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我是花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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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EDA，一出电梯，映入眼帘的便是墙上的大幅海报，林林总总有不少人，当然最大的那张是她的——她为巴宝莉走秀时身着一袭黑色及地礼服的照片！
“你今年不怎么来，所以不知道公司这段时间又签了不少人！”克拉克也跟着她上来了，看到她正盯着照片看，特意上前为她解释。
Elsa点点头：“嗯！以前这里只有我与汤姆的宣传照！”汤姆希德勒斯顿在艾伯特刚成立EDA后，就与旧东家节约，来到EDA了！他的照片就在Elsa的旁边，一身黑色燕尾服的他更像一名俊雅的绅士！
“这个是达林赞雅，这是阿格妮丝迪恩，那是莉莉柯林斯，丽贝卡豪尔，尼古拉斯霍尔特！目前就这些人，据说大部分都是斯通从其他公司挖过来的新人，有演员，也有模特！……对了，你知道汤姆费尔顿吗？”说到这里，克拉克卖了个小关子，笑得有些，像露娜！
说道露娜，刚才在车上时，Elsa还在与她通电话，听她叽叽喳喳地抱怨着她没去巴黎看她之类的。露娜近来也很忙，她在女鞋设计方面很有天赋，凭借着敏锐的时尚触觉与大胆的色彩搭配，她已经被收为学生了，每天都忙得晕头转向的。当初口口声声说要每个月回英国探亲早已成了空谈，明明现在的她还只能为工作室的其他设计师打杂，她还是乐此不疲！
“汤姆费尔顿？唔……是《哈利波特》里的马尔福？怎么突然提到他了？而且，你好像很开心！”Elsa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很少能看到这么克拉克喜形于色。
她兴奋地双眼亮晶晶的，原本姣好的五官更贴光彩，“是的！我很喜欢他！他太可爱了！《哈利波特》里我最喜欢的就是两个马尔福了！我以后的儿子一定要跟他一样漂亮！”
“克拉克！你只比他大六岁，你居然把他当成你的儿子！……等一下！”Elsa发现了一件很神奇的事，“你的眼睛怎么变成深蓝色了！它们不是黑棕色的吗？怎么回事？”
“哦！那个啊！如果我极度兴奋，它们会变的，你知道深蓝色与黑棕色差不多，不仔细看也发现不了！”克拉克无所谓地摆摆手，“那不是重点！听说，丹尼尔哈特总监正在与汤姆费尔顿的父亲接洽，想把他签下来！你知道的，他也已经十八岁了，但只拍了《哈利波特》系列！”
“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八卦？！……要签下汤姆费尔顿应该很难吧！毕竟，他已经是超级大明星了！丹尼尔哈特？另一个总监，与斯通一样的？”
“是的，他们两个都是总监！”这么一说Elsa就大致了解前因后果了，斯通与哈特都是总监，但斯通带了她，最近也签了不少新人，手下招了一批下属帮她分担工作；哈特虽然也在圈子里混了不少年，跳槽来到EDA也带来了不少资源，但艾伯特让他主要带的是汤姆，理所当然，两人的明争暗斗中，哈特出于劣势地位，自然不服气，如果他真的能将汤姆费尔顿签下来，Elsa自然也乐见其成！
“来了啊！”走进斯通的办公室，她的办公桌上居然堆满了文件，这不像一个经纪公司的总监，更想财务或金融公司的经理。斯通只抬头看了她一眼，便埋头看手上的黑色文件夹，边看边分神与她交流，“BOSS现在很少过来了，现在公司基本上由我和哈特处理，虽然我们也勉强算是公司的股东，但是！作为大股东之一，Elsa，你这么闲真的好吗？”
Elsa不知道斯通居然这么忙，她的确有些惭愧，接过秘书送上来的咖啡，加了两块方糖，优雅地搅拌着，妄图掩饰自己的失态，等方糖全部融化，她眉头微皱，以满含歉疚的姿态，才把咖啡递给斯通，“那你喝杯咖啡，休息一会儿吧！”
喝了一口微烫的咖啡，斯通揉揉酸涩的眼角，“大卫马肯兹是被坎贝尔导演引荐过来的，他到的时候你已经回去了，似乎是专程为你去的！他下午两点过来，……噢，对了！有两个人你得见见，以后他们就是你团队中的成员了！”
