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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十二刀 快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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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二十三年,鬼灯风灯十七,旗木朔茂十三。
风灯的紀錄終於被打破,旗木朔茂成為最年輕入暗部者。
朔茂的代號是天狐,不跟黑貓一個小隊,平時交集不多,最近情報傳送的任務又多了起來,风灯在各國諸侯間東奔西跑的很是累人,不過若諸侯間沒什麼交流便是戰爭的前奏,這樣想想還是讓他們打點嘴戰,浪費他們的口水總比忍者灑血好,而途中又常接到擊殺令,像是殺掉叛忍、別村忍者等等。
「每次遇上大名都沒好事發生。」风灯默默講,拆卸護具。
「辛苦了黑貓。」灰熊頗不好意思說。
「要拚速度的話,丙班人手不夠?所以借用丁班?我是刺客類的說,短衝刺型的。」风灯疑惑問。
「唉…偷偷跟妳說,我聽上頭有意思提妳當小隊長,先磨練磨練。」灰熊小小聲講。
「隊長你開玩笑吧?我上面多的是有經驗的。」风灯不敢置信睜大眼。
「是火影的意思。」灰熊又補充。
「還真是…」
關上置物櫃,不知該說些什麼,前些日子拿到上忍資格時她還挺開心的,原來是小隊長的鋪墊,可是她實在沒有拿的出手的能力,除了…以外。
风灯站崗,火影在辦公室處理公務,突然喊了风灯的名字,风灯被叫進門內似有不解,單膝下跪低頭聽從命令,沒看見三代意味深長的眼神。
「风灯,我要私下交給你一個任務,事成事敗一切與木葉無關,你有覺悟嗎?」
「是。」
「在雷之國邊境殺掉綠藤平雀。」
「是。」风灯回答乾脆,語氣冷靜。
「土之國與他有密切的關係。最近岩忍多次侵犯火之國邊界,讓土影回去煩煩老對頭。」三代隱晦提示风灯。
原來一直有人在盯著綠藤的動靜,知曉他傳出的情報,风灯看過卷軸,暗暗心驚,低頭不發一語,情報部的拍拍风灯的背,怕她太傷心,卻不料风灯眼神一沉滿是殺意,金色的怒火彷彿要燃燒一般讓人心驚。
父母在土之國雙雙戰死,老師與同儕因雲忍而死,风灯一向對土、雷之國的忍者沒有好觀感,親近的好友竟然是岩忍探子,真是太棒了!
「我的人生就是被這兩國弄得團團糟的!」风灯捏皺卷軸。
原本猶疑的心漸漸堅定,誓死殺掉這個叛村賊!风灯的殺氣極為驚人,她竟然被蒙騙這麼久,綠藤參與過暗殺火之國大名的任務,如此敏感的消息要是傳出去,木葉村一定會有動盪,三代的位置可有志村團藏在虎視眈眈!更甭論前幾次綠藤的任務搭檔都不明不白死掉,他若是沒動手腳风灯才不會信。
失去父母、青葉、朋友後,风灯再也不想失去唯一的安身所——木葉忍者村。
在地底下訓練場地待了很久,滿身汗離開,灰熊看了风灯練習的人形靶,簡直慘不忍睹,堆成小山一樣高,致命處被各種忍具射爛,灰熊問了其他練習的人,對方說黑貓三小時不說話一直戳靶子,殺氣騰騰的誰都不想上前與她對練,簡直心理陰影。
