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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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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君然思索了一日,第二天派人前往宋家将宋松儿请来。
见方接到命令急忙前往宋府。
“宋小姐,我们少爷说请您过府一聚。”
“真的吗?君然哥哥说请我到问府玩。”宋松儿感到十分惊喜。
“是的,宋小姐。”
“太好了,你等我梳洗打扮一番就来。”宋松儿笑得十分开心,转身向房间走去,忽然又像是想到什么开口问道“对了,末秋姐姐怎么样了?君然哥哥又对她进行其他惩罚了吗,我今天能看看她吗?”
“末秋姑娘已经没事了,现在正在少爷的书房休养。”
“真的吗?太好了,我一直为上次的事情感到不安呢,那还请见方大哥在此等我一下,我梳洗好后就和您一起前去问府。”
“宋小姐客气了。”
宋松儿回到房间,越想事情越不对。
“小雀,进来。”
“小姐有何吩咐。”
“小雀,你来分析一下,君然哥哥今天忽然请我去玩已很不寻常,而且末秋还在君然哥哥的书房休养,你说君然哥哥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宋松儿有些担心地问道“如果君然哥哥发现了什么怎么办?”
“小姐,您就当问少爷是单纯的请您去玩好了,什么也不要担心。我们可以先发制人,就算问少爷发现了什么,我们也可以将这件事推得一干二净。您去了之后就这么说.......小雀会帮您的。”小雀对宋松儿耳语道。
“好,要是今天能一切顺利,我一定好好奖赏你。”
“谢谢小姐。”
“服侍我更衣吧。”
宋松儿打扮了一番后从房内出来。
“见方大哥,可以走了,让您久等了。”
“宋小姐不必客气。”
马车走了一阵,到了问府。
“君然哥哥,松儿让您久等了吧。”松儿漾开一张笑脸道。
“没有,松儿这么爱漂亮爱干净,总要打扮一下才能出门啊。”问君然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她。
宋松儿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做出一副小女儿的娇羞状。“君然哥哥真讨厌。”
问君然看着松儿这幅天真可爱的模样,真希望是自己猜错了。
“走吧,我给你准备了好吃的茶点。”
宋松儿走进问君然的房间,看到在里面伺候的是普屏,‘心想真是连天都帮助我,不用再费工夫把她叫来了。’
“君然哥哥,怎么没见到末秋姐姐,她还好么?”宋松儿以一副担心的表情问道。
“她已经没事了,只是需要再休养一阵子。”问君然看着松儿,不知道该怎样开口试探到底是不是她放的硝酸铵晶体。
“怎么了,君然哥哥,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宋松儿看着问君然有一点心虚。
“没什么,先吃点心吧。”
“嗯。”
“对了,普屏姐姐,你的脸怎么样了。完全好了么?”宋松儿一脸关切的问道。
“多谢宋小姐的关心,已经没事了。”普屏没有表露太多的情绪,但是心底已经愤恨到了极点。
“普屏姐姐,我给你的硝酸铵晶体你用了吗?”
“什么硝酸铵晶体?”普屏和问君然一起问道。
“咦,普屏姐姐不知道么?就是我上次临走时叫小雀放在姐姐房间了,姐姐没看到么?听说它能给水降温,还能结冰呢,我想说用那个东西结点冰块冰敷一下应该能降低你的灼伤感,所以就给你留了几块,我还附了一张纸,上面写了用法,难道姐姐没有看见吗?”
“什么硝酸铵晶体,我连看都没看到。”
“小雀,给普屏姐姐的硝酸铵晶体呢?你放哪了?”