算得上是老熟人，曾经供职于巴宝莉的化妆师尼诺及造型师盖尔！Elsa为巴宝莉的走的每一场秀，化妆与造型几乎都是他们的成果。
“好久不见！尼诺！还有盖尔！”Elsa惊喜地与他们拥抱，“现在我们是合作伙伴了？”
“是的！我们出来单干了！我早就受不了了，只有在拍摄广告时，才偶尔轮到我们自由发挥，对我们这样的艺术家来说，”尼诺总是那么直接，稍稍带些尖锐，他向来都自诩为艺术家，“不能自由发挥简直，就是在扼杀我的天赋！”
身旁的盖尔耸耸肩，他也赞同爱人的话，知道尼诺的话有些突兀，他便体贴地解释道：“我们与巴宝莉的合同到期了，虽然可以接触形形色色的人，并且都是万中挑一的模特，但是化着千篇一律的妆，按照设计师的指示做造型，根本没有机会发挥我们的创造力！”
或许成为巴宝莉的化妆师已经是不少他们的同行们的梦想，但对尼诺及盖尔来说，那不是终点，只是起点！巴宝莉带给他们很多美好的回忆，在那里他们触及荣耀，在那里他们邂逅爱人！就差一点，他们几乎打算就此止步，过着平凡又不平凡的生活，然后按照设计师的要求，凭借设计师对时尚的认知，为模特妆点出设计师们所要求的妆容，就这样耗尽激情磨尽才华！直到他们遇到了Elsa，并不是他们所以为的颇有天赋的小助理，一年多的时间，她走得比他们想象的远，恰巧他们听业内的朋友说，Elsa的经纪人在为她寻找私人化妆师及造型师，这给了他们勇气，为何不拼一把呢！抛开Elsa身后的背景，就她本身而言，太具有可塑性了。
Elsa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她当然拥有自己的办公室，她是手握实权的“副总裁”，虽然她并不了解公司的具体运作，但EDA是为她创立的，有什么比掌握生杀大权更能显示出她的重要性呢！不由想起前几天艾伯特与她通话时所说的：
“虽然斯通是你的经纪人，你们的私交不能带到公事上，即使你在心里是偏向她的，但在公司，你不能表现出任何的偏颇！她与哈特又是很有能力的人，我不认为他们会出卖公司，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心，他们也不例外，他们都想着把对方压下去！在不影响EDA利益的情况下，你必须对他们之间的明争暗斗视而不见，我不希望看到一家独大！我最需要的是平衡！……如果可以，我也不希望你接触这些，但是，Elsa，你必须明白，EDA终究是你的！如果你在娱乐圈倦了，我们永远都是你的退路，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不需要勉强自己去迁就别人！
她在思考，手指无意识地轻点着电脑键盘，随着她的动作，空格键发出枯燥的“咔咔”声，直到一阵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她的动作；
“请进！”
是克拉克，捧着一大撂文件，“副总，总裁不再，这些文件需要你签字！”她已经进入工作状态了，称呼也从Elsa变为了副总！
“拿过来吧！”Elsa回过神来，有些无奈地扯唇笑笑，这是提前感受什么是忙碌的职场精英吗？当惯了甩手掌柜，一下子还挺难接手的，但她还是打起精神，仔细翻看着。
“感觉怎么样？”斯通推门进来，看到Elsa拿着一份文件，从头至尾认真阅读着，来回翻阅却迟迟没有下笔，不由笑了，“这些都是BOSS点头的，直接签字就行了！”
Elsa一把推开桌上的文件，对她摊摊手，“OK，我错了！我会认真评估等会儿的剧本的，如果它真的适合我的话！”打从走进斯通的办公室她就知道了，特意一大早就把她接到公司，让她看到自己办公桌上的一堆文件，甚至提及她的“副总裁”身份，斯通当然不是真的要她帮忙处理公事，她只是在委婉地提醒她——演艺圈是不容许她松懈的！
“Elsa，你的人气完全不用担心，尤其是明年《皇家赌场》上映后，你会变得尽人皆知，但只是一个赏心悦目的花瓶！毫不客气地说，除了你的背景为你带来的便利，你今天所获得的一切，几乎就是凭借你的脸！你是一名演员，你需要作品来证明你的演技……”斯通的话有些尖锐，但Elsa不得不承认，斯通真的很了解她，知道她的固执，苦口婆心是说服不了她的，她不否认自己更看中学业。
