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人》汉娜Hanna

5、体检合格 结果出来了

　　在这里，李凡只信任比尔，所以比尔走到哪里李凡就跟到那里。
　　比尔和李凡来到一所办公楼，估计比尔这是要向上司“解释”去。比尔把李凡放在办公室外，“你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相信我”，他看着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李凡望着比尔失神，只见比尔从怀里掏出一块木板递给李凡，“收好，我很快出来”，说完转身就敲门进去了。
　　手上的木板还残留着比尔的体温，李凡用手轻轻摸了下，像是在抚慰它，像是在抚慰自己。李凡知道这个城是安全的，应该不会在这里遇到丧尸。说起来她还真够运气，除了那天差点死在丧尸手里，还没经历过其他危险就被比尔带到了这里。不知道能不能在这里安全地活下去，但总比外面那个世界强，眼下只能是见一步走一步了。李凡把木板抱在怀里想，我会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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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中将早就坐在那里等比尔了，他需要他“解释”的东西太多。
　　“李中将”
　　“开始吧”
　　望着眼前的李中将，想想外面坐着的女孩，比尔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他怕他的话里稍微有一点不妥，外面的女孩就会面临危险。
　　“我在矿地附近巡查的时候飞行器发生故障，不得不在一所废气学校降落。在那里遇到丧尸，不小心把通讯器弄丢了没能和部队联系上，我对于我的肆意妄为感到非常抱歉，愿意接受上级的一切处罚”。比尔说完向李中将深深鞠了一躬。
　　李中将看着眼前的比尔沉默不语，眼睛里看不出情绪。
　　“那个女孩是怎么回事”，李中将猎鹰般的眼盯着比尔，不放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我在那所学校里遇到她。她看起来很狼狈，差点被丧尸袭击，”比尔直视李中将的双眼，以他一贯沉稳的语气说。
　　过了许久，李中将叹了口气说，“比尔，你知道我不是在故意刁难你，但是在证明那个女孩是无害的之前，你也是被怀疑的”。
　　比尔淡淡地回了一句，“我知道。”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李中将的话后比尔有点生气，她怎么可能是有害的呢？
　　“但愿这是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说着李中将站起来拍拍比尔的肩膀，“回去吧”。
　　比尔突然想起一件事，说“中将，那天我遇到小型丧尸群的袭击，虽然只有五只，但是在那种地方出现群体丧尸有点奇怪”。
　　听到比尔的话李中将不由得皱起眉头，说“把当时的详细情况整理一份报告给我”。
　　“是”。
　　比尔出来了，还有他那位冷面上司。两人还说了点什么比尔才准备离开。比尔过来牵着李凡走，李凡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门口一直看着他们的男人，他刚刚的眼神是警告吗。
　　——
　　比尔的家是一间小小的独立屋，里面的布置很简单干净，看起来像一般单身公寓。
　　李凡坐在沙发上显得有些局促。比尔从房间里拿来一套衣服递给李凡，“你先梳洗，灯亮着的那间是卫生间，我去做饭”。
　　“谢谢你……”李凡接过他手中的衣服。比尔轻笑着摸了下李凡的头。从遇见李凡的那天起比尔就觉得李凡很乖，不多说一句话，不防碍他，还很依赖他，这一点很像土豆。
　　李凡一个人在卫生间里呆了很久，应该说哭了很久。她无助地抵着门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不知道原来的世界有人发现我消失了吗……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我好想回去……
　　满身水汽的李凡终于从洗手间出来，一打开门就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李凡通红的双眼看着比尔，“饭已经做好了”比尔深深地看着李凡说。
　　他的眼睛像黑洞，好像一旦对视上就很容易被吸进去，被看穿。李凡不想在他面前总是一副无所遁形的样子，于是转身就走，两人一前一后地来到饭桌前。
　　看着那盆白灼虾李凡突然有点想笑，这就是他说的回家吃大虾吗，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她已经饿疯了，所以毫不客气拿起勺子就开吃。两人沉默地吃完一顿饭后比尔开始收拾饭桌，李凡则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比尔。
　　“他……我是说博士，他不和你住在一起吗？”不是亲人吗？
　　“我很早就搬出来住了”，暖黄的灯光下水槽哗哗响，比尔专注地洗碗。像漫画里的人，李凡又开始盯着比尔走神。
　　“他是我养父”，不一会儿比尔已经收拾好了。他抬起眼眸双手撑着水槽对李凡说，“我们明天去医院体检，主检医生就是他，你不用害怕”。
　　这双眼睛真妖孽……上帝造他时一定把天上的星星揉碎了放进去……
