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落的叶》逆剪

5、原来是你

　　一进校门，柳叶儿一看见人就
　　“Hello~”
　　“Hi.”
　　“How are you ?”
　　“How do you do ?”
　　自从她上了第一节英语课，学了几句英语之后。逢人便A、B、C、D。
　　“好帅！他是我们学校的吗？”
　　“真的帅毙了！以前没见过。”
　　能引起花痴们这般骚动，究竟多帅呢？瞄下……柳叶儿收起A、B、C、D，把视线转移到帅哥身上。
　　哇~看那双电眼，估计明天的报纸头条会是“最新型发电机——电眼帅哥”噢！牙齿会发光耶~不知道他用的是哪个牌子的牙膏？我也想要买~……单肩挎包，耳机，胸前敞开的扣子……唬！肌肉！口水流下来了！……这帅哥额头上的ＯＫ绷看起来，有那么一点点眼熟耶～？
　　柳叶儿完完全全花痴一个。
　　“哦！”看帅哥不看路的结果就是“撞车”。
　　柳叶儿捂着额头：“你是柱子哦，走路都不会动的啊！痛死了。”愿全天下的狗都到你这根柱子上撒尿。
　　“薪水全扣。”晴天霹雳。
　　不会吧，柳叶儿抬起头。不要啊！这根柱子竟然是——怪小子债主。柳叶儿的下巴掉了，帮她捡下。Thanks！
　　柳叶儿成了仿真塑料雕像。风一吹，东晃晃西晃晃——雕像版不倒翁。
　　“你小子怎么跑这来了？”远处，张寅浩轻轻一拳击在帅哥的胸前。
　　他们认识啊。难怪晓娅说，帅哥的世界是相通的。专业！仿真塑料雕像的脑袋在思考。
　　“来看你这个兄弟啊。”帅哥温柔地回击一拳。
　　这个角度，这个POSE，帅呆了！
　　柳叶儿的脑神经360度大转弯，眼睛接收讯号，浮现＄＄——让俱乐部的money翻倍的机会来也！
　　“帅哥，你好，我是尹馨儿。有兴趣加入我的俱乐部吗？”柳叶儿一溜烟跑过去搭讪。
　　帅哥的眼光落在了柳叶儿身上。
　　“一边呆着去。”挨千刀的债主丢下话，拖着帅哥走了。
　　这下柳叶儿可不是塑料雕像了，而是石像。风一吹，千斤不倒。
　　渐渐远去的帅哥回了头，看了一眼柳叶儿，嘴角有种怪怪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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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第一堂课是柳叶儿最拿手的历史。四眼老头拿着厚厚的书本走上了讲台。
　　“上课之前了，给大家介绍一下新同学。”四眼老头扶了扶眼镜。
　　难道是……
　　真的是他！——校门口遇见的帅哥走上了讲台。
　　“好帅哦～”
　　“听说他是美国来的ＡＢＣ……”
　　“……”
　　哎~比起柳叶儿刚来时的情景简直是天差地别啊。所有的人都两眼盯着帅哥直瞧，特别是那些浩迷们简直要把帅哥给吃下去了。
　　“我是杜越林。”帅哥微笑着鞠了个小躬便走下来。他扫视了所有同学，当目光落在柳叶儿和宁晓娅身上时，他微笑了！柳叶儿的脸跟着笑，心都开花咯~但是宁晓娅的脸却异常严肃。
　　杜越林坐到张寅浩的旁边。两个人互笑了下。便各自上课。
　　这下可好阵仗了。柳叶儿和宁晓娅一桌，旁边则是张寅浩和杜越林那一桌。
　　怪小子可真碍眼，挡住我的风景线。柳叶儿在心里愤愤不平。
　　一节课下来，柳叶儿就左手托着脑袋，眼睛定格在右边的杜越林身上。中间的张寅浩则早在四眼老头的催眠大法之下，识相地趴在桌上，柳叶儿的视线畅通无阻。
　　好奇怪哦~难道他是好学生吗？一节课没讲半句话，专心致志。怪小子也交得到这种朋友吗？咦~我怎么觉得他越看越眼熟啊？柳叶儿满脑子问号。
　　“你脖子不会酸啊？”宁晓娅的语气倒有点酸。
　　“你有杜越林的资料吗？”柳叶儿转了头，面向宁晓娅。
　　“有是有啦。你想干吗？”宁晓娅的表情怪怪的。
