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麻雀闯江湖》八种

3、第 3 章 第2章 差

　　第2章差点被拐卖了
　　春来又春去，花红又花谢了。
　　一荏苒，十五年后。
　　明媚的阳光丝丝缕缕，照进松林里，清澈的泉水淙淙流过岩石上，湖面倒映出英俊的面容。
　　赵楠落出会心的一笑，湖里的人也落出会心的一笑。
　　赵楠就是当年沈苑从林萧手中救出的婴儿，这些年他们二人以父女相称，不，是以父子相称，至少对外是以父子相称。
　　原因无他，就是因为要求赵楠女扮男装，其实原来赵楠的楠不是楠字的楠，而是秦岚的岚字。
　　沈苑总是说，行走江湖，女孩子容易吃亏，于是赵楠很不情愿的被迫女扮男装。
　　不过，这些年来，他倒是习惯自己的身份了，言行举止倒像个男孩子，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看到小路上有拿着锄头的农夫，赵楠连忙站起来，要去追问终南山怎么走。
　　听说终南山的神仙都很灵，前年邻居的陈大妈去了终南山祈求自己能够抱上大胖小子的孙子，今年她还真抱上了。
　　要知道彼时她家的儿子还是光棍一根。
　　还有，还有，邻村的李大爷，明明年前已经奄奄一息，可奇了怪了，就因为他家大牛去了终南山一趟，今年李大爷果真生龙活虎了。
　　还有数不胜多的例子，这真要数的话，那是三天三夜也数不完，当然，赵楠也没那个心思去数。
　　他现在最担心的是沈苑的病情，这几年总是会有一些追兵追捕自己和沈叔叔，沈叔叔每次为了保护自己，落下了种种的病根。
　　这回，为了沈叔叔的病情，他偷偷瞒着沈叔叔，溜出来了。
　　就算自己折寿十年，二十年，只要沈叔叔能够身体健康，自己也很乐意。
　　看见有个农民打扮的伯伯，也不顾自己正在湖边，就张嘴大喊：“农民伯伯，请”
　　后面的话，还未说出，赵楠因为过于激动，没注意脚上的泥土过于稀疏，冷不防的滑下湖底了。
　　踢着湖水的泥土，拍着那溅起的水花，她皎洁的脸上全是惊恐：“救命啊，救命啊”
　　湖水真心好咸啊，还是自己家的山泉好喝，清清甜甜的。赵楠边叫边想，全然忘记自己压根不会游泳。
　　行色匆匆的农夫约莫四五十岁的样子，整张大饼脸真是跟包青天有的一拼，要是现在有个选黑比赛，他当真无愧，定能轻易获得头筹。
　　再见其嘴角边的胡须旺盛的惊人，好似一堆杂草，毫无章法可言的乱长。
　　不过这厮忒没同情心可言，不知道我们亲爱的主人公要被湖水淹死了吗？
　　也不知道要英雄救美一下。
　　沈苑躲在附近，早在看见赵楠落湖时，心急如焚要顾不得出来救人，只是看见农夫只是往附近看了一下，就跳下湖底，救出她，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
　　丫的，等到农夫想起来救人时，赵楠已经喝了一肚子的湖水，口里还在自言自语，“还是自家的山泉水好喝”
　　农夫黑线。他心中暗想这是谁家的孩子，这么奇葩。
　　农夫乃是清灵派新出的弟子，也是本派百年难得的天才，名叫卧龙明德。其实他本身没有那么老，今年二十四岁，只是乔装才会看起来像四五十岁的样子。
　　这次乔装本身就是为了去终南山救人，只是没有想到遇到这个人落湖，方才他明明感觉附近有人，但是等了一会儿，没有人救，他就放下想要连忙去救走那个终南山那个狐天师掳走的女子的心思，先救赵楠。
　　他将赵楠救起来时，赵楠因为喝了过多的湖水，已经昏迷不醒，手基本没停的在她肚子挤，好在一会儿有吐出了几口水，只是人还是昏迷不醒。
　　把了一下她的脉搏，一切正常，平稳有和秩序的行走的，放了心，看到湖边红色的鼓鼓的包袱，心想这个男孩子真是有当伪娘的潜质，脸长的那么妍丽，一点也没有男子汉气概就算了，敢情人家是心里也这么认同自己。
　　不过佛家有云，要以慈悲为怀，看她全身湿漉漉的，自己要是不帮他换身衣服，那这个人很容易就会感冒的。
