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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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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少门主看着我们,淡淡道:“你们是何人,胆敢闯入玉轩门!”
我们两看着他,谁都没有说话。
“不说?”他轻笑道,“那就以后说吧,我们有的是时间陪你们。”然后对包围我们的人一使眼色,立刻有人持剑冲上来。
我向后退了几步,抽出鞭子一甩手抽在那人胸口,“啪”的一声轻响,那人已被摔出五米,其他人一见都止住向前。
“这鞭……”那少门主看了看我手中的紫藤鞭,“你们是谁,为何会有这十几年前就在江湖上消失的魔器?!”
余红高声说:“刚才不告诉你,现在更不会告诉你!”
他看着我没说话,举起手做了一个手势。我周围的十几个人立刻走动着交换位置。
我暗暗计较,估计是变了什么厉害的剑阵。
我没见识过剑阵的厉害,从小习武时碧姨曾提到一般武林中都是单打独斗,很少有门派演习阵法。我在书上偶尔翻到,也便稍微看看,没有细细研究,知道要破这阵必须知道一个控阵的核心位置,攻克那个人便可。可是现在,我哪里知道什么位置什么人啊。一时间有些慌了,要硬拼这胜算肯定不大,再加上那个阵外的少门主还未出手……
正想着,阵内的四个角落跳出来四个人,持剑向我们飞来。我们一人抵两个,我转身挥鞭卷住一人手中的剑,向外挥出,剑便顺着内息刺入那人胸口,甩鞭缠住那人手,转身用劲一提,扫向旁边之人。他们两刚被我打下,我就看见阵内又有六人持剑而至,还未出手又闻八人气息渐进。
我心下大惊,运用心经十二章,用意念控制紫藤鞭,只见鞭已飞出,听着空中“噼啪”声想,我紧盯飞来的人,内息应着他们的招式,控制鞭时软时硬,竟是游刃有余。抽倒多个人以后,我感到胸口一阵闷疼,我内力不足,加上心经十二章才到第六章且并不纯熟,已快招架不住。
忽然听到余红大喊:“小姐,小心!”
我回头一看,那少门主持剑直接向我飞来,要躲开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余红跑来将我推开,那剑刺入余红手臂,顿时鲜血喷出。我趁这一击的时间,挥鞭直取那少门主门面。
鞭已及他面前竟硬生生被一把侧飞而来的剑打回,那剑发出蓝色的光将我剑的紫色盖住。难道是伏龙剑!我收回鞭,扶住余红,此时已觉得喉间有些腥甜。
一个穿蓝衣的男子从屋顶上翩然而下,站在那少门主身旁。
他挥了挥手,剑便凌空飞回,他轻轻一握,稳稳地抓住了剑。
我抬头看了看他,眉宇间和那少门主有些相似,但他却长的俊逸非凡,眼睛细长,眼神熠熠夺目,嘴唇微薄略微上翘,下巴的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加上气质如兰,我看的一时有些呆了。
他看着我和余红,上下观察着,似乎在猜测我们的身份,突然提剑向我们飞来。我挥鞭抵挡,但仍支持不住,心下明了,他定是那位传说中的武学奇才了。
那剑飞向我的脸轻轻一划,易容的面皮立即破裂开来,裂痕延伸竟是完全掉了下来。
“小姐!”余红喊道。
我低头看了看易容的面皮,咬了咬嘴唇。
他看着我,似乎是没料到般呆住了。
我乘他愣神之时,抽鞭打在他胸口,将他击退几步。他回过神,持剑攻来。
他的剑发出蓝色的光芒,那色彩非常明亮,可见他的剑气已经非常强大,我是肯定不及的。
我暗叫不好,觉得此时必死无疑。
正在这时一个绿色影急速飞来接过他的剑招和他打起来。
“碧姨!”
我喜出望外,原来碧姨他们并没有被抓。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离开!”碧姨朝我喊到。
她跳起身,示意我跟上。我扶住余红,脚一点地迅速跟上碧姨。
“可恶,他们……追来了!”余红看了看后面,有些气喘地说。
我回头,见那蓝衣男子和少门主追了上来,从衣内拿出毒粉瓶,拧开瓶盖向后撒去。顿时身后一片绯色迷雾。
“小心!这味道……曼佗罗!”少门主大声喊道,拉住蓝衣男子。他们便不再向前,只得看着我们驾轻功离去。
碧姨领我们飞到一处洞窟内,我们走进去一看,见余锋正倒在一草堆上,面色极差,草堆上还有鲜艳的红色。
“哥!”余红冲过去看着余锋,然后转头问碧姨:“碧姨,我哥他怎么了?”
