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落的叶》逆剪

12、情网交错（下） 阳光明媚

　　阳光明媚的午后，街上热闹得仿佛处处都在放鞭炮。行人叽叽喳喳，店里叽叽喳喳，墙上挂的电视机更是叽叽喳喳。
　　“馨儿，你怎么突然找我出来逛街啊？”小令问道。
　　“我们去那里看看吧。”柳叶儿完全Shopping状态。
　　就在她们跑了一间又一间店后……
　　小令的眼睛瞟到了店门口刊架上的报纸“第一企业董事长神秘失踪”。
　　“等一下，馨儿。”小令拿起了报纸。
　　“报纸有什么好看的，快走啦。”柳叶儿抓起小令的手就往店里拽。
　　“等下啦，报纸上说蔚海涟他爸失踪了。”
　　“啊？我看看。”柳叶儿一手抢过了报纸。
　　“他爸真的失踪了吗？可他在学校的样子看起来不像家里出事了啊？”小令学起了侦探的样子，用食指摸了摸下巴。
　　“上面哪有写蔚海涟他爸啊？只有什么企业董事长啊。”
　　“上海第一企业的蔚董事长于前几个礼拜前，突然从各大公众活动中消失，不再露面于镜头前。”就在此时，小令看到了电视里正在热播的新闻，“连前日由蔚氏企业主办的新产品发布会，都不见蔚董事长出现。种种迹象让人猜疑。到底蔚董事长怎么了？现在记者为您采访到的是蔚氏公子，蔚海涟。”
　　“馨儿，快看！蔚海涟上电视了。”
　　柳叶儿顺着小令的视线，向电视机望去。
　　电视上，蔚海涟被一大堆记者围堵，好多麦克风挡在他前面。
　　“蔚少爷，听说前些日子，蔚董事长突然神秘失踪，并且你已经继承了蔚氏企业是吗？”
　　“蔚少爷，请你就蔚董事长的行踪谈一谈好吗？”
　　“抱歉，借过。”
　　记者步步紧逼，蔚海涟依旧一个问题都不回答地走了。
　　“难道第一企业的董事长就是蔚海涟他爸！”柳叶儿惊讶地瞪着手上的报纸头条，好像哥伦布发现自己找到的并不是美洲新大陆，而是真正的印度。
　　“你才知道啊，这对全上海的人来说根本就是基本常识。不然你以为蔚海涟为什么能在帅哥榜上排行第三啊？”
　　“那为什么不是第一？”柳叶儿的脑筋开出了一朵朵的雾花，搞不懂呀！
　　“因为第一名的张寅浩，除了长得帅以外，虽然不是企业小开，却拥有一栋超豪华的房子，没有经营公司生活却那么宽裕，说明他的财产肯定不可限量。而第二名的杜越林不但拥有帅气的脸庞和魅力的微笑，而且是上海第二企业的公子哥。所以蔚海涟只能是第三名。以上就是我们粉丝团对于帅哥榜排名的评分标准。”小令的头顶仿佛发出了万丈光芒，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专业！
　　“呵呵~呵呵~”柳叶儿眼睛发直，嘴笑得像抽筋似的，“那和杜家是世交的晓娅，她家肯定也是来头不小咯。”
　　“她家的企业排名第三呗。”小令说得一脸嫉妒。
　　“呵呵~呵呵~”柳叶儿的嘴又抽筋了，这笑冷得像头顶上一乌鸦嘎嘎地飞过。
　　身边的人竟然都这么有来头，真是天打雷劈啊！就好像一直以为自己是公主，却突然发现父亲是丐帮兄弟。丐帮小妞哪有心情逛街啊，回家回家！

　　绿色的地方最适合调整心情了。安静的天，安静的云，绿色的树，绿色的草，没有人烟。沉浸在这样一片新鲜宁静的空气里，开心指数会不知不觉地上升。
　　蔚海涟和宁晓娅坐在湖边的草地上，看着蓝天白云，看着碧水微波。
　　“心情好点了吗？”蔚海涟满载希望地把脸转向宁晓娅，但她的脸仍旧是一副让他失望的表情。
　　“难过得什么心情都没有了，这样应该算好点了吧。”宁晓娅依旧死气沉沉地看着湖面。
　　“其实你气的是尹馨儿，对吗？”
　　宁晓娅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蔚海涟一眼。
　　“你会这么生气难过，是因为你很在乎这份友情不是吗？”
　　宁晓娅低下了头。
　　“找个机会和她谈谈吧，把你的想法告诉她，我想她也一样看重你们之间的友情。……沟通是维持友情的最佳途径。”
　　宁晓娅站了起来，转身慢慢地走向前，“你说得对。”
　　蔚海涟收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微笑着也站了起来。
　　两个人同时看见了眼前一群黑西装。蔚海涟急忙冲到宁晓娅前面，护着她。
　　中间一个黑西装把嘴里叼的烟，扔到了地上。后面三个黑西装便恶狠狠地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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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叶儿逛了一下午就买了一份“第一企业董事长神秘失踪“的报纸。她一踏进张家大门，就觉得前面的空气，后面的空气，左边的空气，右边的空气全都紧绷着。
