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火凤》狐夕先生

29、第二十九章

　　“那就去找力量吧，他也许知道你应该去哪里。”花落颜幻化出粉色魔法传送阵，“要一起来吗？”
　　修火凤踏上传送阵，魔法阵开始旋转，扭曲，两人消失在公司大楼里。
　　“我们不是去找修火凤吗？为什么会来这里？！”修火麟左手叉着腰站在黑暗里。
　　“莫洛结界。”西的手划开黑暗，“暗冰结界与影梦结界的交界处……”
　　“死神大人，下一步——”
　　“她要找到不可能找到的女教皇本体，那我们就帮她创造一个。”莫洛结界里的雾气开始在三人的身上凝固，西的黑色光芒驱赶开雾气，“修火麟，你就负责当女教皇的肉身吧。”
　　“我无所谓。”修火麟的黑色兽瞳，“但有个条件——”
　　“你说。”
　　“我要自己创造女教皇的相貌，以及名字不能改变。”修火麟，“或者我直接变成人类，她找到我后我再用莫洛结界的力量幻化为女教皇。”
　　“前者比较靠谱。她还不知道你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或者说，她不知道你还活着。”西将之前凝固在自己身上的气体向修火麟聚拢，“命运之轮一定会去找她。但是，命运之书的力量，不足以预言寒冰结界里发生的事情。”
　　“那就开始吧。”
　　结界里的气体在改变修火麟身上的塔罗波动，西的黑色光芒在改变修火麟的力量，本来塔的气息渐渐加强，又增加了——女教皇的气息。
　　修火凤感受到来自远处塔罗波动，“这个是……女教皇的气息……”
　　“呵呵，修火凤已经感受到了……她不会知道我的存在的……她只当我死了。”修火麟的白色光芒修改着自身的容貌，她变成了与修火凤一模一样的人类，“然而，我不仅没有死，而且还能感受到她的想法和位置……”
　　“根据计划，只要你出现，真正的女教皇暂时就不会觉醒。”三月幻化出黑风，“你的任务是接近修火凤，用镜之结界，在毫无防备中让她破碎。”黑风变为一个小小的化妆盒。
　　小盒子里是一面镜子，一块粉饼，一个粉扑。“三月，你是不是把你化妆用的东西给我了？！”修火麟无奈地挥了挥手中的小盒子。
　　“里面封印的是镜之结界。”三月的黑风卷着盒子，“封印一旦打开，不见祭品是无法再次被封印的。你想活着出来，就必须在结界里杀死她。”
　　“放心，我会在被迫打开它之前完成任务的。”修火凤消失在火焰里。
　　修火凤顺着力量的来源找过去，花落颜没有跟着她。
　　黑翼闪动着，突然在一团火焰前刹住了，“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有着女教皇的气息——还有着——”
　　“还有着你的气息，对吧？”修火麟出现在如花朵绽放的火焰里，“我叫修火麟，是你的另一半灵魂的碎片修复成的作品。”她坐在绽放的火焰上，俯视着修火凤。“我们长得虽然一样，不过我可不是原来那个愚蠢到离开身体就不能活动的灵魂了。当初你把我推向恶魔的荆棘的时候，我就与你为仇敌了。”
　　“原本我其实没有想杀你，但是你占用了我们的身体做了太多的坏事。”修火凤从袍子里里掏出血玉，“我知道，你是为了杀死我，拿走血玉对吧。你还是那个塔——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就算知道了又怎样？”与修火凤一模一样的眼睛里闪烁着火焰的倒影，“你还是会和当初一样，被我打败，然后你的灵魂被封印进我的身体，你的力量和灵魂将为我所用。”
　　“塔，你还是那么愚蠢。”修火凤轻轻一捏，血玉破碎，化为一缕烟，“这块血玉没了，你们也就不能炼制完整的血玉打造塔罗的宝座，就召唤不了塔罗的神力，你也别指望做塔了。所以，现在这是我们的战斗。”
　　修火凤幻化出凤羽，那凤羽被竖着劈开，修火凤拿着一半修火麟拿着一半。
　　“现在的凤羽，可是一人一半啊……”修火麟从火焰里一跃而下。
　　火焰与火焰的战斗——
　　西与三月站在魔法阵前看着这一场战斗，“死神大人，我觉得修火麟根本不想杀死修火凤。”
　　“我也没指望她杀死修火凤，只是把这个碍事的灵魂送还给修火凤而已。”西轻轻一笑，“命运之书安排好的，我们谁都改变不了……送回去的东西，也就没有价值了。这盘棋，本就是死局啊……不过——我是死神啊……”
　　西将手放在魔法阵的上方，魔法阵消失了，出现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是一盘象棋。
　　“恶魔，来下棋吧……”