　　“想知道呗。快说！”柳叶儿抓住宁晓娅的手直晃。
　　“杜越林。18岁，身高182，体重58。血型……”宁晓娅目光呆滞。
　　“我想知道的是他的背景，讲讲他的家世吧！”柳叶儿迫不及待暴露目的。
　　“哦。他１年前去了美国，他……”宁晓娅突然停住不讲了。
　　“然后咧？”柳叶儿继续逼问。
　　“然后……其他的我不知道了啦！”宁晓娅神情怪异。
　　“哦。”柳叶儿失望地转过头，继续望着杜越林，想象着他是王子，自己是白雪公主……备注：拒绝毒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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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放学的铃声响了——
　　“我有点不舒服，我先回去了。”宁晓娅无力地对柳叶儿说。
　　柳叶儿现在才发现宁晓娅从刚才就不太对劲：“你怎么了？”
　　“没事，我回去休息下就好了。下午你帮我请下假。谢了。”宁晓娅冷冷地走了。
　　“哦。好的。”柳叶儿担心地看着宁晓娅离开了教室才回过头收拾书包。才发现杜越林也不见了。
　　“喂！你主子我饿了。”懒洋洋的声音冷冷地吹来。
　　哎~该走的不走，不该走的倒全走了。
　　“是。我马上去买午餐。”下点巴豆，拉死你！
　　柳叶儿不满地走出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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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 ，这是找你的钱。”老板娘笑着递给柳叶儿零钱。
　　“谢谢。”柳叶儿接过钱，拎起便当。正准备回学校交差。恰好看见了杜越林坐上了一辆出租车。
　　他提了大包小包的礼物。肩上背着的书包也鼓鼓的。
　　好奇怪！
　　柳叶儿好奇地招了辆出租车，跟着他的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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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辆车相继停了下来。他下了车，进了一个门。柳叶儿跟着下了车。到那个门前。
　　“××育幼院”他进孤儿院干吗？
　　柳叶儿更加好奇了，便跟着进了育幼院。
　　柳叶儿一进门就把杜越林给跟丢了……
　　“哪去了？”柳叶儿东晃西转。
　　“来，这是小胖的模型飞机。”
　　“谢谢越林哥哥。”
　　“小杰，这是你的遥控汽车。”
　　“谢谢越林哥哥。”
　　“云云，这是你最喜欢的芭比娃娃。”
　　“越林哥哥，谢谢你。”
　　……
　　异常温柔的杜越林版的声音和风铃般的童音随风飘入耳。柳叶儿沿着声源看过去。
　　杜越林一脸阳光笑容，一个一个叫着名字分着礼物。
　　柳叶儿则是一脸不可思议——每个小朋友的名字和他们想要的礼物，他竟然都记得那么清楚！
　　“你是和越林一起来的朋友吗？”背后传来一个柔和的声音。
　　柳叶儿转过头，一个老修女慈祥地对她笑着。
　　“您好。”柳叶儿鞠了个小躬：“我是越林的同学。”
　　“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傻站着。越林从小就这样，把这些弟弟妹妹看得比什么都宝贝。”
　　“没关系。”柳叶儿对她随和一笑。脑袋里却一万个问号。
　　“不如我带你去参观一下我们的育幼院？”
　　“好。”
　　柳叶儿绕了一圈育幼院，也听了一圈杜越林的故事。
