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不就摆个摊嘛！ “寒风飘飘 ...
-
“寒风飘飘树落叶~军队是一朵绿花~离家的人儿你不要想家吖~不要想——”
“大哥哥，这个手鞠怎么卖？”
眼睛慢动作聚焦到面前这半蹲的豆蔻少女，我抽了抽嘴角，把到了嗓子眼的妈妈两个字生生咽下去。
“6——”
！！！等等！！！这穿着打扮……
我在心里比了个大大的耶。此少女必定非富即贵且不常食人间小摊小贩烟火。哦呵呵，可让爷爷我逮着了。Y^o^Y
“小姑娘真是好眼力啊，这个手办绝对正版，已经不下六个人看上了，只不过都嫌价格太……”
恰当的止住话头，句尾带着蛋蛋的遗憾和忧伤。YES！
豆蔻少女小小惊呼一声，甜甜一笑：“哇，那我真的好幸运。大哥哥，没关系的，多少钱你直接说就行。”
好可爱~~~啊肿么办我会不会太坏了骗人家可爱小姑凉的钱，嗯，这么可爱的小姑凉我一定要少黑点。
“69块哦。啊啊不过看你这么小65就可以啦。”
啊啊啊我一定要改掉心软的毛病，再心软就剁手剁手剁手！
小姑凉说了声谢谢，扭头软软喊了声：“大哥。”
原来小姑凉不是单独的啊。被称作大哥的男子眉头微蹙，目光锁在小姑凉手中的手鞠上，我暗道一声糟糕，手办底座掉了一小块漆！我就说虽然是晚上可是天桥上的灯光果然还是太亮了。T _T 这无良的批发商竟然批发价还敢给我开3块！！！妈蛋不能忍！！！
我熟练无比的对着对面杵着的这个满脸翔意的男子谄媚一笑，慢动作咽下一口唾沫，准备用语言的炮弹攻下他。= =+
没想到帅哥的帅字还没成音，翔意男子就舒展了眉头，嘴角弯起揉了揉小姑凉的头发，然后手伸进风衣口袋。标准的掏钱包动作，噢耶！我满脑泡泡，顿时觉得这呆蠢萌兄妹俩简直是苍天大人在冰冷寒夜砸给我的大馅饼啊，还是酱肘子味儿的，不能更赞。╮(╯▽╰)╭
诶？帅哥你突然又一脸翔意的望着我是几个意思？
我羞涩一笑望回去，尽量克制口水流出来，轻柔又清晰的说：“只收您65块哦。”
喜滋滋把包好的手办递给小姑凉，我开始收摊子，今晚就这样吧，我要犒劳自己两碗拉面，两碗两碗~~~
看着小姑凉开心的接过手办，帅哥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硬了。
帅哥：“不好意思，我没有带现金。”
我：“^_^ 没关系，喏，那儿有ATM机。”
帅哥：“也没有带卡。”
我：“-_-#。” 一身禽兽皮人模狗样领着小萝莉空着口袋在京城逛夜市，你TM在逗我？
见状，小姑凉无比乖巧地主动放下手办：“没事，大哥，我不要了。”啊啊啊，那想要又强迫自己放手的表情真是我见犹怜啊，禽兽大哥，你能忍心吗！
果然，帅哥勾着嘴角摇摇头，掏出手机。
妈蛋，这不是威X吗！帅哥，没现金没卡什么的都没关系，你可以把手机放我这抵押啊！
帅哥很快拨通了一个号码，响了两声又飞快切断，然后右手屈起食指支着下巴，屏幕的光打在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哼，没表情还这么好看，果然外表是很重要的。 (╰_╯)#快点拿钱，没钱就赶紧走人，最讨厌差点点就比我帅的男人了。
也就十几秒的事儿，衣冠禽兽男收起手机，就最开始拨了一个号还愣让傲娇地切断了。我琢磨这单得黄了，心里稍许郁闷，苍天大人，你肿么可以这么把我玩弄于股掌之中，搞得我刚才沾沾自喜半天很没面子的好吗！
衣冠禽兽男：“你明天还会来吗？”
我：“不好意思，明天有事。”明天你妹！你当我跟你一样闲的抽抽不带钱逛夜市啊！
衣冠禽兽男：“那后天呢？”
我：“后天也有事。”
衣冠禽兽男脸色有点难看，张张嘴估计想继续问。我好心提醒：“今天周五，大概到下周五之前都不会出来摆摊。”
衣冠禽兽男思索状：“那你住哪，我让人把钱送过去怎么样？”
我：“……”大哥你真傻啊，现在连三岁的小娃娃都不会随意把住址随便告诉陌生人的好吗。我尴尬的咧嘴笑笑，希望这单纯的傻子能情商高点看出我的无奈……和鄙视。
几秒后，我明显的感觉到这单纯的傻子投过来不可置信的目光，然后那张脸迅速地黑了。切，不要随意相信陌生人是连三岁小屁孩都懂的道理，你瞪我干什么，不信问问你身边的小萝莉。