　　从昨天回来到现在，张寅浩一次也没来找茬，好像有什么变了。
　　柳叶儿在一片沉闷中上了楼。当她打开房间门。
　　“喂！干什么去了？”张寅浩倚在墙边。他的右眼写着冲动，他的左眼写着退缩。
　　终于来找茬了吧，我就陪你玩玩。柳叶儿摆上一脸的不屑，然后转过身，“关你什么事？”
　　“难不成，你是和杜越林去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什么！”柳叶儿斗嘴找乐趣的心态完全崩盘了，“杜越林是哪里惹你了？你们不是兄弟吗？不是朋友吗？说话干吗这么毒？”
　　“对，我们是兄弟，我们是朋友，所以我不忍心看到我的兄弟被你无辜扼杀青春。你就帮下我的忙，把男朋友换一换吧！放了我兄弟。”
　　“你别怪我不客气！”柳叶儿力量全开，杀气四溢，“王八蛋受死吧！”
　　一记猛烈撞击，张寅浩在吃惊中被柳叶儿扑倒在地。
　　“你干吗啊？”张寅浩还没有迎战的举动。
　　“你这张烂嘴，我今天就把你给撕了。”柳叶儿使出她的“叶子爪”，挥向张寅浩的嘴。
　　“喂，来真的啊！”张寅浩漂亮地接住了这一招“叶爪撕唇”。
　　“还有你这两个讨人厌的鼻孔，总是自命不凡地瞪着我。你不知道用鼻孔瞪人是不礼貌的吗？”柳叶儿虽然第一招没中，但毫不退却。她挣脱了被抓住的爪子，对准张寅浩的鼻孔挥出了她有力的两根手指头。
　　“既然这样，我也动手了。”张寅浩又一次成功地救下了他骄傲的鼻孔，同时也举起了反击的旗帜。
　　局势逆转，张寅浩抓着柳叶儿一个翻滚，反将柳叶儿压在了下面。他抓着柳叶儿的双手，单膝跪地，右脚把柳叶儿的双腿压制住。
　　柳叶儿在手脚被制服的条件下，只好把希望寄放在自己的脑袋上了，“啊~”一个措不及防，柳叶儿用力地把脑袋砸在张寅浩的脑袋上。
　　“哇靠！”张寅浩条件反射地用右手捂住了手上的脑袋。
　　柳叶儿抓住这一个空隙，用解放的一只手，给了张寅浩的胸膛一掌。张寅浩头痛之余，又来了一记胸痛向后倒了下去。柳叶儿乘胜追击，扑了过去。两个人又扭打了起来。
　　他抓了她的脚，她也抓了他的脚。她把他的脚当衣服给折了，他索性把她的鞋子脱了，来个脚底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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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战持续了好一会儿，最终以双方气喘吁吁停战，宣告平手。
　　就这样，体力耗尽的表哥and表妹，在地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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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
　　当活力随着血液流淌全身，柳叶儿醒了，发现自己躺在了房间里温暖的床上。柳叶儿坐了起来，转了转脑筋，硬是想不起自己是怎么回到了房间。
　　此时，门开了。
　　“小尹，你醒了啊。妈妈可想死你了，一下飞机就马上跑来接你。刚好你醒了，我们母女可以好好聚下了。”尹妈妈一进门就好像中了彩票似的，冲到床边，把柳叶儿紧紧抱在怀里。
　　“妈，你可回来了！”柳叶儿从小没了娘，这一段时间发生了那么多事情，突然见到了这一个妈，心里突然酸酸的，觉得有妈真好。眼泪就滚下了脸颊。
　　“小尹想妈妈啦，妈妈这不是回来了？别哭了，啊？”尹妈妈用最“妈妈”的口气说，用最“妈妈”的眼神看，用最“妈妈”的手抹去了柳叶儿的泪。
　　“恩。”柳叶儿终于知道了母爱是什么滋味。
　　“好了，乖女儿。你去刷牙洗脸，然后收拾一下行李。妈妈下楼去和你舅舅坐一会。晚会，我们再回去，好吗？”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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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从东边探出了半个脑袋，左瞧瞧，右看看。在医院躺了一晚上的蔚海涟总算出来了。
　　“你慢慢走，我前面等你。”宁晓娅扔下右手打着石膏的蔚海涟，小跑到了医院大门。
　　蔚海涟一脸不解地一步步走到了医院大门。
　　“谢谢惠顾，欢迎再次光临！”宁晓娅响亮地说了这么一句话，还好死不死地鞠了个躬。
　　“哇，你这么没良心啊。”蔚海涟的笑容让他的责备彻底没了杀伤力。
　　“恩……下次再次光临的时候，我生病，你探病，这样有良心了吧。”
