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第六十四章 外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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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开外挂我作弊，我们互不两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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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而又不真实的信息在脑中一遍遍地闪过，被整理被分类，不可思议却又吻合，常识限制了可信度，Persona仔细回忆了至今为止学园所获得的情报。他一直没有说话，冰室很理解。
地平线把太阳最后的一丝光芒也吃了下去，逢魔之时明明已经结束，却又像是刚刚开始。
冰室打开车门，却被Persona抓住了手腕，死死地拽着，如果她硬是要下车她的骨头可能会断掉，冰室叹了口气：“快点回去吧，现在说不定还来得及。”也算是前辈最后的一句忠告了，“反正你想要的，也到手了。”
Persona像是没有听见她说的话，警惕地盯着周围的树林，三只？五只？不……还在聚集……还在接近。他眯起眼睛，极具攻击性。冰室看着奈良静已经发出些响声的手腕，这家伙还和以前一样固执而且贪婪……算了，傲慢的小鬼只有让他摔个遍体鳞伤，他才能爬起来然后长大。不过，今晚过后他还能不能爬起来就变成一个问题了。
不远处突然燃起了白色的火焰，两个人影一前一后地朝这边走来，火焰自动沿着道路铺展开来，就好像路灯，却一点都没有烧到路边的花草植物，但灼热的高温使火焰周围的空气都变形了。
“阳炎。”冰室轻轻念出声。
走在前面的男子摘下自己的帽子，一头金发被火光映得发亮，他扯开自己脸上的绷带，露出一张被黑斑撕裂的脸，扭曲了的笑容，沉黑的眼睛紧盯着车内的两人。他弯腰，行了个绅士般的礼节。他身后的那个人怀里还抱着什么，但却兴奋地不停在他身后转圈……像是犬科动物一样的行为。
“冰室小姐，您果然是个非常能干的人才，公主没有看走眼……您还专门为我带来了这么一份大礼，万分感谢。”
“客套话就算了……天野忍呢？”这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请务必不要担心，天野现在在山上的冰室大宅里，你马上就能见到他了……在这之前，请把素体交到我们手里。”
“呐……阳炎大人……嘶……”他背后的那个走来走去的家伙弯着腰，似乎是非常不习惯站着走路，吸口水的声音听上去就让人毛骨悚然，他压低了声音像是忍受不了了，“还不能开饭吗？我……我快忍不住了……嘶……孩子们也都饿了……”
“再等等吧，你还是那么心急。”阳炎很无奈地摇了摇头，冰室看了眼Persona，阳炎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负担，他旁边那个家伙也绝不会是普通人……到底是怎么样的爱丽丝呢。而且，为什么一个简单的交接阳炎会需要另外一个爱丽丝，他们应该不知道Persona会跟来才对。冰室在心里快速地盘算，手却被Persona抓得纹丝不动。
真该死。
“那边不请自来的客人，请不要这么紧张……放心，和你想得不一样，我们只是借用一下素体而已，会好好还给你的。”
什么？冰室一惊，借一下换回去？哪有这种道理！绝对是骗人的……Persona绝对不会因为这种承诺就松手。阳炎把后面那人抱住的东西接过来，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似的，一步一步靠近了车子，他抱着的东西似乎挺大的……形状……实在是让Persona不得不想起被绑架的人质。冰室心里不好的预感渐渐加深，等阳炎将上面的布和绳子全都去掉，她整个人都像泡进了冰水。
“作为抵押，这就先放你这里吧。”
“阳炎！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个被抱着的东西，确实就是个人……黑色的和服，黑色长发，苍白的脸色，姣好的面容……正是冰室叶月原本的身体。冰室气到极点，幽森地死盯着阳炎，然后又撇头看了Persona，喂臭小子你可别信啊，这是要把我和你两个人一起埋了的意思你不可能不知道吧。Persona看着冰室叶月的身体，穿着黑色的和服有些看不太清楚，但是……这个女人……
应该是怀孕了，隆起的腹部已经很明显，只不过是隐藏在和服的下面。
“……放到后面去。”
开什么玩笑！冰室差点就想用奈良静的一口好牙把这两个人咬死，但Persona捏紧了她的手腕，比之前……更加用力。