要我说，多大事儿啊，不就个手办嘛，又不是只我一家卖的，你非得要这个啊，人家小萝莉都这么懂事给你台阶下了你还不珍惜。瞥了衣冠禽兽男一眼，我加快速度收拾摊子。这短短几分钟让我一会儿高兴一会儿郁闷，本来就守了五六个小时了，再加上零下的温度，再好的意志也熬不下去了。
阿……阿嚏！阿嚏！阿嚏！
我揉揉痒痒的鼻子，这天气真是够了。不过一想到等下下就可以回去睡大觉了就感觉好幸福好幸福~~~~(≧▽≦)/~啦啦啦
不过这枚男子很明显是脾气上来了，丝毫没有走的意思，我也懒得理他，人家可是羊绒里面裹羊绒的，这区区零下几度能耐他何。反过来看看自己，139块在X宝上淘来的黑老鸭毛羽绒服，还是短身。= =
衣冠禽兽男：“你看能不能这样，我住的地方就在附近，你跟我们一起过去——”
我怒了，非常愤怒，尽管低温冻的我嘴皮子都不利索了，还是提高了声音打断了他的话：“我说大哥，看你这打扮应该是个有钱人，何必非得为个几十块的小玩意跟自己过不去呢。对不起，这东西我不卖了。”
还有几样东西没装好，我也懒得管了，直接丢进大塑料袋里，胡乱卷了铺在地下的小竹席，站起走人，连白眼都懒得给他。
可惜没想到右脚刚迈出去，右手就是一痛，等我回过神，禽兽男已经把塑料袋抢过去了，我一时竟然没反应过来，足足愣了有四五秒，禽兽男冷冷的视线射过来，我张了张嘴半个字都吐不出。
啊啊啊苏春秋你个没出息的怂包，反抗啊反抗啊，这来来往往这么多人他还能把你吃了！
某怂包：“你……你干嘛！”
沉默。
某怂包：“这么多人呢，你……你欺负弱势群体……你……你不要脸！”
禽兽男眯起眼睛，眸光尖锐：“你-说-什-么-？”
沉默。沉默。沉默。
有三三两两的路人站在一旁围观，我急了：“就说你不要脸怎么了！快点把我东西还给我不然我要喊抢劫了！”
我冲上去想抢，他往旁边一闪躲了过去，下一秒紧紧抓住了我右手腕。他是下了狠劲抓的，不然我骨头不会这么疼。
小萝莉估计也不常见她哥这架势，顿时泪珠蓄满眼眶，眼看就要溢出来了，两条小胳膊死死抱着禽兽男左胳膊，咬着嘴唇哽咽：“大哥……呜……大哥……”也不知道是帮她大哥还是帮我。
禽兽男被这软软几嗓子惊得回了神，抱歉的安抚了小萝莉两句，然后拽着我就走。我被他连拖着走了好几步，眼看力气敌不过，索性一屁股坐到地上。我酝酿了措辞刚要开口向路人求助，头顶传来歉意的声音：“让大家看笑话了，我弟弟闹脾气呢，唉，让家里宠的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顿了顿：“弟弟，乖，外面冷，看你糟蹋成什么样子了，别说爸妈了，我看着都心疼，爸妈是管你管的紧了，我替他们道歉好不好，咱们回家慢慢说。”
围观路人甲乙丙丁：╭(╯^╰)╮。嘛，又是个被宠坏的败家二世祖。
我惊愕了，我震惊了，目瞪口呆已经不足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这TM都什么玩意儿啊！竟然还听起来逻辑严密句句有理！
我：“不是这样的！他不是我哥！我不认识他！”
禽兽男：“弟弟，你这样说哥哥心里很难受的。”低眉伤心状。
我：“你这个衣冠禽兽！神经病！”
众人：(╰_╯)#。这败家二世祖良心让狗吃了！帅哥哥都这么低声下气道歉了肿么可以这样骂人家！不要以为你脸长得好又有钱就可以满世界为所欲为！这里可是夜市！呵呵！我们路人甲乙丙丁的地盘！再猖狂就抽你二十个大嘴巴子！
看着一众路人指责的目光，我傻眼了，你们真的没有瞪错人吗！啊喂我头顶那个才是无法无天的二世祖啊！
围观的路人以几何指数增长，本来就不宽的天桥几乎要被横着堵住了，禽兽男一张舌灿莲花的嘴哄的一众路人纷纷同情，于是乎，各种各样的眼刀和言语杀过来，绕是我脸皮再厚也禁不住了。被逼着向禽兽男道了谦又一再保证乖乖听话绝不再犯之后众人才勉强满意，然后禽兽男在众人赞赏+爱慕的目光中微笑颔首道谢，抓着我的手腕离开。
下了天桥又走了一阵，见行人少了，我拿左手里的小竹席敲敲拽着我右胳膊的手。
我：“你放开，我会跟你走。”
禽兽男：“我信你？”
