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磨灭的曾经(暂定)》Lee.Q

9、第九章 心郁之惑

　　书房。
　　父亲坐在办公的椅子上，我则站在他旁边，眼睛看着窗外没有说话。父亲转过头疑惑的看着我，然后我毫无感情的问道：

　　“母亲是怎么死的？”

　　父亲愣了一下，然后拿着烟抽起来，手还若有若无的抖起来，脸色有些苍白，这样神态的父亲更证实了我猜测。于是我又问：

　　“二妈？三妈？或者……”

　　我没有说下去，眼睛直视父亲，不想说出下一个人，父亲脸色阴沉下来，眼神凌厉的看着我说：

　　“或者什么？你母亲根本就是得病死了，没什么其他原因。”

　　“是吗？或者……是您……”

　　我没有理会他的说辞，却把我的想法在他耳边说出。

　　“放肆！！你还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去英国都读了什么回来，目无尊长！！”

　　父亲大声呵斥着我，我一脸无所谓的坐在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看着室外的天空，没有说话，父亲也没有说话一直沉默……过了半想父亲对我说：

　　“后天在殡仪馆火化，明天你去鼓楼医院看她最后一眼吧。”

　　父亲淡淡的说着，我轻声说好，然后起身出门，走到门口我停下来背对着父亲，问他：

　　“父亲有爱过我母亲吗？”

　　我静静的等待着回答，却一直没有声音，心中觉得可笑，他们之间怎么会存在爱情呢？是我想多了……于是对父亲说：

　　“我……知道了。”

　　等我离开父亲却淡淡的说：

　　“怎么会没有呢？可惜她却……”

　　我没有听见父亲的回答，一路走到母亲的房间，站在门口，那里漆黑一片，眼泪不禁意的流下，轻声的喊道：

　　“母亲，你在吗？我回来了……”

　　里面没有任何声音，我的眼泪更加汹涌，捂着嘴巴，转身跑开，回到自己的房间。母亲房前的树上无声无息的飘落下一片树叶，慢慢随着风掉落在地上，仿佛刚才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切又都安静下来。

　　等我回到房间，脸上的泪水早已被风吹干，没有开灯却随着月光看见有人站在阳台，走近一看原来是二哥，然后又折回从我的行礼箱里拿出烟。我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坐在藤椅上，看着外面的风景，然后拿起一根烟点燃，狠狠的吸了口，慢慢的吐出来，感觉整个人都轻松许多。二哥转身看见我在吸烟愣了下，然后释然的笑了声，也点燃根烟陪我一起抽着，我们都没有说话……我掐灭了烟，看着那杯水讥笑了声，然后自己拿起它大口大口的喝完它，然后放下杯子对二哥说：

　　“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你……”

　　二哥话还没说话，我打断他说：

　　“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二哥欲言又止，看我一眼，叹了口气慢慢的走出去，听见关门的声音我一下子瘫在藤椅上，毫无生机……又点起烟，慢悠悠的抽着，就这样，我一直做到天亮……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突然好像跟着母亲一起离去，似乎没有任何烦恼。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来，从抽屉里拿出剪刀，又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模样，冷冷的笑了声，心想：这怎么会是我李熙宁会做的事情呢？自杀？只有懦弱的人才会想出这么愚蠢的办法逃离这个肮脏的世界。我看着自己，对自己说：

　　“你等着瞧吧，伤害了我母亲，我就伤害你的儿子，伤害你所在乎的一切，看着吧，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我换上黑色的旗袍，感觉外面有些冷又拿了白色的披肩，将头发梳理好，带上黑色的宝石耳环，化了装，整个人显得光鲜妩媚，对着镜子笑了笑，要的就是这样的感觉。一直坐在梳妆台前，等着时间渐渐过去……终于听见有人来瞧我的门，然后叫到：

　　“三小姐，您起来了吗？”

　　“起来了，什么事情？”

　　我顺着她的话回答，手中却一直玩耍着烟盒。

　　“老爷说，时间不早了，该下去吃早饭了。”

　　“我这就下去。”

　　“是，小姐。”

　　我放好烟盒，慢慢的走下来，看见大家说；

　　“大家早啊。”

　　“恩，吃饭吧。”

　　听见父亲发话，下人们将早餐端出，然后一抬眼看见大哥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对他妩媚的笑了笑，他愣了下，面无表情的继续吃饭。我再转头看向二哥，他没有看我，仍在吃早餐，我就一直看着他，他好像发现我的目光，看了我一眼，我假装对他害羞的笑了笑，他整个人都停在那里，脸一下子红起来，我“扑哧”一声，大家的眼光都看着我，二妈问：

　　“宁儿你笑什么？”

　　“没什么，想笑就笑了。”

　　二妈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继续吃饭。父亲的眼神里斥责，我对他假笑了下，他皱起眉毛没有理会我，继续看报纸。我又转向看二哥，他正埋头吃着早餐，无声的笑了下，大哥正好看着我，表情淡淡的，然后说：

　　“我吃饱了，先去上班了。”

　　父亲盯着报纸恩了一声，大哥刚起身，我对父亲说：

　　“我也饱了，我送大哥出去。”

　　“他还小吗？要你送？他送你还差不多。”

　　父亲笑道，二妈和三妈也跟着笑了下。

　　“我有事和他商量，不行吗？”

　　“我就说你怎么会这么好心呢，无事不登三宝殿，景谦你可要小心了，这丫头指不定想出什么事情呢。”

　　我嘟着嘴对着父亲哼了声，然后将大哥的公文包拿起来，掺着大哥催促他走，然后走到谁也看不见的地方之后，我放下手将公文包甩给他，他反应到快，立刻就接住了，我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笑了下，于是停在那里，看着他，他见我停也站在我前面，好奇的看着我问：

　　“你今天是怎么了？”

　　“哼哼，没什么，今天本小姐心情好对人也特别好喽。”

　　我骄傲的回答道，他笑了几声，然后将我拉到他身边，就这样他看着我，从他眼神中我能看的出他很开心，于是他说：

　　“以后只能对我笑，知道了吗？时间不早了我去上班了。”

　　他轻轻的抚摸了下我的脸，然后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果然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嫣然一笑，特别的灿烂，然后向他挥手，他满面春风的对我笑着，然后身影从我眼前消失。心想着：真是一笑倾城，这笑容很刺眼啊……我面无表情一直看着他远去的地方，后面有人说话：

　　“人都不知走多远了，再看也不会回来了。”

　　我一听就知道是二哥，眼睛看都不看他从他身边走过，他突然一把将我拉住，我用力的摔开却甩不掉，我大声对他说着：

　　“你给我放手，别做让我讨厌你的事情。”

　　“你变了，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二哥疑惑的看着我，眼神充满质疑，我目不邪视轻笑了声说：

　　“你很了解我吗？我和你好像不是很熟。”

　　他不敢相信，看上去有写恍惚，手却渐渐放松了，我甩开手走人……听见他在后面喊：

　　“为什么那个人是大哥不是我？我可以做的比他更好。”

　　我没有理会，一直向前走着，流水却不停的流着，轻轻的说着：

　　“傻瓜……”

　　有时候许多事情越解释却适得其反，不如什么也别说，就让误会存在，或许有一天等待着你的就是新的开始，或许有些事情对待不同的人，他们会有不同的反应，我希望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