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臣下》翾梦璃

4、人生若只如初见 祭酒篇

　　祭酒篇
　　命定初遇
　　那日晚上曹小瞒怀着一种无比蛋疼的感觉回到了家倒头就睡，只希望今天发生的就是自己的一场幻觉。
　　“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只是我想钱想疯了，所以才会出现的幻觉只要睡醒了，一切全都会消失。”在睡觉前曹小瞒想到。
　　这一晚是自从父亲去世后曹小瞒睡得最好的一晚，对于每天沉浸在催债，骗财的曹小瞒，是曹小瞒最后一个好眠。
　　不过梦毕竟是梦，梦醒之后就要面临着不愿承认也要面对的现实。
　　清晨
　　曹小瞒打开门后昨晚的侥幸就已被这残酷的现实所击溃。殊不知，这真的是一场噩梦的开始。曹小瞒曾经平静生活过得十八年，就在那一刻开始，成为了一场无法逃脱的噩梦。将他束缚在其中，直到死亡来临的那一刻。
　　曹小瞒早晨起床后推开门，准备去看那英勇就义的哥哥时。
　　然而门外的那一幕，对于曹小瞒来说此时只能用三个字形容，草泥马。这是毛线，就算自己真得罪了不少人，也不用特地搬运一个尸体到自己的家门前吧？
　　但是为了自己以后的安全，曹小瞒毅然决定不理，回自己危楼一般的房子继续睡觉。
　　“尸体你好，尸体再见。”曹小瞒果断地向屋内走去，只是这脚踝上传来的冰冷的触感，不会是诈尸吧？
　　曹小瞒猛然回头看见的是一张在还算是帅气的脸。不过脸色是怎么回事，面色惨白。虽说是位美男子（长得虽然不如爷帅气）但这也绝对是一个标准的病秧子，眼神中没有丝毫生机，还隐藏着那种淡淡的离愁，里面淹没的……
　　“有人在追杀我。”这人对着曹小瞒可怜兮兮的说着。
　　“束手就擒吧。”人家追杀你与我曹小瞒何干，我不是自己哥哥那种圣母型，还替别人挡刀子？那是完全不可能的。自己过好就已经是阿弥陀佛，干嘛还管别人的闲事。更何况，最后还被无情地抛弃在马路之上。
　　“倘若你不肯帮忙我只能……”这人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块碎玻璃，毫不犹豫的划向了自己的手腕，鲜血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流出。而他却面色十分平静的边割边说道：“我只能当场死在这里，并用我的鲜血在这里写着凶手就在此处。”
　　平静得似乎受伤的并不是自己一般。
　　在那一刻曹小瞒突然明白：既然动之以情无用，晓之以理多余。
　　原来这类人就是网上盛传的“杀人无需偿命的疯子”。
　　曹小瞒蓦然呆滞在哪里，这种情况该怎么办？这位真的想死想疯了吗？
　　可是这人根本没给曹小瞒思考的余地，自顾自的起身缓缓向屋内走去。
　　并且他还能平静地说着：“既然你如此沉默，那就代表你答应了。那么如此我就接受的你好意，进去躲避一阵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个人是脑残生物吗？而且我不反抗还真的当我是沙包吗？“你这个二货我哪个表情对你来说是同意了啊？！”
　　正准备开口大骂的曹小瞒突然被一个声音打断：“请问，有没有看过一个面色苍白如白纸，形如僵尸的活物经过这里？”
　　这人看起来刚刚二十岁出头，一头粉色头发，只是这手中右手扛着网兜，左手拿着的貌似是狗链。
　　这种装扮有种出人意料的协调，不过既然来了就不会给我惹麻烦了？这样不正合适吗？再说那僵尸的死活与我何干。
