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重生 贺喜 日子一天 ...
-
日子一天天过去,雪莲的身子也渐渐养活恢复了元气。很快要到小孩的百周岁了,富珩让苏钱氏和雪莲到堂屋里有要事商量。堂屋里只摆放着富珩他爹的牌位和祖父祖母的牌位,还有供在上面的香炉,和几缕弥漫空中的青烟。
富珩他祖父祖母这代就开始人丁稀少,所以很多亲戚就断了,而苏氏家族只有他这一单血脉。
不过说起富珩的祖父母,其实富珩的祖父家也是有名望的家族曾经也是世代在京城当官的但是不知道犯了什么事,使他们逃到瑞安村过普通老百姓的生活隐姓埋名,可能是富珩的祖父怀念曾经富裕繁华的京城生活,并没有过上真正意义上的种地糊口生活而是不仅教苏良耕地种菜,而且教苏良诗书礼经,读书识字。但也明确告诫苏良不许上京赴考,三代子孙不得当官。富珩的祖父母也意外在苏良而立之年悬梁自尽。苏良悲痛无助,足足缓了一年才渐渐走出阴影。后经媒人介绍娶了钱喜珠,也就是富珩的娘,苏钱氏。苏良和苏钱氏也算恩爱,但苏良命不好,死了父母不说,自己也暴病身亡,只留下了孤儿寡母。也就是说这苏姓就只有富珩一人了。
正因为这样所以当苏家添了子孙本是极其高兴的事情,只是生了个女的并非是个男娃,还是没用,着女孩子就算再好,也是要冠上别人的姓。当富珩说“这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是苏家的第一个新口,一定要办一场热热闹闹的周岁宴,让乡里乡村都过来。苏钱氏坚决不同意,她说一个丫头片子又不是孙子,没必要花这个闲钱,徒让人笑话。”雪莲静默不语,过了一会儿,缓缓地说“富珩,娘说的对,请几个认识的人聚一聚,祝贺一下,别花这个闲钱,留着钱以后有急事也可以应急啊!”
“雪莲,这怎么行,阿茅是我们第一个孩子,也是我们老苏家第一个孩子,都说男儿穷养,女儿富养,一定要办一个热热闹闹的百岁宴。雪莲,娘,你们也都别劝我了。娘,您就安心的等到百岁宴那天,全乡亲的人祝贺您添孙女,享儿孙福吧!”苏钱氏被儿子逗笑了,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罢了罢了,由你吧!不过,你可别请陈大壮过来,这人轻佻得很,嘴碎。可别到时候出什么乱子!”说罢,就站起来转身回自个屋里去了。富珩也站起来,冲着苏钱氏的背影“哎,娘,我省得的!”
很快,百岁宴那天就到了,阿茅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醒来就完全变得陌生了,她来到这里有100天了,有些难以置信,好歹她也是名大学生现在却变成了乳臭未干的小娃娃。有些迷茫,无助,但最终也不得不适应。这几天,她总是在半梦半醒中度过,分不清到底哪个是梦境,哪个是现实,她的脑子里全部是她上一世的事情,一幕幕接踵而来,她的朋友,她的姐姐,她的弟弟,她的父母好像在她的生命里存在过,但又好像没存在过。
她木然的看着来来回回忙碌的身影,哄闹的嘈杂声,对了,是在帮她准备周岁礼。有些烦躁,她审视这个家,冷眼旁观婆媳之间的战争,显然忘了,这一世她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她就像看故事一样,觉得这个苏钱氏很可怜,又觉得她可恨,重男轻女的思想根深蒂固这怨不了她,就连21世纪这种现象也依然存在。她在外是个大女人,有勇有谋,一人带大孩子实属不易,最重要的是她竟然明白读书的重要,拥有大智慧;但她在内有觉得她愚蠢,和儿媳“争风吃醋”,每天上演的抢儿子大战说出的话,做出的事,实在是没办法让人现在的她与当年当年的她联系到一起,也是,她一辈子心血倾注在儿子身上,望他成才,而自己当了大半辈子的寡妇,但是,她不应该做事偏激,说话也过于狠毒,她这不仅让儿子心偏不了她,还会让儿子愈行愈远,相反雪莲真的有其过人之处,她能够做到隐忍但不怯弱,勇敢但不鲁莽,面对婆婆的刁难,她选择退一步海阔天空;但当婆婆伤害到她的孩子却又勇敢的反击,得体而贤惠,勇敢而大气,这样的女人能才够牢牢的抓住丈夫的心,阿茅明白为什么苏富珩非她不娶了。
阿茅总是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其中的一个成员,不过现在她是没办法忽视这个问题了。阿茅戴着百岁锁上面铸着富贵平安四字,穿着百家衣用各种碎步五颜六色缝制成的,腰系菊花和“福”字样的晬囊,一条棉质暗绿裤,脚穿乡花棉布袜躺在富珩自个装订的小木质床上,没等阿茅反应过来,陈大娘突然抱起阿茅,阿茅本想尖叫一声,但出嘴确是哇哇的哭声,阿茅想,这陈大娘不会是带她抓周吧,什么年代了,还兴这个,不去。她企图用哭声去抗议,不过没用,陈大娘一只手护住阿茅的头,,一只手护着阿茅的小胖腿,笑意融融“哦哦,阿茅乖阿茅不哭,大娘带你看好玩的。”
在炕桌上面置了算盘,书,钱币,毞墨,田土,白雪糕等等物件。陈大娘理了理阿茅的衣裳,拍了拍阿茅的屁股,“去吧,阿茅,挑你喜欢的去儿。”众人屏气凝神的盯望着她,想看看她到底会拿些什么?