阳炎耸了耸肩，打开车门将冰室的身体放在了后座上，Persona皱眉，对方这么顺从的情况说明有十足的把握……或者根本是个笨蛋。自从塞西莉亚死后阳炎的脑袋就一直不怎么正常，而跟着他的那个家伙一股子野兽臭……还有，血腥气。指关节发出了些许“咔哒”响声，他心里叹息了一下。
“怎么样？我们只需要一个小时，就把素体还给你了，你也该给我们看看你的诚意了。”
诚意这种东西，说实话Persona活到现在还真没见过几次。
“坐好了。”他低声对冰室说着，然后猛地一个倒车，枪在手里转了一圈对准身后就是几枪，硬生生把阳炎朝他背后放出火焰的手打开，车门自动锁好，再快速向前把那个扑过来的家伙撞翻。从一开始这就不是交涉，世界上很多人都可能和Persona交涉，但也有些人根本不能构成交谈的条件。阳炎就是其中一个……他只要还在喘气就绝对不会放过Persona，这次偷袭他可以预见。而冰室的身体……现在少一个敌人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吧。
明显的交涉决裂，冰室的身体不过是偷袭的诱饵，阳炎这家伙一开始就没打算放他们任何人活着离开。
那个被撞翻的家伙在车盖上抽搐，然后抬起头抓挠着车窗玻璃，这玻璃防弹，但他呼出来的热气四溅的唾沫和藏不住的兽类獠牙还是能看得非常清楚。
“啧啧……还是一如既往，卑鄙的阴沟洞里老鼠的做法。”
阳炎的手上被子弹擦到了一点，他面部的肌肉抽搐着。白色的火焰腾地升高而变成了墙壁，Persona松开冰室的手腕，摘下了那只手上所有的制御器，将手伸向蔓延的火焰，然后他停住了……
“真遗憾，小公主本来还特别说了要留你一命的。”阳炎拿出一块透明如钻石的石头，他手上的伤口就开始迅速痊愈。“不过，稍微的一点小意外也是允许的吧。”
Persona看着自己的手，冰室并不怎么惊讶但情况依旧糟糕到她咬住自己的嘴唇。
爱丽丝……使不出来？
连花姬殿地下的结界都无法完全抑制住的死亡刻印，此时竟然像是消失了一般没有一点反应。车子被狠狠撞击了一下而产生的晃动把Persona有点失神的状态拉了回来，周围的黑暗里闪现了一双双眼睛……刚刚就聚集在周围的东西终于露出了面目——一群狼。
日本狼早百年就已经绝迹了，但现在这群犬科动物都像看到了路上抛弃的新鲜生肉一样，没有了死亡刻印胜算几乎可以说是绝望，是不是有点可笑……明明是这么厌恶的爱丽丝，现在却是最需要的东西。从刚才开始他就有发出危机的信号，不远处学园的后援应该有收到才对。
“没用的。”冰室爬到后座上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主要是看看有没有伤到肚子里的孩子，“这座山已经被小公主下了奇怪的结界，未经允许任何信号……甚至是爱丽丝都不能轻易使用，竟然连你那个暴虐成性的能力也能压制得牢牢的倒是意料之外了，这也是为什么你们学园找不到关于组织的一星半点。该死……果然阳炎这个疯子是想卸磨杀驴。”车子还算结实，但被这群像得了狂病的狼不要命地撞击也撑不了多久。在冰室开始说话的时候，Persona就发动了车子，总而言之先从包围圈里突破出去才行。碾压过几只“狗”的尸体，这里是山路，虽然比起上面还算平坦，但依旧糟糕。
有点太糟糕了。
Persona用枪指着贴在玻璃上朝他喘气的家伙，特制的玻璃已经有点受不了对方的再三挣扎，而逐渐出现了“噼啪”的裂纹……可见对方的蛮力有多大。Persona冷漠地看着对方兴奋的脸，现在开枪玻璃会阻挠到子弹的伤害，只要玻璃一破他就能开枪。另一只手抽出衣服里的刀，以一个比较适合的位置紧握在手心里。
狼群在车窗外狂吠，它们都有闻到里面人肉的气味。
不是没想到这个结果……冰室抚摸了本体隆起的腹部……只是除此之外没办法反抗而已，只有顺从。不是没有想过干脆自我了断算了……只是这个孩子，无论如何都想把他生下来。阳炎大概最初就打算把他们干掉吧，那么忍……大概已经……
从一开始，这就不是交易，而是没有任何公平可言的勒索。
“冰室叶月，天野在上面等你。”阳炎用火焰绕住了车子，高声喊着，确保冰室能够听见，“我和Persona不同，说话算话，只要你把素体交出来，你们就自由了。如果让你不安了我很抱歉，等你出来我们可以好好谈谈，放心……你的身体会没事的！你知道我们的小公主，没有她办不到的事！”
……小公主……
那个称呼开始修改并模糊她的意识……冰室咬唇……又来了！这次又要她做什么？都已经这样了，都已经一团糟了！她和他的幸福……都已经……
“公……主。”
Persona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一天被奈良静用枪指着。
后脑勺抵着熟悉的枪口，从车顶镜子看到奈良静无神的表情，阳炎下令让狼群和那个半兽人停止攻击，于是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冰室从本体的和服袖子里找到了随身备着的枪，里面装好了鬼弹，更何况她现在正对准了Persona的脑袋，这发下去一定会没命。自己处于下风，一对三不谈还有一大群的狼，还有奈良静。冰室居然会帮助把她身体随意当成诱饵的阳炎，这个世界大抵是疯了。
