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如水》恋恋晚风

11、秘密 “遇到了惊

　　“遇到了惊喜。”
　　窗外逐渐亮起的天色有些模糊，那人眼中的光波有些凄清。而那些不怎么明亮的天光，残忍的映出了新和眉宇间深深的沟壑。玉子谦对着玉子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连自己的都感到惊讶。
　　她犹豫着说‘好’，不会想他。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有些小小的失望，倒是真的……
　　玉子霖：“……你已经，完全不想杀死绮罗了吧。”他说出肯定的话语，嘴角牵强的坚持着微笑。
　　玉子谦突然笑了，他说：“你说得没错。她确实是一个惊喜。”
　　“是啊，一个惊喜，也能让你如此煞费苦心。……对了子谦，你对她做过什么？”想到绮罗当日害怕得要死的情景，不仅想笑。
　　子谦不置可否：“只是娱乐一下罢了。怎么？”
　　“娱乐？……
　　那月溪的作用加上凤岐芜，这种药可比当年你我所用的强力不下十倍，每天都给她喝，你把绮罗当作实验对象吗？！”
　　“那又如何，你既然知道也没有阻止。”脑海中有个清晰的轮廓，玉子谦的语调冷冷的，“月溪还真是样好东西……”
　　“子谦，不要说这种事情。”他终究叹气，手指紧紧地叩着椅子的扶手边缘不放。
　　玉子谦没有说，其实他配制的药被稀释过，才给绮罗用。
　　“好吧。”他状似轻松的笑。沉默半晌又道：“凤儿等人前往各分舵处，回来的却只有她一个。我要亲自去解决那些人。”
　　玉子霖平息了怒意，紫色的双眼说不出的邪魅：“凤儿……她？”他看向一直站在一旁不说话的黄衣女子，眼神中已隐去了任何一种可能的情绪，“你一个人去？她似乎很想跟去啊。”
　　子谦看了凤儿一眼，凤儿垂眉不语。
　　“子霖，绮罗的内力恢复了七八成了，就差最后的突破了，我的实验很成功。”
　　玉子霖眯起了眼。那样也好。
　　“凤儿的各种偷袭她基本都能躲过了。进步神速呢，不愧是你选出来的护法。”
　　“……呵，我知道总会有一场恶战，可也差不了绮罗一个吧？”
　　“谁让你到现在还留着她的护法之职。到时候绮罗的仇家一大堆，轻易死了岂不丢我们的脸。”
　　玉子霖点头，“挺有道理。……我也可以重新给她一个地位啊。”
　　子谦愣了愣，问道：“什么？”
　　……玉子霖沉默了半天，就是不吐一个字。厨师？她个蹩脚厨师……
　　玉子谦无奈这个亲弟弟的心血来潮，却也有些不满。无法寻到根源的不满。

　　“凤儿，跪下。”一旁的凤儿早就知晓了结果一般，神色黯然。
　　“你没有出卖我吗？”子谦冰凉的语气与之前的温和截然相反。
　　凤儿摇头，眼泪嗤嗤的落。
　　玉子谦只觉一阵心烦。
　　“罢了，其实如果在平时，出卖不出卖都没有关系。”
　　“主子，凤儿不会的，凤儿没有……”人一旦害怕，就会颤抖，连心都一起颤抖。失了冷静，啥事儿都做得出来。
　　玉子谦平日最讨厌触碰倒别人，凤儿偏偏满脸泪痕攀住了玉子谦的双腿。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玉子霖也是静默着，却看得出子谦的怒意。玉子谦只是一掌击在凤儿的天灵盖上，凤儿身形一怔，便再也没有动弹。
　　“玉子谦，别死了阿。”
　　“……哼。”他轻笑一声。
　　甩开了凤儿，玉子谦英姿飒爽的整了整衣袂，起身之时还嘱咐玉子霖帮忙把尸体清理一下。
　　密室门开——或者说，那是一个通往外界的密道。
　　玉子霖看着地上的那个尸体，轻笑叹气：“……既然清理，那就弄干净一些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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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石虚弱无力的躺在床上，斜眼看着身边忙碌的老头。受制于这张床已经两个多月了，他不知道造了什么孽，丢失了长老的信物，身上的伤早就好了，却该死的被那个古怪的女人点穴点地浑身内伤动也动不了。
　　那个女人竟然还整天对自己上下其手，自己的贞节……
　　“清石，你的眼神可不怎么好。”傅先生，也就是绮罗的师傅，笑眯眯的给清石端上一碗药。
　　清石倔强的转过了头，眉间是深深地不甘。
　　“病人是应该喝药的。”
　　这句话，那个古怪的女人也经常说。于是他坚持不喝。
　　“清石，你这样躺着，为什么没有人来救呢？”
　　清石攥紧了双拳，咬紧牙关。就是不说话。一旦开口，老头子一定往自己嘴里灌些药物。
　　“如果有一种药，能够让你和绮罗一样忘记过去的一切，你喝不喝？”老头子说这话的时候颇为轻松，而清石却像是石化了一般。
　　如果忘记一切能够改变什么，他倒是愿意。
　　“噢，我知道你再想什么。很多时候，折磨人的，是命，对吧？”
　　清石放开了双手。仰着头，什么都不肯说。
　　“……何必这么倔，两个月来老夫也没有对你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老头子有些委屈，全是绮罗做的。“放心吧，大长老可能已经开始策划营救你的行动啦！~”
　　很多时候，折磨人的是命。
　　清石心中所想，是即使离开了这里也无法自由。
　　“清石……只要你一口咬定是清元出卖了你，大长老那关可就好过多了……”傅先生脸色一变阴森森的在清石耳边说了这句话。
　　清石像是接到了晴天霹雳。

