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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罗小清 罗小清蹲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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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小清蹲在自家茅坑的旁边偷偷哭泣着,刚刚他没跑远就听到了罗妈妈说的谁娶了舒云,谁就戴了绿帽子的事情,他以为爸爸妈妈还是关心爱护自己的,没想到爸爸妈妈竟然愿意让他娶一个肚子里怀着别人孩子的女人,还只是为了用聘礼钱还债,
绿帽子是个男人都不愿意去戴,如果戴了就会被人取笑,更何况他根本不爱那个为他戴了绿帽的女人,便越发难过起来。
“喂,我看你待在这里半天了,都不觉得臭吗?”背后传来一个磁性的声音,罗小清连忙擦擦眼泪回过头,就看到黄浦云锡穿着灰色的卫衣和短裤站在他的背后看着他。
“没想到你有这样的嗜好,喜欢跑到有粪便的地方哭泣。。。”黄浦云锡打趣说道。
“才不是。。。”罗小清心里心酸又想哭,但不想在黄浦云锡的面前,就不停的吸溜鼻子。
“额。。。。把你的鼻涕擦一擦再说话。”说完黄浦云锡递上了一张纸巾,罗小清不好意思的接过来擤了鼻涕,然后说道:因为这里比较安静,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跑过来平静心情,一般很少来这里的,我才不喜欢粪便。“
黄浦云锡笑了笑问道:“那你为什么今天会心情不好,会哭呢?”
罗小清红着一双眼看着黄浦云锡,眼里满是失落难过的心情。
罗小清问道:“如果你娶得的老婆在结婚之前就给你戴了绿帽子,你会怎么样呢?”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要问一问黄浦云锡的意见。
黄浦云锡依旧是笑着但说出的话却没丝毫的感情:“如果是我,我不会碰她一下,因为我会觉得她恶心,如果她碰了我一下,我会马上洗澡,因为我觉得肮脏。”
“哦。”如果是黄浦云锡是有那个资格和能力去这样做的,可是他罗小清不行,因为他的家庭还需要靠讨好罗家还贷呢。
黄浦云锡也不多问,其实他刚刚在房间就听到罗家人的争吵了,然后又听有人开门跑了出来,便好奇跟来看看而已,罗家怎么样他一点也不在意,他们黄浦家尽管妹妹不怎么受欢迎,但是娶了他们家的妹妹也是能得一些好处的,人活着就是这样,得到一些东西的同时也要失去一些。
黄浦云锡说道:“天已经很晚了,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罗小清擦擦眼泪想到了罗贝贝还在恨他,就说道:“我想自己再待会,你先回去休息吧。”
黄浦云锡笑了笑:“你对有粪便的地方如此留恋,不嫌臭吗?我站在这里有一小会就觉得鼻子不舒服了。”
罗小清反驳道:“才不是。。。”
黄浦云锡说道:“你睡得房间应该很挤吧,我那里床还挺大的,跟我一起睡吧,总不能一夜都站在这里当柱子吧,你不害怕,这边连个灯都没有,说不定有蛇和鬼哦。”
经他这么一提醒,罗小清想起了前几天院子里进来的花蛇,身上顿感一冷的问道:“可以吗?会打扰你的吧。”
黄浦云锡说道:“都是男人,就别那么矫情了,也只有今晚而已。”然后转身回自己的房间。
“哦。”罗小清连忙跟在了他的背后离开。
进了房间,黄浦云锡说道:“你先洗洗睡吧。”罗小清没多说话端了脸盆去了院子洗漱,回去以后,黄浦云锡惊讶的问道:“那么快。”罗小清说:“只是洗漱而已用不了多长时间的。”
黄浦云锡没多说,也端着自己的脸盆走了出去,罗小清有些紧张的坐在床上,等着黄浦云锡回来休息,可等了五分钟黄浦云锡都没有回来,他便有些好奇的出了房间道院子找他,结果就看到院子里,黄浦云锡在月光下背对着他用凉水洗着澡,听到罗小清的脚步声,他回过头吓了罗小清一跳。
罗小清连忙脸红着道歉:“对不起,我没想到你在洗澡。”
黄浦云锡也不介意:“你洗漱完了就先休息吧,不用等我了,刚刚在茅坑旁站了一会,总觉得身上有味道。”
罗小清慌慌张张的回了黄浦云锡的房间,铺好了床,将自己的鞋子藏到床底下,怕有味道熏到黄浦云锡,然后躺在床上捂着脑袋不由自主的回忆起了刚刚自己看到的画面,象牙白的皮肤,结实带有腹肌的身躯,修长的双腿。不管哪个地方都比同样身为男人的自己完美。
又过了五分钟,黄浦云锡才边擦着头发边从外面走进屋子,看着罗小清捂着脑袋打趣道:“捂着头睡觉你难道不觉得呼吸不舒服吗?”