“把门锁开了，然后出去。”
……输了。
和前两次一样，每次都被那个小女孩莫名其妙的力量所阻挠，什么事都不能顺利进展。他从车子里出来，出乎意料的事情太多事态已经失去了控制，他一到车外，阳炎就熄灭了路边照明的白焰，转而把他围在了中间。圣焰……一旦被认定为目标直到烧成灰为止绝对不会熄灭的火，一直烧到没东西可烧而闻名的火，对爱丽丝本人的负担会相当大，大规模的使用几乎是不可能的。Persona冷着一张脸，阳炎朝他笑了笑。
“学园总是这样，那位校长贪婪的欲望总有一天会把他吞噬殆尽，今天，只不过是一个开始。”
首先，没有想到冰室的后面的靠山会是这样的性质。
“你大概也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吧，瞧，最后你还是什么都保护不了。”
其次，对于敌方实力的估计偏差过大。
“这就是那个素体啊……”阳炎拉过奈良静，捏住她的下巴查看她的长相，“绿眼睛，实验的后遗症……和上次见到的时候比起来瘦了点。好的，冰室小姐你做得很好，请维持素体的状态跟在狼人的后面，天野在等着你呢。”
总体来说，在这之前的情报太过缺乏了。
Persona总结了失败的要因，看来这次也不是一无所获。火圈外的几匹狼对着他流着口水，这些狼应该是爱丽丝的产物，也会对爱丽丝产生反应，大概是嗅到了他身上强力的死亡刻印的气息。那个半兽人从已经变形的车盖上跳下来，擦着口水，但阳炎没有下令他就不敢攻过来。冰室一言不发，将枪揣在了怀里，返回车内，钥匙还插在上面，开着车跟在那个半兽人的后面上了山，毕竟她也不能丢下自己的身体。
“又见面了，Persona。”阳炎捂住自己的嘴，笑得几乎颤抖，“终于……终于……有机会亲手杀掉你了。”
复仇吗。Persona说不上很吃惊或者麻木，很正常……阳炎第一次被他“杀掉”，就是因为他自投罗网要为他死掉的妻子塞西莉亚伊万洛夫报仇，但是他的死亡刻印似乎对圣焰是天敌般的存在，也就是他对上阳炎所有的最大优势。那么现在……该怎么办呢。Persona看了看逐渐缩小的火圈，高温已经能触摸到他垂下的手。
情报到手了，剩下来的目的只剩下一个……得把奈良静带回去才行。
阴森森的冰室大宅，甚至是一草一木都与奈良静在梦中所见毫无差别。山路虽然有些难走，但因为以前修得很好，冰室宅修得也不高，花了点时间还是到了。
冰室从车子上下来，转头去看，远远能看见一点火光，现在那两人应该打得难舍难分吧。阳炎有小公主的结界，Persona没有胜算的，她隐隐觉得有些可惜，要是Persona肯加入组织就好了，其实小公主还挺中意他的，不过阳炎恨他到骨头，想必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那个狼人现在已经基本兽化，四肢着地走路，眼睛都变成了金色的兽瞳。冰室打开自家大宅的大门，迫不及待地朝里面走。
她找了很多地方，狼人带着狼群就蹲在庭院里，冰室心里很急，她怕自己被骗……不对，公主是不会骗她的，忍一定就在这间房子里。狼人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比起之前饿得迫不及待的样子要安静了很多，也许是因为之前Persona强大的爱丽丝所散发的气息太能激起食欲了，现在反而没那么饿。冰室一直找到自己和忍的卧室，才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睡着了，还有气，安安静静的样子。灰色的发，有点娃娃脸，毫发无伤。人大概高兴到一定程度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冰室跪在他的旁边，他就睡在榻榻米上……这个天气会着凉的。冰室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抚摸他的脸颊，奈良静的体温比较高，或者是天野忍的脸太冷了，她一遍一遍，像是要确认一样抚过他的眉眼，直到狼人怪异的声音打断了她。
“冰室小姐，现在你的任务已经达成了，恭喜你，现在你自由了……当然组织也随时欢迎你回来。”那只狼恢复了点人形，从破破烂烂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瓶子，“请把素体的封印转移到这里，就当时你为公主做的最后一件事情。”
瓶子里面，是一块石头。冰室认识，那是守护这座山的结界石，这样素体就真成了一样东西，精神与□□完全分离……她会化作结界石的一部分，提供给这块石头近乎永久的动力。而她的身体则会作为不死的素材，供那些恶心的研究员调查。不过那都是后话，这样做……Persona就彻底没胜算了，结界会比之前更加强力，像他那种爱丽丝天生就很强大的人，这次会连生理机能也一并被压制住吧。
那已经不关她的事了。
