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玉子谦 “站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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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
闻声我站住了脚，看相身后那个正把玩这碗药的人。
眼神没有看着我，嘴里却说着：“苦。”
……
“这个，是药自然是苦的。这个是……给你吃的？”我不自然的问道。师傅好像有让我不跟这院中之人说话，我记错了么？……汗。
“太苦了，不想吃。”他表情漠然，可是却带着戏耍。
“……良药苦口嘛。”
“良药？未必吧。”他笑。我一愣，不会是师傅害我吧。
“怎么会呢，这还是我第一次熬药呢……”给点面子啊……
“第一次？”轮椅不可思议的向我开来，美男把头一撇，示意我：“你可以自己试试啊。”笑得春暖花开。
我看他的样子极为嚣张，估计也不是个小人物了。哼！我是那种没胆量的人吗？？你说让我试，我就！我就试吧……
“我试试。苦的话加点糖不就行了……”嘟哝着看了他一眼，然后上前捧起药喝了一口。
“课，咳！……”忙别过头，用衣袖捂着嘴巴。却听到身后传来的轻笑声。我一脸痛苦的转过头去，强笑着：“确实是非常苦啊……那，我端回去加点糖？……”
这话说得我自己都有点心虚，看来确实是要给这个人喝的。我见他不说话，似乎是在想些什么。我端着药，准备出去。猛然间一阵风在我身边一绕而过，只觉得脚下一轻，整个身体就倒了下去：“呀！……”
我失声叫道，闭上了眼睛。良久，却发现自己枕在不知道什么角落上，睁开眼一看，竟然是那美男哟！心中大惊，不禁看着他带着笑意的眼睛怪问道：“你怎么这么瘦……”枕在他肩上老不舒服，我看到碗是牢牢的那在他手上，下面的托盘早已掉在地上，药汁一滴都没洒。
“还不起来！……你不会武功？！”他怒道。我立马站起，低头，脸上微红。怒道：“谁说我不会！”这个身体以前会的，“我，我是忘了……”
“呵！原来是真的？……真是奇了。”他说着，突然眼光向窗口瞟去，高声道：“子霖。”
当机了！——
叫得这么亲切，美男，瘦的，壮的，瘦的谐音是受……这里环境清幽，子霖是少主，嗯，答案很明显了……
似乎是无法呼吸，那推门进来的人正是子霖。他没有看我而径直走进来，屋内有另外一个座椅，只有这一个而已。他随意的坐下，面无表情。透过纸糊的窗户的阳光照射进来已经微弱，将两人的剪影投在看不清的冰凉木纹地板上。那白衣男子是安静幸福的笑着，子霖的脸色冷漠的有些阴郁。近在咫尺，他们之间却仍然有着那道屏障，不是沉默，而是我……
我，我，我这就走！
在两人的眉来眼去夹击之下呆立了良久差点没有触电而死的我在下一颗就撒开腿，推开门跑出去。
关门！——
呼，呼，这两个人……我一边摇头，笑，摇头，笑……
这两个人容貌如此出众，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我这穿越啊，造得什么孽阿……摇头苦笑，我穿过细细长长的走廊，按着记忆走回师傅的青衣堂。
“子霖，杀了她吧。”
那男子微微仰着头，脆弱的脖子就这样曝露在空气中，乌发瀑布一般垂落下来。他显得那么自在冷清，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在无风的房间里他眉下的睫毛在空洞的眼神中投下一道半月形的阴影。空气凝滞，子霖听的一字不差，心中突然涌起无力平息的狂澜。
……
“子谦，我接过了少主的位子，自有主张。”过了好久，他才虚弱得说出这句话，头侧向窗台。
玉子谦刀子般的目光猛然间射向子霖，他皱了皱眉，随即叹气。
“子霖，这瘫软得如同薄饼的身子看上去很无助，不是么？”
“说什么？”他疑惑。心里已经隐隐感到不安。不过玉子谦笑着转过了头，将那碗苦涩的药物一饮而尽，“咳……”他轻咳一声。
玉子霖竟然紧张的伸出手，却硬生生被玉子谦的表情镇住。
他还是这么笑着，他在嘲笑——不知道是嘲笑自己还是他。
玉子谦喘了口气，再次优雅的回归座椅，转换了话题道：“其实之前的绮罗和你在意愿上有相似之处，不用否认，我看得很清楚。”
“子谦，当日已经决定了不将绮罗杀死，为何今日？”玉子谦闻言回答：“哼，绮罗曾经很有用，她很聪明。可惜，她现在都不记得了。”玉子霖面向直视前方的人：“绮罗是我一手提拔，现在杀她只会造成更多的内乱。况且，即使是失忆了的绮罗，也未必没有可用之处。”子谦的神色暗淡下来，道：“也是。然而那些内乱是谁造成，子霖你心中清楚，还不是你那两个护法。提拔年轻的帮众固然有理，但你控制人的方法让我质疑。”
“……绮罗已经没有了武功，这你也发现了。让她继续担任护法，自然是不可能。”
“那就杀了她。”他轻笑，似乎只当一个玩笑。
子霖似乎听出了玉子谦的笑，也道：“啊，等我有空就会动手了。在那之前……我会有安排。”
玉子谦闭上眼，沉默了。他呼吸均匀，一吐一吸都私极为贪婪。子霖知道，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于是玉子霖便等在原地，也不说话。
直到玉子谦终于开口：“子霖，如果绮罗仍然毫无建树，就让墨炎亲手杀了她。”
子霖心中一怔，沉声：“也好。……对了，你身边的几个仕女呢？”
“不喜欢。今日怎么想到过来？”轻松的嘲笑又爬上他美艳的脸庞。
“呵，你就猜吧……哥。”说完，他转身出门。
玉子谦看着门前那片地被阳光洒满金色然后又退去，只剩下看不清纹路的木地板，不禁苦笑。比起在光亮中，黑暗竟然更有安全感。只是绮罗今日的情态挑起了自己的兴趣，否则，他也不会松口暂时放过她。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玉子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