收到詳細的任務過程,這幾天风灯不停模擬確保不發生失誤,要殺的人很多,一個也不能少,綠藤平雀、岩忍接頭人、幾個傳訊的雲忍,情報部已經擬好當天路線,风灯只有半小時處理綠藤平雀與岩忍,再半小時殺掉雲忍搶走卷軸,嫁禍給接頭人,超過一小時有人增援,在此之前风灯暗自決定只要失敗就自殺團滅,不讓增援幫忙,愈多人愈多痕跡。
幾天後风灯與綠藤前去,名義上是拿取情報,中間有許多空隙能鑽,风灯知道這次絕不能失手,光是邊境紛爭及□□不友好的過往,若讓火之國被牽涉可不得了。
兩人在樹間飛奔,风灯悄悄用了鬼灯秘術感知人數,前方有人!看來綠雀也想把她的命留在這裡,风灯突然發難執刀砍向綠藤,對方閃避不及腰腹開出大口,鮮血浸染暗部背心,綠藤的臉閃過驚疑,迅速明白自己的身分暴露,拔刀回擊。
「真可惜,我很喜歡风灯醬呢。」綠藤笑嘻嘻道,摀住傷口。
风灯握緊忍刀,不發一語,眼色駭人,綠藤認真起來,刀劍交鋒招招狠戾,元氣大傷的綠藤根本不是风灯的對手,氣喘吁吁的他發出信號,风灯抓住空隙,以雷屬性集中指尖,貫穿綠藤的心臟,確定人死透了,风灯追殺岩忍,以同樣的方式殺掉後毀屍滅跡,回到綠藤那裡偽裝成交戰現場,此時還剩五分鐘。
收起綠藤的面具與忍具,將暗部裝束換成岩忍的裝扮,倒下特殊藥水毀去暗部刺青和部分五官,方才交戰沒有投擲忍具,省去风灯找尋的時間,风灯胡亂吃下兵糧丸蓄力,等待雲忍。
甩掉刀上的血,喬裝好屍體,帶著卷軸,先去領取名義上任務的情報,风灯蹲在樹上,普通裝扮的年輕人身旁有另一個暗部,應該是增援,风灯跳下去,狐狸面具少年做出拔刀的動作,直到木葉探子對上口號後才放開刀,拿到卷軸,风灯確認過與少年瞬身消失,馬不停蹄趕回火之國,停留愈久愈不利。
「前輩。」朔茂招呼,腳步很穩。
「想不到你是增援。」风灯邊趕路邊說。
「是的,但前輩已經完成任務了,我派不上用場。」
「嗯。」风灯不想說話。
跑到鐵之國附近已是夜晚,风灯體力不支於是決定修整一會兒,歇息時,风灯拿出綠藤的面具,戴著面具的她看不出神情,朔茂並不知與风灯同行的人是誰,但一見面风灯身上背著兩把刀來看那人是死了。
风灯站起身示意繼續趕路,朔茂見少女看起來非常疲累,身上有許多細小的傷口,便勸她過一晚再走,风灯思量一下,考慮到花費許多體力的她可能會拖後腿,便點點頭。
「下半夜叫我。」风灯提醒。
「前輩你休息吧,我可以守整夜。」朔茂回。
「麻煩你了。」风灯實在累極,不多推託,摘下面具閉眼睡過去。
她正作夢,綠藤笑嘻嘻的與她喝著酒,兩人碰杯,喝的微醺,突然綠藤的胸前溢出鮮血,心臟的位置空蕩蕩的,大男孩不甘的雙眼直直盯住少女,风灯平靜看著綠藤倒下去,心中喘不過氣,夢醒了。
瞬間張開的金眼充滿殺氣,毫無保留盯住少年,視線冰冷刺骨,朔茂動彈不得,风灯回過神收起殺意,輕輕道歉,打出手勢叫朔茂跟上,一路無話回到木葉村。
知曉此行真實內容的有火影、情報部三人、她自己,朔茂僅知超過時間便讓探子離開再前去幫忙的通知,當灰熊與土雞眾人得知綠藤死亡時很是低落,平時的酒友就這樣去了,屍體一定不能留,尤其是土雞,當天晚上在居酒屋喝到爛醉。
风灯閉起眼躺在床上,她知曉內情,自然表現不出土雞的悲傷,綠藤平雀這個叛徒不值得她流淚或悲傷,雖然曾為好友,一旦想起綠藤叛村的行為,风灯慶幸她除掉木葉的隱患,死道友不死貧道,只要火之國保有和平,一切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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