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途》何氏婢

4、辰 “喂，大叔

　　“喂，大叔，别缅怀啦！”
　　“你怎么知道？”我故作淡定，我很久没去试着猜别人的心思了，忽如其来的看破，我失措的同时充满期待，这一年我的心一直处于一片死海中，生活太平静得心都快死了，只得一个劲得吐泡泡，待到肚子里全是泡泡的时候，每不小心走一步都会爆一个，太心惊肉跳了。
　　“刚才你的眼睛一直在盯着一位穿长裙的姐姐，就别想多了”
　　“有吗？”
　　“你自己照照镜子，都眼充血啦”
　　这么严重，那刚才的女子得多漂亮啊，我追忆追忆.

　　“我从你的眼前掠过，甚至看不清你的容颜。”
　　这是我第一次遇见辰，是我小学的校门前，她朝我迎面跑来，后面几个男人紧随其后，她后面扯着一个小女孩，那几个男人越逼越近，我看向一旁女子一眼，正义的事情我也没怎么做过，于是心头一股暖流涌出。
　　我挡在那几名男子前面， “你们干什么”
　　男子无奈得看着我:“我们工作!”
　　女子冲他们吼道:“跟你们老板说清楚，我没有欠他钱，再缠着我我不客气了”
　　这几名男子见有了一些围观的人，也就怏怏得转身离开了。人流渐渐得散去，我看了看身边的这对女子，发现那个小女孩竟没被吓哭，都是坚强的人啊。“妈妈，我今天朗读课文被老师奖赏了两根棒棒糖，给，柠檬味的”
　　“宝贝，真棒”
　　我大概知道了这件事情的情况了，她喘了喘息准备走，我看到她走起路来脚有点歪，可能是刚才急跑扭到了吧，我向前表示送他们回去，她说谢谢我刚才的挺身而出，不过她说她家很近不用送了，我看了看她的脚，示意小姑娘这么小，这路又寒碜，她也就没再拒绝。
　　一路上我们聊了很多，不过她仿佛一直都在警示风险很大的东西最好别碰，我也没具体去问是什么让她如此恐惧，一点都不了解，就去问，多不好。我呢，居然又聊到了菱，聊到了我上一次去她家她现在是一名大学教师，上一次来到她的城市，那段时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就整天在大街小巷里晃晃悠悠，一直都不懂菱，想在这座小城市里寻觅到菱的喜好，菱虽看似是个宁静、理性的女孩，可是我知道一定是菱自己愿意的，她一直都清楚得知道自己想要的，我唯独懂她这点，她喜欢雪，喜欢孙燕姿，喜欢吃湘菜，我实在无法把这些联想到一块，我只有一遍遍湘菜馆大吃，嘴巴都变大了，最近孙燕姿在这开演唱会，我问她要CD吗？她说拿6张，我排着签售会，一直思索着这么一个A罩杯的妹纸是怎样吸引住菱的！难道是同病相怜？不好吧，这样小妹孩是永远长不大了呀！回来了，她说有个人出差了，剩一张就留给我吧，这算是预兆吗？祭奠品吗？我不要啊，我走了，这回真是啥都没做就走了。到达另外一座城市的旅途中，我问她有没有男朋友。她说没有，我说要不我试试，她回复：“...”
　　终究是我不够勇敢,也告白着你在我心中那么美好。

　　“你站在人群中间那么孤单，那是你破碎的心，心却那么狂野”

　　我本是来这个城市散散心的，现在算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人，于是我在这找了份公作，这工作只要会photoshop就行了，还算挺轻松，先前住在外面，之后辰说她家还有一间房，可以供我住，于是我就搬进了她家，有时候下班下得早，就去学校接她女儿，有时候闲得无聊看到美食节目会跟着做个菜，晚上会带着她娘俩在河边散散步，划划船，吃个烤鱼什么的。

　　不知不觉，在她家待了一个月了，知道了两年前她老公欠下了一屁股债不吭一声就走了，也没来过电话，听她说的时候，我的心凉了一地，她却眉都没挑，这难道不就是形同陌路，再不瓜葛？这女人真坚强！给女汉纸拜服！前几天听她女儿说起她的生日，明天，这女人应该早把生日遗忘掉了吧！这不行，长期没有惊喜的女人会老很快的，这妹脸蛋不错，可不能让她变成老女人，那样的话，就剩下知己了，无颜的知己对我来说到最后就什么也不是了。
　　前一天下午，我就去准备了，蜡烛，蛋糕，香槟。那天下午我一下班，就叫他俩来河边，她肯定知道我准备着惊喜，我带着她俩骑着单车从这头一直骑到那头，天已经有7成黑了。我把单车停在路边，牵着他们来到河靠岸，一个转角，这地方没有路灯，再往前走了走，位置到了，我按了下，灯光照着泡泡机，五彩缤纷的泡泡引来飘来，泡泡匆匆得飞来，她女儿手舞足蹈得拍打着，见她忙不过来，我也凑了过去，帮着忙，辰站在一边开心的笑，我发现我特别喜欢这个女人的笑，她的笑都那么惹人怜，有说自信的女人是最美的，说得太高档次，我心中最美的女人永远是开怀大笑的。这一刻，辰是最美的！拍得出汗了，我指着眼前的小游艇：GO，我们在游艇里喝着香槟，我叫驾驶员往河对岸那头开点，我给之前准备好的放烟花的小伙发了条信息，“哧~~洞踏~哧~~洞踏... ”炫丽的焰火在天际划过痕迹，继而缓缓落下，浑浊的夜空冲出亮丽的光景，实在不错！看着辰眼中的感动，我，两个月工资也值了！
　　晚上回来的路上，她女儿已经在背上睡着了，她笑着谢谢我替她过生日，也没说别的啦，奇怪，我为什么想让她说别的，又让她说什么？从心理反应和生理反应，我都没什么需求吧！怎么回事啊？远她家还有一里路，她看上去有些疲惫。
　　“我来背吧”
　　“不用了，就快到了”
　　“还有点距离，我来吧”我从她的背上接过那女儿。
　　可能是刚才想的心理生理问题，刚与她肌肤相触的时候，竟心跳加速
　　她看着我，我看着她，路灯下的她特别柔美，特别得柔美，当年不该看这种类型的片，不过我可是个有追求的人，绝不胡来。

