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香初度》袛步恋暖

18、终章（1） 现世刺

　　现世刺目的阳光照在个人的身上，却丝毫没有暖意。白哉的队长羽织和银白风花纱依旧如当年，在微风中划出好看的弧线，可是我的心情，却早已经不同了。我发过誓，无论自己处于怎样的态度和地位，永远都不会对你动手。可是现在，这氛围却让我感觉分外的生疏。
　　熟悉的脸孔，陌生的表情，我看着聚集在空座町上空的曾经的同伴们，还有熟悉的和不熟悉的破面。
　　“这一次，蓝染，你输了。”山老头冷冷地看着半空中的蓝染。
　　脖子上有冰冷的触感，千本樱已经出鞘。
　　蓝染脸上讥诮的笑容慢慢消失，“本事不错，朽木队长。”
　　“只不过是你的转移方法失灵了而已，所谓的需要大量灵魂来制造王键只是障眼法而已，你只需要一个灵魂。”山老头看着蓝染，缓缓说道，“你的确把她保护地很好，只可惜有一件事情你不知道，你也注定输在这里。”
　　“哦？洗耳恭听。”看蓝染的架势，一点也没有败将的颓势。
　　我的瞳孔猛然一缩，那个站在蓝染身后的熟悉身影，没有上前也没有说话，但我知道他在看我。银……
　　“王键会选择自己的寄生品，往往很少出现符合标准的灵体，因而在之前，就算是总队长，也不会知道王键究竟在哪里。直到后来……”山老头一顿，白哉身形有些晃动，缓缓地拿出一样东西。
　　那只手镯，那只我后来留在绯真墓前的手镯。
　　“你是不是很惊讶为什么我们会知道崩玉的动向？你可能一直不知道，当然……”山老头又转向我，“就连你也不一定知道，这只手镯，是由你的水晶灵力制成的。”
　　所以，所以会有相同的灵力波动，所以会有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压，所以我能打开被蓝染封住的出口。
　　“不仅仅是这样。”山老头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王键本身就有能打开不同空间的能力，只是你现在还没有完全苏醒。”
　　所以从一开始，你们都知道怎么利用我，只有我还在想要保护你们，是吗？
　　所以蓝染才不惜亲自动手将我绑到虚圈，所以浮竹才让大家回去，救我不是任务，因为我还有“任务”。所以队长的失踪也可以无所谓的……
　　居然感觉不到悲哀，只是有那么一点点可笑。
　　我是王键的寄生体，我什么也不知道，一场游戏下来，我却想要所有人都幸福。
　　我要怎么做？
　　千本樱的刀刃，
　　银的笑容，
　　我的心愿。
　　“如果我死了会怎么样？”我轻轻地问白哉。
　　“对不起。”白哉僵着身子。
　　“我没有要你道歉，我不喜欢你说对不起……我只是想知道，那会怎么样？”
　　“王键会暂时消失，知道找到新的寄生体。”
　　“这对你们来说是最好的结局，是不是？”
　　“不是！”白哉手一紧，千本樱依然稳稳地架在脖颈上。
　　“那你们还怎么样呢？用尸魂界全部的力量看守我以防我逃走或者蓝染来抓？”我朝白哉笑笑，“不过你放心，我还不想这么死，太没品了。”
　　“白哉……我们是朋友，是不是……不管怎么样，我不愿意这样……但是，要说对不起的，恐怕是我了……卍解！”
　　无数晶莹剔透的琴弦漫天打开，白色的冰晶凝结在其之上。白色的衣裙，银白的发丝，银白的瞳孔。
　　早就知道，却是我第一次使用卍解，似乎一直对它有抗拒。
　　现在一切，终于要开始了。
　　卍解的那一刹那，有无数东西涌进脑子里来。
　　一切在更高阶的力量面前，像是由神主导的游戏，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掌握了一切，殊不知也不过是玩偶。
　　神阶。
　　“呐，蓝染，你想过没有，为什么我们的力量，有如此的相似的地方？为什么镜花水月的力量，在我面前就不再完美？蓝染，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到底是谁？”
　　“想过啊，但是没想通。”蓝染朝着我露出了一个轻松地微笑。
　　“蓝染，你很强，真的很强，死神虚化，虚死神化，真是杰作。可你的能力，在这两者之上，叫什么呢？”
　　我缓缓向他走去，眼睛却盯着他身后的人。
　　“在这些之上，就开始向更高的领域挑战，那个领域，就是，神阶……”
　　“山老头说我的王键的寄生体，就算他说的对吧。那么我是王键，你的力量却和我有如此相似的地方，为什么呢？”
　　“神阶的标志，就是——制定规则，不再是遵守被创制的规则，而是让大家遵守我的规则，在我的规则里面，为所欲为。这也是镜花水月最高的力量，是吗？”
　　“所以，蓝染，或许，你就是我——王键所选中的人，世俗的统治者还是更高力量的追求，都由你来选择。”
　　蓝染的笑容越来越深，“你知道的，我的选择。”
　　我点点头，不这么回答就不像是蓝染了。
　　“不行，不能打开王族大门！你是王键，你必须担负守护的职责！”山老头有点气急败坏地朝我吼，他没想到，王键会在这么短时间内苏醒，更没想到，我要主动打开王族大门。
　　“你错了。”我静静地看着他，伸手开启异界大门。“王键的任务不是守护大门，而是挑选够资格的人进入。”
　　蓝染迈步向前，留下一句话在空气中回荡：“这次是真的再见了，死神们。”
　　可怕地寂静与沉默，原来准备的大战，似乎成了一场不知怎么收场的闹剧，破面和死神们面面相觑。
　　银走向我，“怎么只有蓝染一个人能去吗？”
　　“银不够格哦。”我朝他眨眨眼。
　　银扑哧一笑，伸手习惯性地拥住我，“还是你。”
　　“当然。”
　　去往神的领域，成为神阶，必须无欲无求毫无牵挂，说冷血也行，神不需要感情。银，不是你不够强，你不够资格啊。
　　王键也好，神阶也好，我还是我，所以，银你依然需要抱着我。
　　“好啦好啦各位，除了留下来谈判的，该会尸魂界的回尸魂界，该回虚圈的回虚圈——啊——”
　　囧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