　　心不甘的走到湖边，拿走那个红色的包袱，弄了很久。
　　这个男孩真是的，没事把结弄得那么复杂干嘛，害自己弄了那么长时间，终于打开了。只是落出来的这个红色的衣服是什么啊。
　　他很不解，不过自己的猜测是没有错的，这个人真是有伪娘的潜质。管他呢，先帮他换了衣服在说，在不换，等会就真的感冒了。
　　随便拿起一件上衣和裤子，他将昏迷不醒的赵楠伴扶着，很随意的解开赵楠的的外衣，只是手刚刚碰了他的胸前，准备将内衣也解开，为什么会发现有两团软软的东西。
　　在联想刚才的那个东西，好像是布兜，结论是眼前这个人是女的。
　　搞了半天，竟然是个女的。他再也不敢随意的要帮眼前这个昏迷不醒的人换衣服了，一张黑脸已经是红色的天下，手冷飕飕的帮之前湿漉漉的衣服快速的扣起来，恢复原样。
　　想要快速逃走，不敢面对眼前这个人醒了过来，如果发现自己做的事情，那自己要怎么面对。
　　可不行啊，看看附近，这荒山野岭的，如果就把她这样一个人放在这里，自己也不放心，算了还是等她醒过来，在做打算。
　　过了好久，天已经蒙蒙黑，赵楠才慢慢地睁开眼睛。
　　妈妈咪，真是吓了一跳。
　　眼睛一睁开，就对上一张李逵的黑脸，再加上四周黑嘟嘟的，他还以为自己已经下地狱了。
　　“地狱大爷爷，地狱老爷爷，地狱鬼爷爷，我，我我赵楠生平没干过什么坏事，求求您饶了我，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的人还得我养活呢，鬼爷爷，我求求您了，只要您放我回阳间，我一定给您烧很多纸钱的。”
　　赵楠怕的要死，还不忘加上一句，“是很多很多的纸钱喔，保证您全家都够用的。”
　　农夫更是无语，眉线拧成一团。他在心中暗想，自己乃是清灵派难得的百年怪才，年轻有为，相貌堂堂，你那只眼睛把我看成鬼了；你是鬼，你全家才是鬼呢？
　　他冷不防来一句，“你全家才都需要纸钱。”
　　赵楠无语了，他以为是因为自己的纸钱不够，还想继续讨价还价。
　　农夫不理会赵楠，好在他方才趁着赵楠未醒时，捡了些许柴火，又去打了几只山鸡。如今肚子也有点饿了，他拿出火石，用力碰击，很快的，他们的身前就有大火熊熊燃起。
　　赵楠怎么看，这厮一点也不像鬼爷爷，遂趁农夫不意时，摸了一下他的颌骨。
　　咦，真的有，那他不就是不是鬼了。
　　“耶耶，你不是鬼，干嘛假装鬼来吓本姑”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想起现在是男子身，遂改口，“本大爷。”
　　农夫也不搭理，继续他的烧烤。
　　香气四溢，宛如黄河源源不断的向东流去，窜到赵楠的鼻子，嘴上，渗入他的肤孔，反正把他肚子里的蛔宝宝勾引的差点流血而死。
　　“忍住，一定要忍住。”
　　赵楠一直忍耐着，一直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住，可是这该死的的香气，最不该的是他的肚子已经叫起来了。
　　天知道，他已经一天没吃饭了，就算赵楠忍得住，可是肚子也忍不住。
　　他已经决定了。
　　“农民大伯，我可不可以跟你商量一件事情啊？”赵楠小心翼翼问道，可农夫压根不理，赵楠继续自己对话，“农民大伯，我一出生就被父母扔出去做童工，从小到大，我是连一块肉都没沾过，您行行好，让我吃一小块的肉好不好，您的大恩大德，我就算是化成一只小鸟，也会拔下几根羽毛送给您的。”

　　你个欧巴桑，就算赵楠怎么苦苦哀求，农夫从头到尾都没理他，看着烤鸡已经大概熟了七八分，赵楠落出莫名的笑。
　　看着农夫手中的烤鸡，赵楠可谓是一人当夫，嗖的一下，就跑到农夫的身前，快速的抢过来。
　　赵楠本想在烤鸡的鸡屁股吐口口水，等他把鸡屁股吃完，其它的就会给农夫，可关键时刻他给打喷嚏了，整只烤鸡都沾满他的喷嚏水。
