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要一直走下去》林莫染

3、第三章 是梦？这是命 就是那个莫

　　第三章是梦？这是命
　　睡梦中的莫染再一次回到那个可怕的夜晚，十月五号，她短期家庭教师生涯的最后一下午。其实那五天，她的工作也不能称得上是家教，只是看一个五岁的姑娘做完她每天的日程，练歌，练舞还有练琴，当然更多的是陪她玩玩bjd，做做女孩子们童年里乐此不疲的游戏—过家家。这就是有钱人家的生活么？如果孩子厌倦了日日陪伴的阿姨，想要一个姐姐陪着，也可以随时找来一个合适的来陪伴，望着小小的童童坐在大大的三角钢琴前，努力按动对她来说沉重的琴键，她想，她羡慕的只是她生活的一角吧，七岁的她，没有妈妈的陪伴，爸爸整日忙碌，天天守着一个城堡一样的样的家，不论你是否上房揭瓦拆了它的一角，第二天它还会是完美的样子伫立在这里；还有脸上永远挂着标志笑容的阿姨，不管你会否研究泥土与地毯的化学反应，在洁白的地毯上倒上新鲜出炉的泥巴，之后她会笑容不减的立刻更换崭新的地毯并开心的将脏掉的地毯带去清洗。这样的生活，或许还不如她辛苦打工得到想要的东西的生活，那样充满期望和惊喜，努力和满足，想想橱柜里的那块手表，她感觉幸福满满的，就要溢出来。
　　客厅的钟敲过六下，结束了她的打工生涯…管家拿着信封出现在他面前，她开心的接过来装进书包里，计划着明天她就可以去将那块表装进书包，那会是最棒的成人礼不是么跟童童还有管家道了别，准备出门。
　　天空瞬间就变了样子，乌云压来得毫无征兆，现在想想，那原来是她之前的明媚生活的祭奠。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大堂门口，童童开心的冲到门口：“爸爸！”没错，回来的正是给她发工资的正主，杨先生。时间停顿了三四秒，原本该下车开车门的司机，并没有下车，老管家走上前去，打开后车门，里面去是空空如也，只有司机的座位上坐着一个似乎刹车之后就睡过去的人，那正是杨先生，王叔试图打开车门试图把杨先生从驾驶座里架出来，但这个一米八多青年，已经不再是王叔可以轻松抱在怀里的少年了，家里没有多余的佣人，或许是因为家里只有一大一小两个主人，所以不想要这个家看上去更像是佣人的集体宿舍，杨先生只保留了一直在家中的老管家王叔，以及带童童长大吴嫂，就连司机编制在公司的名单里的，还有打扫卫生的都是小时工。吴嫂想要上前帮忙，可是意识到她手里还牵着童童，所以试图哄走童童，可是童童却抓住了莫染的衣角。“姐姐…”小小的脸上写满了害怕，最终那双大大的眼睛里挂着的泪水打败了她，她伸手牵过童童，“姐姐带你回房间好不好？”吴嫂感激的拍拍她的手。
　　回到童童的房间，哭泣的小人担心的问“爸爸怎么了？爸爸是不是也要离开童童了？”拍拍童童的脑袋，试图平复这个小可怜的悲痛心情，回想刚刚打开车门后蔓延出来的味道，似乎是酒味？“没关系的，你爸爸只是喝了一点酒，睡一觉，明天早上就会陪童童吃早餐啦！”打开玩具的柜子，随便拿出几样，孩子的注意力果然好转移啊，过了不知多久，大约一个多小时，一切都收拾妥当，吴嫂进来说已经安排司机来送她回家了，正玩得开心的童童突然就不乐意了，扯着莫染的书包带，不要她走，劝慰了半天也没有用，只得再次望向莫染，“姑娘，要不我再让先生给你加一晚上的工资？你看，你就再陪童童一晚吧。”想想，回老家的爸妈，她自己在家睡可能也有点害怕，所以在多呆一晚上也没什么，开口道“没关系的吴嫂，不用加钱，我陪着童童就是了。”看到莫染放下书包，童童才安心的摸摸眼泪，不再哭闹。莫染本想着回家吃饭，这一拖到快八点了也没吃上饭，吴嫂贴心的给她煮了一碗小馄饨，带着童童下楼，孩子在客厅看电视，吴嫂领着莫染去餐厅吃晚饭。
　　“先生不容易啊，我是太太嫁过来的时候，进这家做事的。先生当真的很宠爱太太啊，后来太太怀孕快要临盆的时候，先生总是回来很晚，孕期的女人情绪都很不稳定，先生不回来她就不睡也不吃，我们当下人的劝不了啊，结果折腾的童童早产加上大出血，所幸童童的身体并无大碍，可是我们太太，虽熬过了那天大难，却没走出那生死劫，月子没做完就走了，走的那天正是十月五号啊，唉…”莫染的情绪也被带的有些伤感，吃了两个馄饨就吃不下了，站起来说，“吴嫂，差不多到童童休息的时间了，我带她上去吧。”“嗯，去吧…”
　　“…之后呢，王子就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合上书，看到童童睡眼朦胧却还没睡着，“童童你不乖喔，你说过姐姐讲完这个故事你就睡的。”床上的人打了个小小的呵欠，揉揉眼睛喃喃到“我还想要蓉蓉兔…陪我睡…”说这就要睡着了，莫染觉得自己拿回来她肯定就睡着了，不过还是帮她拿吧，揉了揉酸涨的太阳穴，莫染自己也快要睡着了，出了房门，如果没记错的话，一开始吴嫂有交代玩偶间在童童方间的右手边，今天先生一早就睡了，王叔和吴嫂也应该去休息了，只有走廊的灯还在工作，大家都休息了吧，想着，莫染就拐进了左手边的房子，这是一间卧室，想要开灯，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算了，反正也适应了黑暗，床上摆着两只玩偶，看上去是熊，走过去抱起来，看了看，果然，是一对情侣熊，兔子在哪呢放下熊转身想要去柜子里找找看，却只来得及转身就被压倒在床上。
　　突如其来的变化，巨大的恐惧让莫染的嗓子失了声，但扑过来的人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只是一遍遍重复着“你回来了！小雅！你回来看我了！”“你怎么能不相信我？现在我把秘书都统统换成男的了，我那时真的只是忙啊，小雅！”“杨…杨先生…我不是…我不是太太啊…”莫染终于找回了声音，试图让面前的人清醒，可是醉的已经出现幻觉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唤醒。当莫染察觉不对试图起身的时候，还来不及呼救的她就被封住了嘴，她的力气在这个正是壮年的男性面前是那样的微不足道，她的呼救即便是在寂静的夜里，也穿不透这座城堡的隔音墙和门窗，衣服在大力的撕扯下变成布条，莫染的人生第一节生理课，就直接在实践中学了个明白。一次一次，宽大的床上找不到任何坚硬的东西可以打死面前的禽兽，终于，疯狂中的人终于脱力的扑在了她身上，狠狠地一脚踹在杨先生的腹部，莫染感觉这一脚用尽了这一生的力气，直接把他从床上踹了下去，他的头磕在床头柜上，莫染多希望他直接晕过去，这样，她可以骗自己这只是梦，永远只是一个梦，可是摔下去的人偏偏在这时候恢复了理智。“我们…”莫染只觉得这一生都可以画句号了，转身向一旁的墙上撞去，一只手扯住了他，“姑娘你别激动，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都没有！”说着不顾浑身酸痛就要冲出房间，“姑娘，不能说出去，我可以给你…”“放手，收起你的钱和支票，我比你更不想要任何人知道！”莫染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自己一把扯掉皱褶的床单，一步步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