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攻心为上 一个可怕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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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帮人又在院子里折腾了半天，见包大人和公孙先生进来才敛了敛吵闹的情绪。
见包大人面色严肃，估计是想讨论案情，焦阳蹑手蹑脚的朝院外挪去。
“焦阳，等一等。”身后响起公孙先生春风般的声音，在焦阳听来，却如寒冬腊月般寒冷。
“先生？…”焦阳讪笑的转过身，看公孙先生笑眯眯的朝她招着手，眼神之中好像在说你不来学生就把你是女的这件事说出来。
焦阳几步就跑到了公孙先生身边，“先生何事？”
公孙先生笑而不语，包大人对焦阳说道：“焦阳，本府此次前来，是想请你助本府一臂之力。”
焦阳点点头：“大人请讲。焦阳定当竭尽所能。”
“这件事还得从几日前说起。”公孙先生在一旁接道：“几日前，京城有十几家前后丢失了自己的孩童，孩童均为男孩，而且都是未及束发的年纪。”
焦阳低头不语。就自己多年经验，一个可怕的念头从她的心中生出…
焦阳咽了咽口水，公孙先生继续道：“此事被皇上听闻，皇上勃然大怒，责令开封府必于七日内将丢失的孩童找到。”说完轻叹口气，“如今还有六日时间。”
焦阳依旧低头不语，两侧的黑发遮住她的脸，其内的双眼忽暗忽明。
“大人，我们去找张程氏。”众人等了一会，焦阳突然抬头，一双平静的眼睛泛起了涟漪。
“焦阳，你可是想到了什么？”包大人问道。
焦阳的眼神闪烁起来：“包大人此事并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焦阳现下还没想通，不过…”焦阳抬眼看向包大人，担忧之色明显，“请包大人提醒丢失孩童的父母，孩子找回可能会受些伤，请他们…好生照看…”
“本府会的。”包大人见焦阳不愿多说，也不好多问，点了点头。
“随本府去找张程氏吧。”
“是。”
张程氏的面色惊恐的看着面前这个短发的男子，嘴唇发抖。
屋子里挂着厚厚的黑布，遮住了外面的阳光，黑暗的屋子里只有一盏蜡烛在微微发亮。包大人与众人躲在屏风之后，虽未明白焦阳此举的意义，却也由着她做了。
“张程氏，你是如何发现自家的孩子不见了的？”这是焦阳第二十一遍问张程氏同样的问题。
“民妇…”张程氏双眼暗淡，神情恍惚，嘴唇发白，浑身颤抖。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屏风后的展昭想要出去一探究竟，被公孙先生拦住，朝他摇了摇头。
“张程氏，你是如何发现自家的孩子不见了的？”焦阳从张程氏被带到房间里，没有多余的话语，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同一个问题。
“民妇…民妇说…民妇都说…”张程氏垂着脑袋，面脸泪痕，哽咽的说道：“民妇都说…求你…求你让民妇出去…”
焦阳啪啪拍了两下手，门口的衙役进来将黑布撤下，刺眼的阳光照进屋中，晃得焦阳眯起双眼。
众人从屏风后走出，包大人一脸怒容，一拍桌子：“张程氏！你还不说吗？！”
张程氏吓得浑身一颤，回过神来，见焦阳仍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赶紧跪下不住的磕头：“包大人，民妇招了民妇招了…”说着嚎啕大哭起来，“都是民妇的错啊！民妇对不起济儿啊！！…”济儿应该是她的儿子。
等张程氏情绪稳定了下来，才一抽一噎的说起事情的原由。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攻心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