要,不要离开我。”
三生石旁,黄泉岸边,奈何桥上,一袭红衣似火,泪如雨下,无论如何呼唤,身边人却再不给予任何回应。
“夏花仙,该启程了。”
“知道了。”
“黑陌?”
“在”
“传我号令,从今天开始,花岛化为鬼域,以三生石为标记,以黄泉为界,以奈何桥为官道。过者皆亡魂,并给予孟婆汤一碗。饮罢孟婆汤的人,就到轮回湖,转--世--投--胎。至于黄泉的岸边,就种彼岸花吧。”
“是”
天河此去,一别经年。往事如梦,前世成尘。何必痴恋,红尘情多。旧梦一场,曼陀花开。
血染黄泉,碧水成溪。
红尘碧落,却成黄花。
心恋陌桑,笑靥倾城。
世态炎凉,人在彷徨。
“这孩子长得好看,又恰逢天降花雨,娘子,依我看不如就叫落花吧。”夏子袭宠溺的看着眼前的娇妻怀抱中的小人儿,心中喜悦之情溢满心头。
“嗯好,一切凭借相公的。就许名叫作夏落花。”苏灵抬头看着眼前的男子,眉眼一弯,笑意盈盈,仿佛能漾出水来似的,眼中尽是满满的情意。
崇明年,十月,二十五日
时光匆匆,五年已过。
“呜呜,娘亲,为什么隔壁晓兰都不跟我玩?”苏灵看着眼前的孩子,一袭白衫,眉清目秀,泪眼朦胧,我见犹怜,只可惜在锁骨胸前有一朵不大不小的花形胎记。使眼前的孩子添了几分妖媚,变得不像寻常人家的孩子,不是不美,而是太妖媚了,隐隐中有些邪气。
“落花乖啊,不是你的错。”苏灵摸了摸眼前落花的头,“是这当年那位高人为了你的性命而设的禁制。这块胎痕,是那禁制所在。你看,它像不像曼陀罗花?”
“嗯...像。”落花抽噎的点了点头
“娘还记得呢,你出生的那年,你爹爹还醒着的时候,天上下起了曼陀罗花雨,世界上都是黄色和绿色,而在我们家旁边的溪水边开出了红色的曼陀罗花,可漂亮了呢。那场花雨整整下了一个夏天,之后,所有的花都不见了,而你的手里却攥着一朵白色的曼陀罗花,整个摇篮里都是曼陀罗花,有紫色的,有黑色的,有绿色的。还有很多颜色呢,娘还从来没有见到过那么多的曼陀罗花呢!呵呵呵。”眼前人说着说着,泪就流了下来。接下来的事即使娘亲不说,我也知道,阿爹只是闻了一下我手中攥的白色曼陀罗花便倒地睡去,不省人事。这件事经常被晓兰她们拿来说我,说我是不祥之物,天生克亲人,是个妖怪,出生那年下起了奇异的花雨。而且还有接三连四的奇怪的人来家里做客,尽管我跟娘的生活都得到了保障,但我娘还是有夫婿的,来者多是男人,对我娘亲的名声也是不好。
“娘亲,对不起,孩儿知错了,孩儿不该惹娘亲伤心,娘亲对不起。一切都是孩儿的错,是孩儿让爹爹昏睡过去的,孩儿是个不祥的妖怪。”说罢,落花上前拽了拽苏灵的衣袖。
“傻孩子,你爹爹睡了过去是他命里应有的劫,跟你无关。你应该好好照顾自己,别老是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的身上。”苏灵又揉了揉落花的头,抹了抹眼角,随即又叹“唉,这头发5年过去了,都这么长了,也该剪剪了。落花,剪头发的时候要剪到腰以下,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娘亲,我去看看剪头发去了。”
“好。哎,你这孩子慢点跑。”
“晓兰,晓兰?出来玩吧?”
“哼,我才不要跟妖怪在一起玩呢!快走!快走!别给我们家带来霉运!”
“晓兰,我娘亲说了,我不是妖怪。”
吱-呀-
“哼,她是你娘亲,哪有娘亲会说自己孩子坏话的!你快走吧,我们家不欢迎你!“说完,双手往前一推,落花跌倒在地。
“我...我...我不是有意的,你...你快走吧,反正我才不要跟你一起玩。”晓兰看见跌在地上的落花,有点不知所措,说罢,转身关上了门。
“碰!”
