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9、第五十八章 疯子金贵 公孙睿目送 ...
-
“你什么你呀?”吴天宝继续挤兑他,“朋友妻不可欺你知不知道?你怎么能背地里挖墙脚呢?”指着他的胸口,“你太不仗义了,金仁彬——”
范大同咬牙切齿,“你忘了吗?在茶园里我跟吴天宝两个人,是怎么帮你的?你怎么就这么忘恩负义?你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劈成黄瓜片,横一刀竖一刀,切吧切吧把你剁了吃了,你信不信?!”
“为了爱我粉身碎骨也不怕!!”面对朋友的指责,金仁彬视死如归。
没有钱的日子,他受够了!
“什么?”范大同和吴天宝难以置信。
范大同只觉得忍无可忍,一巴掌想劈下来,却被金仁彬紧紧抓住,嘴里说着肉麻的情话,“大同,我也曾矛盾过,内疚过,自责过,忏悔过……我一次又一次告诉过自己,不能这样,不应该这样,我甚至打我自己的耳光……但是,我已经无药可救的,爱上慕容月。”
吴天宝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范大同从金仁彬的蹂躏中挣脱出来,气急败坏,“金仁彬,你现在真的是无药可救了,都快变成神经病了!”
“爱上一个人的滋味,你们是无法体会的……”
吴天宝只觉得自己再情圣也比不上此时的金仁彬,一脸无语地拉了拉范大同,二人深感无聊地坐在石阶上,看着金仁彬继续发疯。
“每当太阳照耀着大地时,我想念她;当月亮的影子伸上天空的时候,我想念她;当尘埃落向远方的时候……”
吴天宝无语凝噎,这新云来的金贵族发起疯来,果然不一般。
正在此时,三人留意到不远处,慕容月正从桥上经过,金仁彬侧头看去,一脸痴迷,“小月月~~~”
慕容月目视前方,款款而行,神情泠然。
感觉到身后狂热的追求队伍,她再一次埋怨起自己的父亲。好端端干嘛说出那么一番话,搅得她在学院里也得不到片刻安宁。
一阵微风吹过,手中的丝帕随风起舞。慕容月刚要回头去捡,丝帕已经飞到了身后那些男生们上空。
然后,众学子为了一方丝帕打的是天昏地暗,吴天宝和范大同在远处看得是目瞪口呆。
“金仁彬,你真的是个神经病唉。”范大同感慨的说道。
慕容月则是皱了皱眉头,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任后边打的天翻地覆。
“慕容月,要不是你身后的荣华富贵,还有这么多人仰慕你啊。”金仁彬望着慕容月离去的背影想道。
不远处,一抹清姿素雅的倩影独自立在桃花树下,看着这一幕幕闹剧,有些无奈地摇头叹息。
“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唉声叹气?”
沐芯儿顺着声音的来源,回头看去,嘴角衔着一抹笑意,“是你呀……”
公孙睿走到她的身旁,同她并肩站着,“怎么?看到你的好姐妹被这么多人追求,羡慕了?”
“羡慕?”沐芯儿摇头,“这有什么好羡慕的?仰慕小月的人确实很多,可又有几个是真心实意喜欢她的呢?这些人,根本就配不上小月。”
“哦?”沐芯儿的话让公孙睿一时不能理解,“他们个个家世显赫,怎么会配不上慕容月?”
沐芯儿苦笑一声,眼前这个人身份尊贵,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怎会理解真心二字的重要?
“也许对你们男生来说,平步青云、功成名就才最重要。可是对于我们女孩子来说,一份真心最难能可贵。那些人追求小月,不是看中她身后的家世,就是迷恋于她的美貌,又有几分是因为小月这个人呢?如果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掺杂了其他的企图,就会变得不再纯粹,不再真挚。你说,这样的感情,我有什么好羡慕的?”
“那如果对方是你喜欢的人呢?”
“若不是真心,我宁可不要……”沐芯儿坚定道。她万万想不到,自己此刻的一番话,日后会导致她与吴天宝,情路坎坷……
沐芯儿的话让公孙睿一时无法理解,这些言论完全背离了他平时的认知。在他的意识里,女人是男人用来顺杆子往上爬的垫脚石,是男人用来撑场面的棋子,虽然他不屑这个,但事实确实如此。
他的舅父梁王,多次暗示他多进宫走动,给圣上请安,陪公主们玩耍。其实,不就是希望能够讨得圣上欢心,有朝一日可以娶回个公主,来巩固他们武氏一族在朝堂上的势力么?
只是看着那些美则美矣的公主,他却兴致缺缺,没有一丝心动。
而第一个让他心动,竟然是个在大街上遇到的平凡女子。
什么拉拢人才,什么监督聂文星,全都是幌子,他真正的目的,就是眼前的女子……
微风吹过,拂动花树簌簌,一时万点粉星飘落,仿似细雨纷飞。雨中有人如玉,素衣承花,幽香染袂。
公孙睿内心怦然,不亚于初遇时的心动。眼前的女子遗世独立,容华绝代,心气高傲,天下无双。
比起宫里那些束手束脚的公主们,眼前的女子眼波流传,灵动清雅,更能激起他的占有欲。
公孙睿不由得向前一步,伸手靠近她。
沐芯儿心中一颤,下意识后退,开启戒备模式。
却没想到对方再次上前,嘴角洋溢着浓浓的笑意,轻轻抚了抚她肩头上散落的花瓣,久未言语。
原来是自己想歪了!沐芯儿不由得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
桥上的争抢还在继续,众人打的是昏天黑地,电闪雷鸣。【众人:夸张了点吧……公主:不夸张,刘二妹都收衣服了。众人:……】
恰巧,刘二妹端着木盆从桥头走过,看到眼前这一切,急忙出声阻止,可是没人理会她。
还是柳傲天有办法,一句“再打下去,通通退学”,让所有学生瞬间消失于无形。
沐芯儿见吴天宝和范大同离开湖边,便笑着对公孙睿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公孙睿目送她离开,眼角的温柔始终没有消散,不经意看到树林的另一侧,一个驼绒色衣衫的男子手握折扇,立在那里。
公孙睿皱眉,他站在那里多久了?面上却保持着微笑,高贵傲然。
男子见他望向自己,微微颔首表示尊重,折扇却重重敲入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