阿茅无奈,她想真搞不懂,这有什么好弄的,旁边一群黑鸦鸦的人叽叽喳喳,真烦!算了,和他们的心意,拿什么好?好饿,拿个糕点先吃着吧,于是阿茅先就近拿了个白雪糕,刚拿,有人就窃窃思语“那糕饼的,以后可没啥出息,不过也没啥事,女娃娃要什么出息。”富珩听到了,脸色发青有些渗人,和富珩平日玩的好的徐柱开始笑着对富珩说,“别听他们瞎说!就我看你闺女不错,白雪糕寓意心地结拜,我看以后闺女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哎!哎!这闺女又拿了一样东西了!\"
原来阿茅嘴里叼着白雪糕,琢磨着拿个算盘,再拿本书,哈哈正好,于是,站起身来,踉踉跄跄的走到那边,抓起算盘,又拿了本书,“哈哈,这个机灵鬼儿,咋这么贪心,拿算盘以后想当个生意人,还拿书果然是富珩的孩子随她爹,是个读书人”陈大娘笑的开怀。富珩也笑的合不拢嘴,“可不是,这可是我的闺女!”雪莲轻打了一下富珩,“你也不嫌害臊,你见谁自个夸自个儿的?”“今儿,我高兴,大家吃好喝好!”富珩脸上的笑意掩饰不住。
“呦,这儿怎么这么热闹,我说富珩你女儿的百岁宴怎么不请我,我好歹给你女儿备份厚礼啊。怎么不欢迎我吗?”说话的不速之客就是陈大壮。还带了几个小弟,全场鸦雀无声,陈大壮有名的小混混,成日里不干正事儿,上回娇娘遭人调戏的事就是他惹起的,要不是雪莲救她,不然真是。。。也是因为这样陈大壮和雪莲这家结下了梁子。“哪里,哪里,如果是真心祝贺,自然是欢迎之至了。”富珩勉强扯着嘴角。陈大壮兀自穿过人群,来到阿茅这边,“你干嘛?不要伤害我的孩子!”雪莲失控叫起。“怎么会疼她还来不急呢!来让叔抱抱!”陈大壮一把楸起阿茅,结果出人意料,刚抱入手中,陈大壮手中感受到一股湿意,阿茅尿了。“该死的”陈大壮暴跳如雷,啪想把阿茅扔下去,富珩冲过人群,一把抢过孩子,交给雪莲,暗声说“把阿茅带回屋里,有事我来处理。”雪莲点了点头。阿茅心里暗爽,小样就你,还敢惹我。尿你一身还算客气的。阿茅一边想,还呵呵的笑起来。雪莲点了点阿茅的头,“你啊,闯了祸还笑!”雪莲宠溺的语气说。
富珩一脸怒气,卷起袖子,“陈大壮,你是不是故意找碴!做人别过分,今天有喜事,我也不愿意见红。凡是有个度,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富珩啊,我是真心祝贺的,既然你不欢迎,我走就是了,何必发那么大火呢?”陈大壮转身,哼了一声,“我们走。”
陈大壮走后,大家也没了什么心情,就连这个百岁宴也草草了事,宴后,苏钱氏坐在堂屋,满脸怒容,“富珩,我就说给女娃办这么大的百岁宴,破财了,也不能讨个吉利儿。还有雪莲,你看看你惹的事儿,惹谁不好,惹个混混!”“娘,说这有什么用,又不是雪莲的错,这本来陈大壮做事无理,平日里总是欺负乡亲们,欺人太甚!”富珩啪,怒拍了桌子。“儿啊,你可别惹出什么事儿,往后躲着他点就是了。”苏钱氏有些慌张,忙劝住他。“我省得的,您累了一天去休息吧!”富珩对苏钱氏说,苏钱氏点了点头,也就起身回屋了。
富珩和雪莲回到屋里,看看躺在旁小床的阿茅,恬静的睡脸,笑了,低声对雪莲说“不愧是我闺女,做的真好,尿的好尿的妙!对付这种人还真不能用平常方法。”那是,不看看我是谁?阿茅根本没睡着,心里受到夸奖乐翻了天。“你啊,就宠溺女儿吧,早晚被你宠坏了。”“我的孩子,我不宠谁宠。”富珩哈哈大笑,“小声点,别吵着孩子。\"雪莲一只手堵住富珩的嘴巴,富珩和雪莲相望凝视,眼里充满了情欲,“娘子,孩子都睡了,我们做些我们该做的事呗,都多少天了,想死你了!”“别,孩子在这呢!”“这有什么关系,都睡了,轻点不就行了嘛!”富珩褪去了雪莲的衣裳...拜托,我还在这呢,阿茅无语,这对夫妻真是恩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