我：“……”我靠(‵o′)凸
等到了禽兽男住的地方我右手腕都快没知觉了，左手也冻的冰凉，饶是屋里暖气很足我也摊在沙发上缓了好长时间。期间小萝莉端了杯热水小心翼翼放过来，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被你哥欺负的时候你干啥去了，小小的个子心肠这么黑。
轻轻揉着右手腕，小萝莉默默给我拿来了药膏，我瞥了她一眼，她正讨好的抬眼看我，大大的眼睛水灵灵的，刚才在天桥上满眼含泪的样子浮现在眼前，我梗着脖子看墙：“谢谢啦。”
“大哥哥没关系。”估计是看到我脸色缓和了，小萝莉蹭过来轻轻摸着我的手腕，“呀，都紫了，大哥怎么使这么大劲。对不起，大哥今天心情不好……我来帮你上药吧。”
看着小萝莉表情变换的脸，心里有一块被戳中了，软软的。苏夏冬现在应该在宿舍吧，上次来电话兴奋的说什么一月新番的，好像是日本动画片的东西，一说起来打都打不住，难道老哥我还没那什么玩意的新番重要！不过这丫头向来懂事又成绩好，有兴趣爱好是好事，对自己是好是坏她分得清。就是有点缺心眼，天转冷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提前准备厚衣服。
“嘶！”
“啊，对不起，疼吗？”
“逗你玩的。”
“大哥哥真讨厌。”
小萝莉动作很轻也很熟练，好像不止一两次做这种事，浓密的睫毛撒下半圈阴影，像个洋娃娃一样。
我忍不住戳了戳她的小脸：“几岁啦？”
小萝莉：“十一岁。”
我：“上几年级了？”
小萝莉：“我记事起就学国学，上的不是那种学校，所以不分几年级。”
我：“这样啊。”怪不得看起来这么文静乖巧。
小萝莉：“大哥哥上过那种学校吗？就是很多朋友的那种。”
我：“你说的是那种普通的学校吧，上过呀，还上了很多年。”
小萝莉：“真的吗？那好玩吗？是不是有很多朋友一起？”
我：“是呀，挺好的，学生多，很热闹。”
看着小萝莉期待又羡慕的眼光，我咳了两声作出夸张的表情：“一打放学铃大家伙儿就齐奔食堂，黑压压的一片，去晚了就剩菜渣粥底了，跑得慢点都不行，你肯定没见过，那个碗，那么大！啊，对，比你的脸都要大。”
小萝莉咯咯的笑，轻轻抓回我乱动的胳膊继续上药。
上学的时光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现，竟然美好的不可思议，我被小萝莉的情绪感染到，于是一发不可收拾。
“还有宿舍，那臭脚丫子味混着汗味，再泡上一碗方便面，啊，回味无穷╮(╯▽╰)╭。对，吃过臭豆腐没，就是那种感觉。”
想起宿舍泡面的时光，我沉醉的吸了口气。
小萝莉已经黑线了：“大哥哥好恶心……”
旁边一声轻咳。
我猛地坐直，禽兽男正斜倚着浴室门似笑非笑盯着我。
禽兽男：“什么味道这么沉醉。”
我：“哼。”
小萝莉：“大哥，刚才大哥哥说臭脚丫子味、汗味和方便面味儿混在一起回味无穷。大哥，回味无穷是什么意思啊。”
禽兽男已走到一旁的单人沙发坐下：“很好吃的意思。”
小萝莉：“啊，真的好恶心。”
禽兽男：“是挺恶心的。”
我：“啊喂，你们俩够了啊，一唱一和欺负我这个外人。”
我递给小萝莉一个不满的眼神，对她的立场转移表示谴责。小萝莉吐了吐舌头，哼，别仗着长得可爱卖萌我就会原谅你。
既来之则安之，我孤身一人在外也实在不想惹什么叉子，反正本来也不是多大的事，看这兄妹俩也不像什么坑蒙拐骗之人，得过且过吧，何况怎么看这禽兽男也不像会主动低头的人。
我：“那个，我叫苏春秋，江苏的苏，一年四季的春秋。今天的事……哎呀反正已经过去了，我不会在意的，你们也别放心上，那个手办就当今晚的留宿费了，送给你们。”
沉默。沉默。
我脸有点红，这TM什么意思，老子已经先低头了还要怎么样！嫌诚意不够吗！
小萝莉来回看了看，见没人说话就哈哈笑着合上药膏：“那我叫你春秋哥哥，可以吗？”
我勉强笑了笑，嗯了一声。
小萝莉立马甜甜叫了声春秋哥哥：“我的名字是乔余珍，大乔小乔的乔，剩余的余，珍宝的珍。”
禽兽男似乎一点也不想参与自我介绍，认认真真盯着手中的瓷杯。