　　喷嚏水沿着鸡翅两边流出，悄声落下地面，农夫的脸本来就黑，现在更黑了。
　　其实就是赵楠没过去抢，农夫也打算把烤鸡分给他吃的，可是他看赵楠实在是够啰嗦的，且他生性就寡言少语，也无所谓，自顾自个的烤鸡。
　　现如今，农夫也不生气，反倒是出人意料的问了一句，“你着凉了，想必是白天的时候，落到湖底，衣服还没干透，你赶快把衣服脱下来，用你包袱里干的衣服换上。”说完，他想起了白天的事情，脸特别的发烫，红的发紫，幸亏火焰的衬托下，没那么明显。
　　只不过他的脸再加上他粗犷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中，任谁都会感觉到冷飕飕的。

　　赵楠生怕自己的女儿身暴露，再说这个农夫到时见色起歹意，自己的清白怎么办，想到这些，他果断的拒绝了农夫的好意。
　　“我不换，有什么好换的。”
　　农夫也不敢强求，想到她是女儿身，也不敢搭话，继续他的下一只烤鸡。于是刚才还差点将会发生一场轰动武林的凶杀案，就被接下来赵楠的陆陆续续传来喷嚏声，给无情的扼杀在肚子中了。
　　可惜了。
　　第二日，光辉慢慢洒向大地，披在赵楠的身上。
　　赵楠同农夫询问终南山的路线，又谢过农夫昨晚为了照顾自己这个病人，一整夜都没睡，马不停蹄地的往终南山的路线，却不注意，农夫嘴角落出的微微的笑容。
　　他才没那么傻，把真的路线告诉她。
　　终南山的哪些人都不是好人，特别喜欢掳走像赵楠这种年龄的女孩子，如果她真的去终南山，那就是羊入虎口。
　　所以他把假终南山的路线告诉了她，等她发现。自己已经将那些坏人统统消灭了，那样的话，她去终南山就不会有危险了。
　　只是想到昨天的事情，小心脏还是扑通扑通的跳着，从昨天开始，就像打了兴奋剂，一直停不下来。
　　但是什么时候，自己才能与她见面呢？
　　嘿嘿，卧龙明德，你想什么呢？没事大白天做什么梦，希望你一路走好。
　　“小呀小麻雀，背着包袱闯江湖，不怕太阳嗮，不怕恶人欺，行侠仗义济贫人”

　　今日晴空万里，路边的鲜花异常的灿烂，连空中的几只小鸟，好像也为赵楠即将能够到终南山欢呼雀跃，唧唧咋咋的唱个不停。
　　赵楠一会儿唱着小调调，一会儿又同空中的小鸟，地上的野花，水里游的鱼儿，谈笑古今，好不酣畅淋漓。
　　突然路边的一行人的对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你说终南山的神仙，真的有那么灵？说不定是骗人的呢？”
　　另一个也附和着，“就是，就是，说不定只是为了骗人钱财也不定。”
　　其他的人，将信将疑，也没表明自己的态度，反倒是赵楠一幅义不容辞，好像别人怀疑就是他自己一样。
　　所以他勇敢的站出来，反驳道，“你们怎么能这么说呢？终南山的老神仙都很灵的，你们怎么可以怀疑老神仙，你们在这样怀疑老神仙，小心我等会上了终南山，就把你们的言行告诉老神仙，让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其他的人，听赵楠这么说，都纷纷住嘴了。这种事情还是宁信有，莫信无。
　　赵楠看自己说的话果然有效果，忍不住的撅起小嘴，继续他的终南山之旅。
　　约莫走出了两三里之外，一个长着猥琐的，约莫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叫住了赵楠。
　　“小公子，请留步。”这名猥琐男老早就注意到赵楠是女扮男装了。
　　赵楠纳闷，自己这个人是谁呢？自己不认识他，干嘛叫住自己，不过出于大家都是出来跑江湖的，他很快的把自己当做那么一回事。
　　赵楠故意提起嗓音，用着浓厚的口音问，“大哥，您叫住小弟什么事情吗？”年轻男子侃侃而谈，“小公子，在下姓秦，名单一个寿字，不知小公子姓甚，名啥？”
　　赵楠如实以告，又将自己要去终南山的目的隐藏不说，只说自己是上山求艺。
