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28.死局 你我均为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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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毅公府里，一片肃然，大公子穆奇逝去，已经三月有余，府里的人都不太出门，不论是婧涵还是筠悦，回到府里以后，自穆奇离去那一晚，都没有出门半步，一切平静如波。
此刻，乌雅氏躺在床上无言的流泪，她的长子，她的希望，她好恨。乌雅氏如此，其实，婧涵的心很痛，却无法说出真相，只好抱着弟弟鄂扬，汲取勇气，七岁的鄂扬，替婧涵抹去眼泪，言，“姐姐不要哭，鄂扬保护你。”婧涵看着弟弟纯真的脸，似乎映衬出她的罪恶，婧涵知道自己踏出第一步就不能回头了，她接过方嬷嬷手里的药碗，进了乌雅氏的内室。
这里曾经充满了他们的欢笑，婧涵稳稳心神，鄂扬跟在她身后，乌雅氏看到一双儿女，才有些反映，婧涵轻轻地言，“额娘，吃药了，很快就会好了。”乌雅氏吃着药，冷言，“瓜尔佳氏那贱人死了吗？”婧涵心下一惊，言，“没有，祖母把人关在东院了。”乌雅氏不言，眼里却满是伤痕，婧涵真怕自己脱口而出那些真相。
婧涵服侍乌雅氏睡下，便跑回来荷风苑，茜碧正在内室，打理床铺，见婧涵脸色不好，打发了丫头们，亲自端了一杯热牛乳，进了内室，言，“格格先喝些东西，什么事都慢慢来。”婧涵听着茜碧的话，不再着急，喝下牛乳，言，“茜碧，让人再去送一趟信，我要知道结果。”茜碧虽未知道所有的事，但也嗅出了一些蛛丝马迹，但她要帮帮格格，她太孤单了，婧涵坐在书桌前等着消息。
东院门口，筠悦终究没有进入，她进不去，而她也不敢去，她怕知道真相，因为，就连婧涵素来宏大的生日宴，都被遗忘了，那一定发生了很大的事，可自己抓不住重点，就算穆奇死了，额娘也是瓜尔佳氏家的人，不会那么容易死去，不过，筠悦错了，当出府送信的芳竹，被老太太身边李嬷嬷送回来时，她才知道自己被软禁了，看来没有机会，筠悦真的病了，她流着泪，她现在无力回天，可瓜尔佳氏是她的母亲。
婧涵还未等到茜碧，却等来了顾嬷嬷，祖母已经好久不见人了，今日是怎么了，婧涵拿不准。顾氏平静言，“太福晋请二格格过去。”婧涵收拾一下，带着梅雪去了松园，婧涵进了内室，祖母坐在榻上，静静地看着她，婧涵请安，佟佳氏没有叫起，而是挥退了侍候的人，才言，“没想到，咱家的二格格倒是厉害，瞒天过海，偷梁换柱呀。”
婧涵心下一凉，祖母知道了，强自镇定言，“祖母什么意思？”佟佳氏拿来一张纸，扔在婧涵面前，每一件事，原来她做的每一件事，包括宫中的事，祖母都知道，自己不过，跳梁小丑罢了。婧涵摊在地上，仰头问，“祖母想如何？”佟佳氏拉起婧涵，同她坐在榻上，言，“婧儿，死一个瓜尔佳氏，不就解决了。”婧涵言，“怎么可能？”佟佳氏笑着言，“给公爷戴了绿帽子，她该死。”
婧涵周身无力，她才是被人操纵的棋子，婧涵不甘的问，“祖母，为什么要杀人？”佟佳氏没有看婧涵，只言，“她是他他拉氏的侄女。”婧涵明白了，佟佳氏对他他拉氏的恨，终报在瓜尔佳氏身上。佟佳氏复对顾嬷嬷言，“送格格回去，好好养病。”婧涵也累了，病了，她的心已经伤痕累累，茜碧看着床上无力的格格，言，“格格会好的。”
这时节，钮家人多是生病的，侧福晋瓜尔佳氏病重，无力回天，连膝下的大格格都过继到侧福晋富察氏的名下，果毅公府一片寂静，外面却风言风语，婧涵和筠悦姐妹都不出门，自然也无法印证真相。