小萝莉笑笑，趴到我耳朵边上小声说：“我大哥名字是乔一朵，一朵花的一朵。”顿了顿，“大哥不喜欢这个名字，可是我觉得很好听啊，春秋哥哥你说呢？”
“乔一朵？”
我一个没绷住噗嗤笑了出来。
沉默。沉默。
直到禽兽男僵硬的放下杯子：“珍珍，明天还有两节古琴课吧，早点洗漱休息。”
小萝莉不太情愿地哦了一声，背着禽兽男冲我做了个鬼脸才离开客厅。
看着旁边那人的黑脸，我很愉悦，非常愉悦，有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心里的小人儿举着胜利的小红旗欢呼雀跃。果然是个好名字啊。
我：“乔一朵先生？一朵先生？”噗噗！
禽兽男：“你可以直接称呼我乔先生。”
我：“哦。”
禽兽男：“我没有零钱，你也不用找了，刚才的事我也有错。”
我肯定很讨厌很讨厌两米开外这个煞气逼人的禽兽男，要不然不会看到粉红毛爷爷却一点开心不起来。
我刚刚说了不要钱你没听到啊！我是有多缺你那张臭钱！这就是你道歉的方式吗！
我：“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乔先生的好意。我要睡了，卧室在哪？”
禽兽男：“这个套间只有两个卧室，客卧我妹妹在睡。”
我：“我不介意睡主卧。”
禽兽男：“不好意思苏先生，我一个人睡惯了。”
我：“所以呢？”
禽兽男：“所以麻烦苏先生在客厅将就一晚。”
我：“这就是你们有钱人的待客之道？”
禽兽男：“当然不是，不过，待客之道的前提得是客吧。”
我无话可说。这王八蛋何止是禽兽，简直禽兽不如！仗势欺人！目无王法！乔一朵这文艺小清新的名字配他简直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我：“我要睡了。”
禽兽男细饮一口茶悠悠然起身：“浴室里有备用的牙刷和浴巾，苏先生晚安。”
妈蛋不能忍！！！这个贱男！！！
浴室里何止有新的牙刷和浴巾，连未拆封的拖鞋和剃须刀都有好几套。大浴缸白白净净，我泡了足足半个小时，直到水渐渐凉了才爬出来。沙发上多了床被子，估计户主不想背上冻死路人甲的罪名。药膏还在茶几上，我胡乱往右手腕上抹抹就关灯睡了。
温暖的环境让我昏昏沉沉，几乎一躺平睡意就涌上来了。肚子好饿，迷迷糊糊中一碗香喷喷的拉面端上来，我砸吧砸吧嘴，沉醉的张嘴咀嚼。
我是被热醒的，这该死的资本主义家暖气那么足还开空调！打个哈欠起身，摸到湿哒哒的被角的时候彻底清醒了，苍天大人啊，原来梦里您老赐给我的那碗拉面是这玩意啊，肿么可以这样！估计我现在的脸色跟烧到39度是一个效果。还好醒得早，两个卧室门都紧闭着，凝神听了听确定没什么动静，我麻溜溜穿了衣服厕所都没来得及上就提着塑料袋和小竹席遁了，当然，没忘在茶几上留了35块，哼，这是抽向资本主义响亮的巴掌，怎么可能忘！
天已经大亮，晨练的老人估计已经打了几套剑了，一眼扫过去个个神采奕奕。冷风一吹我打了个激灵，身上的热气渐渐散去，估计禽兽男已经起来了，哼哼，幸好老子机智跑得快，不然这会还指不定被怎么嘲笑。
啊~又是充满希望的一天，钱货两清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等等……
钱货两清……
货两清……
两清……
清……
……
尼玛啊！！忘了把手办掏出来了！！！
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遁！
于是美好的周六清晨八点钟，一枚男子左手小竹席右手塑料袋眼含热泪，急吼吼奔出某高档小区大门，闪耀的细尘在空气中翻滚，朝阳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此时，这个男子的心声若能化为实物，不必怀疑，那必定是一千万头奔腾的草泥马，尖叫着后会无期呼啸而过，只留下哒哒的马蹄声余音绕梁。哒哒。哒哒。哒哒。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我不就摆个摊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