罗小清还没睡着,听到他这么说,连忙将被子从脸上掀开,有些不自然的看着黄浦云锡,黄浦云锡笑笑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掏出了一个蓝色的吹风机,插在插座上吹着自己的头发,原本湿漉漉的短发被吹得看起来又柔顺又光滑。
待到头发吹得全干以后,黄浦云锡拿着自己的手机上了床拍拍罗小清的脑袋说道:“赶快睡吧,明天还有你的婚礼事宜需要参加呢。”
罗小清一想到婚礼就有些失落和失望,他的妻子在结婚前就给了他一顶绿绿的帽子,可是自己没得选择,只能娶她,即便是顶绿帽子,也是他这种泥腿子农民可望而不及的绿帽,他懂得,所以即便心里不想娶,他也会在爸爸妈妈的希望下去娶,因为他要帮父母度过还贷款的难关。
而另一边,在罗贝贝和罗薇薇熟睡后,罗爸爸已经打开了黄浦云天刚刚在饭桌上给他们的红包,红包里没有现金,但是却有一张可以取钱支票,两张上面各有十万元的数字,罗爸爸惊喜的对罗妈妈说道:“老婆,他们家可真有钱真大方,这下咱们的贷款能还清了,之前工人们的欠款也能还了,剩下的钱还能供应罗贝贝上高中大学,罗薇薇结婚的嫁妆。”
罗妈妈皱着眉毛郁闷的说道:“能不有钱吗?孔凡勋舅爷提过他们,他们家从很早以前就是当官当兵做生意的,黑白政治道都走遍了,是名副其实的地主老爷,三面下面都有人巴结的,肯定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罗爸爸一听更高兴了:“那这样还是咱家占便宜多啊,日后咱家得靠小清往上多说好话多提拔了。”
罗妈妈瞪了他一眼:“你以为那些有钱人是那么好相处的?全都是一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我心里只希望小清好好和他们相处,不要被他们欺负才好。”
罗爸爸安慰道:“不会的,你看黄浦家的黄浦云天和云锡还是挺温柔随和的,小清又懂事,他们应该不会为难他的。
罗妈妈说道:“你呀,混了大半辈子也不明白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句话的意思,如果黄浦家的人如同表面一样明白简单,就不会在城里那么厉害,上下人都巴结,什么事都能办,还能弄来很多钱了,不得被欺负死才怪。”
罗妈妈又说道:“那个黄浦舒云,你别看她是黄浦云天的女娃儿,我感觉黄浦云天并不怎么重视她,甚至不怎么稀罕她,如果她是黄浦家被重视的宝贝儿,黄浦云天不会把她嫁给咱家的,就算她怀孕也会想办法给她找个跟她地位差不多的家庭结亲的,以他们家的程度这不难,多少人上赶着攀龙附凤给自己找好处呢,根本就不会有咱家什么事的。”
罗爸爸说道:“说这些有什么用呢?都同意结亲了,只能说以后让小清机灵点,不要得罪黄浦家的人,一定要讨好他们家的人。”
罗妈妈无奈的点点头,灭了灯两个人也睡觉了。
但马上的,罗妈妈又拉开灯说道:“咱们光着数钱,都忘记找小清回来了,他在外面待那么久可别做傻事。”
罗爸爸一听也紧张了,和罗妈妈一起出了门跑到院子里叫道:“小清!小清!”动静不小,把黄浦云天和黄浦云锡都从睡梦里给吵醒了,有些犯困的走出了房屋。
黄浦云锡笑着回答道:“叔叔阿姨,别担心,小清刚刚已经在我的房间熟睡了,他没有乱跑。”
黄浦云天微微皱了下眉头看了黄浦云锡一眼,没有说什么,跟罗爸罗妈打了个招呼就继续回屋休息。
而罗爸罗妈一听罗小清在黄浦云锡的房间,心里也放心了,道了谢之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