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颗小石子》苏氏贱贱

20、【结局】 “我的

　　“我的故事就这样。”顾冥简短的结束了发言。
　　“你以为，苏挽真的就那么傻么。”鬼瓷珞听完，自嘲地笑了笑，“她早就知道了，是她和我联手办案的。她之所以会那么帮你，你知道原因吗？”
　　顾冥摇头。
　　“很简单，因为她爱上了你。”鬼瓷珞耸肩，“不过，她的确有点傻。以为以她那样子蹩脚的伎俩也能骗过我。我和她初次见面的时候，她就已经露出马脚了。真正的好侦探，是据对不会那么卖弄自己的学识，特别是OTW出来的人。”
　　“原来，我是被你算计了。不过无所谓了，我反正也要死了。我告诉你，S大不过是徒有虚名，校长贪财的很。”顾冥叹了口气，“我不认为我错了。错的是S大，他们才是错的。是他们逼我的。”
　　“错的是你，你杀了人，你有罪。”鬼瓷珞这样子回答他。
　　“不，我没罪。如果整个世界都是错误的，那么正确的人也就变成了错误的。”顾冥说道，“鬼先生，你自以为站在你自己正义的圈子里，但是当你看到正义邪恶的一面的时候，你还会坚持你所谓的正义吗？我不认为自己代表的是邪恶，我所做的不过是在审判这个社会。这个人吃人的社会。”
　　“那些学生是无辜的。”鬼瓷珞抿紧了嘴唇。顾冥听到这句话，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放声大笑起来。笑够了，他才缓缓说道：“无辜？这世界上还有无辜的人吗？你同情他们，那当初有谁来同情过我呢？！如果当初有一个像你这样子对我说的人，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无辜，他们有什么资格可以称得上是无辜！”
　　鬼瓷珞无言以对。
　　他不知道该怎么来说，或许顾冥是对的，又或许他是错的。孰是孰非，谁对谁错，现在争这些又有什么用？
　　如果说顾冥是无辜的，那那些学生不也是无辜的吗？那凶手又是谁？这个社会？
　　我们有什么权利来质疑社会？
　　我们又有什么资格站在社会的对立面？
　　许多事情，身不由己。

　　“时间到了。再见了朋友。”顾冥向他挥手告别。
　　鬼瓷珞愣了好久，反应过来的时候顾冥已经走了。
　　有一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再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