　　原来杜越林也是这家育幼院收养的一个孤儿。5岁进了育幼院，10岁便被现在的父母领养了。离开育幼院后，他常常买很多东西回来给育幼院的小朋友和修女。
　　杜越林，你简直是完美情人。拜倒在我柳叶儿的石榴裙下吧！——开玩笑的啦！
　　“刘妈妈。”柳叶儿和老修女同时转过身，杜越林从后面走了过来。
　　“越林啊，要回去了吗？”老修女一脸不舍。
　　“恩，下午还要上课。”杜越林酷气的脸上竟然是温柔的表情。
　　“那你和你的同学慢点走。下次有空再来看你刘妈妈。”老修女眼眶湿湿的。
　　这下可玩完了。
　　“好。”越林对老修女点了下头，对柳叶儿说：“走吧。”
　　“啊？……哦。”柳叶儿一头雾水跟着杜越林走出育幼院。
　　“你……”柳叶儿边走边问。
　　“我知道你跟在我后面。”他看着前方。
　　“哦。对不起哦。”原来柳叶儿被抓包了都不知道。
　　“其实你穿‘低胸的衣服’蛮好看的，像那天进警察局……干吗非得把自己裹得跟木乃伊似的。”杜越林的眼光在柳叶儿的胸前着陆。
　　低胸？——被勾破的衣服！警察局？——昨天和色狼进的警察局！……是他？！
　　柳叶儿的脑袋里，浮现了躺在家里的那个衰哥……拼图游戏开始——去掉纱布，去掉淤青……！留下额头的ＯＫ绷，竟然！……一样！
　　柳叶儿看了看眼前的ＯＫ绷帅哥，转过身，记忆倒带到那一天——十字路口——那个帅哥走了过来，伸出了手……还是！……一样！
　　我不相信！王子公主的幸福美梦不会破碎的！
　　柳叶儿急速转身，掏出手机：“喂，妈，昨天我带回家的那个人呢？”
　　“你说越林啊，去上课了啊。怎么了吗？你们不是同学吗？哦，对了，晚上记得一起回家吃饭哦。”
　　“什么跟什么啊？”
　　“嘟…嘟…”
　　“妈！妈！嘁！”柳叶儿啊沙力地关了手机。
　　“你就是那个被当街殴打的色狼先生啊！”柳叶儿的口气１８０度大转弯，“说！你和我妈怎么回事？！”
　　“我……”
　　时间回到早上：
　　“妈，我去学校了。”柳叶儿一出门。
　　杜越林准时出场。伴随着一个长长的哈欠，他慢悠悠地下了楼。
　　“你醒啦，怎么就这样跑下来了，回房间休息下吧，我给你端早餐到楼上。”尹妈妈绽开了慈祥的微笑。
　　到了更年期的女人最愿意听到的是，别人说她年轻。
　　“不用了，谢谢姐姐。我就在下面吃就好了。”杜越林摆出师奶、少女通杀的绝招——可爱带点帅气，亲切掺带腼腆的魅力微笑！
　　“呵呵~你这孩子嘴真甜，我看起来有那么年轻吗？我都当妈了。”尹妈妈一头粘进了魅力蜘蛛网，逃不掉啦。
　　“姐姐，你这么年轻就当妈了啊！祝你婚姻幸福！”
　　当高龄女人听到别人说自己年轻，便心甘情愿地走进陷阱，跑都不想跑了！
　　“呵哈哈~！你这孩子真可爱，当我的干儿子，好不好？”
　　“真是太幸福了！不过认你这么年轻的姐姐当妈，我良心过不去，你就当干姐姐，怎么样？”
　　被戴上年轻的高帽的高龄女人，什么都好商量。
　　“呵呵~好吧，干弟弟，吃早餐吧！”
　　“恩。姐，我怎么会在你家啊？”
　　“呵，昨天你受伤了……”
　　……
　　“什么！”柳叶儿洪亮的声音，漂亮地为回忆谢幕。
　　“外甥女，以后对你舅舅我尊重点，知道吗！”
　　柳叶儿瞟了一眼杜越林，心脏上长出了一把把刀……
　　“舅舅告诉你一个秘密，错过了，可别怨我。”杜越林双眼满是神秘感。
　　“说。”柳叶儿的心情就像看到爸爸吸奶瓶，奶奶泡帅哥，一个字——乱！
　　“我……你的便当凉了。”杜越林得意地看着柳叶儿手上的便当盒。
　　咚、咚、咚——我倒、倒、倒。
　　“啊！”柳叶儿把便当提在面前，看着它。这下可完了，把怪小子忘得一干二净。
　　柳叶儿二话不说，脚像踩了风似的，冲进一辆出租车，直奔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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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叶儿只给自己的小命留了一口气，用了百分之99的力气冲回了教室。
