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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波三折的卖身(未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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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婆婆家的几日,我的身体已经得到了充分的休息,身心舒畅,在第一天可以下床之后,我就立即问婆婆要了盆水,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婆婆虽然表情冷淡,但是我发现她的心肠还是很不错的,看我洗完,便拿了件干净衣裳给我,换上后,人立即清爽很多,虽然没有镜子,但是对着盆中的水的倒影,我看清了自己的长相,长的还行,长大后虽不是美人胚子,但也不会差到哪去,可能是因为营养不良的原因,越发显得瘦小,估计是6,7岁的样子,个子才一点,那就6岁好了,年龄越小越好嘛!
“小一,出来帮忙,饭好了。”婆婆在叫我了,相处几日,婆婆已经让我在她家住下了,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我也是一个人,于是我就很高兴的当了她的孙女,当然,她虽然没说什么,但看的出很高兴。
“恩,来了!”我开开心心的跑出去,把饭从她手里接下,端进屋里摆好,然后跑出去扶着婆婆进屋。
“婆婆,您老实说,今天一大早的是不是有去找四婶了,您都一大把年纪了,缝补的事太耗神,也太耗眼了,您教我好不,我来做。”我央求着她。
她宠溺的揉了揉我的头发,眼角露出微微笑意,那一刻,我觉得她不是在看我,是在回忆着某个场景,我摇了摇她,“好,我教你,我的小孙女真乖!来,快吃饭。”说完,便在不说话了,只是一道的叫我吃饭。
在这里,我缝补的天分充分得到了发挥,没过几日,我已经逢的象模象样了,虽然没有晴雯的手艺,但是收点大户人家的衣服补来挣点钱还是没问题的,于是,在我一再央求下,奶奶同意让我来替她做活了,首先,就是去四婶家接活。
四婶家离的很近,因为在城外,人家很少,所以很容易,一见到她,我立即凑身上前,
“是四婶吧,我婆婆让我来拿那些衣服。”我对她笑笑,
她一转身,用着惊讶的眼神打量着我,“噢,你就是……”不知为什么她把话止住了,走到一个角落里,拿出一个包裹,“回去好好照顾她,不是我说,如果原先她说那些话,别人也不会叫她“疯婆”了,我是可怜她,看她一人,你回去好好劝劝你婆婆,别让她在说那些疯话了。”
“我婆婆都说些什么?”我接过布包,不解的问着,
“你不知道吗?说什么自己是凌府的夫人,我看她八成是想荣华富贵想疯了,人家凌府夫人还在世呢,前两天我还刚见到。”她瞥了我一眼,
“别说人家在世呢,就是走了,也轮不上她,在这住了几十年的人了,可能吗,你也回去劝劝,这种疯话,就别说了,都快入土的人了。”边说边把我推桑着往门外送,看来,婆婆的前生也不好过,我不认为这是疯话,在这样的年代,这种事也有可能发生,我不犹的又同情起婆婆来了,苦命的人。
到家,看了看摊在桌上的那堆衣服,不愧是大户人家,连仆人都这么有钱,听说,拿来缝的衣服基本上都是仆人的,主人家的衣服,基本上都是绣庄的人做,不会交给普通人家的的。
随便拿起一件,开始工作,不知不觉到了黄昏“小一,别做了,你都做了一天,快过来,婆婆给你做了好吃的,快来看看。”婆婆露出我难得一见的笑容,我很诧异,婆婆遇见什么好事了,怎么会露出笑容呢?
没几步就走到桌前,我一楞,桌上居然有肉,象婆婆这种穷苦人家,不到过节是不会有肉的,怎么来的,忽然想起今天四婶说的话,难道是凌府来人了?
“婆婆,你这……”不能,我不能问,这不是又在伤口上撒盐吗?
“怎么了?”婆婆望向我,我只有用笑容掩饰住我的想法,“没事,婆婆,吃饭,今天菜好丰盛,吃饭喽!”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婆婆身体也越发不好了,年纪大了,不免总有毛病,可是我没有想到就在一天早上婆婆就这样走了,走的时候很安详,象睡着了一样,我没有哭,真的,一点都没哭,我静静的望着她,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