“小姐,小雀就是放在了普屏姐姐的房里了,还是小雀亲自去的呢。”
“是吗?那普屏姐姐怎么没看到啊”宋松儿问道。
“你们在说什么东西?”问君然淡淡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一种致凉物,用雪水化开就能结冰,我看上次普屏姐姐那么疼,就想到弄点冰块冰敷一下应该能止疼,所以上次我一来就让给姐姐送去了,结果小雀说姐姐不在房里,我就让小雀就写了张纸条附在下面。”宋松儿随口胡编道,却没想到那时普屏的确不在房间。
“本想叫姐姐尽快敷上,见到姐姐又忘了。结果我这笨丫鬟又给我弄没了。”宋松儿撅起了小嘴。
“小姐,小雀不是故意的。”
“好了,没事了,知道你笨。”宋松儿调皮的笑了笑。
“松儿还能说别人笨啊,松儿自己不就挺笨的么?”问君然逗宋松儿。
“君然哥哥怎么这么说松儿啊。松儿生气了。”
问君然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了地,虽有一些不太踏实,但问君然努力忽略了它。看到宋松儿如此天真可爱怎么也无法将她与害人的事情联系起来。倒是普屏有待怀疑,问君然瞥了她一眼。
普屏看到问君然与宋松儿相处的如此融洽心中早已生起一把怒火,恨不得将宋松儿碎尸万段。
此刻的她早已将什么硝酸铵晶体的事抛之脑后了,但普屏狠毒的目光却尽收问君然眼底,使问君然更相信是普屏为上次烫伤的事件在怨恨松儿,所以才做出此等事情。
过了晚宴,问君然派人将松儿送回宋府。
“叫普屏来见我。”问君然冷冷的吩咐道。
“是,少爷。”
“普屏姑娘,少爷叫你去见他。”
“真的吗?少爷叫我去见他,你等等,我打扮一下。”普屏沾沾自喜的打扮了起来,还以为是问君然想起了她的好。殊不知,面对她的是冷漠的审问和责罚。
到了问君然房间,只见问君然满面冰寒的坐在楠木椅子上,室内每个人都一脸的严肃。
普屏此刻已经意识到事情应该不是自己想的那般,她急忙跪在问君然的面前,低着头,不敢说话。
“你说,你干了什么好事?”问君然冷冷地说到。
“普屏不明白少爷在说什么。”
“不明白,好今天我就跟你说个明白。”问君然走上前狠狠地掐住她的下巴,想到末秋受的伤,手上的劲不知不觉间更大了,眼睛也蹦出了阴冷的目光。
“少爷,痛。”普屏感觉自己的颔就要被捏碎了。
“你还喊痛,你将硝酸铵晶体放在松儿的暖炉里,差点使松儿感冒,而且还让末秋替你顶了罪,你可真厉害啊。既能报茶水之仇又能害到末秋,真是好计策啊。但是你也太毒了,松儿虽说烫伤了你的脸,可她也是无心。那末秋呢,她对你做什么了?”问君然口气中透着阴寒。
“没有少爷,我没有,我真的不知道什么硝酸铵晶体,宋小姐今天不是也说送丢了吗?”普屏急切的说。
“丢了,真会顺水推舟啊。”
“少爷,是末秋,一定是她,只有她碰过暖炉,或许是她拿了硝酸铵晶体也说不定。”
问君然冷冷的笑了一下“末秋那天在我身旁伺候,唯一的不在我身边的时间就是去拿暖炉的时候,你的房间在最后面,如果末秋要绕过去偷拿了硝酸铵晶体,再走回来,时间肯定不够,而且她那时也不知道你房间有硝酸铵晶体,她为什么要到你房间去呢?”
“可可..我没见到硝酸铵晶体啊,就算我拿了,也不知该怎么用,而且时间怎么会那么准呢?说不定是松儿小姐呢?”普屏被问君然掐的腮已经麻了,却不敢再喊一句疼,因为问君然的表情太可怕了,她有种脖子随时会被扭断的错觉,此刻她只希望问君然能放了她。
“噢,是吗?可是松儿不是写了一张单子给你吗,或许那天你去厨房的时候看到了去拿手炉的末秋,得知是送给我和松儿的,所以你就动了害人的念头,是不是。至于你说是松儿做的,那更不可能了,说实话,本身我也怀疑过她,但是你比她的嫌疑更大,起码松儿没有做这件事的缘由。”
“她她....她可能是为了要除掉末秋和我呢。所以才将那个什么硝酸铵晶体冤枉在我头上。”
“松儿根本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只有你能干的出来。”问君然沉下脸色说道。
“那,那为什么一定说是我做的,少爷,真的不是奴婢。”
“好,那你说,你那天在做什么?”
“我我.....”普屏支支吾吾的说不出。
“少爷,我想起来了,那时奴才刚和末秋分开,正巧在拐弯处看到普屏在那里鬼鬼祟祟的偷看,现在一想,必定有可疑。”见方说道。
“你为什么回来不直接禀报我?”问君然问道。
“奴才当时并未感觉有何不妥,所以便未回禀。”
“奴婢,奴婢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我在听你解释呢,你说。”
普屏不敢说出她本来是想过借着末秋的手害宋松儿以报茶水之仇的,所以才会出现在厨房附近,不过直到最后她都没有在宋松儿食物中下毒的机会,可是此刻她该怎么解释呢?忽然间她想起了一个人。
“少爷,我知道害末秋和松儿小姐的人是谁了,奴婢就是见其形迹可疑,所以才会跟踪她前去厨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