真的，成名对她来说太轻易了，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她斯通早已看穿了——她有些厌倦了。一年的时间，她成为了当红超模，成为了一名演员，第一部电影就得到肯定，如果当初踏进这一行的初衷是为了尝试走不同的路，那么她现在明白了，没有什么不同，太缺乏挑战性了！
感到愕然，Elsa瞠目结舌地看着她，“你的意思是，因为我长得漂亮，所以我……”她接不下去了，她不愿意承认！“不，不是这样的！”
“不只是漂亮，你的气质与容貌融合在一起，即使是最苛刻的美容医生都挑不出任何瑕疵，美丽无疑能够令你傲视群芳！模特，尤其是超模，靠得不就是身材和脸蛋吗？那些不靠脸的，你想说凯特摩丝吗？是的，她太独特了，即使爆出吸毒丑闻，声名狼藉也可以被时尚界推崇为最有穿衣品味的女人，但你不是她，你不如她！……另外，说说《黑暗侵袭》吧，你得到新人奖的作品，你也记得，你死的时候，满脸鲜血，但所有人都被那一幕惊艳，网上评论里出现最多的词是‘凄美’，对吧？还有《皇家赌场》，我知道是你的表演征服了导演，但是别忘了，那是商业动作大片，观众可不会承认你有多少演技，等它上映后，说不定你可以获封‘最美邦女郎’！”这回已经不留情面了，估计斯通已经憋了很久了，拍完《皇家赌场》以后，斯通为她接的好几个工作，她都推了，她肯定恼了。
把椅子转过去背对着斯通，Elsa被她说得羞愧难当，脑海中回荡着：我是花瓶，我是花瓶！她呻吟一声，难堪地捂住脸：嗷！我是花瓶，但没人敢潜我！上帝！
“斯通，你知道吗？前阵子艾伯特还对我说，在演艺圈我不用惧怕任何人，没人是我得罪不起的。现在你让我明白了，我是……所以，我是一只可以横着走的花瓶吗？”
“噗！”虽然努力板着脸，但斯通还是被她逗笑了，“你已经很努力了，你也的确有能力，但是，现在你的名气更多地是依靠外表来铺垫的！说白了，人们更关注你的脸……”
下午两点，大卫马肯兹准时到达，没有怎么寒暄，他就拿出剧本，算不上剧本，那只是小说，加拿大作家凯瑟琳温特的《安娜贝尔》！Elsa看过那本小说，讲述的是一个关于一个男孩，亦或一个女孩成长的故事，一个关于双性人小孩如何艰难地长大的故事。
“马肯兹导演，恕我冒昧，您希望我演他或者说她，那是一个双性人，你不觉得我，太女性化了吗？”了解了角色后，Elsa觉得很难接受，小说中的那个双兴孩子，更像一个略微女气的男孩。
“是的，是的，我很确定！我拿到影视改编权的时候就问过温特作者，她也觉得应该由女演员来表演！韦恩，也就是安娜贝尔，他是男性特征与女性特征同时存在的双性人，他在追寻自我的时候，内心渴望自己是一个女孩，那个白皙皮肤、细长手臂、柔软腰肢的安娜贝尔，在暧昧混沌的黑夜里翩翩起舞、独自怒放……”大卫马肯兹说了很多，他很真诚，看得出他真的认为这个角色很适合Elsa，可能他还希望Elsa能为他带来一些投资，毕竟他现有的资金拍那部电影有些捉襟见肘。
Elsa觉得那很冒险，《安娜贝尔》反映的东西太深刻了，从一个双性人直面人生、接纳自我中，折射出的普通人应当如何正视自己的讨论，过于深刻了。这样的作品只会有两种结果：叫好不叫座或者烂片！
大卫马肯兹留给Elsa三天的思考时间，“斯通，我知道这个角色的确很考验演技，演好了绝对会收获颇丰，但会不会矫枉过正了……”那只是托词，她没有足够的信心！
斯通也有这样的顾虑，她也担心到时候画虎不成反类犬，“那再考虑考虑？”但她不忘激励Elsa，“这个角色很难驾驭，外表完全可以通过化妆技术，让尼诺把你变身为中性的小男孩完全不成问题，但是大量的内心戏……虽然导演打算明年年中开拍，但你毕竟还比较稚嫩……”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我是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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