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傳奇》wongluk

38、第三十八章

　　他們手足無措的時候，我開始冷靜，殺了他們，一個都不讓他們洩露秘密。

　　他三人互望，有了共識。

　　他們一步步接近我，開始脫衣。

　　我開始驚慌，之前那個淫侍衛令我身體不自覺顫抖。

　　但突然他們把外衣覆在我身上。

　　其中一個，慢慢彎腰，把我抱起，動作輕柔，我幾乎都想哭了。

　　不行，不行，不行。

　　不能讓人知，絕對不能。

　　激烈的情緒，讓我有了一份力量。(這就是腎上線素激升)

　　我拔起那人腰間的劍，反手一揮，在其他人驚訝的時候，反身，一揮，三人倒在地下。

　　這時，覆在我身的外衣徐徐落下。

　　此時，一陣噪雜聲傳來，一隊人沖了進來，帶領的人是皇上，往後望時是鎮國際將軍和我的部下。

　　被看見了，被看見了，被看見了。

　　我緊握著手上的劍，直往他們衝過去。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秘密，一定要保下去。

　　將軍一手制止了我，一個手刀往頸一下，我倒在將軍的懷裡。

　　----------------------我是罕見的分隔線---------------------------------

　　幾乎一沾床我就醒了，一張眼就皇上。

　　茫然了一會，終於想起不久前的事。

　　無力躺在床上，秘密始終被揭開。

　　我在想以後的事，王爺終於無法控制皇上，我想做的事已經完成了，現在功成身退也可以吧!

　　不!我放不開，我也不想放手，不想離開，明知道我沒有我都沒有分別，再沒有定要我留下來的理由，但是我想留下來。

　　既然如此，現在就要說服他們。

　　耳朵開始聽到身邊的人的聲音。皇上、小青、聶太醫的著急呼喚。

　　漸漸有神的眼睛令他們鬆一口氣。

　　我知道他們的心情，但是我卻說出殘忍的話。

　　「我想見將軍他們。」

　　「傷口還未包紮，說什麼混話。」聶太醫跺地的樣子，真是好笑，像大不透的孩子。

　　「對不起，我想見將軍他們。」

　　「先包紮好嗎﹖」皇上輕聲問道。

　　「臣知罪，但是即使是皇上的旨意，臣怕是做不了。」

　　「為什麼﹖為什麼?總是這樣對我，我們明明一齊認識，和小青、和聶太醫，但為什麼你總是避著我﹖對我的態度很生疏，不肯接受我的好意，為什麼﹖」

　　「因為殿下是皇下，而我是臣子。」

　　「不，我是小鋒。為什麼你肯認他們，就是不肯認我。還記住我那時的混話嗎﹖還是不肯原諒我﹖」

　　「不是的，只是…」

　　「現在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要先說服小連接受治療。」

　　「對不起，請讓我見將軍他們，只要見了，我會乖乖接受治療的，我一定會接受治療的。請讓我見將軍他們。」不，我在說謊，如果無法說服他們的話，我是不會停止，一直到說服為止。

　　「你是堅決不治療嗎?即使你是病人，我都也用強，我最討厭不聽話的病人。」小青說狠話。

　　「不會的。因為我是最乖的病人，我那一次受傷、生病，沒有乖乖聽小青你的話。不過只要我不願接受你的治療，我就不是你的病人，最多是一個傷者。」

　　「真是過份，明知道我願看到你受傷、生病，卻每次以這個模樣來見我，現在還叫我成全你。」小青低著頭說。

　　「對不起，對不起…」但是我真的很想留下來，我一定要見到將軍他們。

　　「對不起，不會有用的。明知道我最想聽到你答應我，會好好的保護自己，卻只會說對不起。算了，誰叫我是你的哥哥，要忍耐、照顧任性的妹妹呢﹖我就去叫他們進入，他們每個都在外面等了。」

　　「那些笨蛋，真是笨，一個個圍在外面，不知道要等什麼﹖」聶太醫把話說給我聽，一時間我都忘了跟他鬥嘴了。

　　看到他們進來，我有點緊張，他們更多是尷尬，怕是看到我的裸體，所以有點不知所措吧!