　　秦寿听完后，高兴的合不拢嘴，说自己也是要上终南山求艺之类的话，又说恰巧自己单身一人，这样恰巧可以两个人一同做个伴。
　　赵楠本不想跟他同路，可后面听着听着就有点不对劲了。
　　丫的，终南山是往西北的方向走，可现在自己却傻乎乎的往东南方向走，那个农夫也太不厚道了。
　　难不成就是为了一只烤鸡，就这样骗自己，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我滴神啊。
　　终究只能妥协了。谁叫秦寿懂得终南山的路，自己却什么路都不懂的走。
　　于是赵楠与秦寿二人，立马转头，往终南山的路线。
　　一路上，秦寿对赵楠以礼相待，也没动手动脚的，这让赵楠放了心。
　　很快，赵楠和秦寿二人已经到了一个很繁华的小镇，赵楠因为身上的钱不多，就打算找一个小客栈的地方住，可是秦寿却很豪爽的要去镇上最豪华的地方住。
　　一抬眼，“来福客栈”，四个大字，镶嵌着金黄色的漆，熠熠生辉。
　　赵楠心想，真是土豪啊。
　　秦寿跟客栈的老板好像很相熟，还躲在一个角落不知在谈什么知心话，赵楠也不好意思打捞人家，只是站在那边，静静的等待着。
　　过了约半柱香的时刻，秦寿与老板好像谈的很欢，忍不住的笑容从眼眸中流出。
　　老板原本打算给赵楠和秦寿安排同一个房间，可是赵楠死活不同意。没办法最后秦寿出场，才给他们二人各安排一个房间。
　　走了一天的路，说不累是假的，赵楠吃完晚饭，泡了一会的脚，睡神就潜入他的大脑。
　　很快，他就躺在自己的床上，呼呼大睡。
　　全然不知，危险已经悄悄潜伏在他的身边。
　　子时，镇上没了白天的热闹与喧嚣，多了几分难得的安静。可客栈里的某些人，好像才正式他们一天的工作。
　　“你呀，办事快点，这小妞还挺标致的，杏楼里的罗妈妈肯定会喜欢的。”
　　随便应承几句，待方才嘱咐的人离开后，黑夜中有个人影流着口水道，“啰嗦什么，小爷的金枪就是厉害着呢？凭什么要快？你就等着好好享受吧。我的美人。”
　　从窗口捅破一层纸，那个黑影就把事先准备好的迷烟通过一根竹管，吹进赵楠的房间。
　　赵楠本来走了一天的路，已经疲惫不堪，在加上迷烟的作用，他完全彻底失去了意识。
　　黑影蹑手蹑脚的推开房门，赵楠的睡姿差点吓了他一跳。
　　只见赵楠的小屁屁挺得超高，还不断扭动着，晃着人心烦，头靠着枕头，嘴里还不断流着口水。
　　黑影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准备上去享受温柔乡了。
　　正当他扑上去，赵楠好像做了什么噩梦似的，大脚连踹，那个黑影冷不防的，两只眼睛都成熊猫眼了，好有爱啊！
　　黑影气急，他安慰自己，失败是成功的祖妈妈，在来一次，一定可以成功的。
　　这次黑影做足了准备，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他小心翼翼的避开赵楠的任何可能暗箭。
　　不过，这回赵楠让他放心很多。只见赵楠突然就换了一个好看的睡姿，脸蛋在月光的照耀下，仿佛仙子下凡，拨撩黑影的凡心那是心烦意乱啊。
　　好在多年的采花大道的职业生涯，让黑影很快镇住下心来，他才不管仙子不仙子，只要任何处子经过他的金枪，保证是仙子也会动了凡心。
　　“他奶奶的。”黑影骂出几句粗话，就准备直入主题，上前把赵楠的衣服撕掉，好看看她里面的玉肉是多么的白，多么的嫰。
　　想到这些，他的口水就更忍不住的哗啦啦的往外流。
　　“啊啊”
　　赵楠的房间突地传出黑影痛苦的呻吟声，黑影连忙捂着耳朵，表情痛苦不堪的逃出房间。
　　闻声而来的店老板，大嘴骂开，“秦寿，你个小子，好啊，你不是跟我保证一定把事情办妥的，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只顾着自己再一旁骂开，丝毫也不关心，秦寿方才发生了何事，更不关心秦寿身上的伤。