　　“在这里你可以自由活动”，说着他低头看着李凡那身过长的衣服，“明天给你买女装吧”。
　　李凡这时才想起这身衣服里面还是真空呢！唯一的内裤洗了，又没有内衣！脸上不禁有些发烫，“我困了”说完避开比尔的目光赶紧走人……眼前的小人转身的瞬间比尔轻轻笑了，真有趣。
　　李凡没头没脑地走向客厅，比尔一把把她抓住，拉着她往卧室走。“今晚你睡这里，我睡客厅，有事叫我”，说完便关上了门。
　　李凡真的已经很累了，她不想再去思考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倒在床上刚碰着枕头就睡着了，一夜无梦。
　　终于打完报告的比尔脱下眼镜揉了揉眼睛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李凡是干净的这点毫无疑问，只是他有点担心明天的检查报告里会出现奇怪的数据，毕竟她的出现本身就很奇怪，他怕……呵，第一次出现这种感觉，怕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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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抽取了血液和头发样本，现在李凡正躺在一张机械床上，头上贴满一条条白色蓝色细小的电线，比尔站在玻璃窗外看着这一切。
　　床突然动了起来，李凡整个人被带进一台机器里，像电影里一样。各项检查都做完后，比尔和李凡一起等着检验报告。李凡当然不担心会检测出丧尸病毒，她很确定自己是只纯种人类。只是她有点担心她的体内构造会会不会和这里的人不同，即使他们看起来是都是人类。
　　报告结果很快就出来了，穿着白袍的查理博士面带笑容地从实验室走出，比尔突然握住李凡的手，他在紧张？
　　“结果出来了，你是人类，没受到丧尸病毒感染，欢迎来到Ｖｅｎｕｓ城”，博士笑得胡子一抖一抖的，“比尔，待会儿给她做居民入籍登记。你救回一个人类，立了大功。”
　　听到博士的话比尔暗自松了一口气。“我知道了，博士”，紧接着和李凡对视一笑，小梨涡又跑出来了。李凡也对他微微一笑，还稍微用力回握了一下彼比尔的手。呼……所以现在我算是合格了？
　　办好了入籍证明，李凡被比尔带到一个女装商店里，“选几套你喜欢的衣服吧”。
　　李凡看着琳琅满目的衣服无从下手，她拿起两条裙子正在犹豫，突然看到镜子里穿着睡裙套着黑色军装外套的自己，算了，随便一条都比身上的强。
　　“小姐，这里的衣服都可以试穿哦”，话是说给李凡听的，但服务员一直微笑着目不转睛地看着比尔。
　　“试试吧”，比尔把李凡推到更衣室里。
　　过了好一会儿李凡终于磨蹭出来，见李凡没换，比尔走上去问“怎么了”。
　　“我换过了，挺好的”李凡红着脸没看比尔的眼睛。比尔注视着李凡好像有点生气，“但是我还没看过”。见李凡并不打算再进去换，比尔只好拎着两套衣服去结账。
　　两人拎着东西往回走，经过一家内衣店的时候李凡拉住比尔小声说，“我……我想买几套内衣”。
　　很快两人就从店里出来了，李凡愤愤不平地走在似笑非笑的比尔旁边。什么叫做一看就知道是Ａ用不着穿Ｂ啊！！客人说要什么码你给她不就好了一个店员你哔哔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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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后李凡在客厅百无聊赖地看电视，比尔在一旁看书。
　　听不懂他们的话，李凡只能自己猜。在这个人类与丧尸并存的世界里，人类对于丧尸而言就是食物，想不到人类竟然把丧尸当创作消遣的对象，几乎所有电视节目都与丧尸有关。丧尸家庭伦理剧，野外生存丧尸嘴下求生，丧尸装扮比赛等。李凡转到一个正在播电影的频道。看了小半天原来讲的是超能力英雄在丧尸手中勇救美人的故事。李凡突然想起那天比尔抱着她砍杀丧尸的场景，心跳“砰砰砰”地加快，偷偷看一眼旁边的比尔。
　　“比尔你给老子滚出来！”大门砰地一声巨响被踢开，李凡吓得叫了出来躲在比尔身后。比尔护着李凡不由得皱眉看着出现在门口怒气匆匆的人。
　　“你知道梨奈马上就要接受我的约会邀请了吗！我明天再把这个臭东西送过来会饿死它吗！”布鲁克气愤地向比尔扔了个黄色的毛绒东西，比尔稳稳地接住了它，毛球在比尔怀里吓得呜呜叫。
　　比尔安抚了下怀里的小东西，也许是闻到主人的熟悉的气息，小东西开始兴奋起来，在比尔怀里蹦蹦跳。“你个小东西”，比尔宠溺地笑着，用修长的食指点了点它的头，听得出他言语里对小东西的宠爱。
　　李凡还没搞清楚状况，就看到比尔往自己怀里塞了一个东西。是小狗！小东西畏头畏尾地在李凡手上嗅了一下，开始摇着尾巴对她咧开了嘴。真是个自来熟的家伙……
　　“他叫土豆，以后我去上班就让它陪着你”，比尔宠溺地摸着土豆的头。
　　被无视的布鲁克终于发现了躲在比尔身后的李凡。“她就是你救回来的人类少女？”说着就大步走过来蹲在李凡面前，好奇地看着李凡。见他不断靠近李凡只能一味往里缩，比尔毫不客气地一手拍开了布鲁克的脸下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看起来挺可爱，你成年了吗”布鲁克完全不理会比尔邪里邪气地说，只见比尔的脸越来越黑。布鲁克刚想伸手戳一戳李凡的脸，就被比尔以超速度拎起来扔了出门。比尔的动作快如疾风，比尔关好门回来就听见门外布鲁克的嚎叫，“下次再把土豆交给我看我不弄死它！！！！！！！”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