　　硬着头皮也只好上了。柳叶儿死低着头，战战兢兢地走到张寅浩桌旁。
　　“便当……”柳叶儿举着冰凉的便当，不好意思中的不好意思。
　　“我吃饱了，辛苦你了。”张寅浩完全无视柳叶儿的便当。
　　“啊？”柳叶儿缓缓地抬起头，一座大山似的的便当盒叠放在张寅浩的桌上。
　　“你耍我！”柳叶儿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刚还为他的便当感到抱歉，真是有病！
　　“NO，NO，NO。我只是合法行使我们的约定。”张寅浩无奈地耸了耸肩。
　　——我柳叶儿不拿回我的卖身契，我就永远不回唐朝！
　　——游戏越来越好玩了，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跑腿妹，会给我什么刺激。
　　两个人的眼光在交战……
　　……
　　终于忍着一肚子的气，挨到了下午放学的时刻。柳叶儿当然是动力全开，跑了。免得看见张寅浩，血压升高。
　　朋友是爱情坚强的后盾，是情伤最好的治疗仪，是诉苦的最佳去处，怎么说也不能忘了请病假的宁晓娅。
　　“……”柳叶儿举了老半天的电话，另一边就是没人应。
　　啪——
　　柳叶儿合上手机，目标宁晓娅家，GO！
　　宁晓娅住的社区，是一个有很多林荫路的绿色家园。
　　这一条林荫小路，两旁是整整齐齐的常青树，空气干净得像刚出生的宝宝清澈的眸子。
　　杜越林和宁晓娅并肩走在阵阵微风中。
　　“一年不见，你好像……”杜越林像审美大师一样地看着宁晓娅。
　　宁晓娅的眼光在杜越林的脸上和自己身上徘徊。
　　“好像，发福大婶！哈哈~”杜越林大笑着拍手，一屁股坐到了路边的长凳上。
　　“哪有！人家已经瘦得比白骨精还苗条了 ，怎么会像大婶。”
　　“不像，不像大婶，是更年期阿姨，哈哈~”杜越林笑得“翻江倒海”。
　　“啊~九阴白骨爪！”宁晓娅挥舞着爪子，掐住了杜越林的脖子，直晃。
　　柳叶儿提着一篮子的水果，站在林荫路的另一头，这一幕尽收眼底。
　　杜越林，宁晓娅……？柳叶儿的脑海浮现了杜越林转学第一天对她的微笑和之后宁晓娅请假前的表情。
　　难道他是在对我旁边的晓娅笑？难道她是因为我对杜越林的花痴而吃醋不开心？大人~我是被冤枉的！要是我早知道杜越林就是我捡回家的色狼先生，谁还会对他花痴啊！冤枉啊！
　　柳叶儿脑乱过后的一抬头，杜越林已经走了。宁晓娅独自走向家中。
　　柳叶儿看了看手中的水果，还是跟在宁晓娅身后回了家。
　　到了宁晓娅的门前，柳叶儿迟迟按不下门铃。
　　“……”这时手机响了，紧张中的柳叶儿被吓了一跳。
　　“喂！”柳叶儿口气恶劣。
　　“喂！对你主子我客气点。”被凶的张寅浩自然是以牙还牙。
　　“您老人家有什么圣旨就快说！”
　　“让我再见到你，你就知道对主子不客气的代价！”张寅浩撂下狠话，电话断线。
　　“怪小子那么厉害，连手机号码都被他知道了。可恶！”柳叶儿磨着牙，收起了手机。
　　“一阳指。”柳叶儿把门当成了张寅浩，食指用力地戳下了门铃。
　　叮咚——
　　……
　　门开了。
　　“哦~我的天使。你好点了吗？”柳叶儿举着水果，挡住了自己的脸，又俏皮地移开，露出滑稽的脸。
　　宁晓娅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笨蛋，进来吧。“
　　“你……生病了吗？”柳叶儿把水果放在桌上，自己坐了下来。
　　“没什么，只是有点不舒服。”宁晓娅打开冰箱。
　　“哦，那……你有男朋友吗？”柳叶儿小心翼翼地看着宁晓娅。
　　“没啊，你要给我介绍吗?”宁晓娅递给柳叶儿一瓶可乐。
　　“嗯~是啊，你……觉得杜越林怎么样？”柳叶儿此时的表情严肃又凝重，就像战争到了决战的一刻，革命就快成功了。