初五日，在东院大门禁闭，这里虽是一片萧瑟，可是堂上坐着的人确是公府的重要人物，太福晋佟佳氏，公爷阿灵阿，福晋乌雅氏，侧福晋富察氏，还有两位格格筠悦，婧涵，而堂下跪着的那个披头散发的女子，正是瓜尔佳氏，筠悦心里一惊，这还是她的额娘吗？这样脏乱，这样瘦弱，连街边的乞儿都不如，筠悦起身去看她，被人拦下了，婧涵也是一阵心惊，如此不堪，找不出曾经那个美丽动人，飞扬跋扈的瓜尔佳氏。佟佳氏并不看瓜尔佳氏，只是淡淡言，开始吧。阿灵阿起身言，“这贱妇谋害嫡子蛇蝎心肠，杖毙。”
筠悦不知道，为什么是这样的结果，她跪下，卑微的求每一个人，放过瓜尔佳氏，可是，没用的，婧涵看着那大杖落下，听着瓜尔佳氏的嘶吼，婧涵的心，一遍一遍被鞭挞，她的小聪明害了别人。转头回来，婧涵瞧见跪在阿玛脚边的姐姐，她上前拉起姐姐，对祖母，阿玛，还有额娘行礼，退下。
筠悦回眸，婧涵别开眼睛，言，“姐姐走吧。”但是，她们还没逃离那一片血红，下人来报，侧福晋死了。阿灵阿厌恶的瞧了一眼，“扔到乱葬岗去，院子里人一并处理了。”阿灵阿先行离开，筠悦哭喊着，想再看看她的母亲，瓜尔佳氏终究被丢弃了，婧涵死死拦住筠悦，这时，她只想尽全力抱住筠悦，看着院子里，来往的人，那一夜，东院是被屠杀的。
婧涵直接将筠悦带回了荷风苑，萱瑛紧紧跟着，没有说话，筠悦只是呆呆地任人摆布，婧涵叹了一口气，让茜碧去请石三娘来瞧瞧，这时请不得太医，三娘瞧了，开了副药，婧涵留她住在偏房里，今日，府里不太平，别瞧见什么不好的，石三娘也不推辞，同丫头们去了。婧涵回身，才稍坐一会，传了萱瑛上来问，“大格格可好些了？”萱瑛低着头，婧涵知道她是害怕了，言，“好好照顾格格，如今，侧福晋不在了，大格格才是你的根本。”萱瑛明白了，只有格格在，自己才能活着了，点头答是，婧涵扶了扶额头言，“下去吧，好好侍候格格。”萱瑛静静退下去了，茜碧才自门外进来，言，“格格可累了，休息吧。”婧涵言，“是累了。
一夜无眠，婧涵闭上眼睛，就是满眼红色，这个孩子，虽未哭泣，心里却有埋得死死的悲伤。
次日一早，方嬷嬷过来说，“现下府里的丫头们都大了，福晋意思，配了庄子上的小子，再换一些。”婧涵言知道了。接着顾嬷嬷又送来了青鸢说是，可以帮着照顾大格格，婧涵收下了，但究言，才安抚着茜碧，姐姐嫁到王家去，我以后有什么事姐姐也可以帮到我。”
茜碧虽不舍，还是答应了，不知是为了洗刷阴霾，府里办了许多喜事，府里侍候的人，也换了新的，没几个老面孔了，留下的，不过是还小了，不能配出去。正苑里，乌雅氏也恢复正常开始理事，这一次，府里的事竟是照顾还是别的，婧涵不敢猜。
婧涵想到的是茜碧，婧涵吃罢早餐去看了筠悦，她已经好些，婧涵却没有劝她的话，只让素菊仔细服侍，带了萱瑛出来，婧涵把萱瑛叫到内室，言，“福晋传话过来，说你们都大了，留在府里，倒是不合适，不若放出去吧。萱瑛，你是侧福晋的人，不能在留在府里，通州管事贾梗的幼子贾树和你年龄相合。“
萱瑛抬头，是惊喜，她以为自己恐怕难逃一死，因为太福晋已经派了青鸢过来，容不下她了，婧涵言，“去吧，尽早启程吧。”萱瑛她娘是外头的娘子，谢了恩，带了萱瑛离开。婧涵对屏风后言，“茜碧姐姐，出来吧。”茜碧言，“格格我不走，现在这样乱。”婧涵拉住她的手，言，“茜碧我们一同走来，我视你为姐妹，现在祖母已经知道我的事，难保她，婧涵未尽全权交给了乌雅氏，因为佟佳氏决定回盛京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28.死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