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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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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月一脸怒气闯进城主府的时候,屹白刚刚收拾好晒在庭院里的草药,他看着这刚进门的姑娘火气像是不小,便言说道:“天热,姑娘要喝茶吗?”
她斜乜了他一眼,道:“茶香清雅,你就不怕自己污了这碗里的茶?你的茶,荒月可不敢喝。”
斥责声入耳,屹白一怔,便问道:“不知屹白何处得罪了姑娘?”
“呵,好一个不知……回影一门受盐案牵连,惨遭横祸的事,你全都忘了吗?”
屹白思忖片刻,回答道:“回影门门主虽是被陆焱利用,误伤了安翌,但早已解释清楚,怎么还会有惨遭横祸一事?”
荒月听到他避重就轻地回答,心里暗骂了一声“无耻”,嘴上却追问道:“去年冬天,你人是不是在铭州?你遇到我师父师娘了,对吗?”
“确是如此,不过我只是想向尊师求证一事,别无他意。”屹白诚言道。
“别无他意?你敢说自己没有劝师父帮你扳倒陆相?”荒月愤愤地看着眼前这个追逐权利的虚伪小人,继续道:“师父不允,你们就交手了?可是……就算我回影门技不如人,你后来居然连手无缚鸡之力的师娘都不放过,当真可恨。”
屹白看着这姑娘情绪激动,便出言劝解道:“你师父师娘遇害一事,确实与我无关,你如今还在孝期,就出来胡闹,也不怕两位老人在天上不安?”
“谁要你假惺惺地扮好人?我师父师娘也是你能够提的?三日后的妆胭楼,我要替师父和你再比一局,你若是不来,我就让你的江大小姐给我师父师娘陪葬。”荒月撂下狠话,便转身准备离开,却看到了一脸愁苦的慕凌。
慕凌无奈地道:“你怎么就不听劝呢?非要如此鱼死网破的,又能为了谁好?”
听了这话,荒月心中委屈更甚,眼眶里忍了许久的泪滑落下来,“凭什么?凭什么你们都要好好的,我却再也等不到会教我习武练剑的师父,等不到师娘为我新做的冬衣了?我不过是用自己的方式讨个说法罢了,你不要插手。”
被这么一问,慕凌也傻傻地征在了原地,她一时无措,看来也只能等三日后见机行事了。
另一边,燕娘听到他们约战在妆胭楼的消息,一脸无语地坐在后院的台阶上叹气,“最近是怎么了?这安生的日子可越来越少了?”
“燕儿想安生,那还不容易,赶明儿我也给你找个有美人陪、有美景看的活儿,就是不知道你乐不乐意?”
突然传来这么一句话,燕娘赶紧立起身来,朝院子里喊道:“彼岸,你出来,别躲着。”
“我可不敢出来,我怕某个姑娘太勇猛,那今晚我这清白可就真不保了。”说完,还轻笑了两声。
被这么一讲,燕娘又是心虚又是害羞,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只好赌气道:“不出来便不出来,有的是人稀罕让本姑娘轻薄呢?”她话还没有说完,腰肢就被人一人轻轻揽住,冷不防地跌入了那个熟悉的怀抱。“休想?我就只许你轻薄本上神一人。”彼岸心里憋闷,嘴上也傲气地言说道。
“是,就你一人。”言语间,燕娘踮起脚,拽着某人的衣襟,轻轻地碰了下他的唇,旋即转身离开,奔回了屋里,再没敢理那个怔愣在庭院里的人。
“心跳的好快,他的唇凉凉的,好像还有点甜。怪不得那些来楼里的男人都喜欢找个姑娘玩亲亲。”燕娘抚着心口,自己个儿偷偷地回想了一下,嘴角始终扬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