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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chapter 8 赵启康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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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启康上班走后,陆汐梦走近沙发,抓起包包,翻出手机,拨出号码的那瞬间犹豫了会,她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知道浅浅现在怎么样了,这时候是在忙着协商还是忙着补救,要不先打给月盈吧。
“喂,月盈,现在事态如何了?”
“看样子你也知道了。”
“是啊,你们都瞒着我。”
“知道你怀孕了,也没敢跟你说,也不想你跟着我们一起担惊受怕的。”
“那还有什么补救的方法吗,或者说减少你们自身的损失,损失最小化,现在我也帮不上你们什么忙,若是资金上的问题,我还是可以的。”
“估计补救是不需要了,毕竟明面上是我们没做好,算是我们违约在先。”季月盈继续道。“等对方开完发布会,我们工作室会跟他们去协商。汐梦,你就在家安心养胎吧,等着我们的好消息。”
“嗯,你们两个可要时刻给我如实汇报,别在我后面搞小动作。替我向浅浅问好,多看着她点。”
“是,宝妈,放心吧。”
挂断电话,陆汐梦轻轻坐在沙发上,医生说“因为她自身身体的原因,孩子若是想保住,就必须在家好好调养”,所以陆汐梦便请了一个很长的假期,在家养胎待产。她在公司做成本会计的工作,那家公司是她好不容易进去的,她万分珍惜,对于她的请假,公司表面上说的好听,也很是理解,但是一年多后的事情谁又知道呢,谁知道一年后会不会有人已经顶替了她的位置,又或者说根本不需要这么久,半年后,三个月后……
下午三点,“您好,你们经理在吗,我是XXX工作室的。”
“不好意思,夏小姐,舒经理跟曲小姐有事一块出去了,您要有什么急事的话,可以将事情告诉我,我帮您转达。”
“哦,谢谢了。”
天色黑了,他还是没回家,也没有一个电话,不知道在忙些什么。饭菜几乎都快凉了,今天阿姨不在,就她一个人。
她缓缓起身,泡了一杯牛奶燕麦。陆汐梦躺在床上喝了几口,看着育儿的书本,不知道何时就和衣睡着了,身子只盖了点点被角。
赵启康回来时,已经是临晨2:00了,脱下外套,轻轻走近卧室,看着她抓了点被角就这么睡在床上,还有床头柜上那剩余的牛奶燕麦,心想:她是等了他多久,她不知道自己身子不好么。他急忙给她盖好被子,看样子她睡得很沉。其实他本该早就能回到家的,脑海中出现纪黎紧抱着着他的画面,但最终也没发生什么,下班后,车子开着开着就开到了纪黎所住的公寓,就这么上了楼,陪她吃了顿饭。此刻他的内心还是存在丝丝愧疚感的,他该负起他该负的责任,不是么。
冬至了,一大早真的是怪冷的,夏浅浅开着车子,来到了XXX公司,坐在舒洛禾办公室门口等他,门口的其中一位秘书说他去开会了,那就等会吧,既然都来了,总该把事情解决好的。夏浅浅坐坐,又站起来走走,泡着的咖啡一动也没有动过,继而又看看时间,想着开再久的会议,这会儿也该结束回来了啊。想了想,又淡定的坐回原来的位置上。
车子内,司机开着车,舒洛禾坐在后排,同行的还有汪霖。“汪叔,待会儿你先拿着这份文件回公司,到时候铭屹也会跟你一块处理此事,若是对方同意,就把这份文件签了,一式两份,百货大楼那边你就不要去了。”
“可……好的。”汪霖犹豫了会答应道。
汪霖下车被司机接走后,舒洛禾给赵铭屹打了个电话,跟他说了大概的事情。
赵铭屹心想:看看老狐狸你还敢再动手脚嚒。
在赵铭屹的帮助下协商算是圆满的结束了,XXX公司并没有急着向自己要债,可以分期进行。
冬至的夜晚,本该跟家人一起过的,可是作为护士的妈妈要值晚班,然后爸爸被调到乡下教书,最后就只剩自己一人了。以前,读书的时候,总是三个人一起过节,回想起那些美好的岁月,嘴角微微扬起。后来,家人不在的时候,还有舒洛禾陪自己过各种节日。而如今,他不再是他,汐梦也有了自己的家庭,并且有了爱的结晶,至于月盈(季月盈是隔壁市的),这会该是在家陪家人了吧,思绪随风飘散。
夏浅浅依旧开着车子行驶在马路上,车窗也没有关,任其敞开着,风雨夹杂着飘进车内,她却任由其肆虐。
她清醒着,迎面寒风中想起:到底会是谁,跟自己有仇,要毁了自己的服装设计稿。回想了下,似乎并没有结下什么仇人,一向待人温和,难道是自己多想了。可是那天自己车子轮胎没气,而自己突然昏睡在车内,导致自己错过了交付设计稿的期限,这所有的一切又该怎么去解释呢?
这时候,手机铃声响起,手机在副驾上座上不停的振动,她缓和下情绪拿起来。
“铭屹。”
“浅浅,节日快乐。”
“谢谢,你也是,节日快乐。”
“你现在在哪?浅浅。”赵铭屹听着电话那头的风声询问道。此刻,他已猜测出今晚夏阿姨估计在医院值班了。此时的她是独自一人。
“兜风,嘿嘿,干嘛,你也要一起么。”夏浅浅随意地说。
“那我可当你这是在邀请我咯。”电话那头传来赵铭屹爽朗的笑声。
“随便。”夏浅浅回答。
她将车子停留在海边,这个季节又是这个点,海风吹来,有种刺骨的痛,但她仿佛不觉。
也巧,车子前几天被另外一辆车给刮掉了,放在店里喷漆修理。因此,只能够打的了。
此时,还在车内的赵铭屹便朝着海边望眼看去,搜索她的踪影,捕捉,定格,一下出租车,快步跑近夏浅浅的车子,寒冷刺骨的海风呼呼地吹着,吹散了头发。夏浅浅刚好走下车,“走走吧。”夏浅浅围着披肩说。
(2014年12月2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