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剧混合同人 浮世溯》之不妖

52、草堂诊治 杨天佑家曾

　　杨天佑家曾经不是大户。父母也双双早亡，很久以前就不得不自力更生。独立谋生，对于那时还算小的他十分困难。但他却坚强的在一个老旧的小房里生活着，寒凉的环境中生活的他，虽无缘武功，却无意间也有着温和的英气自信，他温润如玉，在开心一笑时有着说不出的可靠放心。

　　虽生活清贫，但他有着愿望。寒窗苦读，满腹经纶，更让他增添了书卷气的儒雅。面容也俊秀非常，相信若生在富贵人家前途定当是无可限量。可惜他只是一介凡夫俗子，过着普通的生活，如果没有与瑶姬相遇，相信也会普通的老去，死去。他和瑶姬相遇时，瑶姬身负重伤，而他愿以命救命，为瑶姬拿出他的心脏。无暇的心念，连无情无欲的欲界女神都被其感动。待和瑶姬成亲以后，从没有半分自满或是邪念。满满的知足与感谢。平静的日子，让他每天都幸福满足，直到死去...

　　而当年，孩提时期的杨戬很是玩闹。总是让母亲烦恼责罚，而他们的父亲常常护着他们。杨天佑对他们来说就像是个小小的却极其安心的庇护港，只要一犯错，就第一时间想到快去找爹爹。只是自从那天以后，就再也找不到他了...

　　当年杨天佑去世时就是三十多几，和李寻欢年龄相仿。只是一切已经不再相同。杨戬不是孩童了，他经过百年千年残酷冰冷的仇恨隐忍的洗礼，有着双玩世不恭却如水般清纯的笑颜，早就面目全非。冰冷的仿佛三界都能冻结，没有任何事物可以触及他心底的柔软。更别说，当年淘气的杨二郎了。而杨天佑从儒雅英气的书生，也变成另一番自己不认识的陌生人...

　　一阵咳嗽打断了杨戬的思绪，和车内沉闷的气氛。“李某还是觉得杨兄弟还是去尽快就医为好。李某认识的那个医者医术极高，相信一定能帮到杨兄弟的。”杨戬不语，李寻欢又道“若是杨兄弟在防着李某也无妨，李某只是将你们送到那里后，便会离开。这样如何？”

　　杨戬一听便知道他是误会了，不想再重复在开封的误会，开口解释道“李公子误会了，杨某并非不相信李公子。只是杨某已行走多处，这病诡异，并不是很容易医治的好的。不想折了李公子的好意，才出言拒绝的。”李寻欢闻言畅然一笑“原来如此。不过既已来这，何不试试。若是不行，也无损失。若是可行，岂不皆大欢喜。”杨戬看李寻欢坚持，也不想拒绝了。反正至少蛛毒他还能抑制的了。便点头同意“多谢李公子好意，那杨某就去试试吧 。”“杨兄弟客气。”

　　李寻欢温和一笑让杨戬一下回忆起好多。眼神也如破冰般变的柔和。李寻欢觉得很是好奇，为何这人看自己时有那么多的怀念和...悲伤？“不知杨兄来自哪里？我们可曾相识？”“在下旧居在灌江口...不过...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收回注视李寻欢的眼神看向车外，又淡淡到“不，我们并不相识。”虽然这么说着，但却格外的让李寻欢觉得很怀念很亲切。

　　好像这样的聊天以前从未有过，却又好像曾经的某个时候，有个孩子，很淘气的孩子。他曾期待过，想象过这样的谈话，和不吝啬的给那孩子一句夸奖...但...什么孩子？夸奖什么？在什么时候？...又仿佛只是想象。

　　很快马车就来到梅二先生的居所。杨戬虽然面色苍白，又很虚弱。但下车时却并未要手下扶着，依然逞强的自己来。这让李寻欢竟有一点点为他心痛。梅二先生出来替杨戬把脉，杨戬也只是安静的配合着一切梅二先生的指示。梅二先生把了好久的脉，奇怪的脉象让梅二先生实在是摸不到头脑。

　　“公子，你这病很是诡异。比起病，更像是毒。而且应该还不是普通的毒啊。你是什么时候得的此病？”杨戬心中暗道，这个醉酒老人的确厉害。虽然是妖怪的毒，但也是以动物为原型的。毒液差不太多，些许的差别，凡人其实很少能察觉其中不同。

　　“一段时间以前...”断了一下又接着到“这的确不是病，是蛛毒。只是很难解。”梅二先生低头沉思，果然是毒。不过这毒看来非同凡响，“请问伤在何处啊？”杨戬并未回答，他伤在胸口，但他已经用法力复原了，连道疤都没有，更别说是伤口了。如果给他们看，是要怎么说...索性，杨戬并未回话。半天没有得到回话，梅二先生只当他是不想说了。

　　又继续说着“公子啊，你中的这蛛毒很是奇怪，不光比其他的毒难以察觉。而且还不像普通毒液，只会停留在局部在慢慢腐蚀，你这毒，好像有灵性一般游动在你的整个肢体。甚是难解啊。制药难，下药也难啊。”说不出的难以找到对策医治。心中不禁黯然一下“老夫愧疚。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蜘蛛。但老夫是无能为力了。”一旁的李寻欢惊讶的看着梅二先生，没想到他还有治不了的病。

　　杨戬收回手腕安慰道“无妨。很多医者都没办法。其实这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人生苦短，如何生活才比较重要。”其实这话并不像说的那样畅然，随性而活反而是他对生活的奢望而已。一旁的李寻欢却心中为杨戬的话深有感触，也对杨戬的释然佩服。