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剧混合同人 浮世溯》之不妖

68、还魂 里面的牢房

　　里面的牢房都是关押鬼魂的，审完的没审的。虽然是分开关，但却没什么差别。一道道发黑的牢门将走道显得更加阴冷可怖。四处都能听到痛苦的嚎叫，每个牢门都有好多只惨白的手从里向外抓来，这里的狱卒总是拿个铁棍，经过时把手狠狠的打回去，不然若被这些手抓到，便会疯狂的撕挠，而且很难放手。若是凡人走在这样的地方，应该一生也无法忘却。但对于这个曾经坐在司法的最高官位上的杨戬来说，已是司空见惯，没什么好稀奇惊讶的。

　　杨戬稳步往里走去，他身上散发着的银光，让那些鬼魂本能的不敢去抓，冒犯这人。只有空洞的悲鸣依然在那。杨戬的脚步一路都没有停下，即使没人带路，李寻欢的位置在天眼里也看的一清二楚，不愧是比第一还强。况且，以前为了做虚假的死亡人数，迷糊那些上仙尤其是那二老的眼睛，杨戬也曾经常来这，已经非常熟悉了。

　　越往里走，人便变得越少，因为后面的都是差不多算是新来的魂魄，所以并没有积累过多导致鬼满为患。而且这里的魂魄被关时间还不算久，基本上还可以保持理智，并没有太多的过激行为。

　　来到第七牢口，只见一个也是白衣之人正盘膝坐在一个角落闭着眼睛，不知是睡着还是醒着。他的面容比十年后的他看起来并不是相差太多。只是眉间却没有那么深沉如潭。反而是那份豪爽洒脱更为明显可见。因为是灵体，所以也没有生时酒毒缠扰，遗有肺病的病焉模样。

　　杨戬观察着这白衣人的呼吸，便知他只是闭目休息，没有睡着。他并未失去意识，却对外面的一切充耳不闻，恍若无觉。还能这么安然处之的闭目养神，这这份淡然，真不是谁都能学出来的...

　　“开门。”“是。”冷冷的对附近的狱卒命令，没有半分置疑的余地。进到里面站着定了一下，便也弯膝坐到李寻欢旁边。把一旁的狱卒吓了一跳。尊贵的真君竟然坐在这地府大牢里。不禁手都有点发颤。看杨戬并没有别的吩咐，便赶紧逃回到自己的地方。

　　杨戬并未开口，等了一会反而是李寻欢开始讲话，依然闭目却对着杨戬淡淡问道“你也是刚刚来的？”

　　虽说对外面的事情没有反应，有如隔世，但他并未是孤陋寡闻，一无所知。他知道不定时间的会有新的人被送进来，又会把待到一定时间的人带出去。杨戬一愣，心里暗道竟把自己当成刚刚去世的亡魂了吗...？

　　“不是”杨戬乍听起来几乎没有起伏嗓音极为简短的回答着。李寻欢一听，缓缓睁开他的双眸。果然，没有杨戬记忆中那么的深沉无波，反而是洒脱更为多些。但这两个时间的他们眸中的重情重义和似水温柔都没有变化。

　　“哦？”轻轻回问，转头看向杨戬。眼中闪过一瞬的惊讶，却又很快恢复如常。轻轻一笑道“是吗...”却没有了下句。小小的牢房里和其他的完全不同，变得略显寂静。

　　“李公子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杨戬淡淡问道，李寻欢也淡淡回到“不知...又好像知道...”“李公子为什么不弄清楚？”“呵呵，弄清楚也出不去。不弄清楚也出不去。弄不弄清楚又有何意思呢？既来之则安之。”

　　杨戬对李寻欢的淡然顿时很是无话可说，牢房又变的寂静无声。心念中传来逆天回报李寻欢的尸身已然带来，没有问题后，便觉定待李寻欢离开。还未开口，一个贼眉鼠脸的鬼官便来请杨戬。这鬼官看起来就很滑头狡诈，想是应该能在这地府混得不错。

　　看见杨戬坐在牢里，以为是这里狱卒孤陋寡闻，对杨戬不敬了，赶紧上前把门大开，鞠躬作揖“真君老爷，这些狱卒不懂规矩，请真君恕罪。”

　　‘真君...？’盘膝而坐的李寻欢心中暗自思索着。毕竟，只有得道成仙的仙人，而且是有着较高名望和地位的神仙才会被成为真君。普通神仙，又怎会有如此尊称。

　　杨戬并未理他，那鬼官一看杨戬没有怪罪，心里也暗松了口气。这个人物，即使今非昔比了，也绝不是他等惹得起的。“真君老爷，贵友的尸身已经准备好了。请移步阎王殿。”“李公子，你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完把。请随杨某离开。”本来想说的客气礼貌点的，不知怎么的一说出来就僵硬成这样。

　　“...真君...？老爷...？”早已站起身的李寻欢轻轻重复着这鬼官对杨戬的称呼，果然十年前比十年后对任何事都带着些许活力好奇。‘真君老爷。’但杨戬听在耳里，却并不骄傲。李寻欢静静观察着杨戬，但却无法从杨戬一成不变的面容中找出端倪。

　　其实李寻欢并不是因为比和杨戬初识时年轻，对万事有着好奇才会轻声重复的。实际上，他总觉得，这个真君老爷他见过，就算关系不深，至少肯定也有过一面之缘。但好像是不是这一世...？其他的什么时间，好像是见过的。只是，他记忆里的那个和面前这个真君老爷很像的人，并不是真君，也不是老爷...

　　杨戬并未回话，鬼官也不敢说话，顿时牢房内变得沉寂无声。“啊...也带我出去吧...带我出去吧...”四下鬼魂不再在这里停留了多久，本来就很想出去，一听有人能走，都大叫着。离得近的鬼魂还把手伸进李寻欢在的牢房不停挥舞抓挠着。死白的骨手再狠命的挥舞着看起来很是瘆人。这时旁边的狱卒赶紧过来把那些无礼的手打回去。

　　一些意志还算坚强，没有失去神智的鬼魂则在悄声喃喃道“真君...真君...真君...这人究竟有何不同，竟会有天神亲临来救...”手是能打回去，但这些低声的呢喃还是一字不漏的传出来。李寻欢并未表露，却听在心里...

　　这素衣墨扇之人...他...和杨戬走出来，走在杨戬刚刚走过的阴冷廊道，一只只伸出的手挥舞张扬着，实在是难以习惯。一路上李寻欢也不禁恶寒一阵。进了殿内，李寻欢的尸身果然在这。杨戬直直往那走去，为其担忧，用眼神看向逆天。逆天心念回杨戬这的确就是李寻欢的尸身，并无手脚，可以安全还魂。

　　李寻欢却全不在意自己还不还魂。只是看着周遭，也是，毕竟凡人睡着醒着都害怕的阎王殿竟能被自己一介凡人之魂这样打量实属厉害，能这样放肆的凡魂世上应该也是屈指可数吧。还魂做的倒是干净利落，没有半分拖拉不顺。一炷香灭，李寻欢便已与其肉身融合即将苏醒。杨戬再付抚上他的额头，一到温暖的银光晃过...现在，希望他先不知道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