　　秦寿想到方才的情形，还是心有余悸。
　　自己刚准备上去，将美人入怀，可是赵楠不知怎地就从身边拔出一把宝剑，自己不意，就被其一剑砍中耳朵。
　　没想到，自己是要来享受美人的，却不曾，好好地，把自己的左耳弄没了。
　　秦寿刚准备上去，好好教训赵楠一下，就有无数的小石头往自己这边攻击，接着，就有一个狰狞的鬼脸出现，吓得他半死。
　　秦寿将自己所遇到的情形，如实跟店老板相告。
　　店老板是什么人啊，人家吃的饭都比你遇上的鬼来的多啊，人家才不信这些鬼神之谈。
　　店老板刚准备踏进赵楠的房门，神奇的事情就发生了，他竟然进不去，房门好像有什么东西挡着，他想进也进不去。
　　只是慌张了一下，店老板又叫店小二和秦寿也踏进一下赵楠的房门，可是他们的结果同店老板的结果是一致的。
　　这下店老板是真的慌张了，感到无助了。
　　自从他开了这个店，表面是开店，实际上是黑店，将别处骗过来的豆蔻年华的少女奸污，然后再卖给杏楼的妈妈们。
　　这些年，他就是靠这个发家致富的。
　　他心想，难道是自己的报应来了。连忙跪下求饶，他自己害怕跪下不说，还叫其他在场的人纷纷跪下，就怕自己有什么疏漏，得罪鬼神。
　　突然一阵莫名的气场，将他们几个人纷纷震出了楼下。
　　吓得店老板几个人胆都木有了。
　　“大仙饶命啊，大仙饶命啊”
　　店老板几个求救的声音，在空挡的大厅里，越发凸显。
　　随后，约莫求救了半柱香时刻，从远空中传来了一阵仙风道骨，遗世独立的声音，“尔等狂徒，区区凡人，竟敢觊觎玉皇大帝的仙女，该当何罪。”
　　这下店老板几个更加害怕了，他们从来没想过方才那个女扮男装的人竟然是神仙，这下他们别说是胆了，连其他的五脏的吓得快木有了。
　　“大仙，大神，都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您，您有什么吩咐，我们一定义不容辞。”结结巴巴的，店老板一句话说出了好久才完整。
　　“尔等盗劫，欺世盗名，残骸无辜，妙龄少女，理应烂漫，不想被尔等如此迫害，如此伤天害理之事，早应入十八层地狱，受禁火燃烧之苦，忍虎鞭鞭笞之痛，然今日念尔等有改过之心，本仙人自当同玉帝求情。速去衙门自首，方能回头是岸。”
　　说完这几句话，仙风道骨的声音就不见了。
　　店老板几个实在理不清大仙这几句文绉绉的话，是什么意思，一直苦思冥想，还是秦寿早些年是富贵人家的公子，读过几年私塾，搞了半天，才弄懂，这几句话就是要自己几个人去衙门自首啊。
　　搞清楚了，几个人就屁颠屁颠的，跑进衙门敲鼓自首了。
　　毕竟对他们来说，进衙门也就是几年的事情，可要是得罪了神仙，喝凉水都能塞牙呢。
　　真是做人难，做一个要做好人的坏人更难，唉，这世道。
　　话说店老板一行人前脚刚刚离开客栈，赵楠的床前就有一个中年男子慢慢地将狰狞的面皮撕掉。
　　这，这
　　这张脸赫然就是十五年前的沈苑，只不过人憔悴许多，两鬓也多了些许白丝，虽然没有年轻时刻的风华绝代，可这模样也端的叫好些少女春心荡漾。
　　只不过，他强忍者自己严重的内伤。
　　自从赵楠偷偷离开自己，准备去终南山的那天起，沈苑就已经就知道了，只不过他选择的是默默的保护着赵楠的方式。
　　方才他使出的装神弄鬼的招数，与十五年前救出仕则的如出一辙，只不过天下人做的亏心事多了，竟然也就怕什么鬼神之类之说。
　　不过好在这些年他自己对这些岐黄之术，颇有研究，也才能吓唬那几个人呢？
　　在也强忍不住自己的内伤，他咳嗽了几声，差点将喉咙中的鲜血一股子吐出来，不过为了多看几眼赵楠，他忍住了。
　　可现在他忍不住了，鲜血好似被堵住大把里的水，你越堵，他就会闹腾的越发风起云涌。
　　轻轻的，带着满腔的爱女之心，在看着赵楠在月光下静谧的睡样，他会心一笑，悄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