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傳奇》wongluk

46、番外1

　　二年後…

　　大臣甲︰「咦，張宰相要成親。」
　　大臣乙︰「小心一點，不要讓皇上知道。」
　　大臣甲︰「皇上還不知道?」
　　大臣丙︰「皇上消息那麼靈通會不知道。」
　　大臣甲︰「我覺得皇上還未知道，否則張大人早就被斬了。」
　　大臣乙︰「對呀，對呀，要皇上戴綠帽，頭上人頭一定不保。」
　　大臣丙︰「但是張大人還真神秘，成親一個同袍都沒有邀請。」
　　大臣甲︰「我看呀，可能是當年那個宮女。」
　　大臣己︰「什麼宮女呀?」
　　大臣丙︰「你當時還未做宮，可能不知道，當年張大人當狀元的時候，向皇上要了一個宮女。」
　　大臣乙︰「那這個綠帽不早就戴了。」
　　大臣甲︰「對呀，這個關係我倒未想過。記得嗎﹖當年收稅的時候，在朝堂上王爺指張大人收愛賄賂。那時候，張大人當文武百宮面前說自己家有個女人管著。」
　　大臣丙︰「你說他們三人有何關係…」

　　公公︰「皇上駕到。」
　　整個早朝，底下都人都在竊竊私語。
　　大臣甲︰「你看，你看，皇上的臉色，黑得像什麼的。」
　　大臣乙︰「我看皇上嫉妒死了。」
　　皇上︰「你們吱吱喳喳的，還當這裡是朝堂嗎，這個早朝不開了，退朝。」
　　怒氣沖沖離開。
　　進入內堂，小青悠閒地喝著茶︰「雖然你急著嫁人，但也不能突然中止早朝。不過算了，既然早完了，就早點到客棧準備做新娘子。」
　　聽完之後，立刻洩氣。

　　「真的要嫁嗎，娶不行嗎﹖」
　　「又你之前說︰「我願意做你的妻子，那直到你休我那一天，我都不能離開，無法離法你，永遠留在你身邊。」又說︰「無論要我作大多犧牲，我都會感到很幸福，何況這不是犧牲」，那現在你不願意了嗎﹖我可以告訴小連取消，反正小連自己也說，覺得這一切很不可思議，就像發一樣，既然是夢，早醒比較好。」

　　「不要!不要告訴她，我不想令她失望，我已經令她失望過很多遍了。你們這些傢伙，躲在一邊偷聽，真是過份。」
　　「什麼過份，我怕有人會反悔，我們是保護小連。何況，小連作為男人，是不能嫁你的，難道你要毀了她的所有嗎﹖」
　　「不要，算了，我們到客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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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頂喜橋，從客棧一直打鑼鼓地到了張府。

　　沿途路人一直圍觀，這次喜宴，並沒有宴請任何人，事前也不知道張大人跟那個女子有特別的往來，突然宣佈喜事，引起其他人的高度好奇︳大家都想一睹那幸運的新娘子是誰。
　　張新郎，站在門前等候，直至喜橋在門前停下，張連輕輕踢了橋門一下。
　　出來的新娘子，長得特別高大，比張連還高。喜娘，背得特辛苦，過門框的時候還差點摔倒，眾人都嚇呆了，文質涁涁的張大人，竟配個像男人的新娘。大人一定是被那女的給騙了，娶了這女人，大人的生活會不會每天都被人欺負、壓榨…

　　大人，不是呀

　　每人內心呼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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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堂裡，王爺、聶太醫為我們証婚。
　　雖然不是我們的父母，但那二位是最有資格的，因為他們一直細心地關心，照顧我們，有他們的看顧，我有相信這個婚姻幸福、長久。

　　小鋒的爹也來了，但沒有坐在主婚上，我想他知道自己並沒有這樣的資格。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深深的三個鞠躬，有著我的誠意。
　　見到小青、小雪、聶太醫、太上皇、王爺帶著祝福的微笑，我很感動，但是我最想看小鋒的表情，這樣整他，我怕他會不想嫁給我，有點慶幸他帶著喜帕，這樣至少這是煬快樂的婚禮。

　　「好了，宴會開始了。人來，把新娘拖到新房去，嚴加看守，不淮出入。新郎留下來，灌酒。」

　　「不行，不行，不准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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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鋒，我來了。」掀起紅巾，抱歉地看著小鋒，要一個男人受這樣的對待，太過份了。

　　「你有沒有被灌酒。」緊張地看著我。

　　「我沒事，剛才他們只是鬧著玩，反而他們根本不讓我喝酒。」

　　「那就好。」

　　「你有沒有生氣，其實我也沒有要娶你，也知道你不願意。上次你那麼說，我已經夠高興了。」

　　「對不起，我不是不願意。也許在開初有點抱怨，但是由拜堂開始，我是真的感到幸福。我很榮幸能跟你在一起，一生一世。你知道嗎﹖在拜堂我討厭這條紅巾，我想看到你幸福的笑容，那一定很美。現在別苦著面，能笑一個給我看嗎﹖」

　　「笨蛋。」我笑了起來。

　　「你很漂亮，現在喝下我們的合酒，正式成為夫妻。」手交纏，眼神專注看著對方。眼前這個人就是攜手共渡人生的人。

　　「現在，門外的人請盡快離開，離開前請把門上的洞都給補好，偷看也該完了。」我低聲說道。

　　佷快，一個個洞被補上，急促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我看著小鋒，笑了出來。

　　「現在是我們兩個人的夜晚。」這一晚是我人生最幸福的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