　　大概因为酒精的缘故吧，她的眼神也异常撩人，到了家，我把她女儿放到她床上，我火热得看着她，她转过头看着她女儿，她头发有些乱，拨了拨头发，她没有让我离开，我也不愿再做木头人；我清楚得知道这不是谈恋爱，谁先开口谁先死，这种情况谁先开口都只有一种情况。于是我开口了。
　　我们两个人相拥，相吻，我问辰：“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吗？”
　　辰说：“大概是我开始喜欢上你的时候吧”，不能再巧妙的回答了
　　多么惹人爱的女人！
　　我把她女儿抱开。静寂孤夜，秋空微颤，我吸允着她乳白的内衣，温柔得抚摸着她的背，我把她的腰抱起来，她偏头把头发拨到一边，幽浓的发香夹带着淋漓香汗，微喘得唤着我的名字，娇息连连，花枝乱颤。我从头到尾抚摸着她每一寸肌肤，轻啃着她每一处挥之不去的味道。我们都已意乱情迷，饥渴急迫。我把她放在床上，舒缓得脱衣解裤，准备着帐暖春宵，等待着两颗赤裸的心灵。可未到梦醒，只听见一声不合时宜的铃声响起，是辰的丈夫。
　　“辰，我回来了，我回来了，我就回来...”

　　“噢，好，好”
　　辰放下电话，穿上了衣服。
　　“洄，对不起”
　　“对不去起什么，他说了什么？”我近似疯狂得吼叫“他还回来？他还回来干嘛？你是什么？”
　　辰咬着牙，把眼泪也大颗得挤出来了。
　　“你，你是个东西吗？说给他捡起就捡起”
　　辰的头发凌乱，泪水把头发都沾在了脸上。“洄，其实我还是爱他的”
　　“为什么”我激动得要哭了，我的心都要裂开了，我现在只想找个石器的壶、罐，我要把他们摔得粉碎，“这是干什么啊，啊！”我狠狠得踢着门，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激动，男人就是这样吧，没认真的时候什么事都不是，一旦认真就以为爱到深入骨髓。
　　“洄，虽然我跟他分开了两年，也没通过电话，可是每当那些人来追债，我还是会想到他，他是我女儿的爸爸啊，呜呜呜”
　　是啊，他毕竟是她的丈夫，即使欠了债不辞而别，我只个抚慰她的路人而已，我苦笑了一声，裂开了的慢慢得结了疤，至于留下的痕，只能熬到下一段才能视而不见。之前看她说起她老公时仿佛早已路人，哎，女人做事总是不露痕迹啊
　　“你准备怎么样？”
　　辰泪眼朦胧得不敢直视我：“他说他过两天回来，他已经攒够了还债的钱”
　　“那好吧”我出去了，我知道这座城市我待不下去了。
　　“我买了明天的票”
　　辰没有说话
　　我走到另一个房间睡觉
　　我一直睁着眼睛熬到天亮，我现在该去哪里？我不知道
　　早上六点，我悄悄得收拾了行李，不准备告别了，没必要吧。
　　我要悄悄得走了，是不是有一种诗人的味道，哈..
　　“洄”
　　她叫住了我，我颤抖踯躅着，我转过身来，还以为她会匆匆得抱过来，多戏剧，哈哈，我怎么有了戏子的矫情！
　　“洄，去你最初想去的地方吧”
　　原来我们都知道彼此是过客，终不是目的地。
　　哈哈，你不抱我，我可想抱你啊
　　我抱住辰，是啊，那一刻的互相温暖，同病相怜，一个人能有多少次这种缘分。我紧紧得抱住辰，我舍不得松开手，同患难的日子永远最难忘！看着辰两个黑眼圈泪雨缓缓滑落，最后的离别她仍旧那么惹人怜，我的心空空的，手软了下来，“祝你务必幸福！”。
　　我走了，没有说什么以后有什么事找我，我们本就是因缘际会，不至于遗忘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