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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3-24 第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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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皇太后得知前朝之事,深知敬贤妃是个祸害,再留她怕是要有大麻烦。
准备好了烈属毒药,准备前往冷宫去“探望”曾经的姐妹。
“皇上,礼亲王求见。”
“让他进来。”
在见他之前,先掏了掏耳朵。这个九弟人不错,就是脾气太急,说话嗓门还大。虽然他总是护着二弟,可他从未做过出格的事情。
“臣弟只求皇上放了敬贤妃,哪怕把她送到宗亲王那里也好。让她远离京城也好。她已经疯了,何必再为难她?”
寻着声音望过去,还真是气得笑出声来。
看来关不住他啊,穿着一身随从的衣裳戴顶帽子竟然就能跟九弟混进这里来。把这里当什么地方了?
“朕要是不放呢?”
没了前些日子的愤怒与失态,今日的皇上侧坐于龙椅之上,神态却是十分放松的。
彭的一声,双膝重重跪在地上,摘掉帽子,重重给皇上磕了三个响头。
“求皇上,放她一条生路。”
头上瞬间红肿起来,看来还真是卖力啊。
“你还想活着出去吗?”皇上发问,问愣了面前的两个人。
定定的望着皇上,眼里却写满了复杂的情绪。
突然栖身上前用匕首抵住皇上脖颈:
“大哥,我也不想的。可是我怕来不及了,你放了我母后,日后我这条命任凭大哥处置。”
礼亲王被他的举动吓得一动不敢动,二哥明明只是说想要借机跟皇上说几句话,他也没说要行刺皇上啊。。。
“哈哈,你这是谋逆,罪可杀头知道吗?”
被挟持的人气极反笑,这些年的兄弟情,全是狗屁。
皇太后到冷宫的时候,敬贤妃已经被秘密转移,扑了个空。皇上早已料到她会去,他为了保住二皇子的母亲,也想知道为何对于一个疯子的话,大家都如此紧张。这件事情关系到他自己,他必须清楚的知道。
没想到,二弟这么等不急,这么不信任他的大哥。竟然用这种极端又愚蠢的方法,他不是一直很聪明的吗?
“放了我母后,我不杀你。”
“杀我?”
诧异的转头,不在乎利刃将脖子划出血痕
“你要杀我?”
被他这一反问,弘琛的眼神有些动容,随即压下情绪,紧皱眉头
“如果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就算不杀你,也让你坐不成这皇位。”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声音,听得礼亲王都有些惧怕。从未见过如此凶狠的二哥。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看。”
面对僵持的两位哥哥,礼亲王崩溃了。试图上前阻止,想让他们心平气和的说话,可被二哥一个眼神又吓得不敢靠近。
“我再说一次,放了她。”
只是冷笑着,并不回答。心寒到一定的地步,也就麻木了。小时候那个乖巧的弟弟,死了。
袖口中的匕首突然抽出对准身后的人刺去。
弘琛下意识的挡下攻击,将手中的匕首狠狠扎了下去。
鲜血染红了明黄色的龙椅,眼看着匕首扎到他的背上。那个位置,是心脏。
弘麟的匕首掉落在地,其实,那把匕首根本没有开刃。再生气再伤心,那也是他最疼爱的弟弟。他怎么下得去手伤害他。
“大哥。”
慌了神抱紧怀里慢慢瘫软的人,手足无措。
“敬贤妃,我会送到宗亲王那里颐养天年。但你我的兄弟之情,到此为止。如果我死了,这皇位让给你。如果我没死,你最好走得远远的,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第二十四章
“来人。”
用尽力气吼了一声,带刀侍卫进来看到这场面都吓呆了。
“把他们俩个送出宫,不得追问原因,有人问起,便说朕被行刺,刺客逃脱。”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有些喘不过气
“二哥,走啊,快走啊。”
礼亲王反应过来,拉起还愣在那里的人快步离开。
被秘密送离皇宫,礼亲王想安排二哥远走他乡
“不用忙了,我哪也不去。”
回过神来,弘琛目光有些呆滞的想要回府。他刚刚做了些什么呢?练武之人都有本能反应,他从来没想过会伤害大哥的。只是想逼他交出母亲而已,哪怕曾经想过逼他退位而救人,也没想过要杀他。
福全看到弘琛回来的时候竟然是从正门回来的,门口的守卫也是吓得不轻,他什么时候出去的?这一身的血又是怎么回事?
“你们都走吧。”
坐在庭院里,即不换衣服也不看人,眼神一直空空的望着某个地方。
“二皇子,我们走去哪里?”
“银子还在那里,你去拿了给大家分了吧。”
“二皇子,你别吓我们,到底怎么了?”
临喜平儿吓得跪在他脚下一直在哭,他现在的状态看起来太吓人了。这一身的血,他到底做了什么?怎么像交待遗言似的。
“你们先下去吧。”
福全赶走哭哭啼啼的人,竟不顾主仆规矩的与弘琛并肩而坐。
“不管二皇子做了什么,将要面对什么,老奴都不会离开。这一把年纪,什么都见识过了。”
机械的转过头,眼里终于有了一丝丝焦距。
想哭?但没有一滴泪。
他坐了一整夜,福全也陪他坐了一整夜。
早上端了粥给他吃,他连看也不看一眼。
中午端了汤给他喝,依旧不理不睬。
晚上想劝他进屋休息,仿佛听不到。
他还活着吗?宁愿自己折寿也希望他能活着。大哥说母亲无事,那么就是无事。得知母亲平安的消息,那份狂躁的怒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脑子中盘旋不去的那个人。
小时候的他,长大了的他,被囚禁的他,登基的他,用没有开刃的匕首刺向自己的他。那么多个他,在脑中重叠。
赤颜郡主的脸也时不时的出现,突然想起,他对不起的,何止皇上一人?
“二皇子,礼亲王亲笔密函。”
接过密函,打开。
“皇上并无大碍,只不过失血过多需静心休养。”
皇上并无大碍。
一头栽倒,福全眼急手快上前扶住他。
太医也都捏了一把汗,伤的位置离心脏过近,差点就危及性命,只能说皇上福大命大。算是逃过一劫。
坐在庭院里,抬头望着遥远的天空。整日整日的坐着,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但却总是没等到。
为什么没有惩罚呢?为什么没有预期中的打入大牢?或者被杀头?怎么什么都没有呢。安静得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瘦得有些过分了,脸颊有些凹陷了。可他现在一天一天的不爱说话不爱吃饭,吃得稍微多一些便会都吐出去。想要请大夫来看看,但他都阻拦着不让。
再这么闷下去,好人都要闷出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