　　“还可以。”
　　“原来你不是时时刻刻都是那么的‘情圣’。”
　　“什么意思？”蔚海涟成了笨小孩。
　　“就是不会时时刻刻Mr.杜，Miss柳的，还是什么‘嗨，美眉好’。”
　　“呵呵。”
　　两个人有说有笑地离开了医院，而柳叶儿这边呢，则在张敬生的热情慈笑下，两个人拿这行李离开了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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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条短信到达了柳叶儿的手机，手机振动了。柳叶儿查看了新短信：
　　对不起。——张寅浩
　　看着手机，柳叶儿有点不开心，有点难过，有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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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柳叶儿一到家里，就看见了在客厅等待的尹爸爸，高兴地仍下了行李，跑了过去。
　　“耶，小尹乖。给爸爸看看，这几天有没有瘦了？”尹爸爸把柳叶儿仔仔细细地查看。
　　“没瘦吧，我在舅舅家怎么会吃不好呢？对吧。”
　　“呵呵！对，对。”
　　父女俩高兴地坐了下来。
　　“小尹啊，妈妈给你请了假。今天上午就在家陪我和你爸爸好吗？”
　　“恩。”
　　“来，小尹。看看爸爸给你买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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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针扫过了12点，半天的假结束了。柳叶儿离开了和父母一起的幸福，到了异常安静的学校。
　　一节课又一节课地过去了，安静的课堂，安静的课间，除了安静还是安静。宁晓娅和柳叶儿就像是一只鸟和一条鱼。她在她的天空飞翔，她在她的小河游泳。谁也不理谁。明明是同桌却像彼此透明。
　　隔壁也是一样的安静。杜越林每节课都挺直腰板，认真听课，连课间都坐在座位上不知道在做些什么。而张寅浩从第一节课做到座位上之后，便一觉到现在。一个看似心无杂念，一个不醒人事。
　　这样的安静是真正的宁静，还是暴风雨的预告？坐在后面的蔚海涟看着这四个无语的人，也相对无语。
　　丁零零——
　　放学的铃响了。对于这异样的安静来说，就像是大人国的大力士在小人国打了个喷嚏一样，异样的响。
　　这样的安静让柳叶儿想要逃开。她快刀斩乱麻地收拾好了书桌上的课本，拿着包走了。
　　……
　　“馨儿。”跟在柳叶儿身后的蔚海涟叫住了她。
　　柳叶儿迟疑地转过了身，看见了打着石膏的蔚海涟，“你的手……受伤了？”
　　“昨天遇见一群流氓，只是骨折，没什么事。”蔚海涟走了过来。
　　“那就好。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寄放在我这里的烦恼还没回收，你打算怎么办？”
　　烦恼，回收。对于蔚海涟的这一句话，柳叶儿总共思考，迟钝了5秒钟，才反应过来，“哦！你就是‘烦恼回收站’。”
　　蔚海涟用笑容和点头回答了yes。
　　柳叶儿的脸忽然乌云密布，“晓娅一声不吭的，好像知道了我就是那个游乐园女孩。我不是故意骗她的。可我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还有，张寅浩虽然坐在我旁边，却像消失了一样。我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你还忽略了一个人。”蔚海涟的最后一个字脱口而出，柳叶儿便迷惑地看着他，等待大师指点迷津，“你忽略了杜越林。他今天也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对哦，自从他跟我告白以后。他就没找过我，也没打电话或发短信给我。”柳叶儿恍然大悟，像爱迪生终于找到了制作灯丝的材料。
　　“可是，天啊~我的问题怎么那么多啊。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呼~”柳叶儿大大地吐了口气，用手捂着额头，一副快不行了的样子。
　　“你就找个时间，和晓娅还有寅浩聊一聊，相信事情会解决的。至于越林，我觉得特像在整理自己的思绪和感情。我想到时候他会自己来找你谈的。”
