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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可笑的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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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晓的家乡是在江南一座小岛上,这座以工业闻名国内的Y岛,人口不多经济却发展的很好,在辛晓久远的记忆里,小时候出入小岛都是要乘坐轮渡的,小学的时候,岛上的工业突飞猛进的发展了起来,岛民们变得异常有钱,自行投资修建了相当雄伟的大桥,这在当时来说是件非常了不得的事情。二十年后,岛上的经济发展的更加迅速,又自行投资修建了第二座更加漂亮的大桥,一南一北,将这座美丽如花园般的小岛彻底开放给了外界。
Y岛自90年代初突飞猛进的发展起来后,单单岛上某一个小镇内就隐藏有50位亿万富翁。当年这些有钱人将岛上的工业产品出售到山西煤矿上,从煤老板手上赢得了第一桶金,从此一发不可收拾逐渐扩大规模,将企业扩展到Y岛外的其他城市。
李黎佳所在的家庭就是其中之一。李家爷爷是发家致富的第一代,创业后将企业交到儿子手中,李黎佳是李家唯一的孙女,传说中的富三代。虽然是女孩子,但从小爷爷疼奶奶爱,爸爸妈妈宝贝的不得了。只是李黎佳从小叛逆,对家族企业以及和商业相关的各种学术相当反感,单单对艺术感兴趣。所以小时候才会不断和家人唱反调,才会在小学五年级的时候上演离家出走的戏码。
毕业后李黎佳回了次Y岛,和往常不同的是她回家和家人好好谈判了一番,不愿接收祖父的遗产,不愿接受父亲安排自己到自家企业工作,而是选择独自前往上海,继续她毕业前就已找好的工作,加入一美籍台湾人的设计工作室——FWD设计工作室。
李黎佳在校学的是建筑与艺术专业,在FWD起先帮忙画图改图,后来参加简单的设计。因为从小对艺术的触碰和对美术的研究,还有家庭条件对她的支持,能够有足够强大的经济实力让她饱览世界各地的各种建筑,以至于她的设计才华很快便在FWD显现了出来。台湾人虽然学习日本,喜欢让员工加班加点任劳任怨的为其工作,但却心甘情愿的提拔新人以及培养新人。李黎佳看准了这一点不断的充实自己给自己增加实战经验。她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也很清楚自己当初为什么来的上海。她知道辛晓一定会选择来上海,因为这里有辛晓放不下的原因。
嗡嗡嗡……嗡嗡嗡……
辛晓迷迷糊糊中找到震动的手机,看也没看就接通了:“喂?”
“还没起来呐,这都十点了,要不要一起吃午饭啊,我在你家附近。”
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辛晓听出来是李黎佳打来的。继而用没有睡醒瓮声瓮气的声音回答道:“我不在家,在外边呢。”
李黎佳一惊,这是夜不归宿的节奏吗?揪着心问道:“你昨晚没回家,你睡哪了,你现在在哪儿?”
这时柳莫打开灯,轻声说了句我先去洗澡,辛晓揉揉惺忪的睡眼露了个微笑温柔的嗯了一声,柳莫又揉了揉辛晓的头,这才走去卫生间。
“辛晓,刚是谁在说话?”
辛晓这会儿清醒了一些,笑嘻嘻说:“大姐,我都28岁啦,又不是小孩子了,夜不归宿怎么了,早就该夜不归宿了。”
李黎佳清了清嗓子,虽然不想说出那个名字,但还是开口问了:“是……是和慕斐在一起过夜了吗?你不是说一定要到新婚夜再在一起的嘛。”
辛晓嘿嘿两声,说:“才不是他呢,他人还在千里之外呢。”
“我去~,”李黎佳站立不安,扶着额头抱着手机在辛晓家楼下来回走动,“那到底是谁?你和谁过夜了?”
