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如也》云兜

8、童年 8

　　“麦也哥！”

　　“怎么了？”

　　空和乐姨都在厨房忙碌着，小数学忍不住好奇心，开始发问。

　　“你和空聊天了吗？”

　　“算是吧”麦也也愿意将空多数时回答的‘嗯’，当成一种聊天。

　　“神奇啊”小数学忍不住感叹。因为虽然是她将空丢在了这里，但自己也无法想像空和麦也的聊天内容。

　　“你和空一起长大？”

　　“是啊”小数学点头“所以觉得神奇，不过麦也哥干嘛这么问”。

　　“只是觉得你和空有很多不同，但又那么要好。”麦也原本并不善长聊天，不过今天的话多到让自己都意外。

　　“是不是觉得她很难相处”小数学咧着嘴，笑得不似一般女生矜持，但这也是她的真实。

　　“不是难相处”麦也这点是肯定的。

　　“哇，麦也哥，你竟然不觉得空难相处”小数学表情夸张，随即一脸苦楚“想当年，随着父母进入乐之音，初遇空的时候，看她把那些欺负我的男孩子都打跑了，对了，那些男孩的领头，就是阿聪，好吧，说回正题，当时被她的气场震慑住了，那时我无知懵懂，跑过去喊她女侠，让她教我功夫，对了，那时候我们都是六岁”。

　　“是嘛”麦也竟听得起劲，顺着小数学的话，自然问着。

　　“你能想像到，一个六岁的小孩子，明明满脸稚嫩，却用一种看破无尘的语气说‘我的功夫只是皮毛，更担不起女侠’，搞笑吧”小数学说着，如重新回到那时般，开始大笑起来。

　　麦也情不自禁的点头，这形容的很有画面感，联系到空的平日的神情，一点也不难想像，毫无违和感。

　　看麦也那么配合的模样，小数学继续说道“然后她继续说，可以让凌叔教我功夫，我可以和她一起练，这样以后碰到类似的事情，我可以自己保护自己，那我当然同意啊，因为不得不承认，那时虽然我们很小，可我就觉得空很不同，她有一种吸引人的魅力，或许是因为她很强大，让我很想待在她身边”。

　　“凌叔？”麦也听到这名字，先前听空也提到过。

　　“怎么了？”小数学想着也明白过来，对麦也来说这是陌生的名字，立马解释道“凌叔是空的养父，虽然她不喊父亲，但的确是凌叔将空拉扯大的，虽然在空童年的大部分时间里，都是在邻居家来回照顾着，等着她慢慢长大，可以自理，就是自己处理生活上的事情了”。

　　“原来是这样”麦也没想到空的身世是如此。

　　“凌叔的脾气很怪，不让空喊他父亲，他说‘父亲这称呼太多责任’。”小数学说着，可觉得这样好像会让人觉得凌叔对空很坏，继续说道“你别看凌叔这样说，他对空还是很好的，无需责任自然的对空好，不是父亲更甚父亲”。

　　麦也理解这样的凌叔，很彻底的理解和明白。

　　“不过因为凌叔的怪脾气，所以空的性格是这样，你也能理解了吧”小数学无奈的吐着苦水“我说过的，我当时只是年少无知，为了和空亲近，我开始天天往空家跑，可那时我才知道，太美的承诺因为太年轻，绝对不是一句歌词这么简单，这武功什么的，真是不适合我，我提出要放弃，可空古怪的牛脾气上来了，竟然不同意，说是‘开始了，就不轻言放弃’”。

　　麦也听到这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没办法，我只能坚持，练久了我也知道了，我对那完全没有天赋，不过还是有进步，我脚步快，逃跑的功夫到是不差，事后几次我去找以前的男孩挑战，打不过我就跑，他们也拿我没有办法，他气不过一直追着我，直到被空再次教训了一次，至于空为什么一直帮我，因为她见不得有人欺负弱小，我小小一只和阿聪相比，的确弱小，不过阿聪可不服了，连着几次都败给同一个女孩，就连之前被他欺负的我，他都抓不到”。