冰室无奈地用手遮住双眼，然后伸手去拿那个瓶子。
“这可真的是最后一件了。”
“当然。”
她拿住那个瓶子，打开盖子，要将里面的石头拿出来，但她的手却突然顿住了。
“怎么了？冰室小姐。”
——……不行。
“不……没什么。”
——绝对，不能伤害他。
身体在动在说话，但不是自己的意识……那怎么可能！明明已经封印起来了！身为普通人的那个素体怎么会……冰室感到慌张，但这具身体的控制权仅在一瞬间就完全不在她手上了，那个外行人……是怎么做到不被她察觉到，从她的手上把控制权给夺走的？！封印呢？！冰室看着自己的手将石头拿出来，然后紧紧握在手里。摸上去不沉，质地有些脆，简直像是空心的一样。这是结界石的特点……非常细腻精致，像是精密的机械那样，越是细节越是能支撑起强大的结界术式。
——我说过，要保护他的。
咧嘴一笑。
狼人还没反应过来，眼前这个绿眼睛的女人竟然把石头往嘴里一丢并且发出了嚼糖果一样“嘎嘣脆”的声音，一脸淡然地“咕嘟”一下咽了下去。
……其实我对自己的胃酸，还是蛮有自信的。话说这石头一股子花香味好呛鼻……说好的鸡肉味呢？！
身上的负担变轻了，刚进山里的时候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得自己透不过气来，果然是因为这个结界的关系……真要命。眼前的狼人大概是因为脑袋也兽化了，所以还没回过神来，我迅速拔腿就跑，身后传来了“咯吱咯吱”像是□□膨胀开来的声音。
“休！想！逃！——”
谁听你的啊！我现在有个必须去见的人！幸好这个房间我还认识怎么走，那几个晚上在鬼屋里我刷够了经验，现在简直就和遛小狗似的……这么说夸张了一点，因为……老子背后跟的是一整个狼群啊！身体还有点麻根本就使不上力你就要我全力跑是不是太没有人性了！算了……现在芹生最大，我得去找他才行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芹生现在……我觉得他还是比较需要我的……吧。
我给它们绕了两圈然后找了条最近的道冲向大宅门口的汽车，不得不说动物世界看多一点还是比较有效果的，之前被堵路我就比较淡定了……如果你也天天晚上被一堆恶鬼拿柴刀追现在被狼追你也会比较淡定。我一蹦一蹦地上了车，因为太紧张手都在抖，钥匙还插着……这群人习惯都不好都不拔的……算了这样比较省事。我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把门刚关上锁好一只狼就从旁边“砰”地一下自带BGM地跳了出来，正好撞在车窗上，很吓人……真的。
我那时候根本没有察觉到，原本躺在后座的冰室的身体，已经不翼而飞。
果然学园特配的车子就是比较给力，并没有发生那种怎么都是熄火的急死人桥段。我一开始太慌乱结果弄成了倒车，就听见车后“邦邦邦”的几下……和几声狗狗的呜咽，大概是碾到爪子了吧。然后踩下油门就往山下开……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这里没有警【这是和谐】察叔叔所以没有人会查我的驾照。
快点……快点……快点……！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冰室附身时候的记忆，路应该不会认错，而且远处有一些火光……芹生不知道现在爱丽丝回来了没有，只要爱丽丝一回来他一定会没事的。对我来说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车子后面跟的一群狂犬病。开到半路上我听见后面一阵阵此起彼伏的狼嚎，四周的树林里就出现了一双双的眼睛，我加快了速度，但再这样下去要么翻车要么就会被狼追上，脑袋因为慌张一片空白几乎只知道踩油门了。
我每次遇险不知所措，好像都会有人帮我先做出决定。
突然一阵强大的冲击力从黑暗的树林里直直撞了过来，我是没有办法躲的。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能看见一双和我极像的绿眼睛，但对方的瞳孔很细，颜色也带了些金，那双眼睛深深印刻在我的记忆里，因为这大概是我死之前看到的最后一个景象了。
“磅！！！”
车子被撞出了山道，像个玩具一样滚落下去……撞上几棵大树，发出阵阵巨响和变形的低鸣，最后一直滚下去……直到阻力终于让车子停住，发动机发出临终的声音，“轰隆隆”地炸开来，红色的焰光几乎胜过山的另一边白色的火光。
那只完全兽化的狼人蹲坐在山道上，刚刚的撞击对他来说影响并不大，他已经连人的轮廓也彻底没有了，身形比原来大了三四倍，撞飞一辆车子完全不成问题。狼人仰天发出了呼唤，后面一帮小弟尾随。
“嗷呜——”
——我觉得他是在说，开饭了。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第六十四章 外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