　　我沒介意，反倒是一群大男人介意了，真的像聶太醫所言，一群大笨蛋。

　　他們一直真心相待，迫得我也交出真心，到了這一刻，我也沒有想什麼應變方法，謊言、動聽的話，只是想真心相照。

　　「對不起，我希望大家把今天的事給忘了。」躺在床上，我根本無力坐著。

　　「你就這樣，想把事情結束掉。」將軍發言，作為代表。

　　「是的，這牮事對我對大家來言，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但,是我想一直保持以前的關係，身份、態度相處，所以在這裡請求大家。」

　　「什麼身份﹖張連﹖張大臣﹖還是這一切都是假的。」

　　「不是假的，我的確有過不同的名字，不過這些過去，並不重要。張連，張大臣，是我最珍視的名字和身份，因此我想保持下去。」

　　「張連是個男的，而你是女的，永遠都不能相同。」

　　「有什麼不同﹖張連就是我，一直是我，我對待大家沒有一絲虛情假意。」

　　「女的張連，是不能上朝堂，不能當官，不能上戰…一個女孩應該受到男人的保護。」將軍的觀念真的很難改變，但初知道我未成年也堅拒我上戰場，何況我是女的。

　　「沒有分別的，我已經上了朝堂，我已經當上官﹐更在戰場活著回來。何況，我不需要別人的保護，我也要保護他人。」

　　「你想為別人盡力，就應該相夫教子，侍奉高堂，照顧公婆，把家打理得井有條。」

　　「……不，一個家庭是不會需要我的…我的爹娘需要的，不會是我。而我根本也不會當他人的妻子。」

　　「你怎麼能這樣說話﹖先勿論人妻，人無論如何也應考順父母，什麼需要不需要，在他們身邊時刻侍候，才是為人子的責任。你說不需要就想推卸責任嗎﹖」

　　「……」狀元出身，我想將軍心想我的家庭不差，不，即使將軍知道，恐怕也有相同的想法，無論如何，孩子都不能捨棄父母，孩子就可以隨時丟掉。

　　「將軍其實一直介意我是女孩的身份，對吧!」我的聲調不能控制地變冷。

　　「那當然，女孩做官，那成何體統，這是破壞宮廷的規距。」

　　「我要爭取的，並不是要女孩可以做官。而是張連這個男生可以做官，那破壞什麼宮規。」

　　「但是張連是女的。」

　　「不，她是男的。」我勉力撐起，只起了半身，小青扶著我坐好。

　　我在小青扶著的情況下 ，轉了身，脫了覆上的外衣。

　　「我身上滿滿的都是傷痕，仔細看看，錯綜複雜的新下，會看到隱隱看著有著疤痕，摸了摸肩膀，那是箭傷。其他的有刀傷、鞭傷。我想剛才的傷，也一定會留下疤痕吧﹗

　　你再看我的胳膊，雙腿，雖然精瘦，但都是硬硬的肌肉，皮膚黑而粗糙。手指頭又粗又長滿了厚厚x。

　　這個醜陋的軀殼早已不是一個女孩的了，不過我也不介意，因為我從來都沒有當自己是個女的，我做的事，我的態度。我沒有以女孩的身份得半點好處、體諒、偏私、關懷和照顧。

　　在別人的眼中我是男的，跟你們相處的，都是男的張連。

　　既然這身軀、這靈魂的，都是男的，為什麼，張連不能再是一個男的。」

　　「…這是胡說八道。」將軍氣憤。

　　「你們就不能全都當張連是男的嗎﹖你們不知道他有多重視這個身份，傷都沒有上藥，就要見你們，就為你說服你們。他連起床的力氣也沒有了，還得費力氣開口說話，你們都看不見嗎﹖該看的不去看，該裝看不見的，不去看。」皇上站

　　在一角聽著，終於忍不住開口。

　　「皇上，你明知道，我不希望你出口，什麼話在你口中出現就是聖旨。」

　　「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會答應你讓你考考舉，你身上的傷，我是罪魁禍首。」

　　「哈哈，君無戲言，不過起碼，手上厚厚的茧，和最初的鞭傷不是你弄你。」

　　「你們兩個可以不進人二人世界好嗎﹖」小青說著。

　　「將軍，雖然小連說，只要見到你們就會慢慢接受治療，不過我想你們不願意答應，她是不肯接受治療。別小看這小子，固執得可怕，大概半個時辰，無論是男的張連，還是女的張連，恐怕都會不見，如果不信，我可以表演人體燒水。」

　　「小青…」你這是威脅呀。

　　小青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在場的，每個都是男子漢，這點事還決定不了嗎﹖要男的張連，還是沒有張連。」

　　「…」

　　「將軍，無論是男是女，他都是我們認識的張連，你變了別的樣子我才怕了。」

　　「對呀，他做得來，管他是男，還是女的。」

　　「想清楚了，選了這傢伙就是自家人，自家人就要認命了，他專喜歡自家人，那時只能認命了。」

　　「我不管你這傢伙，弄得我像是個壞人一樣。」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知道將軍是心疼我，路見不平，忍不住不拔刀的。」

　　「還不是自家人就開始欺負人。」小青開口諷刺。

　　「是自家人，怎麼不是自家人嗎﹖」

　　「那自家人們麻煩出去吧!我怕小連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