　　我就坐在清石的屋子外面。席地而坐，双眼看着前方，脑筋飞速的转。
　　秘密？——作者，你偏心。
　　我既然是女主，为什么这么复杂的秘密我不知道？为什么生死盟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地方我都想不通，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你笨。）……
　　可是有些秘密我也知道。
　　你看，比如说清石有一把宝刀，我到现在还藏在身上。说不定哪天凤儿想害我我就能给她一下子！（……喂，你想什么呢？）
　　再比如说，子谦是个武功高强倾国倾城的美人儿，师傅还说人家是废人呢，无知！
　　再比如说，玉子霖暗地里养了许多小动物都不让你们知道，因为他要自己把那些小动物给虐死。
　　再比如说，玉子霖和美人儿子谦……嘿嘿嘿嘿……
　　想到这儿，我暗自庆幸。
　　原来我还不是一无所知。原来我还是有混迹于古代的本钱的。
　　（……）

　　“绮罗，你怎么在这儿？”师傅其实没有发现绮罗的气息，因此看见她一个人坐在地上傻笑的时候吓了一跳。
　　“师傅。”我仰起头，问道：“我们谈谈可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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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认真真的和师傅谈了一次，内容可真不少。不管他可不可信吧。至少我觉得师傅没必要骗我……
　　生死盟作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邪魔歪道组织，素来位名门正派所忌惮。生死盟的盟主带着鬼魅的面具，带领着他那帮死忠的属下们，所到之处无不血雾飞扬。于是在江湖中的人看来，生死盟就是魔，都是坏人~
　　师傅说到这里，我点头。这可以理解，但也有例外的，比如说我。师傅继续说。生死盟每三年会有一次祭奠，是为了纪念生死盟的创始人……（寒~）可是这个祭奠的内容就不怎么样了。在祭奠当日，任何人都可以挑战当任盟主。赢了，你当盟主。输了，没关系，下次再接再厉，只要你活着的话。
　　“任何人？……”我喃喃道。
　　师傅的神色有一丝波动，道：“没错。不管是什么背景的人。”
　　这我就没能理解了。谁知道来挑战的是什么人，万一被意图不轨的人当上了盟主，生死盟还有未来吗？“师傅，那怎样算是赢了？这样选盟主不会太草率了吗？”
　　师傅叹了口气：“这是从前的盟主定下的规矩，为的是确保生死盟的盟主足够的实力。同时以实力说话，也稍稍避免了盟内的权力斗争……在一方死亡或者认输的状态下，另一方便胜出。不过当上盟主还必须得到盟内护法和长老各有一人以上首肯。”
　　“那么来挑战的人多吗？”
　　“少主武功盖世！敢来挑战的人自然不简单，不知天高地厚的根本就进不了谷。”（生死盟位于一个三面环山的谷内）师傅接着说道：“他们如此冒险，无非是为了诛心诀和……哼！”师傅突然没说下去，但神色十分愤怒。
　　找他所说，生死盟还有宝藏什么的？
　　我沉思着，我也不清楚自己发觉了什么不对。
　　良久，突然醒悟：“祭奠在什么时候？”
　　师傅笑了笑：“大约还有一个多月吧。祭奠的具体日子只有护法和长老能够知晓。”
　　……
　　“噢。”护法，那就是说，我也能够知晓。
　　屋外渐渐喧哗了起来，我不清是何事，与师傅走出去看。只见几个急急忙忙的赶路。拉住一个问他什么事。
　　“护法放心，西院刚才失了大火，不过已经灭了。”