　　宁晓娅的动作在几秒的冰封状态后，又回过了温。
　　“你想说什么？”宁晓娅面无表情地看着柳叶儿。
　　“我，刚才在来的时候……看见你们，幸福的样子。”柳叶儿说的每一个字都小心翼翼。
　　宁晓娅冷笑后，泪水便充满了眼眶，随即又放声大哭了起来。这过程只有5秒，比三峡大坝泄洪还强。
　　“怎么了？别哭，有什么事你跟我讲。”柳叶儿手足无措地跑去坐在宁晓娅旁边，像一个不会哄孩子的爸爸。
　　“你说幸福的样子，让我觉得自己很可笑。你知道渴望的爱情却一直是亲情的可悲吗？”宁晓娅的哭泣渐渐平稳了，她的眼呆滞地看着地板。
　　“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柳叶儿看着宁晓娅的眼神，像在参观千年木乃伊，有点惊讶，有点好奇。
　　“我们两家从爷爷那一辈开始，就亲如兄弟，到了我爸这一代，更是和越林哥他爸情同手足。好不容易吧，到了我这代，两家有了一男一女。他们就想，亲上加亲。从一出生，我们就是大人们心中理所当然的一对。我承认，我喜欢越林哥。但我明白，我对他来说，只是比亲妹妹还亲的妹妹。一年前，越林哥去了美国深造，我趁机搬出了家里，我……”
　　“你想让时间冲淡你的感情？”
　　宁晓娅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柳叶儿有些迷惘。
　　“还是，你还在等待，期待？”
　　“我不知道。越林哥……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很久以前就有。”
　　片刻的沉默，柳叶儿静静的，宁晓娅说出了小时候的回忆：
　　那一天，杜爸爸带着小杜越林和小宁晓娅到游乐园玩。人太多了，小杜越林和小宁晓娅突然就和杜爸爸走丢了。他们拿着冰淇淋在游乐园的一角，看到了站在原地，举着棒棒糖，一直哭，一直哭的小女孩。当一只瘸腿的小狗，哀叫着走过，小女孩止住哭泣，毫不犹豫地把棒棒糖给了小狗。虽然棒棒糖对小狗根本没用，但小杜越林的心中就深深地烙印下了这一个女孩。
　　小杜越林扔下小宁晓娅跑了过去，“你怎么了？”
　　小女孩面对这一个陌生男孩，只是无言地啜泣。
　　小宁晓娅很委屈地跟着跑了过去。
　　“你和爸爸妈妈走丢了吗？“
　　小女孩点了点头。
　　“给，别哭。我带你去找爸爸妈妈。“小杜越林把冰淇淋给了小女孩儿。带着她到了游乐园的广播处。
　　“叔叔，她找不到爸爸妈妈了 。”小杜越林认真地对广播处服务员说。
　　“你叫什么名字？”服务员尽责地友好询问小女孩。
　　“小尹。”小女孩口齿不清地回答。
　　“这个送给你，别害怕，如果以后你又和爸爸妈妈走散了，这个翅膀会带你找到你的爸爸妈妈的。”小杜越林就这样把翅膀项链送给了那个叫小尹的女孩。而小宁晓娅就静静地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在广播处的声音响彻整个游乐园后，尹爸尹妈赶到广播处找回了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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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凭这一个故事，判了自己出局吗？”
　　“他都把项……”
　　“你从来没有大声告诉他，怎么知道他爱谁，怎么知道自己没有机会？”柳叶儿激动得好像自己的女儿嫁不出去似的。
　　宁晓娅把落在柳叶儿脸上的目光收回来，陷入了沉思。
　　你从来没有大声告诉他，怎么知道他爱谁，怎么知道自己没有机会？怎么知道自己没有机会？怎么知道自己没有机会？……柳叶儿的话在宁晓娅的心里不停地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