　　“这就对了，请速将它捉拿归案。”曹小瞒将门让了出来，对此表示十分欢迎。
　　“多谢合作。”
　　只听里面传来了“你怎么可以瞬间出卖我。”的声音，当曹小瞒听见这句话时竟有丝丝愧疚，不过是可以直接忽略的。
　　（因为谁有曾经怜悯过我们呢？）曹小瞒想到。
　　“反抗是没有用的网兜和狗链都已经准备好了，乖乖束手就擒吧。不然祭酒我就放火烧了这间屋子了！！！”这名男子直接在门前喊起来。里面的威胁成分似乎涉及到曹小瞒的一些利益。
　　“你妹的，这里是我家。”曹小瞒咬着牙对这两个有些神经不正常人说道。
　　而一直蜷缩在那破旧餐桌旁的祭酒，直接伸手拿起刘小备切菜的菜刀，皱着眉头“与其现在跟姓袁的走……”向自己的脖子上的动脉处划去。“还不如我现在自行了断。”眼神平静的似乎与自己毫无关联。
　　“嚓！”一声响起，血液随即四散开来。
　　而曹小瞒在他拿起刀时身子便不由自主的想那个方向奔去，在祭酒准备抹脖子自尽的那一刻瞬间抓住了那把刀的刀刃。
　　“你前前后后几次寻死你烦不烦啊，我看你只是为了讨债而演戏是不是。我告诉你老子也一身债整天东躲西藏到现在，但是你知不知道只要活下去一切都有希望。”曹小瞒对着祭酒说着。
　　曹小瞒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些话。他只是想大概没有比自己和刘小备更加倒霉的人了，我们还没有自杀你这个人为什么抢在我们的面前。
　　“真是，我真是犯二竟然对疯子……”曹小瞒对自己吐槽着。
　　顺手拿起桌子上的抹布擦起刀上的血，要不然刘小备看见又要大惊小怪。却没有注意到祭酒的眼中出现的点点生机。
　　其实曹小瞒不知道那只是他心中的意念在作祟，前世易州一别，即成永别。今生怎能再让你死在我的前面，独留我一人在这世间……
　　另一边在看完这堪比韩剧纠结的一幕的人，站在那里，脸上带着点点笑意，心中开始打起算盘。
　　“妹子，可以帮个忙吗？”
　　“我不是……”曹小瞒继续擦着刀，只是想继续说时，男子语出惊人。
　　“这朵奇葩交给你了。”某个姓袁的似乎笑得异常灿烂。
　　“铛。”曹小瞒手中的刀掉在了地上，十分僵硬的回头，艰难地开口说：
　　“你说啥？”
　　“如你所见，这货自虐成性，抑郁成瘾，可是偏偏却是我们最重要的人。刚刚一瞬间我有种你可以将它变成正常人的感觉……”继续笑的阳光灿烂的袁某人。
　　“错觉，我整个人就是黑暗的代言人。你快把他抓回去别个在这里祸害我们这种无辜的老百姓。”曹小瞒真的怒了，迅速起身抓起姓袁的衣领，对他气冲冲的说着。
　　姓袁的没有被吓住，继续笑着说，没有丝毫的被打断。
　　“事成之后不会亏待你的，这是二十万定金，你先收着。看恢复程度在另外付报酬。”姓袁的缓缓从口袋中掏出工商银行的牡丹卡。然后慢慢掰开抓住他衣领的手，将卡放在了曹小瞒的手里。
　　收了报酬后的曹小瞒，立刻也露出如袁某人一般的阳光灿烂的表情。笑着对他说：
　　“助人为乐一向是我的基本准则。”
　　“识时务者为俊杰。”另一边的袁本初用手缓缓的抚摸着小瞒的头。终于把郭祭酒这货脱手了的袁本初笑的如此春光明媚。
　　慢慢回身走去，只是你走的太得瑟了吧。
　　“又被买了。”郭祭酒在那里冷冷吐槽。
　　曹小瞒听着那吐槽，心中冷冷的想着：
　　自己就是爱钱，自从家里衰落时开始，无论是华士元的眼神，还是躺在诊所里的刘小备都是自己的理由。这世态炎凉的社会，自己依靠的就是只有自己。
　　嘴边勾起一抹嘲讽只是不知道是嘲讽自己，还是嘲讽郭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