“他……昨晚中了一剑,是伏龙剑,刺在肋下,他流血过多,晕了过去。我见他不能再走了,便带他来这里,想采些草药给他止血,可是他的伤口……那玉轩门料定我们不能走太远,竟在早晨派人出来搜山,我们只好待在这里。我怕你们担心就准备通知人到豫州传消息给你们,哪知道回报说你们已经赶完京都。”碧姨叹到。
说完她看着余红:“余红,你不知道应该劝着小姐吗?我不是命令你拉住小姐的吗!。”
“属下知罪,请碧姨责罚!”余红跪了下来。
“碧姨!”我拉住碧姨,“是我硬要来救你们的,即使余红坚持我也会打晕她再来的,您就别责罚她了。”
碧姨看了看我:“罢了,余红还有伤,先包扎吧。我们要先回客栈,给余锋找个大夫。”
我们三人扶着昏迷不醒的余锋回到客栈。他一直在发着高烧,伤口的血勉强止住,但情况仍在恶化。我们请来的大夫都束手无策,最后一位老郎中提醒我们:“你们可以去求求史乔岑,他是三家之一史家这辈的家主,但史家一般不为人救治,各位要有心理准备。”
我们意识到,这可能是最后的希望了。
已经三更了,可是余锋的伤势不可再拖,我和碧姨立即前往史家。
史家虽为三大家,但是家宅门面并不似程家肃穆大气,而是江南普见的小户人家。进了院内便闻扑面而至的芳草清香。仆人有礼地请我们在大厅等候,此时夜深,史家却灯火通明,我四顾望了望,有些奇怪。
不一会儿出来个翩翩然公子打扮的人。他长的十分秀美,竟有些不辨男女。见到我们他先略一鞠首,略微有些粗的男子声:“在下史乔岑,请问二位有什么要事吗?”然后上下打量我们一番。
我看了看碧姨,按我们事先说好地说:“半夜打扰实在冒昧,不过史公子,我哥哥两天前被剑砍伤至今昏迷不醒,我们前来恳请史公子前去医治。”
他听完面无表情:“恕在下无礼,恐怕我不能随二位去。”
“为何?”碧姨看着他。
他轻笑:“难道阁下没听说过天下有传言‘若想得史家救治必有三个条件:一,死人不医;二,不是奇病不医;三,不认识之人不医。’在下并不认识二位,何况小小剑伤何须史家出面?!江湖上医生多的是,请回吧。”
“可那不是普通的剑!”我见他转身要离去,伸手抓住他衣袖。
他看着我的眼睛,略有讽刺:“是什么剑?毒剑?”
“是伏龙剑。”碧姨平静地说,“小姐,我们还是回去吧,看来史公子是不肯能帮我们的。”
他好似疑惑了一会儿,仔细打量了一下碧姨,又看了看我:“好吧,我随你们去。”
到了客栈,他伸手摸了摸余锋的脉搏,又看了看他的伤口,然后从衣袖中取出一个小布包,拿出其中一瓶东西,将里面的药粉洒在伤口处,血马上凝结成血块。他又取出几根针,扎在伤口附近处。他坐到桌旁,提笔写下几样草药名,然后递给我。
“这药是治内伤的。你们应当知道伏龙剑的厉害,我只是暂时止住了血,但你们应该听说过,伏龙剑造成的伤口是永远无法愈合的。”他平静地说道。
什么!怎么会这样!我震惊地看着他。
余红像是不敢相信般直盯着史乔岑。
他把那瓶药放在桌上:“一旦伤口又裂开了,用这药可以暂时止血。”
碧姨看着他;“史公子的大恩大德我们铭记在心,我们无以为报,有什么要求尽可以说出来。”
他轻轻笑了笑:“你们三个女辈可以为我做什么呢。”
“这……”
他看了看我,缓缓地说道:“我只想知道你们的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