　　“所以呢”麦也想起阿聪的招式，快狠准，如果当时的对手不是自己，那一定会被他得手几招。

　　“他跑到我们练功的地方，厚着脸皮让我们带他一起，我不同意，可空竟然不反对，对了，忘了交待，教我们的人，就是凌叔，等空把阿聪带到凌叔面前，凌叔就说人变多了，他不同意，谁知道这阿聪小小年纪脸皮就厚，一把抱住凌叔的大腿，喊着‘师傅，您就教我功夫吧’，凌叔再怎么不同意，也甩不掉阿聪，没办法，就不再反对，只是说他最重要的事情是酿酒，没什么时间教我们，更多的时候，只是就是让我们自己扎马，跑步”。

　　麦也认真听着没有接话。

　　小数学继续说着“只是慢慢我们长大了，凌叔也越来越沉浸于酿酒这事上，也就不再过问我们，所以我就抱着我三脚猫的功夫，停滞不前，阿聪再怎么练，终究也没能赶上空，没能一扫雪耻，只是造就了更多伤心的回忆”。

　　“看来凌叔是个高手”麦也对与空和阿聪过的几招，不能确定凌叔的套路是什么，但作为对手的话，绝对是不按牌理出牌，让人慌神的对手。

　　“虽然我没见过凌叔的身手，不过那气势肯定不会差，就像电视剧里隐世高人的感觉”小数学尽量用语言来形容凌叔给她的感觉，想到这里看向麦也“在你身上，也会有这种感觉，只是你更加直白”。

　　麦也不意外被小数学解读，因为他并不否认，他的性格如此，不遮掩不避讳。

　　“本来说空难相处的，怎么说了这么多”小数学晃了晃脑袋“看来真要改变了，像空一样安静点”。

　　“很好啊，很直率，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性格，这才是你，真性情”麦也语气并不奉承。

　　“还是麦也哥有品味”小数学高兴的溢于言表。

　　“而且我同意你说的那句话”麦也在这样一个回忆的小故事里，深深记住了一句话‘她有一种吸引人的魅力’。

　　“聊什么这么高兴”乐姨从厨房走出，就对着客厅沙发上坐着的俩人“在里头都能听见你俩的笑声”。

　　“乐姨，我们在聊一个少女，怎样懵懂无知的走上一条艰辛路。”小数学一句话带过。

　　“又是你们小时候的趣事啊”乐姨可是听过这版本的无知少女成长记。

　　“呵呵”小数学挠着头发“我看麦也哥也很喜欢听呢”。

　　乐姨“哦”了一声，“是嘛，很意外哦”。

　　“需要帮忙吗”麦也才不理会这语气中的怪异。

　　“你去帮帮小空吧，她把我赶出来，让我休息”乐姨无奈坐到沙发上“看来我是真的老了”。

　　“您一点也不老，给您一把枪，您都能上战场”麦也一脸不同意。

　　“小子很识相”乐姨满意的听着他的恭维。

　　“只是能把糖当盐，味精当糖的人，还是需要休息的”麦也头也不回的进了厨房。

　　“这臭小子，万米跑已经治不住你了”乐姨哪晓得先前的完全不是好话。

　　“你怎么进来了”空听出身后人的脚步声，每个人都有独特的走路方式，落脚时的轻重，迈步的大小，一步一步的间隔，都能让空分辨出，来人是谁。

　　“帮忙”麦也不质疑空说的‘你’就是他。

　　空没接话，继续忙着。

　　“看来已经不需要帮忙了”麦也看着灶台旁一道道家常的菜色。

　　“可以把菜端出去了”空手头的确是弄好了。

　　“好”麦也的视线一直看着空，他又想起了小数学的那句话，这让他很奇怪，他为什么会一直盯着空，哪怕这只是一个女生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的简单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