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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出大事了 病房里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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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社团聚餐。课可以不上,聚餐不能不到,这是我们这代大学生的人生标准。
要说社会腐败,这也是一折射点。这不,又满员,更夸张的是,有几个从没在课堂上见过面的兄弟姐妹也来了。
我有一点不明白,为啥男生在在餐桌上不吃饭光喝酒呢。
你来我往,小杯换大杯,最后对瓶吹。
一个小时不到,都喝得精神恍惚。
一个肌肉男突然站了出来,非要说两句,看来这位是喝高了。
“李社长,我们知道你傲,不过今天这日子,不喝一杯太不给面子了吧。”
李爵没说话,可这一桌子的女同胞可不干了,一个个瞪着眼睛瞅着肌肉男。
肌肉男一看这架势,更火大了。
“社长。是个男人,就把这瓶干了。。。。”
我看机会来了,就把王奶奶给我的秘方加在了一杯啤酒里。
“干瓶伤脾又伤胃的,社长,你也是敞亮人,干了这杯吧。”我将杯子递到了他手中。
李爵没说话,不过酒喝得干干净净。
我心中欢喜地不行,哈哈,小人,有你好看的。
可是这份喜悦也没能持续多久。
篮子这两天,放学后就没影,我问她忙啥呢,她说李爵住院了。
我真的没想到自己会惹了大豁。
王奶奶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救了吗?”我的心凉了半截。
“那倒不是,本来没毒性的东西,和酒这么一搅和就有问题了,估计得在医院呆一个月。”
咋就这么倒霉呢。
我努力地忘掉这些事,可篮子那个大喇叭,天天在我耳半唠叨。
附罪感压迫使我到了医院。
问了问大夫李爵在哪个病房,护士头也不抬地告诉我”整座医院里最香的那间。”
一屋子的女生,感觉好象一身受人民爱戴的领导负伤了一样。各种各样的香水味飘荡在房间中,这可比医院的消毒水好闻多了。
带来的一篮子水果都没地方放,一屋子的礼品。
看来他小子还不是很受罪,我的附罪感顿时烟消云散。和他简单地打了个招呼,我正准备离开,李爵的一句话,把我吓得半死。
“莫默,你那杯酒。。。。”他的话只说了一半,可能是考虑到了病房里人多嘴杂。
我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用力地会议法律课上老师说的故意伤害罪要判几年,是不是要会家和父母告别下。
病房里的人渐渐少了,我还神经恍惚地坐在椅子上。
一直看着书的张爵突然放下书,抬眼看了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