“呜呜……”落花站了起来,一直跑,一直跑,就这样想跑到一个谁也不知道,不会伤害别人,也不会被别人伤害的地方。不知跑了多久,当她停下来时,发现自己正站在自家门前的小河边。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我出生的那年要下花雨?为什么我不能早出生一年?为什么爹爹要去闻我手里的那朵花?为什么?为什么?”落花大声地像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对河对面喊了出来,仿佛对面的河岸上会给她想要的答案,喊完落花便一下子瘫坐在草地上。随手抓起一块石头用力向河里扔去。
“扑通!”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落花在心里碎碎念着,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不知辛劳。
“你真的想知道么?”一个温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谁?”落花慢慢抬起头,向四周看去,便看见眼前出现了一名男子,白衣白冠,长衣拖地,左袖半掩,右手后背。面容姣好似女子,一看便是倾国倾城的人物。
“是我”眼前男子轻轻一笑,露出了一排皓齿,唇红齿白,朗朗笑声仿佛让人如沐春风,温暖,明朗。
“你是谁?”落花顶着哭红的两只眼睛疑惑的看着眼前人。“大哥哥,你是来找我娘亲的吗?”
“呵呵,我不是来找你娘亲的,我是专程为你而来的。卦面显示封印不稳,我过来查看一下。”
“你!你是那个给我施加封印的高人!”落花惊讶的看着眼前人,一脸的不可置信。
“现在还不是惊讶的时候。我问你,你真的想知道为什么吗?”
“嗯?”落花一脸的不解看着墨染溪。
“即使它不是如同你所寄期望的,你也想知道吗?”眼前的白衣人眺望远方,眸底充斥着浓浓的忧伤。
“嗯...想,我想知道!即使它不是我想的那么好,我也想知道。我不想一直被别人说成是妖怪,我想知道真相,即使我知道晓兰她们说的是真的也没关系。我知道爹的昏睡不可能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只是想知道真相,想知道我爹还能不能醒过来?我不想让我娘亲一直等下去了,娘亲还那么年轻,我不想让她为了一个不知道的结局永远守下去。”落花一眼执着,因为她知道眼前人一定会知道关于爹爹和她的事情。
一些事情就如同落花一样,转眼开,转瞬逝,你若是不及时抓住,那便再无机会。即使再次开花,也未必会是自己原本看到的。
“唉,这一天终是来了,做任何事都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没有人会为你承担后果,知道吗?”染溪望着眼前的孩子,长叹一声,一甩袖,背过了身去。
“知道,会疼吗?”
“会...很疼”
“没事的,我不怕,我只想要知道答案。”
“大哥哥,来吧!”
“唉,以吾之名,换血之殇,现往事尘,送旧成哀--解!”
河岸边,风吹树,千里花香,皆成散雾,周围的彼岸花簌簌作响。在河的对面,隐隐约约似有一座高塔,但最为显眼的却不是那高塔,而是那漫山遍野的彼岸花。似血般艳烈,如火般炽热,天上偶尔飞过寒鸦几只,花海摇荡。
“大哥哥,那是什么地方啊?”
“你能看得到?”
“对啊!那一片花海,好漂亮啊。”落花指着远方,满脸的羡艳。
“花海?不对,你看到的花海是什么颜色的?”墨染溪脸色一变,他记得千年前也曾有人对他说过同样的话,镜心湖,有轮回转世之说,能映出人的心境。可是从未出现过花海一说,仅有的一次,也是千年之前。
“是红色的啊。咦?好像有人在啊?”落花,疑惑的看了一眼眼前的白衣男子,他双手负立,白衣飘飘,好似天上的仙人,仿佛下一秒就会乘风而去,一时之间竟有些看痴了似的。
“不好,别看!”墨染溪一手捂住落花的眼睛,一手拽着落花离开湖边,一切却还是晚了。
落花一离开镜心湖便昏了过去,而墨染溪也吐了一口血,霎时殷红了长衫,青丝飞散,狼狈的不成样子。墨染溪缓缓擦了一下嘴角,起身抱起落花朝村庄走去。
“咳咳,但愿悲剧不会再次重演。”说罢,染溪朝怀中人深深的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叹了一声。
此生谁梦与心偿,回眸不解叹离殇。
花落叶茂看悲凉,花开叶落梦一场。
窗外谁问笛声扬。爱恨一曲两苍茫。
轮回几世成花黄,爱字易写恨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