　　“真的吗？”
　　对于眼前这位小姐的质疑，蔚海涟只好老王卖瓜自卖自夸了，“凭我‘烦恼回收站’的专业，相信我不会错的。”
　　“事情如果不像你说的那样的话，我就砸了你的回收站”柳叶儿摆出武松打虎的气魄，对着蔚海涟大声地“呛”。
　　“呵呵，我接受你的不良警告。”
　　“呵呵。”
　　两个人就站在那儿对着笑，而这一幕就像被投影仪投到银幕上一样地投进了宁晓娅的视线。
　　柳叶儿和张寅浩的吻，柳叶儿和张寅浩的拥抱，柳叶儿对宁晓娅的笑脸。这一个个画面，全都在这一刻重现在了宁晓娅的脑海中。随之而来的是涌上心头的生气。为什么生气？是嫉妒？是伤心？是醋？或者是所有不好的心理都搅在了一起的矛盾。
　　宁晓娅径直走向柳叶儿，泪水开始在眼里打转，“尹馨儿。”
　　两个人止住了笑脸。
　　柳叶儿转向了宁晓娅，就在这一刻，这一秒，这一瞬间。宁晓娅的巴掌打在了柳叶儿的脸上。实实在在的一巴掌，响亮又有力。
　　蔚海涟愣住了。柳叶儿没有用手捂着发烫刺痛的脸，而是慢慢地转正了头，看着宁晓娅。心酸了，眼湿了。
　　“你从来没有大声告诉他，怎么知道他爱谁，怎么知道自己没有机会？这一句话是你亲口对我说的。可是，就在我带着你的鼓励，带着勇气去找越林哥。你却和他在院子里，甜蜜地抱在一起，说什么翅膀，什么游乐园！”宁晓娅忧伤的眸子看着柳叶儿。
　　她看见了！难怪她不理我。可是，我……柳叶儿看着宁晓娅，愧疚又无奈。
　　“这算什么？想让我知道站在希望的山顶，却被友情推向绝望深渊的滋味吗？难道我们之间短暂的友谊真的如此不堪，可以让你这样践踏吗？”宁晓娅的泪水泛滥成河，“你回答我！……你说啊！”
　　柳叶儿听得满脸的泪水，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面对柳叶儿哭泣的沉默，宁晓娅再一次带着泪水逃离了伤心的场合。
　　“你还好吧？”蔚海涟走到柳叶儿的面前，柳叶儿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趁现在，追上去，把一切都说清楚。你们的友情会回来的。”
　　柳叶儿用泪眼望着蔚海涟。她的眼神在问，“真的吗？”
　　蔚海涟坚定地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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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晓娅不停地擦着脸上流不完的泪水，跑到了学校的喷水池边，坐了下来。
　　“晓娅。”柳叶儿追到了喷水池边。
　　宁晓娅连忙站了起来，想要从这个有尹馨儿的喷水池边抽离。
　　柳叶儿见宁晓娅又要跑了，闭上眼睛，瞬间喊出了自己的秘密，“我不是尹馨儿！”
　　说出来了，我说出来了，这种感觉真的好轻松……她会是第一个相信21世纪的世界有我的存在吗？柳叶儿睁开了眼，看见了宁晓娅诧异的目光。
　　……两个人就在喷水池边坐了下来……
　　“我说我不是尹馨儿，你相信吗？”柳叶儿诚恳地看着宁晓娅。
　　宁晓娅没有说话。
　　“我叫柳叶儿。几个礼拜前，我还是唐朝的柳家千金。我爹让我去相亲，我就溜出了家。谁知道，一溜就溜到了21世纪。那一天，我在街上遇见了尹馨儿的妈妈，她硬是把我认作她女儿。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我没有地方去，所以我就做了冒牌的尹馨儿。听说尹馨儿失踪了1年了，关于她的过去，我一无所知。这条项链是我在尹馨儿的抽屉里找到的。我不是故意伤害你的。晓娅，你相信我说的吗？”柳叶儿从包里拿出了项链，“这条项链应该是属于你的，我代替馨儿还给你。”
　　两个人的对视，在沉默中持续了一会儿。
　　“我相信你。”宁晓娅接受了这一个不可思议的柳叶儿，“但是项链我不能收。它是越林哥送给尹馨儿的，不属于我。”
　　“恩。”柳叶儿高兴地收回了项链。
　　这个世界终于有人知道并相信了柳叶儿的存在。
　　“误会解开了，我不会再跟你生气。可是，你打算怎么面对一直认为你是尹馨儿的越林哥？”宁晓娅说出了重点。
　　“我不知道。我想，或许我应该告诉他事情的真相。”
　　“可是，如果他喜欢的是现在的尹馨儿，而不是那个已经失踪了的尹馨儿呢？”宁晓娅的这一个问题，让柳叶儿无言以对。
　　“我现在已经不再对越林哥有任何的期待。我想从他的世界里走出来，去寻找属于我的世界。我觉得，你应该弄清楚越林哥到底是喜欢游乐园女孩，还是喜欢你。然后再做决定。”
　　失而复得的姐妹不再为情所伤了，而是认真地为自己出谋划策。柳叶儿高兴地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