　　修火凤与修火麟在厮杀中，由于两人的灵魂和力量是相通的，她们无法分出胜负。
　　“我们是无法分出胜负的。”修火凤笑着，身上与修火麟一样的血迹，额头上一样的火符，“你以为召唤了火灵就能打败我吗。我们存在于同一个躯壳，现在被分离出来了，灵魂还是共享同一份力量的。”
　　“是不是只有把连接我们两个的灵魂锁链砍断才能解除这种连接？！”修火麟。
　　“代价是我们将失去一切力量和记忆。”修火凤做好阻止修火麟的准备。
　　“我的任务是杀了你。不是求全身而退。”修火麟冲向修火凤。
　　“看来他给你洗脑洗得太干净了。”修火凤丝毫没有要移动的意思，“那就让你最亲密的朋友来恢复你的记忆吧——”
　　修火麟的那半把凤羽刺入修火凤的腹部，而修火凤的右手化为一只凤凰的利爪，死死抠入修火麟的头部。
　　两团火焰坠落到郊区的山上。
　　此时，西推翻了那棋盘，因为他已经赢了——
　　“去人类的世界看看？”西对着坐在对面的三月。
　　“好的。”三月点点头。
　　他们化为黑头发黑眼睛的人类，走出设立在繁华大街上的结界，出现在人们的眼中。
　　“多久没有做人类了。”西。
　　周围人来人往，没有畏惧他们的眼神，没有死亡，没有血。

　　“TAXI！”三月拦了一辆出租车。
　　两人钻了进去。
　　“城郊的山。”西说出了简单的四个字，但司机马山明白，因为汽车的广播里正在播报城郊的山被不明的两团火点燃了，始终无法扑灭。
　　西在用魔法震动着与三月交流，“看来修火麟和修火凤同归于尽了。”
　　“但是我还能感觉到两个人微弱的魔法气息。”
　　“那就让人类把她们当做纵火者杀掉吧。”
　　“我们这是去干什么。”
　　“看着修火麟，把修火凤杀掉。”
　　“呵呵。你还是指望她杀了修火凤。”

　　……

　　两人来到警戒线外，无数的采访车正在等待，他们迫不及待地想拍到这一新闻。
　　“前面需要通行证。而且这么长的队——”
　　西开口了，“三月，通行证交给你了。”
　　三月默默地点点头，是司机看不见的地方，黑色的光芒幻化出一枚通行徽章。
　　西的黑色羽翼轻轻展开，司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死瞪着后视镜，“你——你们是什么人？！”
　　“你开车就好了。”西轻轻一笑。
　　黑色的火焰坠落在前方每一辆车上，所有的车都爆炸得灰飞烟灭。
　　“走吧。”西。
　　司机颤颤巍巍地开着车，他感觉到脖子上架着一把无形的镰刀。
　　三月出示了通行徽章，守卫颤抖了一下，立即放行。
　　司机还是被灭口了——
　　“果然人类还是贪生怕死的愚蠢生物。”
　　他们来到森林里，火焰被魔法阵隔开，两人走向火焰的中心。
　　火焰如气泡般包裹着修火麟和修火凤，两人失去知觉，手上拿着凤羽，修火凤的右手还是凤凰的利爪，腹部的伤口在渐渐愈合。
　　“在火焰里重生吗……”西的镰刀猛地砍向火焰，却被狠狠弹开，“诶呀，忘记你们是凤凰了……”
　　“她们依靠彼此的力量重生。”一个人影出现在火焰里，“在修火凤重生之际，她曾经召唤的那些塔罗都将消失。”强大的火焰从火焰形成的气泡里涌出，“我的诞生，说明了修火凤已经重生了……”
　　大阿卡纳太阳烨石诞生。
　　气泡炸开，火焰飞溅。森林外的人群被疏散开，部分想要进入的人被隔开在结界外。
　　“你们是变为一队人了吗。”西。
　　“我们本就是一队的。”凤羽碎裂，重组，化为两把剑，两把凤羽。
　　“我早知你不会杀死她。”西和三月消失在黑风里，“但没想到你居然会恢复记忆——”
　　修火麟凝结出身体里的女教皇的力量，化为一张塔罗。
　　“烨石。谢谢你救了我们。”修火凤。
　　“我没有义务救你们。”左边黑右边白的头发在风中飘动，黑色眼睛里映出火焰的红光，脸上是笑容，“只不过看死神不爽而已。”
　　“白链的力量消失了……爱樱也消失了……”
　　“会有新的塔罗的。”修火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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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会有的。”修火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