李黎佳要是看到辛晓那一脸贱笑非撕烂她的脸不可,幸好没看到。
辛晓贱笑着说:“打死你你都不会想到,我啊,嘿,我和一个姑娘过夜了,就此宣告我的老处女生涯结束了。还有还有,嘿,她居然也是第一次呢,你说我是不是赚了,我俩居然做到天亮……”
李黎佳貌似心头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过,恨不得它们突破胸膛冲破口腔飞奔而出。
李黎佳深呼吸一口,平复了一下情绪打断了辛晓的兴奋:“辛晓,我在你家楼下,我限你二十分钟赶回来,立即,马上,你要是不马上回来,就别想见到明天的太阳!”说完就挂了电话,狠狠的把手机扔了出去。
你想要处女,我也是啊……
是你说要按照人类繁衍的规律结婚生子的,是你说要老老实实移民过日子的,是你一直不给我希望让我对你不再有所求,现在是要怎样,你居然也可以为了一个女人拿婚姻当儿戏,可笑的是,那个女人不是我。
辛晓听着电话被挂断了,嘀咕了两声,但还是乖乖起床穿衣服收拾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柳莫也洗好澡出来了。
“咦,这么乖,都已经在收拾东西啦。”柳莫拿着大毛巾一边擦着头发上的水,一边宠溺的微笑着。
辛晓看到柳莫在擦头发上的水,很自然的走了过去接过柳莫手上的大毛巾,让柳莫坐着自己帮她擦拭。看着头发不滴水了,辛晓拿出吹风机开始帮柳莫吹头发,辛晓吹的很温柔,柳莫很享受的靠着她,虽然吹风机很吵,但两个人都很用心的享受这美好温暖的一刻。
吹完头发辛晓对柳莫说,“我一个朋友来了,已经到我家楼下了,我等下不能陪你吃午饭了,等下你乖乖自己先回家,然后乖乖吃饭,我晚上找你一起晚饭好不好。你昨天怎么过来的,要不要我帮你叫辆车?”
柳莫还是温柔的微笑着,对辛晓说:“不用担心我啦,你赶紧回去,别让你朋友等太久,我昨天自己开车来了,停在楼下停车场呢没事儿,你自己也注意安全。”
辛晓咧开嘴笑道:“知道了。”
于是二人收拾东西下楼退房一起去到停车场,说来也巧,两个人车子居然停在相邻的车位上,柳莫开一辆马自达3两厢,是辛晓曾经喜欢过的车子。
辛晓凑到柳莫跟前,轻轻的抱着柳莫,轻声的说:“柳莫,说不上来的感觉,总之一切都让我感觉特别舒服,没有任何的抗拒,也没有任何的尴尬,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我晚上过去找你好不好。”
柳莫拢了拢辛晓的头发,也是温柔的说:“好,我晚上等你电话,你等下开车慢点别着急好吗。”
“嗯。”
当辛晓回到小区楼下停好车子,在不远处的小花园里找到了李黎佳,李黎佳一个人坐在小花园的长椅上在发呆,长椅旁边有一棵树,李黎佳选择了有树荫的地方坐着。
满世界的阳光明媚,却照不进她的那片阴影,远远看过去……,感觉好孤单,孤单的让人心疼……。
给辛晓挂了电话,李黎佳就坐那发呆,这些年和辛晓的点滴都涌现在眼前。
那时辛晓还在X市的一所建筑大学J大读书,一天下午放学后和同学一起去超市买生活用品,当辛晓正准备拿货架上的洗发水时,刚抬手就被身旁的一位姑娘拿走了,姑娘看着辛晓抬起的手冲辛晓笑了笑,辛晓礼貌性的回以微笑,只能拿旁边的一瓶。
辛晓觉得这位姑娘长得挺漂亮,而且面相和善,难免多看了几眼,看的同时发现这女孩也在不停的打量自己。
没过几秒,那姑娘拉了拉辛晓的胳膊,说:“你好,我叫李黎佳。”没等辛晓自我介绍,李黎佳继续说,“你……家乡是不是Y岛?”
辛晓一愣,说:“是啊”。
李黎佳笑笑,说:“你小学是不是在Y岛D小学念的?”
辛晓更惊讶了,说:“是啊”。
李黎佳微笑着继续问道:“你认不认识温霞?”
辛晓相当惊讶的说:“认识啊,你怎么知道?我们认识吗?”
李黎佳笑的更灿烂了,说:“我和温霞是朋友,你一定对我没有印象了,你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我去过你们班,当时我见过你,你……叫辛晓吧?”
辛晓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了,木木的点点头,再看看身边一起来的同学,同学也表示相当的惊讶。
李黎佳很淡然的笑笑,说:“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你小时候很可爱,现在,也很漂亮。”说完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张纸片和一只笔,写下了自己的号码,说“这是我的号码,一定要记得联系我哦……”。
谁知道李黎佳等了好久辛晓都没有联系自己,直到后来全国性非典,李黎佳在被隔离的地方再次遇到了辛晓,两人才开始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再也没有断过。就算是这样,李黎佳一直都没有对辛晓说起过,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她俩是在什么情形下见的面,因为李黎佳曾经旁敲侧击的问过辛晓,但是这个猪头真心是一点印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