　　西院本来就是清冷的地方，人也少。
　　西院失火，直到烧得无法收拾了，才有人去扑灭。

　　绮罗听到消息，傻了。
　　一个人跑到烧得只剩渣子的西院翻来翻去。
　　在熟悉的轮椅上看到焦黑的——尸体。
　　原来轮椅是用如此耐热的材料做成的。（……）
　　……
　　绮罗呆立了一会儿，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哭了。
　　瓢泼大雨俗不可耐的打下来。

　　噼里啪啦的声音把周围的一切都淹没，仿佛一切都浸在水里，缓缓的浮尘稀释。包括那些不知什么时候存到心里的声音和画面都渐次离开，无法掌控。

　　收拾残局的属下只见到绮罗跪在地上，把脑袋搁在坚硬的还存着余温的轮椅上一动不动。“绮罗……”朝夕在此处观察已久，不仅上前制止。
　　“……”
　　绮罗说不出话。那些人上前拉她，她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便没人再敢上前。

　　逐渐变凉的空气便是刺激她的强烈药剂，一寸一寸往骨髓里渗。

　　“你疯了！起来！”玉子霖没有想到这种情景。现在他庆幸自己过来看看情况了。绮罗终究是拗不过玉子霖的，被他拉起来的一刹，绮罗尽量不让自己滑倒在他身上。
　　玉子霖于是将绮罗的表情看了个真真切切，看她干净的额头，和泪眼婆娑。心里一阵莫名的伤痛。
　　玉子霖总是觉得绮罗自从失去记忆之后就总是莫名其妙的哭！可是今次，她是在哭他的亲生哥哥吗？……
　　“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他问绮罗。

　　谁知绮罗突然颤抖，表情痛苦的开始颤抖。她只觉得浑身如同火烧一般煎熬，回答玉子霖的话断断续续吐出口：“他……想他……死……”（他说让我不要想他，他怎么就死了呢？）
　　绮罗然后就再也没有力气说话或者抬头，只是全身忍受着那种强大的离心力，渐渐失去意识。

　　玉子霖的理解：她想他，而且她以为他死了。如果他死了，她还是会想着他的。现在他死了，她也想死。该死的，她怎么又想死了？（……你怎么能理解出这么多东西？）

　　西院原本的边缘围墙站着那个黑衣男子，似乎是雨的关系，看上去苍白无力。孤独伫立。
　　“墨炎，你现在知道绮罗和少主的关系了？少主为什么留着没有武功的绮罗，不就是因为，绮罗可以靠在他的身上么？”朝夕带着嘲笑的声音悠悠传来，她走到墨炎身边。墨炎什么都不说出，眼前蒙着一层雾，看着绮罗昏倒在玉子霖身上。
　　“绮罗完全变了。你对她来说已经什么都不是。”
　　墨炎不想再忍受。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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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是废话

　　清石举着刀子喘着粗气大声呵斥：“你！为什么我没有台词？！”
　　小风懒洋洋的摆弄跟前的电脑，甩都不甩他：“边儿去边儿去~~你明明有台词。”
　　清石神情一怔，悲愤交加。

　　（清石台词一：“呃……”

　　清石台词二：“蹼哟……”

　　清石台词三：“阿！——”）

　　小风补充：“该满足了……作者说了算！回床上躺着去！！！”
　　清石：“你，你太无良拉！！！！！”
　　说完，飙泪而出……

　　小风翘二郎腿，甚拽。

　　哼哼，作者就是老大，老大就是爽……就算给评论的人少，作者还是作者！！
　　看霸王文也很爽，我知道……

　　……可是偶尔也要浮出来缓口气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