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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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病後，初夏的行為開始收斂。
至少，不敢令我生病。
小青在請假信，嚴重叱責宮女長，浪費太醫院的資源，加深平日的工作量……。最後還叮囑要珍惜人力資源。
這種日子，我仍然跟小莉分開。房間都調了，工作位置換了。每時每刻都有人圍著小莉身邊，不讓我靠近。
不過只要想著，小莉也是一樣掛念，我又充滿力量。
「小莉，你曾說過我很可愛，可是你錯了。
錢伯曾教我寫「愛」字，我學不會。他說我太小，這字太難，我遲點會學會。但是我根本學不會「愛」字，我一點都不可、愛，不值得被愛。
錢伯伯說過文字有其意，「可愛」都有意義。我不可愛︳所以爹才不要我，我想我弟一定很可愛。
圓圓的臉，胖胖的手，乖巧又聰明。」
我說的時候，很平靜。
可是我一轉頭，看見小莉淚流滿面。
突然我驚醒，眼角還帶點淚水。
這是以前發生的事。
那時，每天我都在胡思亂想。生活太苦，有一次，把所想的告訴了小莉。
我差點忘了，我們之間不只分享快樂，同時承擔痛苦。
沒有小莉，我跟本活不下去。
驚醒後，我完全睡不著。不好的預怠一直纏在心頭。
不安，十分不安。
工作也不能集中精神。
突然，有幾個很強壯的待衛把我抓住，拖出去。我很怕，每個人的表情都很可怕，不聲不?，也不說什麼回事。
到了一個陌生的宮殿，他們把我甩在地上。
「凌妃娘娘，人帶到了。」
「賤人，就是你把我愛衣洗壞了嗎﹖」她沖上來給我一巴掌。
「什麼回事﹖」
「見到娘娘，竟不敬禮，還要跟我裝傻﹖人來給我教訓這個賤人。」
一旁的待衛走過來，一巴一巴地打過來。
「你不認嗎﹖」
初夏從布簾後出來。
「凌妃娘娘，就是這個宮女粗手粗腳，把你衣服洗壞，她還妄想推卸責任，偷偷把衣服掉到別人的盆中，幸好被另一位宮女發現，揪了出來。」
「你這樣你沒話說吧﹗」
「不，她說謊，她說謊。」我根本沒有洗過這些華麗的衣服，我平常洗的都是宮女，太監的衣服。
「這種人還不道歉，給我狠狠的打。」一聽令，幾個待衛圍著我毫不留情對我拳打腳踢。
胸口被踢了幾腳，不知是因為太痛，還是我學會保護自己，我捲著身子。
口裡說著︰「我真的沒有，沒有。」
「凌妃娘娘，宮裡不能以權欺壓，既然她死口不認，我們就讓她跟我們證人當面對質。」初夏露出奸狡的笑容。
走出來的是小莉。
「是否是她把衣服洗壞。」初夏問道。
「對，平常工作己做得不好，偷懶又發呆。那她把衣服洗穿後，竟放到別人的盆子裡。我看不過，就告發她。」小莉平靜地說。
聽到小莉的話︳我像水一潑，我知道我的眼神，表情充滿震驚，事情發生得太突然，我無法理出一絲頭緒。
「看來她已經無話可說。」
初夏把一場戲演得像事實，我幾乎以為我的真的做了
她太了解我的弱點，一擊即中，無還搫之力。
「這樣的卑賤的人，不打不會學乖。初夏你的管教不夠嚴厲，才會讓她們這樣散漫。這次就讓我幫你教訓，人來，拿鞭子。」
「娘娘，是奴婢管教不力，勞煩娘娘幫助。」
凌妃一拿鞭子就打，一下接一下，直到累了才放下。
「我累了要休息，你們把她拉出去教訓吧，我不想再見到她。打到累就休息吧﹗」凌妃一說完就進內室。
見凌妃進內室，初夏跟小莉走過來。
「讓你們說說話吧，如果還有話﹖」初夏笑著離開。
「小連，為了我家人。我一定要留在這裡。」小莉用堅決的語氣跟我說，但是我心很痛。
被人拖出去後，我用力捲著身子。雙手用力包著膝蓋。
心很痛，很痛。明明全身的傷口都在叫囂，但心的傷口卻最明顯。小莉的話，像掏空我的心一樣，而這樣殘破不堪的心在淌血。
為了家人，原來我從未是小莉的家人，那些妹妹，都是騙人的話。
她知道會被打死，但她竟那麼狠心。說什麼保護，也是謊言。我只是小連，其他什麼都不是。
身旁的待衛一腿接一腿，我卻昏迷過去。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